风不问归期,我不盼归人

风不问归期,我不盼归人

然澈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季箐梣季莳恬 更新时间:2026-08-30 16:08

青春励志小说《风不问归期,我不盼归人》是一部短篇言情题材的佳作,作者然澈通过主角季箐梣季莳恬的成长历程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小说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激励读者拼搏奋斗,传递着积极的能量和正能量。“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我已经联系了国外最顶尖的肿瘤专家,直升机就在镇外等我们。”“只要你跟我走,我保证,以……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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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5章

    第二天一早,林菀清发现我没有起来做早饭,皱着眉敲响我的房门。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林菀清推开门的那一刻,准备好的满腹牢骚卡在了嗓子眼。

    原本拥挤的房间此刻空空荡荡,像是被人施了魔法。

    衣柜门大敞着,里面连一根线头都没留下。

    书桌上干干净净,没有一本书,没有一支笔,更没有她嫌弃了无数次的那些便宜护肤品。

    床上连被褥都被叠成了豆腐块,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只有床头柜上,孤零零地放着一张银行卡和一串季家的钥匙。

    林菀清愣了几秒,随即冷笑出声。

    “长本事了,学会离家出走了。”

    她走过去拿起那张银行卡,随手扔进抽屉里。

    “以为玩消失这一套就能威胁我?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楼下传来季莳恬娇滴滴的声音。

    “妈,姐姐还没起床吗?我早饭想吃虾饺。”

    林菀清走下楼,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不用管她,她把东西都搬走了,估计是昨晚受了**,去哪个便宜酒店躲着了。”

    季莳恬惊讶地捂住嘴。

    “姐姐怎么这么不懂事,就算生气也不该离家出走啊。”

    “随她去。”林菀清冷哼,“不出三天,等她身上的钱花光了,自然会灰溜溜地滚回来。”

    “到时候饿她两顿,就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同一时间的裴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裴逾珩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一排红色感叹号,眉头紧锁。

    他给季箐梣发的消息全部被拒收,拨打的电话也提示空号。

    助理敲门进来,恭敬地汇报道。

    “裴总,您让我去季**公司送的文件没送成。”

    “为什么?”裴逾珩头也不抬地问。

    “季**昨天下午已经办理了离职手续,彻底交接完工作了。”

    裴逾珩签字的笔尖猛地一顿,纸上划出一道刺眼的黑线。

    他烦躁地把笔扔在桌上,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连工作都辞了?为了逼我低头,她倒是下了血本。”

    “不用管她,等她闹够了,自己会回来的。”

    他们都以为,我只是一只渴望被关注、被疼爱的可怜虫,在玩拙劣的欲擒故纵。

    却不知道,我已经坐了一天一夜的大巴,来到了一座没有他们任何痕迹的偏僻小镇。

    这座小镇在最南方的海边,空气里弥漫着咸涩的海风味。

    我拖着那个黑色的帆布包,租下了海边一座老旧的渔民小屋。

    屋子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但推开窗,就能看到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

    这对我来说,足够了。

    我把包里为数不多的几件贴身衣物放进破旧的衣柜里。

    然后瘫倒在坚硬的木板床上,感受着胃部传来的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止痛药的药效越来越短了。

    我蜷缩成一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直到冷汗浸透了后背。

    下午的时候,我挣扎着爬起来,打算去镇上的小诊所买点消炎药。

    刚推开门,就看到隔壁的院子里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

    他正在晾晒草药,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我。

    男人的五官很清秀,眼神清澈,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

    “新搬来的邻居?”他主动开口,声音温和。

    我虚弱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苍白的脸色和不自然的站姿。

    “你不舒服?我叫沈修竹,是镇上卫生院的医生,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警惕。

    “不用了,谢谢。”

    沈修竹没有强求,只是递给我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海边风大,你穿得太少了,注意保暖。”

    我没有接水,只是道了声谢,快步走出了巷子。

    接下来的两天,我每天都会去海边坐上很久。

    看着潮涨潮落,看着那些海鸥在天空中自由地飞翔。

    死亡的倒计时像是一个沙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而季家那边,平静的表面终于开始出现了裂痕。

    第三天早上,季莳恬在客厅里发了一顿脾气。

    “妈!我的那件真丝衬衫怎么还没洗!我今天下午要穿去和逾珩哥哥喝下午茶的!”

    林菀清正在敷面膜,闻言皱起眉头。

    “你叫张妈去洗啊。”

    “张妈说那衣服只能手洗,她手粗怕刮坏了丝线!”

    季莳恬气急败坏地跺脚。

    直到这时,林菀清才恍然意识到,以前这些琐碎而又挑剔的活,全都是季箐梣一个人默默包揽的。

    “这死丫头,还真打算死在外面不回来了?”

    林菀清一把撕下面膜,拿起手机拨打我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依然是那句冰冷的“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反了天了!”林菀清把手机重重地摔在沙发上。

    就在这时,客厅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林菀清不耐烦地走过去接起。

    “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刻板的女声。

    “您好,这里是市中心医院肿瘤科。”

    “请问是季箐梣的家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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