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姐说:“她那边可能会反诉你婚内出轨——就是你和那位周医生的关系。”
“用魔法打败魔法吗?”我笑,“我是不会和周妍保持距离的。”
“猜到了,这就是我们要说的第二点。”程姐竖起两根手指。
“你手里蒋舒宁出轨的证据还不够硬,但如果能有她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比如她给许昱辰的转账、买房买车、甚至帮他开公司,法院在分割财产时会倾向你,甚至可能认定她存在过错,第一次就判离。”
我忍不住笑:“果然钱才是更有力的依据啊。”
“毕竟不能仅以出轨为由请求离婚,出轨只能代表配偶不忠,不能代表双方感情破裂。”
“这逻辑还真流氓。”
“谁说不是呢。”程姐也无奈一笑。
“不过只要您离婚的决心足够坚定,就算一诉败了,经过六个月的分居,第二次起诉是必胜的。”
程姐走后不久,周妍就回了家。
我阖上书,笑着看向门口:“这还是我们热爱工作的周医生吗?怎么这几天回家这么早?”
周妍把大衣挂上衣架,又快步走过来抱我。
“因为有人等我回家的感觉太好了。”
其中意味不好细究,我一时语塞,钻出手拍了拍她的背:“以后都会有人等你回家的。”
周妍埋进我颈窝,碎发刺得人痒痒的。
我还以为她情绪不好,费力把她脸抬起来,才发现这人在偷笑。
“你……”我忍不住要打她,又被她捉住手。
“好了,不闹了。”周妍倒打一耙,又问起正事,“和程律师聊得怎么样?”
我牵着她的手:“一诉有说法,但肯定是能离婚的。”
说到这,我又撑起身,看着周妍的脸,一时为难。
周妍失笑:“你不用担心我,我可以等。”
我摸摸她的脸,又从她高挺的鼻梁到薄薄的唇。
这样的人,怎么就对我这么死心塌地呢?
我说:“我舍不得让你委屈,但总是事与愿违,总感觉当年结婚太过轻率,要是我先遇到的是你就好了。”
周妍轻轻说:“只要现在我们在一起就够了。”
我给了她一个一触即分的吻。
“周医生还真容易知足。”
房内灯光昏沉,周妍的眼神也渐渐暗下去。
她拉着我就要进屋。
“还没吃饭呢!”
再睁眼,不讲道理的周医生正站在床边系衬衣扣子。
我有些迷糊:“怎么了?还没到上班的时间吧?”
“有台紧急手术。”她吻在我的脸上,“你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我点点头,听她匆匆出了门。
闭上眼睛却没了睡意,我摸到手机,才发现有条未读消息。
来自许昱辰。
【许先生,有时间见一面吗?】
第二天,我到了和许昱辰约定的会所包厢,却发现里面坐着的人是蒋舒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