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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为了哄新欢，在拍卖会上花五十二亿买下一顶王冠。
全场都在看我的笑话。
新欢故意问我：
“姐姐不会生气吧？”
我认真摇头。
“不会，五十二亿还是少了点。”
丈夫脸色一沉。
“别阴阳怪气，你名下那些东西都是顾家给的，轮不到你管我怎么花钱。”
我点开手机，看了一眼刚到账的五百二十亿。
结婚第一天，我便绑定了败家返现系统。
丈夫每为婚外情人花一块钱，系统就从他的隐藏资产中，返还给我十块钱。
这些年，他换了三十六个情人。
给她们买过别墅、游艇、公司和私人飞机。
而**着他的深情，成了全国最有钱的女人。
拍卖会结束，他送了我一份离婚协议。
他说新欢怀孕了，他必须给孩子一个家。
我痛快签字。
反正从明天开始，他名下最后一家银行，也该姓我的姓了。
......
我回到顾家时，佣人正在拆客厅里的婚纱照。
七年的合照被扔在地上。
相框碎了一角，正好划过我的脸。
管家站在旁边，眼神躲闪。
“先生交代，宁**怀着孕，看见这些心里不舒服。”
我弯腰捡起照片。
照片里的顾砚舟搂着我，笑得温柔。
那天他喝多了，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说，这辈子绝不让我受委屈。
如今承诺还没烂透，他已经急着给另一个女人腾位置。
楼上传来笑声。
宁曼穿着我的睡袍走下来，手里端着我用了七年的杯子。
“姐姐回来收东西啊？”
“我还以为你签字那么痛快，是不想要了呢。”
顾砚舟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双拖鞋。
他弯下腰，把拖鞋放在宁曼脚边。
“地上凉，别光脚。”
从前我痛经，缩在沙发上疼得起不来。
他只丢下一句多喝热水。
如今宁曼连袜子都没穿，他便紧张成这样。
原来男人不是不会疼人。
他只是不疼我。
我移开视线，上楼收行李。
顾砚舟跟了进来。
“衣服可以带走，首饰留下。”
我拉开抽屉。
里面放着他这些年送我的珠宝。
结婚纪念日的项链，生日的耳环，还有我流产后，他买来哄我的手镯。
每一件背后，都有一场冷战。
我以前把它们看得很重。
现在才发现，不过是顾砚舟犯错后随手付的账单。
我把首饰盒推给他。
“都在这。”
他皱起眉。
“沈知意，你非要摆出这副样子吗？”
“曼曼怀孕了，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没名没分。”
“我给你的房子和钱，够你花一辈子。”
宁曼倚在门口，摸着还没显怀的肚子。
“姐姐别怪砚舟。”
“他只是太喜欢这个孩子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床头的平安锁上。
那是我怀上第一个孩子时，去庙里求来的。
后来孩子没保住。
顾砚舟说工作忙，连医院都没来。
宁曼伸手拿起平安锁。
“这个挺好看的，给宝宝戴正合适。”
我一把夺了回来。
宁曼吓得往后一缩。
顾砚舟立刻挡在她身前。
“一个破锁而已，你发什么疯？”
“她怀着孕，惊出好歹你担得起吗？”
我攥紧平安锁，边角硌得掌心发疼。
“这是我孩子的东西。”
顾砚舟神色微顿。
可也只是一瞬。
“那个孩子已经没了。”
“活着的人，总不能一直让着死人。”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我最后一点不甘。
我忽然不难过了。
我把顾家给我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连他送我的婚戒也放在桌上。
最后，我只带走了一只行李箱。
走到门口时，顾砚舟叫住我。
“把曜金银行的黑卡也留下。”
“那是顾家儿媳才有的东西。”
我取出卡递给他。
宁曼立刻接了过去，笑着搂住他的胳膊。
“砚舟，你真好。”
我看着他们依偎在一起，按下电梯。
就在门合上的前一秒，系统的声音响起。
【五百二十亿返现已到账。】
【顾砚舟现金不足。】
【将用他最舍不得的东西补给宿主。】
我轻声问：
“什么东西？”
系统停了几秒。
【曜金银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