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死了,她还怎么升职加薪?!
弄不好,她还要去陪葬……
为了保住小命,她得想办法教世子怎么取悦自己!
睡都睡了,要是以后都这么痛苦,叶安禾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世子…有些疼,可以摸…摸奴婢吗?”
叶安禾伸出手抓住霍景渊撑在两旁的手臂,面色潮.红,贝齿轻咬下唇,眉头紧皱,眼中氤氲着水雾。
身下的女子雪白的肌.肤泛着红晕,楚楚动人。
大抵是难受得紧,声音娇软带着颤音,如小猫一般勾得他心尖发痒。
霍景渊停下了动作,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
这小奶娘怎么比没有生过孩子的女子还……还……
他也难受得厉害。
他侧头咳嗽了两声,脸上带着些病态的苍白,“摸.了就不会觉得难受吗?”
叶安禾点了点头。
霍景渊单手撑在一侧,抬起另一只手递给她,“…哪里?”眼中毫无欲色,但多了几分好奇。
这病秧子世子还是挺上道的,但可能上了一半就卡壳了,叶安禾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身上。
掌心下粗粝的茧子摩擦着她的肌肤,只是一瞬,叶安禾便适应了一些。
霍景渊也好受了一下。
他目光所及,正是他大掌的位置,他从小就不怎么会晒黑,如今和那抹雪白相比,倒是显得黑了几分。
雪白上还落了几束梅花般的指痕,那是她自己留下的。
他喉结不禁上下滚动了一番,回忆着她之前的动作……
……顺着肌肤滑落,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奶香,好似比之前闻见的更加香甜……
这香味像是有什么法术一般,他竟也想要随之沉沦,连以往只想进行延绵子嗣工作交流的霍景渊,眼里也染上了些欲色。
车.技也好了很多,但还不够。
叶安禾见状,便更加大胆地环上了他的脖颈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下,很快便离开,声音娇媚无比,“世子…可以亲奴婢的颈窝吗?”
霍景渊不懂为何,但还是照做了,只是一下,便让他有些欲罢不能,有些像从岭南来京的荔枝,冰凉软嫩……
叶安禾趁机将手从他的里衣里伸了进去。
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腹部还是很有料。
但更多的是被一条很长的疤给吓了一跳,手底下的触感告诉她,这个伤口极深。
叶安禾蓦地想起,她家世子爷十三岁就跟着定国公上阵杀敌,十七岁一杆亮银长枪拿下敌军首级,手上鲜血无数,西北百姓更是称他为守护神。
十八岁,也就是八年前莫名生了一场大病,成了如今这般病殃殃的样子。
换做旁人,小小年纪战功赫赫便再也上不了战场,恐会抑郁终身。
可他没有,他放下长枪改拿笔,成了皇帝钦点的状元,皇帝惜才,不嫌弃他走一步喘三下,一年后更是将他破格提为大理寺少卿,掌管生杀刑狱,同时也是想借他之手制衡勋贵。
霍景渊感受到一只柔软无骨却又带着薄茧的手在他那道长疤上摩挲了几下,最后停了下来。
他以为是把她给吓着了,腹部一紧,便迅速结束了此次交流。
在准备起身离开之时,身下的叶安禾又贴了上来,他浑身便紧绷起来。
**紧贴他的胸膛,温热的汁液流出,洇湿了他的寝衣,怀里的人儿不断发抖。
“一次便够,不可纵欲。”霍景渊以为她即使害怕也还要邀宠,想推开她,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