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怀武力和空间,独自逃荒杀疯了

身怀武力和空间,独自逃荒杀疯了

尘子子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连载中 主角:苏默陈岳 更新时间:2026-07-09 13:22

身怀武力和空间,独自逃荒杀疯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苏默陈岳,身怀武力和空间,独自逃荒杀疯了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男人说话粗声粗气,都带着外地口音。苏默透过门缝往外看。一个高个子,一个矮个子,手里都拿着刀。矮的那个腰上别……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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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刀狼领着苏默简单介绍完窝棚的情况,就带着她去位于神庙西边的一个哨岗。

    那里距离神庙有二里地远,位于一条岔路口,外界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能及时传回去。

    哨位有三十多个人,由赵亮看管,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眉眼透着狠劲。

    把人送到,刀狼原路返回。

    哨岗处有一间木屋,约十平方米大,周边设有十个窝棚。

    赵亮率先走进去,里面靠西侧的角落是放置武器的木架。

    武器管控严格,由管事者发放。

    赵亮拿了一根满是尖刺的狼牙棒递给苏默,“新来的,你叫什么?”

    “狗蛋。”

    赵亮大概跟她说了一下每日的工作量。

    轮流制流动性的巡逻方圆五里地,五人为一组,晚上休息亦是如此。

    吃饭是神庙派人送饭过来,一日两餐轮流吃。

    正说着,刚巡完的一组小队回来,下一轮轮到赵亮,他叫上苏默一起。

    山路崎岖,乱石丛生,赵亮肩上扛着开山刀,走得不耐。

    苏默见状,快步上前,低声躬身,“赵哥,兵刃沉重,路途难走,不如我替您扛一程?”

    赵亮斜瞥她一眼,见她眉眼温顺,看着就是个没骨头的软性子,没多想便丢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巡完了。

    回到哨岗,空气里飘散着一股馊臭馊臭的食物的香气。

    木屋门口放着一口铁锅。

    刘婆子站在锅边分食。

    前面有一个人正在打饭,赵亮他们几个刚回来的,排在后面。

    赵亮打完,苏默瞥了一眼他的碗,小半碗面糊。

    赵亮和其他几个山匪神色间隐隐压着股怒意。

    “新来的?”刘婆子掀起松弛的眼皮瞟了一眼苏默,手上的勺子本来舀了小半勺,她的手抖啊抖,抖到只有一小坨,用施舍的语气说:

    “新来的干不成什么活,有一口吃的就不错了。”

    苏默端着那碗比鸡蛋还小,散发着一股馊臭怪味的面糊走到赵亮他们那边。

    他们全都蹲在石堆上吃饭。

    一个叫孙大柱的男人叹息道:“小兄弟,忍忍吧,她是二当家的娘。”

    “多谢大哥提醒。”

    才吃上没几口,有一个山匪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赵哥,钱爷他们来了!”

    赵亮腾地站起来,“来了多少人,还有多久到?”

    “来了二十人,他们骑的马,应该快到了。”

    说曹操曹操到。

    哒哒哒。

    马蹄踏地的清脆声四起,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打马而来,为首者是个长得又高又胖,肤色白皙,留着一撮胡须的男人。

    男人翻身下马,腰间系着两把大铁锤,走路一摇一晃。

    赵亮走上前,谄媚地笑着说:“钱爷,不是还差两天才交保护费吗,我们大当家的正准备过两天给送过去。”

    钱爷咂咂嘴,“今儿来就是通知你们,保护费再多加三成。”

    他大摇大摆走进木屋,“知道你做不了主,爷勉强等等你们大当家,一刻钟若是赶不过来,再加一成。”

    钱爷随性地躺到了屋内的摇椅上。

    肥硕的身体压得躺椅咯吱作响。

    木屋外,赵亮和一众山匪都有些着急。

    苏默默默地观察形势。

    钱爷这伙人显然也是山匪,但是他们的人手更多,装备也好。

    半刻钟后。

    大当家胡麻子和马猴急匆匆赶过来。

    木屋里气氛紧张。

    胡麻子马猴轮番上阵,讨好陪笑,试图让钱爷打消增加保护费数额的念头。

    “赵哥……”苏默走到赵亮身边,低声耳语几句。

    赵亮听完,惊讶地看她。

    叩叩——

    赵亮敲响木屋的门,径直走进去,“钱爷,这山头的人都是走投无路的,原先你收二成,如今要五成,真要这样的话,所有人都活不了。”

    钱爷满不在乎,“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亮道:“我们活不了,就会跑。

    收三成,能活着讨口饭吃,有点盼头,会继续替你看着山头,哪个更划算?”

    钱爷愣了一下,皮笑肉不笑,脸上油腻腻的肥肉止不住的颤动,“有点意思。”

    最后谈成只加一成。

    钱爷一行人打马离去。

    胡麻子抬手拍拍赵亮的肩膀,笑道:“小赵,还是你会来事,不错!”

    一旁的马猴目光阴凉地盯着赵亮。

    胡麻子马猴一同回了神庙。

    赵亮找到苏默,神色松缓了几分,“你这新人,倒还有点聪明。”

    方才那些话是苏默教他说的。

    苏默顺势露出几分局促腼腆,笑道:“我孤身一人落难上山,只求混**路,山上规矩深浅,山路凶险,一概不懂,往后还要仰仗赵哥多照拂。”

    几句软话捧得赵亮受用,他神色正了正,手指东边,“南下的岔路口在那边,离这儿有三里地,是最先跟着大当家二当家混的老匪在看守。

    那些人不是那么好相处的。”

    提及老匪,赵亮眼底闪过一抹不服的愤愤难平。

    原来西边哨岗的这些山匪是一个月前刚来的新人。

    傍晚和戌时,苏默再次跟着队伍巡逻了两次。

    忙到亥时,总算能歇息了,她被分配到和孙大柱一个窝棚睡觉。

    窝棚不大,脏乱差,地上铺着一卷草席,席面发黑油腻。

    孙大柱褪去外衣,光着上半身,呈大字型躺着,嘴巴一张一合地打呼噜。

    苏默往角落边上躺下,她没有睡。

    直到后半夜,人最容易困乏的时刻,巡逻队出去了大半个时辰还没回来,是躲在外头偷懒睡觉了。

    苏默这才静悄悄动身,前往东边哨岗。

    月光洒下清辉,照明了前路。

    苏默一路飞奔赶到哨岗。

    隔着一段距离,她就听见那边吵吵嚷嚷的,像是有人喝醉酒在说胡话。

    借着茂盛草丛遮掩,苏默围绕哨岗变换方位,将其全貌看清了。

    哨岗有三间木屋,外有八个窝棚。

    木屋都是关着门,里头有呼噜声传出来。

    窝棚边上的空地上燃烧着一堆篝火。

    篝火的另一头有两张木桌,四个人坐在其中一桌赌钱。

    骰子扔在桌面的声音很清脆。

    一个人输了,不高兴的骂了一句。

    赢了的人笑的有些得意,“玩这个本来就有输有赢,癞子,你可别玩不起啊,再来再来。”

    另外那桌坐着三个人,桌上摆了几个酒坛,几人喝得满脸绯红。

    蹲守观察片刻,情况的确如赵亮所说的一样,这里的哨岗大概有四十多人。

    回到窝棚,苏默睡不着,思索着如何破局。

    不曾想,第二天,就有了一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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