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法医,还有个冤家

她是法医,还有个冤家

倚南墙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棠陆远 更新时间:2026-07-01 13:55

灵异小说《她是法医,还有个冤家》,采用紧凑的叙事风格,讲述了主角苏棠陆远经历的一系列离奇事件。作者倚南墙运用恐怖和悬疑元素,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这本书绝对是吸引灵异小说爱好者的佳作。和他平时嬉闹的模样判若两人。"看路。"他突然回头,雨滴挂在他的睫毛上,像撒了一层碎钻,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前面有水坑,……

最新章节(她是法医,还有个冤家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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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解剖室的金属门被撞得哐当巨响,苏棠手中的解剖刀险些划破脏器标本,

    指尖的力道却纹丝未乱。"苏法医~"拖长的调子裹着几分漫不经心,

    听得苏棠后颈汗毛直竖。陆远拎着个粉白相间的纸盒晃了进来,警服领带歪歪斜斜滑到锁骨,

    领口微敞,活像刚打完一场没尽兴的群架。"滚出去消毒。"苏棠头也没抬,

    目光始终落在标本上,"你鞋底沾着停车场的口香糖,还有。"解剖刀尖精准指向他的左手,

    语气冷得像解剖台的不锈钢面,"甜甜圈的糖霜,掉在命案物证袋上了。

    "旁边的林萍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作为实习生,她和其他新人一样,

    总对陆远有着莫名的滤镜,仿佛他警衔上的银星,不是荣誉象征,而是偶像专属的周边徽章。

    陆远毫不在意地把纸盒往解剖台边缘一搁,语气带着几分邀功:"城南老字号的甜甜圈,

    某人上周半夜发朋友圈,说馋这口馋得睡不着。"苏棠眼角余光扫过盒盖,

    果然印着那家只在凌晨三点开门的甜品店logo,边角还沾着些许晨露的痕迹。

    "监控显示,你今早七点就蹲在店门口了。"老张突然从显微镜后探出头,

    白大褂上还沾着未清理干净的淡褐色血迹,语气里满是戏谑,"赌五十块,陆队这次又输了。

    "苏棠掀开盒盖,一股甜香瞬间漫开。六个甜甜圈摆成规整的心形,糖霜厚得能当腻子用,

    腻得恰到好处。最显眼的是中间那一个,巧克力酱歪歪扭扭地画着一把解剖刀,

    笨拙却透着几分用心。"陆队长。"苏棠捏起那个画着解剖刀的甜甜圈,指尖微微用力,

    糖霜簌簌落下,"你是拿物证组的紫外线灯烤的?颜料的荧光反应呈阳性,

    下次别拿证物器材胡闹。"陆远突然伸手按住苏棠的手腕,掌心的枪茧蹭过她的皮肤,

    温度透过薄薄的橡胶手套渗进来,带着几分灼热。"三起溺亡案。"他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

    褪去了所有嬉闹,"浴缸、人工湖、自家马桶:三个死者的耳道里,都检出了同一种硅藻。

    "解剖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连通风机的嗡鸣声都变得清晰起来。苏棠猛地甩开他的手,

    指尖的糖霜簌簌落在不锈钢台面上,像细碎的雪粒。"第一起案子,你定性为意外。

    "苏棠掰开甜甜圈,奶油夹心缓缓渗出,黏在指尖,"第二起,你说是自杀。

    "巧克力酱沾在她的手套上,暗沉的颜色像凝固的血迹,透着几分诡异。陆远突然俯身凑近,

    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睫毛在无影灯下投下的细密阴影,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第三个死者,昨天刚拿到全国游泳冠军。

    "林萍手中的镊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沉默。老张默默掏出钱包,

    从里面抽出一张百元钞,面无表情地塞进办公桌抽屉。显然,这场赌局他早已笃定结果。

    "硅藻比对报告在我车上。"陆远的呼吸轻轻喷在苏棠耳畔,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话锋却突然一转,"顺便说一句,你解剖服的第三颗扣子,快掉了。

    "苏棠反手抄起手边的脏器标本就朝他砸去,动作干脆利落。陆远反应极快,

    稳稳接住的同时,还顺手扶正了标本心脏位置的血管夹,动作熟练得不像偶然。"苏棠。

    "他退到门口,才敢大声喊她的全名,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藏着几分认真,

    "这次真不是撩你,是正事。"解剖刀"咻"地一声钉在他两腿间的门框上,嗡嗡震颤,

    带着凌厉的气势。苏棠扯下手上的橡胶手套,随手扔进医疗垃圾桶,

    语气不容置喙:"给你五分钟,我要看到完整的现场照片,少一张都不行。

    "林萍吓得小声尖叫着跑过去拔刀,指尖都在发抖。老张的抽屉里,

    赌资已经悄悄涨到了三百块,静静躺在角落。车门关上的瞬间,苏棠就后悔了。

    陆远那辆破旧的吉普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柠檬香氛味,

    和他身上的烟草、硝烟味混杂在一起,竟不算难闻。副驾驶座上,

    还摆着一个灰蓝色的人体工学靠垫,看起来崭新又柔软。"腰肌劳损专用。

    "陆远单手打方向盘,警车的鸣笛声在耳边响起,语气里满是得意,"上个月你写验尸报告,

    整整熬了七个小时,我看你揉了好几次腰。"苏棠抓起靠垫就往后座砸去,

    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后视镜里,清晰地映出陆远骤然垮下的嘴角,像只被抢走骨头的警犬,

    委屈又可怜。"专心开车。"苏棠迅速调出手机里的硅藻照片,指尖在屏幕上滑动,

    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死者胃内容物里检出的是羽纹藻属,

    主要分布在~""城西工业区的排水口。"陆远突然抢答,语气笃定。

    他右手还稳稳握着方向盘,左手已经精准地戳中了苏棠平板电脑上的藻类分布图,

    落点分毫不差。苏棠抬头看他,阳光从挡风玻璃斜切进来,把他的瞳孔照得透亮。

    那种只有在实验室显微镜下才会出现的反光,此刻落在他眼底,

    是精确对焦时才有的金属色高光,褪去了嬉闹,只剩专业的锐利。

    "去年打击排污黑作坊的时候,"陆远的喉结轻轻动了动,语气沉了下来,

    "我在里面卧底过三个月,对那里的水质了如指掌。"车载电台突然爆出老张的烟嗓,

    混着些许电流杂音:"监控拍到一个撑黑伞的人,在第三起案子的现场晃悠了整整两小时。

    "杂音里还夹杂着清脆的键盘声,"像素糊得跟马赛克似的,但走路姿势很特别,

    像是~""外八字。"苏棠和陆远同时开口,语气默契得无需多言。

    电台那头传来硬币落地的清脆声响,紧接着是老张带着看透一切的沧桑冷笑:"赌局加码,

    今晚我要收全队的年终奖,一个都跑不了。"陆远突然猛踩刹车,

    惯性让苏棠差点撞向中控台。他反应极快,伸手一挡,苏棠的额头轻轻磕在他的掌心,

    皮革与硝烟的味道扑面而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陈阿四。"陆远的声音紧绷,

    带着几分凝重,"那个排污案里,跑掉的会计。"苏棠迅速翻出手机里的尸检照片,

    指尖划过屏幕。三具尸体的左手虎口处,都有淡淡的淡黄色灼痕,

    像是被某种腐蚀性化学品溅到。陆远突然扯开领带,锁骨下方,一道相似的旧伤疤赫然显现,

    深浅不一,藏在衣领深处。"氢氧化钠。"苏棠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悬在他的伤疤上方,

    没有触碰,语气带着专业的笃定,"稀释后的溶液接触皮肤,会~""留下银杏叶状的疤痕。

    "陆远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轻轻往方向盘方向带了带,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别分心,

    看路。"三百米外的加油站旁,一个穿黑雨衣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撬一辆摩托车。

    那人的右腿明显外撇,走路姿势别扭,像只瘸腿的螃蟹,一眼就能认出。

    陆远摸向腰间配枪的动作,被苏棠一把拦住。"等痕检过来。"苏棠甩开他的手,

    推开车门跳下去,白大褂的下摆被风卷起,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黑雨衣察觉到他们时,

    已经来不及逃跑。他猛地甩出一把扳手,擦着苏棠的耳畔飞过,带起一阵劲风。

    陆远反应极快,警棍精准击中他的膝窝,力道恰到好处。那人腿一软跪倒在地,雨帽滑落,

    露出陈阿四那张油腻的胖脸,满脸惊慌。"苏法医小心!"陆远突然扑过来,

    将苏棠护在身后。陈阿四的袖子里寒光一闪,一把手术刀擦着陆远的肩膀划过,

    在他的警服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白痕,险些伤到皮肉。苏棠趁机抬脚,狠狠踹向陈阿四的手腕,

    手术刀"当啷"掉在地上。陆远顺势反剪他的双臂,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像排练过千百遍。

    陈阿四的哀嚎声里,苏棠注意到他的虎口处,有一块新鲜的烫伤,还泛着红。

    "氢氧化钠试纸。"苏棠蹲下身,轻轻掰开他的手指,语气冷静,

    "你用这个测试排水口的水质,对吗?"陆远喘着粗气,额发被汗水黏成几绺,贴在额头上,

    嘴角却翘得老高,像个考试作弊没被抓的中学生,带着几分得意。警笛声由远及近,

    他突然凑近苏棠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扣子。"苏棠低头一看,

    自己解剖服的第三颗纽扣果然崩开了,露出里面印着骷髅头的T恤,

    透着几分法医独有的酷劲。陈阿四被押上警车前,突然猛地扭头,

    声音沙哑:"浴缸里死的那位,手机里存着排污的全部数据。"陆远的表情瞬间凝固,

    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迅速摸出震动的手机,老张发来的照片上,第三名死者。

    那位游泳冠军的更衣柜里,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本排污记录,字迹清晰,一目了然。

    "结案之后,"陆远把靠垫重新塞回苏棠怀里,指节轻轻敲了敲方向盘,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我请你吃真正的法医主题甜品,比这个甜甜圈靠谱多了。

    "警车的顶灯在他脸上投下红蓝交错的阴影,映得他的轮廓愈发凌厉。苏棠扯过靠垫,

    轻轻垫在腰后,硅藻报告在她的膝头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未解开的秘密。

    暴雨突然倾盆而下,砸在车顶的声音像有人在上面倒豆子,密密麻麻,震得人耳膜发疼。

    陆远把警车开得像冲锋舟似的,雨刷器拼命摆动,却还是赶不上积水漫上挡风玻璃的速度。

    "排水系统又堵了。"他猛打方向盘,避开路面上的积水,溅起的水花泼在路边的广告牌上,

    留下一道狼狈的水痕,"陈阿四招供了没有?"苏棠低头翻看手里的审讯记录,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在纸上,晕开小小的墨点:"他说自己只负责盯梢,真正动手杀人的,

    是一个叫'老K'的人。"一道闪电骤然劈下,照亮了整个车厢。陆远突然急刹,

    苏棠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差点磕上中控台。他伸手一挡,苏棠稳稳撞进他的掌心,

    他湿透的衬衫袖口蹭过她的脸颊,带着雨水的冰凉和他掌心的体温,反差强烈。

    "前面封路了。"陆远皱着眉,目光望向窗外的雨幕,"只能步行过去。"雨幕中,

    隐约可见警戒线的反光,在昏暗的天色里格外醒目。苏棠抓起身边的勘察箱,

    就要推车门下车,陆远突然拽住她的后领,一件带着他体温的警服外套,

    兜头罩在了她的身上。"穿上。"他的语气不容反驳,带着几分强硬,"你要是感冒了,

    谁来做尸检?这案子离不开你。"苏棠扯下外套,瞪着他,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那你呢?你不也没穿外套?"他没再多说,已经推门冲进了雨里。

    白衬衫瞬间被雨水湿透,紧紧贴在他的背上,勾勒出挺拔的肩胛骨轮廓。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警裤的裤脚溅满了泥点,却丝毫没有影响他大步流星的步伐,

    依旧沉稳有力。苏棠站在车门口,第一次认真注意到他肩胛骨的轮廓。

    平时藏在挺括警服下的肌肉线条,此刻在湿透的衣料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力量感,

    和他平时嬉闹的模样判若两人。"看路。"他突然回头,雨滴挂在他的睫毛上,

    像撒了一层碎钻,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前面有水坑,别踩进去。"苏棠低头一看,

    自己差点一脚踩进积水的窨井盖,心里微微一暖。陆远的手适时伸了过来,

    紧紧拽着她的手腕,往旁边一带。他的掌心滚烫,和冰凉的雨水形成鲜明的对比,力道不大,

    却足够安稳。就在这时,林萍的电话打了过来,**在雨声里显得格外清晰。"苏法医!

    "林萍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慌张,像是在躲什么人,"我刚去陆队办公室送文件,

    他的抽屉没关严,我不小心瞥见了......"风声和雨声交织在一起,

    苏棠勉强听清了她后半句,语气里满是震惊:"......有个文件夹,

    上面写着'苏棠专属',看得我心惊胆战。"陆远在前方弯腰,查看路边的路障,

    湿透的衬衫下摆掀起一角,露出后腰的枪套,低调而有力量。雨水顺着他的脖颈流进衣领,

    他却像感觉不到冷似的,徒手搬开倒塌的树枝,动作利落。"知道了。"苏棠挂断电话,

    心跳莫名快了两拍,脸颊微微发烫,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勘察现场时,苏棠总是走神。

    陈阿四说的"老K"、死者手机里的排污数据、还有那个神秘的"苏棠专属"文件夹,

    像一团乱麻,在她脑海里盘旋。陆远蹲在积水边采集水样,袖口卷到肘部,小臂的线条紧绷,

    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硅藻浓度超标三十倍。"他甩了甩手里的试管,语气笃定,

    "和死者肺里检出的硅藻,完全一致。"苏棠蹲下身,正要去拿勘察箱里的镊子,

    镊子却突然被陆远抽走。他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背,触感像被静电打过,

    一阵细微的麻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你手在抖。"他皱着眉,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是不是低血糖了?"雨势渐渐小了,

    一缕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他还在滴水的发梢上,泛着细碎的光。苏棠猛地站起来,

    或许是蹲得太久,眼前突然一黑。陆远的手臂及时横在她的腰间,稳得像一根钢筋,

    稳稳托住了她。他身上的雨水味混着淡淡的硝烟味,萦绕在她鼻尖,

    领口的第二颗纽扣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露出锁骨上一道细细的疤痕,格外显眼。

    "今晚别加班了。"他缓缓松开手,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却藏着几分温柔,"我送你回去,

    好好休息。"苏棠盯着他后颈未干的水珠,语气嘴硬:"不用,我还有报告要写,

    不能耽误进度。"他转身时,湿透的衬衫依旧贴在背上,肩胛骨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

    线条流畅。苏棠鬼使神差地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轻:"你办公室,有吹风机吗?

    "陆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嘴角突然翘起,露出几分得意的笑意:"怎么,

    这是在关心我?""别自作多情。"苏棠扭头就走,语气带着几分别扭,

    雨水顺着她的裤脚往下淌,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我是怕你感冒了,传染给我,

    耽误尸检。"林萍的短信在苏棠的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亮起:【苏法医,我偷偷瞄了一眼,

    文件夹里全是剪报!你破的每个案子,都剪下来贴在里面,看得我都感动了!

    】苏棠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还在收拾勘察箱的陆远。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

    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轮廓柔和了许多,少了平时的凌厉和嬉闹。今晚,

    她必须去他的办公室看看,那个"苏棠专属"文件夹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陆远办公室的锁,比苏棠想象的要容易打开。她用解剖刀轻轻挑开第三道卡扣,

    金属碰撞的轻响,在空荡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显得有些突兀。那个文件夹,

    就安安静静地躺在最底层的抽屉里。"苏棠专属"四个字,用黑色马克笔写得张牙舞爪,

    带着几分笨拙的认真,像小学生给暗恋对象写情书时,那种小心翼翼又藏不住的欢喜。

    苏棠翻开第一页,瞬间僵住了。里面是三年前碎尸案的验尸报告复印件,

    边角已经被磨得起毛,显然被人反复翻看了很多次。她写的每一个专业术语旁边,

    都挤着陆远那狗爬式的批注,密密麻麻:"此处推断依据是什么?

    ""创口角度与嫌疑人身高的匹配度,再细化一点。"文件夹的最后一页,

    贴着一张现场照片。照片里,苏棠戴着口罩,站在解剖台前,神情专注,目光锐利。

    陆远用红笔在照片边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精准指向她握手术刀的手,

    旁边写着一行小字:"注意腕部发力姿势,避免劳损。""好看吗?"一个熟悉的声音,

    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几分紧张。这突如其来的声音,

    吓得苏棠差点撕破手里的文件。她猛地回头,看见陆远倚在门框上,警服外套搭在肩头,

    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显得有些慵懒。他的嘴唇还带着熬夜后的苍白,眼神却亮得吓人,

    紧紧盯着她,不肯移开。"变态。"苏棠把文件狠狠甩回抽屉,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

    却强装镇定,"你收集这些东西,干什么?"他缓缓走过来,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随着脚步渐渐靠近,萦绕在她鼻尖。他重新拉开抽屉,指尖轻轻点在那堆泛黄的剪报上,

    语气认真,没有丝毫嬉闹:"学习。""学习?"苏棠皱起眉,满脸疑惑,"学习什么?

    ""学习你的思维方式。"他忽然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

    "去年的儿童绑架案,所有人都找不到线索,你却从死者指甲缝里的花粉,

    精准锁定了嫌疑人所在的小区。"纸页哗啦作响,他又抽出另一张,"上个月的银行劫案,

    你靠弹道轨迹,反推出凶手是左撇子,帮我们省了太多时间。"苏棠的喉咙突然发紧,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暖暖的,又有些酸涩。那些连她自己都记不清的细节,

    竟然被他用荧光笔标得密密麻麻,一笔一划,都透着用心。"你~"她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座机**,突兀地炸响起来,

    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暧昧与沉默。陆远抄起话筒的瞬间,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

    下颌线绷成一道锐利的弧线,神情凝重。"城南废弃医院。"他挂了话筒,语气急促,

    没有丝毫拖沓,"又发现一具尸体,手法和之前的溺亡案,有相似之处。

    "警笛划破夜空的寂静,苏棠注意到,陆远的右手一直按在腰间的配枪上,神情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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