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皆敌,我自抄家余孽崛地而起

满朝皆敌,我自抄家余孽崛地而起

碳水万岁 著
  • 类别:重生 状态:连载中 主角:沈墨孟意 更新时间:2026-08-21 15:33

正在连载中的穿越重生文《满朝皆敌,我自抄家余孽崛地而起》,是作者 碳水万岁精心力创完成的,本书主角有沈墨孟意,故事无广告内容为:钱三宝看了眼改好的公文格式,咬牙道:“等着。”不到半个时辰,他便溜了回来。“有。长兴染坊,丁字十七……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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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章待复核

    周管事盯着签条。

    “沈检校这是要驳柳府的手令?”

    “不敢。”

    沈墨搁下笔,“下官只是少了一份能盖印的文书。”

    “柳府的话,还不如一张纸?”

    “柳府的话自然金贵。”

    沈墨抬眼看向赵谦,“可案卷追责时,刑部认印,不认话。”

    赵谦脸皮一紧。

    沈墨这一句话,直接把他也拖了进来。

    周管事转向他。

    “赵大人,浙江司办事,何时要听一个九品检校拿主意了?”

    赵谦端起茶碗,借动作遮住脸色。

    “周管事有所不知。户籍牵涉人命,下面的人谨慎些,也是为柳府省麻烦。”

    “补一份死亡文书,此事便能办。”

    周管事听明白了。

    赵谦也不肯盖印。

    他收回目光,淡淡道:“好。赵大人的话,我会原样带回去。”

    经过沈墨身边时,他停了一步。

    “年轻人守规矩是好事。”

    “只怕守得太死,哪天把自己的路也堵了。”

    沈墨垂手而立。

    “下官路窄,堵不堵都差不多。”

    周管事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院里安静了一会儿。

    孙茂阴阳怪气道:“沈检校今日露了大脸。往后得了柳府青眼,可要提携咱们。”

    沈墨收起户帖。

    “柳府若真有青眼,先借你一只。”

    周围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孙茂脸色难看,还想再说,赵谦已经冷声开口。

    “沈墨,进来。”

    里间门一关,赵谦便将茶碗重重放下。

    “你想死,换个地方。”

    “下官不想死。”

    “那你还扣柳家的东西?”

    沈墨从袖中取出手令,放到案上。

    “经手人落下官的名,复核印却要大人盖。”

    “日后有人翻案,下官丢差事,大人丢乌纱。”

    赵谦看着那张手令,没有说话。

    沈墨又道:“下官若当场照办,周管事走得轻松。出了事,柳府也只会说,是户部下面的人自作主张。”

    赵谦眼神变了。

    这正是他最担心的地方。

    柳家如今势盛,却也树敌极多。一份不合规的销籍文书,平时无人敢问,真到党争翻脸时,便是一把现成的刀。

    赵谦沉声道:“你想查多久?”

    “三日。”

    “本官只给你三日。”赵谦伸出三根手指,“查不出问题,你自己把印盖上。柳府再来问,本官不会替你说话。”

    “多谢大人。”

    “滚出去。”

    沈墨行礼退下。

    赵谦盯着他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

    昨日还是个只会喝酒的废物。

    今日说话却句句踩着要害。

    摔破一次头,真能把人摔明白?

    沈墨回到桌前,将孟常的户帖、保结和迁移文书依次铺开。

    永昌三十一年五月初七补籍。

    五月十二迁入京城。

    五天。

    松江到京城,驿马送文都未必够用。一个商户却在五日内走完了里甲保结、县府核验和户部录档。

    这份文书大概从未到过松江。

    沈墨又将两份保结叠在一起。

    两个保人的签名乍看不同,落笔习惯却一样。尤其末尾那一勾,都习惯向左收半寸。

    同一只手写的。

    经手人周德安,三年前告老还乡。

    孟常迁京后的记录更加简单。

    投亲,从商。

    没有投奔何人,没有铺面地址,也没有商税记录。

    有人给了孟常一个合法身份,却没让他用这个身份过日子。

    这更像一张皮。

    需要时披上,事后便销掉。

    沈墨翻出永昌三十一年的松江税银底册。

    当年夏税折银十一万六千两,火耗、漂没三千一百两。

    经手栏被墨污住。

    他将账页举到窗前。

    墨迹下方有刮擦留下的毛边。

    名字被人抹去了。

    “沈墨。”

    一个干瘦小吏凑到桌旁。

    来人叫钱三宝,负责各司文书收发。消息多,嘴也碎。

    他压低声音:“柳府的人还没走,在门房问你呢。”

    “问什么?”

    “问你在户部多久,平日见什么人,还问你跟沈家嫡系有没有往来。”

    沈墨从桌边推过去一枚铜钱。

    钱三宝的手从纸面一抹,铜钱便没了。

    “我说你入户部不到两年,酒钱欠了一**,沈家嫡系见了你都未必认得。”

    “说得很好。”

    钱三宝咂咂嘴。

    “你真不怕柳家?”

    “怕。”

    “我没看出来。”

    “看出来,就更危险了。”

    钱三宝品了品,没品明白。

    “你们读书人说话真费劲。”

    他转身去送文书。

    沈墨将几份档案重新封好。

    户籍、税银、柳府。

    五年前,这三条线交在孟常身上。

    柳府今日销籍,想断掉其中一条。

    ......

    柳府东厢。

    窗边摆着一张紫檀书案。

    柳如锦坐在案后,身上是月白色家常衣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簪。她生得眉目清丽,肤色在窗下显得莹白,尚未完全褪去少女的柔和。可她看人时目光很稳,让人不敢将她当成只知琴棋的闺阁**。

    桌上摊着《资治通鉴》。旁边还有一本旧档名册。

    孟常的名字被朱笔圈住。

    周管事躬身立在下方。

    柳如锦问:“户部要什么?”

    “死亡文书。”

    “孟常死了?”

    周管事迟疑了一瞬。

    “老奴不知。”

    柳如锦的视线落回名册。

    孟常名字后面只写着四个字。

    旧棋,销籍。

    没有死因,没有尸骨,也没有安置家眷的记录。

    “是谁拦的?”

    “沈墨。户部检校。”

    “沈家的沈?”

    “是。只是远支。沈家倒台时,他连受审的资格都没有。”

    柳如锦指尖轻轻压住书页。

    “多大?”

    “十八。”

    “他说了什么?”

    周管事脸色有些难看。

    “他说,柳府的意思他听见了,户部的规矩也得守。还说沈家若早知道低头,或许能多撑几年。”

    柳如锦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能当着柳府管事的面说出这句话,至少说明他没有拿沈家旧日荣光自欺。

    “**,要不要老奴再去催?”

    “不必。”

    “那户籍......”

    “三日而已,等得起。”

    柳如锦合上名册。

    “查查沈墨。查清他这两年做过什么,见过什么人。”

    周管事应下,又听她补了一句。

    “别惊动他。”

    周管事退下后,柳如锦看着孟常的名字。

    父亲让她整理旧档时,只说清理几枚早已无用的暗棋。

    可一个连死亡文书都没有的人,为什么要销籍?

    ......

    散衙后,沈墨来到城西一间旧茶馆。

    掌柜正在收桌,背已经驼了。

    沈墨坐下。

    “打听个人。”

    老人头也没抬。

    “一文钱一句。”

    沈墨放下三枚铜钱。

    “孟常。”

    茶壶磕在桌沿,发出轻响。

    老人看了他一眼。

    “你是他什么人?”

    “户部查档。”

    老人脸色微变,转身便走。

    沈墨没有阻拦。

    “陈五顺给他做过迁籍牙人。”

    老人脚步停住。

    “你知道陈五顺?”

    “档案里写着。”

    沈墨看着他,“孟常的妹妹也来问过,对吗?”

    老人猛地回头。

    “你见过那姑娘?”

    “还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

    “因为提到孟常时,你先看了门外。”

    “你怕的不是孟常,是来找他的人。”

    老人沉默良久,缓缓坐下。

    “那姑娘来过三次。”

    “我一句都没说。”

    “为什么?”

    老人握紧茶壶提梁,声音压得很低。

    “孟常失踪前,也有人来找过他。”

    “那人穿着官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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