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自天外,走时带走了父王的一切

她来自天外,走时带走了父王的一切

六月的初 著

《她来自天外,走时带走了父王的一切》情节紧扣人心,是六月的初写一部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语言简洁但却生动形象。讲述的是:我只知道,我的父亲,大荣最年轻的郡王,战功赫赫,俊美无俦。京城里所有待嫁的贵女都想成为我的母亲,可父亲的眼里,只有姜禾一……

最新章节(她来自天外,走时带走了父王的一切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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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母亲姜禾来自另一个世界,为父亲萧衍放弃了归途。父亲曾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却在我十岁那年,要迎娶丞相之女柳清芷为平妻。他指着母亲的鼻子嘲讽:“你除了本王,

    无处可去!”大婚当日,母亲在众目睽睽下化作光点消散。自此,父王疯了,而我,萧知源,

    开始了一场长达十年的复仇。正文:一我叫萧知源,知晓的知,源头的源。母亲说,

    这是提醒我,永远不要忘记自己从何而来。十岁之前,我以为这个源头,

    指的是大荣王朝的龙脉,是皇家姓氏“萧”的荣光。十岁生日那天,

    母亲带我去看了一场流星雨。她指着划破夜空的璀璨光尾,告诉我,

    她的源头在那片星海的另一端。一个没有王权、没有奴役,人人皆可读书,

    女子亦可封侯拜相的世界。她说,她是为了父亲萧衍,

    才心甘情愿留在这座名为“靖王府”的华美囚笼里。“源儿,你要记住,爱是选择,

    不是枷锁。若有一天,爱变成了锁链,那便不是爱了。”彼时,我还不懂这句话的重量。

    我只知道,我的父亲,大荣最年轻的郡王,战功赫赫,俊美无俦。

    京城里所有待嫁的贵女都想成为我的母亲,可父亲的眼里,只有姜禾一人。

    他会亲手为母亲描眉,会在她讲那些“天外奇闻”时托腮倾听,

    会因为她一句“不喜欢血腥味”而洗去一身战功,解甲归田。他曾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立誓,

    此生唯姜禾一人,绝不纳妾。皇帝伯伯笑他儿女情长,他却说,得一知己,胜过万里江山。

    我曾以为,这就是母亲口中,那个世界所说的“爱情”。直到柳清芷的出现。

    她是当朝丞相的嫡女,京城第一才女,也是……父亲年少时的白月光。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从柳清芷从江南回京后,父亲回府的时间越来越晚,

    身上的酒气和陌生的香风越来越重。母亲不再笑了。她常常一个人坐在观星台上,

    一坐就是一夜。终于,在我十岁生辰过后的第三个月,父亲带回了一纸赐婚圣旨。皇帝下旨,

    册封丞相之女柳清芷为靖王平妻。与我母亲,平起平坐。那一天,

    王府的琉璃瓦被压抑的低气压笼罩,连风都静止了。母亲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父亲,问:“萧衍,你的誓言呢?”父亲的眼神躲闪,不敢看她。

    他脱下朝服,露出里面的便装,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沙哑:“阿禾,清芷她……身体不好,

    需要一个名分。你还是王妃,没人能动摇你的位置。”“所以,你的意思是,

    让我把丈夫分一半给她?”母亲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人。父亲的耐心耗尽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曾对母亲写满宠溺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烦躁。“姜禾!

    你不要无理取闹!本王已经给了你十年的专宠,你还想怎样?清芷温婉贤淑,不像你,

    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是啊,我不懂。”母亲笑了,眼底却是一片荒芜的冰原,

    “我不懂你们三妻四妾的规矩,也不懂一颗心如何分成两半。”“你!”父亲被噎住,

    脸色铁青。他像是要找回自己的威严,一步步逼近母亲,字字如刀:“姜禾,你别忘了,

    你是什么身份!没有家世,没有背景,除了本王,你还有谁?你无处可去!

    ”“无处可去……”母亲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眼里的最后一丝光,熄灭了。我躲在廊柱后,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胃里翻涌着酸水。我看着那个曾将母亲捧在手心的男人,用最残忍的话,

    将她的心剖开,撒上盐。大婚定在一个月后。这一个月,靖王府张灯结彩,红绸满天,

    喜庆得像一场盛大的葬礼。父亲再也没踏入过母亲的院子。柳清芷却以未来女主人的姿态,

    日日登门,名为请安,实为**。她会带来各种名贵的补品,用一种悲悯的语气说:“姐姐,

    我知道你心里苦,可王爷也是身不由己。以后我们姐妹相称,一同伺候王爷,也是一段佳话。

    ”母亲从不见她,只让侍女将东西原封不动地退回去。柳清芷便会红着眼眶离开,第二天,

    关于“靖王妃善妒,苛待未来平妻”的流言便会传遍京城。父亲听闻后,只会更加厌烦。

    终于,到了大婚之日。天不亮,喜乐声就响彻了整个王府。父亲一身大红喜服,

    衬得他愈发英挺。他要去丞相府迎亲了,按规矩,他需要先来正妻这里。他踏进母亲的院子,

    看到母亲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坐在观星台上。她瘦了很多,风一吹,仿佛就要散了。

    父亲的眉头皱起:“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穿成这样给谁看?赶紧换了衣服,

    去前厅等着给新人敬茶!”母亲没有看他,只是抬头望着天空,那天的天,灰蒙蒙的。

    “萧衍,你还记得吗?十年前,你在这里对我说,你会是我的,也只是我的。

    ”父亲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冷声道:“陈年旧事,提它作甚!”“是啊,陈年旧物,

    总该被丢掉的。”母亲转过头,第一次,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全然陌生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片虚无。“萧衍,祝你,得偿所愿。”她说完,站起身,

    对着天空张开了双臂。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皮肤下有点点金色的光芒溢出,

    像萤火虫一样向上飞散。父亲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脸上的不耐和冷漠瞬间被惊恐取代。

    “姜禾!你在搞什么鬼!”他冲过去,想抓住她的手。可他的手,却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

    “不……不!”父亲疯了一样地嘶吼,他想抱住她,却只能徒劳地看着她的身形越来越淡。

    “我不是无处可去,萧衍。”母亲的声音变得空灵,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只是……要回家了。”“源儿,照顾好自己。”这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身体彻底化作漫天光点,向上飞升,最后消失在灰色的天幕里。

    院子里,只留下一件空荡荡的白色长裙,缓缓飘落在地。“啊——!

    ”父亲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咆哮,他跪在地上,双手疯狂地在空气中抓捞,

    似乎想抓住那些早已散去的光点。吉时已到,迎亲的队伍还在府外喧嚣。柳清芷的喜轿,

    已经等在了街角。而我的父亲,大荣的靖王爷,在他迎娶平妻的这一天,疯了。

    二母亲消失后的第一年,靖王府的天,是黑色的。父亲彻底疯了。他不肯相信母亲已经离开,

    他坚称是柳清芷和丞相用了什么妖术,将母亲藏了起来。那场本该盛大的婚礼,

    变成了一场闹剧。父亲穿着一身喜服,双目赤红,像一头困兽,将整个王府翻了个底朝天。

    他砸碎了所有红色的装饰,撕毁了所有的喜字,最后冲进柳清芷的院子,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嘶吼着:“把她还给我!把我的阿禾还给我!”柳清芷吓得花容失色,

    丞相府的护卫和王府的侍卫乱作一团。最后是皇帝伯伯亲自赶来,才将父亲制住。

    柳清芷的婚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她没能成为平妻,却也因为圣旨,

    成了靖王府一个不尴不尬的存在。父亲被关在母亲曾经住过的院子里。起初,

    他每天都在咆哮,咒骂,砸东西。后来,他渐渐安静下来。他开始模仿母亲生前的样子。

    他会一个人坐在观星台上,从清晨坐到深夜,对着空无一人的天空说话。“阿禾,

    今天天气不错,你想不想吃城南那家的桂花糕?”“阿禾,你看,源儿又长高了,

    他的眉眼越来越像你。”“阿禾,你别生气了,我再也不见柳清芷了,你回来好不好?

    你回来……”说着说着,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男人,就会像个孩子一样,抱着膝盖,

    痛哭失声。柳清芷来看过他几次。每一次,她都精心打扮,试图唤醒父亲的记忆。

    可父亲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甚至,带着刻骨的仇恨。有一次,

    柳清芷想靠近他,被他一把推开,额头磕在石阶上,鲜血直流。“滚!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是你害了我的阿禾!”从那以后,柳清芷再也不敢靠近那个院子。丞相一派的势力,

    开始想方设法地为父亲“治病”。他们请来无数名医,甚至江湖术士,开出的药方千奇百怪。

    父亲的疯病,时好时坏。清醒的时候,他会抱着我,一遍遍地问我:“源儿,你告诉父王,

    你娘亲去哪了?她是不是在跟你玩捉迷藏?”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不说话。每一次,

    他都会在我的沉默中,再次陷入癫狂。我成了靖王府的小主人。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在偌大的王府里,像一个幽灵。我开始接管王府的事务。那些忠于父亲的老部下,看我可怜,

    都愿意帮我。那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则暗中投靠了丞相府,

    将我视作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傀儡。柳清芷和她的父亲,成了王府实际的掌控者。

    他们以“为王爷分忧”的名义,开始安插自己的人手,侵吞王府的产业。

    他们以为我年幼可欺,以为我沉浸在丧母之痛中,不堪一击。他们不知道,每当夜深人静,

    我都会溜进母亲的书房。那里,有她留给我的一切。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的知识,

    她的见解,都远远超出了这个时代的认知。她曾教我一种奇怪的符号,叫“拼音”,

    可以拼出所有汉字的发音。她曾给我画过一张巨大的图,叫“世界地图”,上面有大荣,

    有匈奴,还有更多我闻所未闻的国家和海洋。她曾给我讲过一种叫“科学”的东西,

    说雷电不是天神发怒,而是云层中的正负电荷碰撞。她还留下了一箱子的手稿。

    上面用一种我看不懂的,被她称为“简体字”的文字,记录着各种东西。有“复式记账法”,

    可以清晰地记录每一笔账目的来龙去脉。有“水泥配方”,

    可以将沙土、石灰和一种特殊的黏土混合,造出比青石还坚固的建筑材料。

    有“三田轮作制”,可以让土地轮流休耕,大大提高粮食产量。甚至,

    还有一些粗略的化学公式,和一张标注着“元素周期表”的奇怪图谱。这些,是母亲留给我,

    在这个世界上安身立命的武器。也是我,为她复仇的资本。我开始偷偷地学习这些知识。

    白天,我是一个沉默寡inud,对府中事务漠不关心的孱弱世子。晚上,

    我就是母亲书房里,最虔诚的学生。我将忠于母亲的管家和侍卫悄悄聚集起来,

    他们都是父亲当年的心腹,对柳清芷和丞相的鸠占鹊巢,早已心怀不满。

    我用“复式记账法”,很快就查清了柳家安**来的账房们做的假账,将证据悄悄收好。

    我让信得过的人,在京郊的庄子上,秘密试验“水泥”和“三田轮作制”。我开始布局。

    一张针对柳家,也针对那个我曾称之为“父亲”的男人的大网,正由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悄然织开。复仇,是一场需要耐心的烹饪。而我,有的是时间。三复仇的第一个十年,

    我学会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忍。忍受柳清芷母女的虚伪关怀,忍受丞相府党羽的明枪暗箭,

    忍受世人对我“懦弱无能”的评价。柳清芷没能成为王妃,但她的妹妹柳清月,却在三年后,

    被皇帝伯伯指给了太子。柳家,一跃成为京城最炙手可热的外戚。丞相的权势如日中天,

    靖王府,成了他版图上的一块肥肉。他们没有立刻把我这个碍眼的世子除掉,

    因为父亲虽然疯了,但“靖王”这个封号,以及他曾经的赫赫战功,依然是一面金字招牌。

    留着我,可以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他们需要一个傀儡。而我,完美地扮演了这个角色。

    我每日的生活,除了给父亲请安,就是读书、习字,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柳清芷渐渐放松了警惕。她开始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操持王府,结交权贵,

    甚至试图插手父亲留下的军队“靖安军”的事务。她以为,

    我不过是个失去母亲庇护的可怜虫。她不知道,黑暗中,我的根须已经扎得有多深。

    京郊的庄子,在“三田轮作制”的推广下,粮食产量翻了三倍。多余的粮食,我没有卖掉,

    而是悄悄储存起来,变成了我的第一笔战略储备。水泥的试验也成功了。我没有声张,

    只是让忠心的工匠,用它来秘密加固王府的密道和库房。母亲留下的那些手稿,

    我花了整整五年时间,才勉强看懂了一小半。其中,关于“经济”的论述,让我受益匪浅。

    她写道:控制一个国家最快的方式,不是军队,而是经济。

    她还提到了一个叫“通货膨胀”和“金融杠杆”的词。我不太懂,但我知道,柳家的根基,

    是他们遍布全国的盐铁和丝绸生意。我要做的,就是从根基上,摧毁他们。我十五岁那年,

    大荣北部边境遭遇了百年不遇的旱灾,颗粒无收,流民四起。朝廷开仓放粮,

    但粮价依旧飞涨。这时,京城里最大的粮商“柳氏粮行”,也就是丞相府的产业,

    开始囤积居奇,大发国难财。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让管家将我们庄子上储备的粮食,

    以低于市价三成的价格,悄悄投入市场。一开始,只是在几个不起眼的米铺售卖,

    没有引起任何注意。但廉价的粮食,就像水一样,会自己找到流向。很快,

    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了,有几家米铺,在卖平价粮。人们蜂拥而至。柳氏粮行感受到了压力,

    他们开始降价。他们降一成,我降两成。他们降两成,我就直接降到成本价。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京城的粮食市场打响了。柳家财大气粗,他们不相信,

    有谁能跟他们拼家底。他们不知道,我的粮食,几乎是零成本。一个月后,

    柳氏粮行撑不住了。他们囤积的粮食,因为天气炎-热,开始出现霉变。再不卖出去,

    就要血本无归。他们不得不忍痛,以低于成本价的价格,将粮食抛售。

    就在他们抛售的第二天,我让所有的米铺,停止售卖平价粮。粮价,瞬间反弹。柳家,

    里外里亏损了至少三十万两白银。这是我对柳家的第一次试探性攻击。效果,

    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丞相暴跳如雷,下令彻查那个在背后跟他作对的神秘粮商。

    可他们什么也查不到。所有的交易,都由几个忠心耿耿的家仆出面,他们背后,

    没有任何势力的影子。柳清芷也起了疑心。她来找过我,话里话外都在试探。“源儿,

    最近京城粮价波动得厉害,你可有听说?”我放下手中的书卷,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是吗?

    我只知道读书,外面的事,一概不知。”她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

    可我早已学会了如何隐藏情绪。我的眼睛,像一潭死水,波澜不惊。她最终只能悻悻而归。

    这次事件,让丞相损失惨重,也让他在朝中的政敌,找到了攻击他的把柄。御史台的言官们,

    纷纷上书,弹劾丞相利用国难,扰乱市场,与民争利。皇帝伯伯虽然宠信柳家,

    但也需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他下旨,罚了丞相半年的俸禄,不痛不痒。但这件事,

    却像一颗石子,在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涟漪。朝中,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

    对柳家的专权,感到不满。而我,则利用这次赚到的第一桶金,开始布局我的下一步计划。

    我买通了宫里的一个太监,让他帮我留意一件事。母亲曾说过,权力会使人腐-败。

    一个权倾朝野的丞相,不可能干净。我要的,是一个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罪名。比如,谋逆。

    四中型**的到来,比我预想的要早。我二十岁那年,太子,也就是柳清月的丈夫,

    在一次围猎中意外坠马,摔断了腿。太医诊断,太子此生,都将与轮椅为伴。

    一个跛脚的太子,是无法继承大统的。朝野震动。皇帝伯伯年事已高,几位成年的皇子,

    开始为了储君之位,明争暗斗。其中,最有实力的是三皇子和五皇子。三皇子背后,

    是手握兵权的镇国公。五皇子,则有江南士族的支持。而丞相柳家,因为与太子联姻,

    被牢牢地绑在了东宫的船上。太子倒了,柳家的荣华富贵,也就岌岌可危。

    他们必须在皇帝伯伯驾崩前,找到新的靠山,或者,创造一个靠山。

    我安插在宫里的眼线传来消息,丞相近来,与西境的藩王,信件往来频繁。西境藩王,

    手握三十万重兵,一直有不臣之心。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我知道,柳家要赌一把了。

    他们要扶持一个弱小的皇子上位,然后效仿前朝,挟天子以令诸侯。而那个最合适的人选,

    就是年仅十二岁,生母早逝,毫无根基的七皇子。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

    也是一个愚蠢的计划。他们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也太低估了皇帝伯伯的手段。

    一个能稳坐江山四十年的帝王,怎么可能对朝中的风吹草动,一无所知。皇帝伯伯,

    只是在等。等一个时机,将所有心怀鬼胎的人,一网打尽。而我,要做的,

    就是在他收网之前,把柳家,牢牢地钉在谋逆的罪名上,再添一把火。我开始行动了。

    我利用母亲留下的化学知识,**出了一种特殊的墨水。这种墨水,写在纸上,

    一开始是无色透明的,只有用特制的药水浸泡,或者用火焰烘烤,字迹才会显现。

    我模仿丞相的笔迹,写了几封信。信的内容,是丞相与西境藩王勾结,意图在皇帝祭天之时,

    发动宫变,拥立七皇子登基的详细计划。我将这几封信,通过我收买的,

    丞相府里一个不起眼的杂役,悄悄放进了丞相的书房。放在了一个他绝对想不到,但搜查时,

    又一定能被发现的地方——他最喜爱的一方砚台的夹层里。做完这一切,我便静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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