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成了他的股东,董事会上的反杀

离婚后我成了他的股东,董事会上的反杀

十二月的蔓蔓 著

精品小说《离婚后我成了他的股东,董事会上的反杀》,类属于短篇言情风格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周衍之赵四海苏婉宁,小说作者为十二月的蔓蔓,文章无删减精彩剧情讲述的是:为首的那个手里捧着一份烫金封面的文件,径直走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陈总,赵总让我们把文件送来了。周氏集团百分之十五股份……

最新章节(离婚后我成了他的股东,董事会上的反杀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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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陈念念,今年二十六,结婚五年,今天是我丈夫周衍之的庆功宴,

    但他身边站着的女人不是我。宴会厅里觥筹交错,水晶灯亮得刺眼,

    我穿着一身旧旗袍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凉透了的橙汁。没人给我递酒,没人跟我碰杯,

    周家的亲戚从我身边走过时,眼神跟扫过一根柱子没两样。周衍之站在台上,西装笔挺,

    眉目清隽,是那种让人一眼就挪不开目光的长相。他身旁站着个穿白色鱼尾裙的女人,

    长发披肩,笑容温婉,挽着他胳膊的样子亲昵又自然。那女人叫苏婉宁。周衍之的白月光。

    我认识苏婉宁的脸,不是因为见过她本人,而是因为我在周衍之的书房里看见过她的照片。

    整整一面墙,从她十八岁到二十八岁的照片,他收得整整齐齐,相框擦得一尘不染。

    而我跟他结婚五年,他手机里甚至没有一张我的正脸照。台上,周衍之举起酒杯,

    声音低沉好听:“今天是我接任周氏集团执行总裁的日子,感谢各位长辈、朋友捧场。

    另外——”他偏头看了一眼苏婉宁,嘴角弯了弯,“婉宁从法国回来了,

    以后会留在国内发展,希望大家多多关照。”底下响起一片掌声和起哄声。

    周衍之的二婶端着酒杯笑呵呵地说:“衍之跟婉宁站在一起,这才叫郎才女貌嘛!

    ”三姑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当年要不是婉宁出国,哪有后来那些事。”那些事。

    指的就是我。指的就是周衍之当年被家里逼婚,苏婉宁又正好去了法国,

    周家老爷子觉得我八字旺夫,硬是让周衍之娶了我。从头到尾,我就是个冲喜的工具人。

    五年了,我伺候他吃穿住行,打理家务,照顾他年迈的奶奶,换来的是什么?

    换来的是他在所有人面前,挽着另一个女人,笑得温柔又体面。而我,连上台的资格都没有。

    我心里那把火,从脚底板烧到天灵盖。我陈念念是穷,是从小县城出来的,是没什么文化,

    但我不是傻子,也不是面团捏的。我把橙汁搁在旁边的桌上,掏出手机,

    翻到一个号码拨过去。响了三声,那头接了,一个慵懒的男声传来:“哟,陈老板,

    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赵四海,你上回说想收购周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还作数吗?”电话那头顿了顿,随即传来一声低笑:“作数,当然作数。怎么,

    陈老板想通了?”“不止想通了。”我抬眼看着台上光鲜亮丽的周衍之,一字一字地说,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现在,立刻,派人送一份股权意向书到周氏的庆功宴上来。

    要排场,越大越好。”赵四海是我三年前偷偷做生意时认识的。周衍之不知道,

    周家所有人也不知道,我陈念念早就不靠他们周家赏饭吃了。我开了六家连锁美容院,

    去年又拿下了两个医美品牌的省级**权,身家不敢说多雄厚,

    但买下周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绰绰有余。赵四海办事利索,不到二十分钟,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四个穿黑色制服的助理鱼贯而入,

    为首的那个手里捧着一份烫金封面的文件,径直走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陈总,

    赵总让我们把文件送来了。周氏集团百分之十五股份的收购意向书,请您过目。

    ”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扭头看过来。周衍之站在台上,手里的酒杯顿在半空,

    眉头微微皱起。苏婉宁挽着他胳膊的手僵了僵,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我从助理手里接过那份意向书,翻开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最后落在周衍之脸上。我冲他笑了笑,笑得大方又坦荡。“周衍之,咱们离婚吧。

    ”这句话一出来,宴会厅里炸了锅。二婶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三姑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周衍之那几个堂兄弟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周衍之脸色沉下来,甩开苏婉宁的手,大步走下台,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陈念念,你闹什么?”“闹?

    ”我把那份意向书举到他眼前,“你好好看看,这是闹吗?”他低头扫了一眼,

    瞳孔猛地收缩。赵四海的四海资本在省城是什么地位,他比谁都清楚。

    这份意向书上盖着四海资本的公章,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委托方陈念念,

    拟收购周氏集团百分之十五股权。“你哪来的钱?”周衍之的声音变了。“赚的。

    ”我笑着把意向书合上,递给旁边的助理,“周衍之,

    你以为我这五年在家就是买菜做饭擦地板?你连我每天出门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钱哪来的?”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但很快,那情绪就被他压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一贯的冷淡和克制。“离婚的事回家再说。

    ”他伸手来拉我。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不用回家说。就在这里说。

    ”我抬手指了指台上的苏婉宁,“你今天带着她站在台上,让所有亲戚说你们郎才女貌,

    说我是‘那些事’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回家再说?”苏婉宁这时候从台上走下来,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声音软软的:“念念姐,你别误会衍之,

    我们只是……”“你闭嘴。”我转头看她,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二十六,

    你二十九,你叫我姐?谁是你姐?”苏婉宁的脸色一白。周衍之挡在苏婉宁前面,

    声音冷了几分:“陈念念,有气冲我来,别针对婉宁。”我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真的觉得好笑的那种笑。五年了,

    我第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笑得这么轻松。因为我突然发现,我不在乎了。

    以前我总怕他不高兴,怕他嫌弃我,怕他觉得我配不上他。

    但现在我手里捏着他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银行卡里躺着八位数的存款,我有六家店,

    有一个正在谈的连锁加盟项目,我凭什么还要看他脸色?“行,冲你来。

    ”我把助理递过来的一支笔拿在手里,又从包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拍在旁边的餐桌上,“签了。”周衍之低头看着那份离婚协议,眉头皱得更紧了。

    协议上财产分割那一栏,我写的是“女方自愿放弃夫妻共同财产”。房子、车子、存款,

    我一分不要。他看见那行字的时候,手指微微收紧了。“你认真的?

    ”“我从进这个门到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认真。”周衍之沉默了很久。

    宴会厅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我们,没有人敢出声。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连头顶的水晶灯都显得刺眼又漫长。然后他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周衍之三个字,写得端正有力,

    跟他这个人一样,冷静、克制、从不拖泥带水。签完之后他把笔放下,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协议推回我面前。我拿起协议看了一眼,

    确认签名无误,然后把协议收进包里。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周衍之,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我转身要走。“念念。”他在身后叫了我一声。我没回头。

    走出宴会厅大门的那一刻,晚风迎面吹过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桂花香。

    我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掏出手机,给赵四海发了条消息。

    “股份的事,明天正式签合同。另外,你上次说的那个医美连锁品牌全国**的事,我接了。

    ”赵四海秒回:“陈老板霸气!对了,刚才送文件那几个人表现还行吧?

    我特意挑了长得精神的。”我笑了一声,回他:“排场够大,下次请你吃饭。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揣回兜里,仰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月亮。今晚的月亮又圆又亮,

    挂在天上像一枚银币。五年了。五年前我嫁给周衍之的时候,我妈拉着我的手哭了一整夜。

    她说念念啊,周家门槛太高了,你嫁过去要受气的。我说不怕,我对衍之好,

    他总会对我好的。现在想想,我妈说得对。不是周家门槛高,是周衍之心里根本没有我。

    他的心是石头做的,我捂了五年,石头还是石头,倒是把我自己的手捂凉了。

    我打车回到周家别墅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别墅里亮着灯,保姆张妈在客厅等我,

    看见我进门,连忙迎上来。“太太,您回来了?先生刚才打电话回来,

    说……”张妈的表情有些为难。“说什么?”“说让我把客房的床铺好,

    今晚苏**要住过来。”我站在玄关处,手里还拎着包,听完这话,

    整个人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周衍之,你够可以的。庆功宴上带着白月光亮相,

    签完离婚协议转头就把人往家里领。我们还没正式离婚呢,你就这么等不及了?但我没发火。

    我甚至没有生气。因为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周衍之不是今天才这样的,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只是我以前眼瞎,总觉得他对我冷淡是因为性格使然,

    总觉得只要我够好、够乖、够懂事,他总有一天会看见我的好。他不会的。

    他的心从来就不在我这里。我把包放下,换了一双拖鞋,走进客厅。张妈忐忑地跟在我后面,

    欲言又止。“张妈,帮我把楼上主卧的东西收拾一下,装进行李箱。”我语气平静地说。

    “太太……”“去吧。”张妈叹了口气,转身上楼了。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

    环顾了一圈这个住了五年的房子。欧式的装修,米白色的墙面,深棕色的真皮沙发,

    茶几上摆着周衍之奶奶最喜欢的青花瓷花瓶。客厅角落里那架钢琴是周衍之买的,

    说是给苏婉宁准备的——她弹了十五年钢琴,是音乐学院科班出身。

    买钢琴那天周衍之是怎么说的来着?哦,他说:“婉宁回国以后可以来家里弹弹琴,

    奶奶喜欢听。”当时我站在旁边,笑着说好啊。现在回想起来,

    我真想抽那时候的自己两个耳光。好什么好?好个屁!那是你家,

    你丈夫买钢琴给别的女人弹,你还说好?张妈很快把我的东西收拾好了。我的东西不多,

    一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就装完了。五年婚姻,属于我的私人物品就只有一个行李箱。

    那些衣服鞋子包包大多是周衍之让助理统一采购的,尺码都不太对,我一件没拿。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的时候,大门从外面打开了。周衍之站在门口,身后跟着苏婉宁。

    三个人在玄关处面对面碰上了。苏婉宁看见我手里的行李箱,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往周衍之身后缩了缩。周衍之的目光落在我行李箱上,眉头又皱了起来。“这么晚了你去哪?

    ”“关你什么事?”我拉着行李箱绕过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他伸手抓住我的行李箱拉杆,

    声音沉沉的:“陈念念,现在十一点了,你一个女人拖着箱子出去不安全。”我回头看他,

    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勾勒得棱角分明。这张脸我看了五年,

    以前怎么看怎么心动,现在怎么看怎么来气。“周衍之,咱俩刚签完离婚协议,

    你转头就把白月光领回家。现在你跟我说不安全?”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你管好你自己吧。”他的手指被我掰开了,但他的手还悬在半空中,

    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我拖着行李箱大步流星地走了。走出别墅小区大门的时候,

    我掏出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等车的时候我站在路边,夜风吹得路边的梧桐树叶哗哗响。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赵四海发来的消息,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他发了张照片过来,

    是他办公桌上摊着一堆文件,配了一句话:“陈老板,你的全国**合同我已经让人拟好了,

    明天一起签。”我回他:“行。对了,你那有没有空房子?我要租一套。

    ”赵四海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租什么房子?我在城东有一套复式,装修好了一直没住,

    你直接搬过去。”他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懒洋洋的,带着点痞气。“多少钱一个月?

    ”“陈念念,你跟我也算三年合作伙伴了,谈钱伤感情。”“不谈钱才伤感情。

    ”我笑了一声,“市场价多少我给多少,不然我住着不踏实。

    ”赵四海在电话那头啧了一声:“行行行,陈老板说了算。那你现在在哪?我让人去接你。

    ”“不用,车来了。”挂了电话我上了网约车,报了赵四海发来的地址。

    车子驶上周家别墅门前那条种满梧桐树的路,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栋住了五年的房子。

    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暖黄色的,看着很温馨。但那不是我的家。从来都不是。

    我到赵四海的复式公寓时已经快十二点了。赵四海亲自在楼下等我,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夹克,

    头发随意地往后梳着,整个人看起来又痞又帅。他比我大三岁,

    三年前我在美容院开业那天认识他——他是那条商业街的地产商,我是租他铺子的商户。

    “陈老板,你这大半夜拖个行李箱,跟逃难似的。”他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

    领着我往电梯间走。“差不多吧。”我跟着他进了电梯。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灯光很亮,

    照得赵四海脸上的轮廓格外分明。他忽然偏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了勾:“周衍之签了?

    ”“签了。”“痛快吗?”“挺痛快的。”**在电梯壁上,忽然觉得有点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紧绷了很多年突然松懈下来的疲惫感。赵四海没再问了。

    他把我带到复式公寓里,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愣了一下。房子很大,

    上下两层加起来少说两百平,装修是简约的灰白色调,落地窗外是一个大露台,

    能看到半个城市的夜景。“冰箱里塞了吃的,卧室在楼上,床单被套都是新的。

    ”赵四海把行李箱推到客厅角落里,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搁在茶几上,“钥匙给你,

    想住多久住多久。”“谢了。”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忽然问他,“赵四海,

    你说我这五年是不是特傻?”他走到我旁边站定,双手插在兜里,

    语气难得正经了一回:“不傻。你对一个人好,是那个人不懂得珍惜。跟你傻不傻没关系。

    ”我扭头看他。他也看着我。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记了很久的话。“陈念念,你记住,

    从今天开始,你不欠任何人的。周衍之欠你的,早晚会还回来。”我当时没太在意这句话。

    但后来发生的事证明,赵四海说对了。第二天早上九点,我准时到了民政局门口。

    周衍之比我先到,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晨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走过去,他抬头看见我,递过来另一杯咖啡。

    “还是热的,你爱喝的燕麦拿铁。”我接过来,没喝,直接搁在了旁边的垃圾桶上。

    周衍之的表情僵了一瞬。“走吧,办手续。”我率先走进了民政局。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工作人员看了看我们的协议,又看了看我们俩,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句“考虑清楚了吗”,

    我们同时说了“考虑清楚了”。钢印盖下去的那一刻,我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咯噔一声,

    断了。但也通了。像是堵了很多年的下水道,突然被一棍子捅开了,哗啦一声,

    所有的淤积都冲走了。走出民政局大门,我把离婚证收进包里,头也不回地往路边走。

    赵四海的车停在路边,黑色的奔驰,他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我出来,把烟掐了,

    冲我扬了扬下巴。周衍之也看见了赵四海。他的脚步忽然停住了。“你跟他什么关系?

    ”周衍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在他嘴里听到过的紧绷感。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阳光下,周衍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嘴唇抿得紧紧的,握着离婚证的手指关节泛白。

    “合作伙伴。”我说。“合作伙伴一大早来接你?”“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笑了笑,

    笑得云淡风轻,“周衍之,咱俩离了。从今天起,你管不着我见谁、跟谁在一起、住谁家。

    明白吗?”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我转身走向赵四海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窗摇下来一半,我透过车窗看见周衍之还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雷劈了的树,

    直挺挺地杵在那里,一动不动。赵四海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周衍之,

    嘴角翘了翘:“陈老板,他好像不太高兴。”“他高不高兴关我什么事。

    ”车子驶出民政局那条街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柔柔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念念,是我,苏婉宁。

    我想约你见一面,有些话我想当面跟你说。”我握着手机,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行啊。

    ”我说,“时间地点你定。”挂了电话,赵四海侧头看了我一眼:“苏婉宁约你?”“嗯。

    ”“去吗?”“去。”我把手机往包里一扔,靠在椅背上,嘴角弯了弯,“我倒要看看,

    她想说什么。”车子在阳光下驶过十字路口,穿过整座城市。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周衍之发来的消息。我点开看了一眼,六个字。“念念,我们谈谈。”我没回。

    直接把他拉黑了。赵四海从后视镜里看见我的动作,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又愉悦,

    在车厢里荡开来。“陈老板,你知道吗?”他说。“知道什么?”“你刚才拉黑他的时候,

    眼睛是亮的。”我扭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玻璃上映出我的脸。确实,

    我的眼睛是亮的。比过去五年任何时候都要亮。苏婉宁约的地方是一家开在老城区的茶馆,

    门口种着两棵桂花树,这个季节开得正好,香气浓得化不开。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衫,长发用一根簪子松松挽着,

    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又精致。看见我进来,她站起来冲我笑了笑:“念念,这边。

    ”我在她对面坐下来,把包搁在旁边,直接开门见山:“说吧。”苏婉宁给我倒了一杯茶,

    动作轻柔,茶汤一滴不洒。她把茶杯推到我面前,抬起眼睛看我,眼眶微微泛红。“念念,

    对不起。”我没接话。“我知道这句对不起说得太晚了。”她垂下眼睛,

    手指摩挲着茶杯的边缘,“五年前我离开的时候,没想到衍之会娶你。我回来以后,

    也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昨天在庆功宴上,那些亲戚说的话,我……”“苏婉宁。

    ”我打断她,“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她抬起头,眼眶里的泪珠打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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