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误进糙汉家,三个奶团叫妈妈

八零误进糙汉家,三个奶团叫妈妈

一个汉堡堡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苏软软陆峥 更新时间:2026-07-12 19:40

苏软软陆峥作为现代言情小说《八零误进糙汉家,三个奶团叫妈妈 》中的主人公圈粉无数,很多网友沉浸在作者“ 一个汉堡堡 ”独家创作的精彩剧情中,详情为:苏软软笑了笑:“就是酱油猪油加葱花,没什么特别的。”“你这话骗谁呢!同样的东西我也会放,咋就做不出这味儿?”王婶子凑到跟……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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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陆峥站在院子里,一身藏青色工装裤沾满了油渍和煤灰,胸口的工牌还挂着没摘。

    他一步跨进堂屋。

    灯底下,一个年轻姑娘坐在他家炕沿上,怀里抱着他闺女,手里拿着条湿手帕正往孩子额头上搭。

    三个孩子围着她。

    没哭没闹,安安静静的。

    陆峥的步子顿住了。

    “爸!”

    二宝第一个蹦起来扑过去,抱住他大腿,“爸你怎么才回来!糯糯发烧了!烧得好厉害!是这个姐姐帮糯糯退的烧!”

    陆峥没接话。

    他眼神落在苏软软身上,像是在扫一件不该出现在这个屋里的东西。

    他嗓子眼儿里挤出:“把孩子给我。”

    苏软软没动。

    不是不想给,是糯糯的手指头抓着她衣襟,扣得紧紧的。

    “她刚退了烧,现在不能折腾。”苏软软声音不高,“你轻点。”

    陆峥的下巴绷了一下。

    大宝从旁边冲过来,拽住他爸的胳膊:“爸!糯糯下午就开始烫了,我一个人不知道咋办,是她帮忙退的烧!你别……”

    “明哲。”陆峥打断他,声音压得低低的,“我问你,她怎么进来的。”

    大宝张了张嘴:“她……她自己推门进来的,但是……”

    “一个陌生人,半夜三更,进了咱家的门。”

    陆峥蹲下身看着大宝,“你就让她抱**?”

    大宝的脸涨红了。

    苏软软开口:“是我自己推门进来的,听见孩子哭,门没锁,我进来看了一眼。”

    她说话的时候不紧不慢。

    “你三个孩子,大的七岁,小的三岁,家里没大人。”

    “小丫头烧到三十九度五,嘴皮子都干裂了。”

    “我要是不进来,你到家看见的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屋里一下静了。

    陆峥没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炕边低头看糯糯。

    小丫头脸上的红褪了大半,呼吸匀净,眉头也松开了。

    额头上搭着条湿手帕,盖着薄被,被角掖得整整齐齐。

    炕头的搪瓷碗里还剩了半碗米汤,勺子搁在碗沿上,是一点一点喂过的痕迹。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烧到三十九度五?”

    “对。”

    苏软软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他,“我用温水给她擦了腋窝、脖子、手心,反复擦了大半个钟头才降下来的,现在大约三十八度出头,半夜可能还会反复。”

    陆峥伸手摸了摸闺女的额头。

    不烫了,就是比平时温度高些。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二宝拉着他爸的裤腿仰头看他:“爸,姐姐还给我们煮了粥!可好喝了!比你做的好吃一百倍,不对,一千倍!”

    “……”

    陆峥转过身面对苏软软,表情还是冷的。

    “你姓什么,住哪儿?”

    “我姓苏,从乡下来省城认亲的。”苏软软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坐了一天的火车到省城,被一个姑娘领到了这条路上,说是这里就是苏家。

    “结果门牌号不对。”

    “我进错门了。”

    陆峥皱着眉听完,问了一句:“谁领你来的?”

    “苏甜甜。”

    这名字在屋里头落地,陆峥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不认识。

    “那你认亲的那家在哪儿?”

    “省轻工局家属院12号。”

    陆峥看了她一眼:“这是国棉三厂家属院,你走错了两条街。”

    苏软软抿了抿嘴角,没吭声。

    天已经黑透了,外头连路灯都只亮了零星两盏。

    一个初来乍到的乡下丫头,怀里揣着三十块钱和一个布包袱,连东西南北都认不清,这个点出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着。

    陆峥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沉默了几秒,侧身指了指西屋的方向:“天晚了,西边那间屋空着,凑合一夜,明早我指你路。”

    说完,不等苏软软回话,他已经走到炕边把糯糯拢进自己怀里,大手覆在孩子额头上,低头不再看她。

    意思很明确。

    今晚你可以留,但别多想,天亮了就走。

    苏软软也没客气。

    她弯腰从地上拎起自己的布包袱,往西屋走。

    路过大宝身边的时候,那小子突然低声说了一句。

    “……谢谢。”

    声音闷闷的。

    苏软软顿了一下,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你做得很好。”

    大宝抿紧了嘴唇,没抬头。

    二宝倒是不忸怩,噔噔噔追到西屋门口扒着门框喊:“姐姐明天还能给我们做饭吗?”

    “明轩。”陆峥在后头一声低喝。

    二宝缩了缩脖子,冲苏软软做了个鬼脸,跑了。

    西屋不大,一张木板床,一床叠得方方正正的打了三个补丁的褥子,枕头套洗得发白但干干净净。

    窗台上还放了个空的搪瓷杯和半截蜡烛。

    苏软软把包袱放在床头,坐在床沿上。

    褥子是铺好的。

    七岁的大宝铺的。

    她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什么时候铺的。

    大约是她在灶房煮粥的那会儿,那小子一声不吭进来收拾过了。

    苏软软坐了一会儿,把今天这一天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苏甜甜故意把她引到这里,回去跟苏家人怎么说?

    大概率就一句话。

    “那个乡下来的丫头没来,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好一招。

    苏软软把辫子散开重新编,一边编一边想:明天先去苏家,见了人再说。

    她在乡下待了十八年,什么人没见过。

    大不了就是不欢迎她。

    不欢迎也没关系。

    她来省城,不是来当什么千金**的。

    外头堂屋传来陆峥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跟大宝说什么。

    隐约能听见几个字:“……以后不许让陌生人进门……”

    然后是大宝闷闷的一声“知道了”。

    再然后是糯糯迷迷糊糊的奶音:“爸爸……那个姐姐呢……”

    陆峥没回答。

    苏软软躺下来,把褥子拉到肩膀,闭上眼睛。

    火车颠了一天一夜,她其实早就累透了。

    临睡前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那个小丫头的烧,半夜还得起来看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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