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阿年,她要去找阿年,告诉他自己的心意!
大洋的另一岸,江斯年并不知道傅瑾栖的心思。
他已经在舅舅家住了一个月。
每天不是跟舅舅谢成去大学闲逛,就是去舅妈瑞秋的书店一边看书一边帮忙。
还会和舅舅家一对双胞胎儿子,欢欢和乐乐,一起做纸杯蛋糕。
作为回礼,他会教孩子们画画。
日子虽然平常,却有种淡淡的幸福。
尤其是看到舅舅每天出门后,都会给舅妈带一束玫瑰花。
那恩爱的样子让他心间一颤,不由自主地有些失落。
这天去舅舅的同事家里做客,对方特意开了瓶葡萄酒给他们尝。
江斯年抿了一口,被酸得皱起了眉头。
舅妈也受不了:“太酸了!老天啊,我打赌这个葡萄酒一定没成熟!”
众人听着她夸张的话,笑了下。
舅舅也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却一边为她倒了杯水压下酸味,一边自然地把她剩下的酒接过来饮尽。
江斯年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熟悉。
好像很久之前,也有人这样对过他。
他喝了一口觉得烈的酒,会有人帮他接过来喝完。
但现在,那人已经不见了……
一瞬间,江斯年感觉舌尖的酸酿成了涩,折磨着他的心。
直到深夜,他还没回过神来。
于是起身,倒了一杯酒,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没想到舅舅也没睡。
他也倒了杯酒,坐在了江斯年身边:“有心事?”
舅舅眉头一挑,笑着说:“要不要跟我说一说,我从哲学的角度帮你分析一下?”
江斯年笑了一声,知道舅舅是在用开玩笑的方式表达担心。
但犹豫了一下,却摇了摇头:“不用。”
他抬眸看了眼夜空,突然想起那枚“夜空之星”,又回想起傅瑾栖和程闻景温柔相拥的样子。
他们应该结婚了吧?
没了他的阻碍,傅瑾栖的生活也回到了正轨。
他又何必念念不忘呢?
江斯年沉默了一会,长舒一口气,终于露出一丝释然的笑。
“都是些过去的事,我想放下了。”
舅舅看着他认真的神情,知道他已经调整好了,便没多问,主动转开了话题。
“明天是瑞秋的妈妈过生日,我们要早起去农场,快点睡吧。”
江斯年点了点头。
瑞秋是加国本地人,她的妈妈珍妮也是,就住在城郊经营自己的农场。
江斯年一见她,便知道瑞秋的热情是来自于谁。
珍妮年纪稍长,眼角虽然有细纹,但身材健美,一身小麦色透着健康的美感。
看到江斯年就笑着与她握手,十分热情地将她揽在了怀里。
“哦,亲爱的,欢迎你来我的农场做客!在加国待得怎么样?一切顺利吗?”
江斯年惊了一下,很快就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