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乞讨的第六个月,我动了杀心

老公乞讨的第六个月,我动了杀心

battle鹎 著

在battle鹎的笔下,《老公乞讨的第六个月,我动了杀心》描绘了下午刘清如蚊子的成长与奋斗。下午刘清如蚊子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下午刘清如蚊子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老公还是一如既往地一言不发,他就算现如今被捉奸了还是这个死样子,不辩解也不作为,……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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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搬家到这个小区之后不久,有个女邻居老是找我麻烦,人也很刻薄,年龄和我差不多。

    我有几次忍无可忍和老公抱怨的时候,他却很平静,说我不会忍让,邻里之间不懂人情世故,

    老公好像总是偏向为这个陌生女人说话。更让我抓狂的是,

    这个女人好像对我的儿子挺热情的,每次带儿子出门时候如果碰上她,她就喜欢逗逗他,

    甚至有天儿子放学拿着两盒菠萝蜜回来和我说这是刘阿姨送给他吃的。

    这些都搞得我怀疑人生。我老公是个大众眼里的老实人,在互联网公司干了半辈子运维,

    但一直没有什么晋升机会,最近还被裁员了。裁员以后他一度变得不爱说话,

    总是一个人独自到窗户边抽烟,两个月了也不想碰我,夫妻关系降到冰点。

    我无数次鼓励他用存款开个便利店过平淡日子也挺好,但他拒绝了。我每次一提再就业,

    他就生闷气,久而久之我就不提了,但是家里的经济压力越来越大,经济情况越来越窘迫。

    单靠我初级文员的收入根本负担不起家庭四口人日常的开销。偶然的一天,

    老公突然告诉我他找到工作了,但是在另一个区,

    离我们居住的这个区通行单程就要2小时,

    以后家务和照顾孩子的重任就得更多地落在我身上了。

    当时我一心为他找到工作、恢复信心高兴,就没有考虑那么多了。但是,

    我逐渐就发现了异常,他现在每天晚上十点多才回来,一回来倒头就睡,

    身上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药膏味,手臂内侧有几排红肿的疹子。但他从不让我检查他的身体,

    衣服裹得紧紧的,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上有没有。他开始一反常态地自己的衣裤自己洗,

    不让我触碰。这让我很恼火,我觉得他有事瞒着我,但我没依据。唯一让我欣慰的是,

    老公还是定期给我微信打钱,工资上交,有钱在手我和他就还能维持生活的和谐,

    我也经常很给他情绪价值,夸他很厉害很会赚钱很棒好老公。最近打钱的频率变高了,

    我就打趣他:「现在工资都日结了啊?」他突然表情严肃起来但没有说话。

    有时候我和婆婆聊天说起这些,婆婆也提醒我,夫妻之间不要事事较真,

    日子过得下去就算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是王道。我听进去了,就还是照往常生活。

    直到有次他一夜未归,微信回复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那个晚上我想了很多,

    我觉得我们的婚姻出了点问题,我得做点什么了。第二天晚上他还是十点多回来,

    回来后我给他把脱掉的鞋子摆放好,结果他突然扑通跪下来亲吻我的手背,

    给我戴上一条鱼尾形状的项链,还一个劲的和我细声细语地说老婆我好爱你,我好想你,

    回到卧室的时候他准备去洗澡,我看了一眼微信聊天框的一笔给我的转账5200,

    虽然开心但第六感让我对这异常的温情有点惴惴不安。他依然不让我碰他任何换洗的衣物,

    眼尖的我看到他抱着的一堆衣服进洗衣房之前,那几件衣服之间的衬衫有点陌生,

    虽然昨天早上他出门时候穿得也是白衬衫,但是这件也太明亮了,

    他昨天穿出去那件早就有点发黄了。那些肉麻的话他几乎不可能说出口,

    即使这个点两个孩子都睡着了。他平时就是个害羞、脸皮很薄、内敛的男人,

    除了年轻时候和他恋爱那会儿,婚后这种仪式感还是非常少见的。显然,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回不去了。第二天一早,我送孩子去上学之后,悄悄给单位请了假。

    他出门了,我就悄悄打了辆车跟着他。尾随路线我就发现端倪了,

    他似乎是在我们小区周边绕了一大圈,然后再从最近的白云公园的西门绕进一条小道,

    最后顺着这条小道返程到我们小区的东北角。我让司机停在路边,

    那边几辆私家车正好掩护了我的行踪。我眼看着他又开了一百多米,在第五单元楼那边停下,

    然后径直走了进去。进去后就没有出来的意思。我在车上坐了两小时,

    就没看到他的人影出来。显然这个楼就是我讨厌的那个邻居住的楼。

    我暗自为我老公辩解:他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才进去的,进去肯定也不是找那个女邻居,

    肯定也是为了工作的事情才在这里的……我想了很多理由,

    但还是没能抑制我的怒气和质疑的心情。这天白天我都没有给他发消息。

    他和往常一样晚上十点回来,我若无其事地问他,今天工作累吗,

    怎么我下午微信上让他晚上路上买的酱油没买回来。他好像很熟练似的,

    他说今天加班回来路上地铁坐过站了,耽误了时间,到那家超市的时候已经关门了。

    我听着他的说辞,有种说不出的绝望感,因为我下午根本没有让他买酱油,

    那家超市也不在我们这个区。从那个女邻居的楼出来,何来的下班通勤2小时?

    更不用说要坐地铁了。我没有拆穿他,就勉强挤出一点微笑。不知道他会不会良心不安,

    但我已经开始觉得信任崩塌,生活完蛋了。虽然那栋楼住户很多,

    但一直以来我们共同认识的人也只有那个女邻居而已。我今晚又失眠了,

    想了想自己的两个孩子还小,如果真出了事情,这个年纪是很难承受的。

    第二天我上班时候总是魂不守舍,一想到那件白衬衫就觉得有点膈应。

    于是摸鱼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闲鱼,看了看老公的主页。都说闲鱼的定位是最实时的,

    他的位置果然还在我们这个区。现在我心情复杂,

    又暗自激动又失望:激动自己的怀疑的确有了依据,但失望老公一直在骗我。

    为了搞清楚这件事情,我打算再尾行一次。第二天一早,老公上班了。

    我本想再出发前去一探究竟,

    但很快被一个电话阻拦了去路:儿子学校给我打来电话说儿子突然发热严重,

    还伴随鼻子出血,让我马上送去医院。我只好把老公的事情放在一边,

    毕竟孩子才是我生活的重心。儿子到医院后检查确诊了急性白血病,

    面对复杂的治疗流程和高昂的费用,我们全家人陷入一筹莫展的境地。

    我主动与主治医师沟通,询问能否使用出生时的脐带血进行配型,医生支持了我的想法。

    随后,我和儿子、女儿、老公在医院的食堂里召开了一次简单的家庭会议,谈了我的想法。

    本来我以为老公会全力支持我,

    毕竟这是个相对低成本、可行性高、对家人损害程度最小的方法,

    没想到他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问他意见他只是一个劲摇头,但又讲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非常生气,觉得他这种老实人在重要关头总是很没用,一点主见都没有。我骂了他,

    他没有还口,只是默默出去了。我怕吓着两个孩子,就没有不依不饶,只是冷静地查找电话,

    打算第二天联系出生那家医院的血库。儿子低着头,像是很悲哀又平静地接受命运的安排,

    女儿则鼓励哥哥加油有希望。我看着孩子们懂事的样子,

    更痛恨老公这些日子的反常和不作为。那时候离婚的心都有了。回到病房的时候,

    我和老公沉默着没有交换一句话,儿子闭眼躺着,女儿则在给哥哥念书上的故事。

    这对龙凤胎是我半辈子的骄傲,也是我半辈子的精神寄托,

    我所有操劳和忍耐都是为了让孩子能过得稍微幸福一点。我知道老公的沉默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在我面前一直憋着总有天要发飙的。我这次就想引导他把真实想法说出来,

    好歹让我知道为什么反对为什么犹豫,哪怕他失控大发脾气我似乎也能接受,

    只要让孩子活下去,什么苦我都能吃。我和他说,

    刚刚联系了九年前生孩子时候的那家产科医院,

    老公突然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发火大声喝斥我,为什么这么急着做决定,老是压力他,

    我吓了一跳,但我很清楚我还没联系医院,只是故意激他的。好在他有反应了,

    我就有希望听到他的真实想法。老实人发火总是带着那种不自然的别扭感,

    他说了两句就放低了声音,他知道自己在医院里面不能高声喧哗,也知道自己太冲动了,

    他让婆婆带着女儿出去逛超市,等她们俩出去了,就拉住我的手说,

    老婆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对不起我不该吼你,但脐带血不能给桓桓(儿子)用。

    他说儿子的事情他会想办法的。于是他就一站起来走了,也没说什么就这么离开病房了。

    连着两天我都不知道老公去哪鬼混了,把我们娘几个丢在医院里自顾自走了也没个消息。

    我一看手机闲鱼的IP,一如既往,还在我们家小区所在的那个区。装都不装了,很好!

    第三天下午,我安顿好儿子之后,

    以我到学校办理休学手续的为借口和婆婆沟通好了替我代为照顾孩子,

    然后我就偷偷走上了回小区侦查老公的路。这一路我还是打车过来了,

    乘坐交通工具我怕遇到熟人亲戚,万一被看到免不了闲聊几句,还要暴露行踪。

    我的心情很忐忑,如果老公真做了什么事情、真和邻居有点什么,我不敢想,

    电视剧中那些婚姻保卫战的事情可能真要在自己身上上演了。

    这回我还是找了个地方停靠我打的车,我让司机在那儿等我半小时。出车门以后我环顾四周,

    这个点,下午三点,除了几个老人在小区廊桥里散步下棋,实在也没什么人出现在周围。

    我直步走到第五单元楼,那个密码门居然开着,我没有丝毫犹豫就上去了。

    也不知道那个邻居住几楼,哪间,都怪我之前和她一见面就斗嘴,但凡和她能多「友好」

    问候几次,多送几次土特产,可能就熟络了也说不定。没有明确的住址,

    20层的房子一间间观察过去,我觉得这是个不小的工程量。我也没就此泄气,

    还是心存侥幸,说不定粗略看一遍这个过程中就能看到什么不一样的?

    再说到饭点老公会出来吃饭吧?再不行,晚上总要下班吧?我的乐观确实没有辜负我,

    我走到五层时就察觉到异样。502室和501室似乎都是同个户主的,

    因为对联的设计几乎是一个风格,甚至仔细看内容是一体的。我驻足观察的那几秒,

    就听到门内有动静,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声音,像是女声混合陶瓷厨具的声音。

    那个女声我还是有点耳熟的,就是那个邻居,我有八成的把握。但心急的我没法儿进去,

    毕竟那不是自己家,我只能默默等着,数着时间。到五点半的时候,

    这个楼道间来往的人已经不少,我想着只要排除老公在她家的嫌疑就行,

    就算被其他人看到我在这栋楼里鬼鬼祟祟我也豁出去了。正当我苦等难耐的时候,

    听到502房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我赶紧蹑手蹑脚地走到上一级楼道。

    一个白衬衫的女人走了出来,我定睛一看,这不就是她!但她的衬衫也太长了吧,

    直接从上身遮盖到臀部和大腿根。显然她没有穿下装,似乎内搭只是件**,

    宽松的衬衫在她上身垂坠感很好,她上身也只扣了四枚扣子,

    我几乎发觉她没穿内衣——扣子的间隙若隐若现她的双峰,而同是女人,

    我注意到这个白衬衫衬得**的轮廓也能大略看出来。我还费解她会穿这么黄的衣服吗?

    对了,这不是我老公那件吗!我慌了神,因为这个衬衣的款式是十几年前的,

    除了我老公现在谁还会穿啊!我的大脑已经不由得我理智了,我径直走下阶梯,

    趁她还没反应过来,直往她房里钻去。但她也是个狠人,一手就把我手臂扯住,「你来干嘛?

    私闯民宅?」我没理她,拼命挣脱往房里拽,她毕竟还是不如我力气大,

    直接**着地摔到了地上。摆脱了她我就在屋里四处找,

    可能是发现门口有我和那个女邻居的动静吧,我注意到主卧有个碰撞的声音,「有人是吧,

    你还**?」「我老公在家不行吗?」她在主卧门口拦住我,「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你老公,你老公白天不去上班吗!」我喝道。她不说话了,

    我就问她:「你为什么穿我老公的衣服?」「好啊,衣服穿在我身上你凭什么说是你老公的,

    衣服是写了你老公名字吗,我自己买的不行吗!」我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开始扒她的领口,

    「脱下来!」她显然是恐慌的,毕竟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同是女人的怜悯心让我叹了口气,

    随即就放下了拽着衣服的手。她坐在靠墙角的地上瑟瑟发抖,我站在一旁看着她,

    我累得喘气,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她大概也知道我的意图,沉默了许久,「你随便看吧,

    看完就死心了。」我推开了主卧的门,眼前的一切让我目瞪口呆,凌乱的床单和被子,

    地上是一条牛仔裤和一件夹克、一件明亮的白衬衫,而站在眼前的那个人,

    正是熟悉的面孔——我老公。他光着上身站在那里,下身**还在,

    他拿着条毛巾披在肩膀上,但前胸后背俨然都是密密麻麻的指甲盖大的红疹子。六月的天,

    我不理解为什么室内不开空调,他浑身淌着汗,一脸惊讶又尴尬地看着我。「行啊,

    都翅膀硬了,背着我和野女人偷情也不躲了,空调都不开,都是汗不嫌臭吗?恶不恶心你们?

    」老公还是一如既往地一言不发,他就算现如今被捉奸了还是这个死样子,不辩解也不作为,

    在他的女人被人扯衣服的时候闹那么大也不出来。我是彻底傻眼了。那个女邻居进卧室后,

    推开男人,把我拉到主卧卫生间,「你看这个吧。」我发现卫生间的有个柱形的玻璃隔间,

    隔间玻璃壁挂满了水珠,直径仅1.5个我那么宽,

    隔间的1米高的地方有个方形的透明盒子,亚克力材质的,

    里面装了密密麻麻的一盒子蚊子,全都附着在盒壁上。蚊子的肚子鼓鼓囊囊,

    估计是吸饱了血的所以活动性也不是很高,飞的倒不是很多,大多数都趴着不动。

    「这是什么?」我转头问她。「半年前开始,你老公就负责每天喂我的蚊子,

    白天上午喂一小时,下午喂俩小时半。他就站在这个玻璃罩里面,我调温到30度,

    里面还打了个红外热光诱引灯照他上半身,这样蚊子集中只叮他的身上,尽可能不叮脸了。

    他就在里面光站着啥也不用干,我还开了个让二氧化碳聚集的泵头。」我又惊讶又觉得离谱,

    问她道:「喂蚊子干嘛,什么恶趣味,神经病吧!给他传染上什么病毒看你要不要赔钱!」

    她就说:「你别说,这些蚊子都是人工饲养的,那可比你的嘴巴干净多了,

    吸了血之后我让你老公直接用盒子上的吸头把蚊子都吸进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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