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全家靠卖我器官暴富

我死后,全家靠卖我器官暴富

玄梦涵辰 著

最具潜力佳作《我死后,全家靠卖我器官暴富》,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小说主人公有周敏王秀莲周强,也是实力作者玄梦涵辰精心编写完成的。这本小说以其精彩的剧情和生动的人物形象,获得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与推崇。以及高额好处费的诱惑下,心底最后一丝良知,终究被贪婪彻底吞噬。他沉默了片刻,眼神阴鸷地扫过四周,压低声音说道:“这事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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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冰冷的消毒水味裹挟着刺鼻的血腥味,死死缠绕着周敏,钻进她四肢百骸的每一处缝隙,

    让她本就微弱的意识,更是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她躺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抢救室病床上,

    身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输液管、氧气管、心电监测线,蓝色的病号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紧紧贴在消瘦的身躯上,显得格外单薄又凄凉。眼皮重若千斤,无论她在心底如何拼命呐喊,

    如何用力挣扎,都始终无法睁开,只能被动地感知着周遭的一切,

    听着那些足以将她灵魂彻底撕碎的话语。周敏今年二十三岁,

    从十八岁高中毕业放弃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起,她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成了父母和弟弟无休止吸血的工具。整整五年,她辗转于各个底层岗位,

    厅后厨油腻忙碌的打杂、快递站点通宵达旦的分拣、工地旁简陋食堂的帮厨……只要能赚钱,

    再苦再累、再脏再险的活,她都毫不犹豫地接下。她住最便宜的城中村隔板间,

    吃最便宜的馒头咸菜,一年四季翻来覆去就那两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连一瓶十块钱的护肤品都舍不得买。每个月发了工资,她只给自己留下够糊口的几百块,

    其余的一分不剩,全都打给了老家的父母。她总觉得,父母养育她一场不容易,

    弟弟周强年纪小,作为姐姐,她理应多付出、多承担。她想着,

    弟弟要谈恋爱、要买房、要结婚,她多赚点钱,就能帮家里减轻负担;她想着,

    自己省吃俭用一点,就能让父母过上安稳日子,让弟弟不用吃苦。五年来,她任劳任怨,

    从未有过一句抱怨,从未向家里索要过任何东西,哪怕是生病发烧,都硬扛着不去医院,

    就怕花钱耽误了给家里打钱。她以为,自己的真心付出,

    总能换来家人的一丝心疼、一点在乎,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关心,

    都能让她觉得所有的苦都值得。可她万万没有想到,

    这场因连续半个月熬夜加班、过度劳累引发的急性脑出血,将她推入抢救室的那一刻,

    她倾尽所有守护的家人,非但没有半分想要救她的心思,反而在密谋一场,

    以她的性命为代价,换取巨额钱财的肮脏交易。“医生,我闺女到底还有没有救?

    你给句准话,别磨磨蹭蹭的!”母亲王秀莲尖利又不耐烦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周敏耳中,

    没有丝毫为人母的担忧与焦灼,只有满满的嫌弃和急切。站在病床旁的主治医生高军,

    脸色凝重地看着检查报告,沉声说道:“病人急性脑出血,出血量远超危急值,

    脑部神经大面积受压,必须立刻进行开颅手术,手术成功率只有三成,且术后大概率会瘫痪,

    后续康复费用更是一笔天文数字,你们家属尽快做决定,签字手术!”“做手术?还要花钱?

    还不一定能救活,救活了还是个瘫子?”王秀莲瞬间拔高了声调,随即又慌忙捂住嘴,

    压低声音,眼神里的算计毫不掩饰,“那还治什么治!纯粹是扔钱打水漂!

    我们家穷得叮当响,哪有闲钱给她治这种没用的病,治好了也是拖累全家人,不如不治!

    ”话音落下,站在她身旁的父亲周大海,始终低着头,双手局促地绞在一起,眼神躲闪,

    自始至终没有看一眼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儿,只是闷声附和:“对,不治了,不治了,

    家里没钱,浪费钱,听你的。”不治了?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要判了她的死刑?

    周敏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粗糙的手狠狠攥紧,再狠狠撕碎,尖锐的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比脑出血带来的剧痛还要难忍千万倍。那是她的亲生父母啊!

    是她掏心掏肺侍奉了二十三年的父母,是她拼尽全力想要报答恩情的父母!可在她生命垂危,

    最需要家人伸出援手的时候,他们第一时间考虑的,不是她的性命,不是她的痛苦,而是钱,

    是怕她成为家里的拖累!她拼命地想要睁开眼,想要开口喊一声“爸妈”,想要问问他们,

    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的,想要问问他们,五年的付出,在他们眼里到底算什么。

    可她浑身僵硬麻木,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像一具任人宰割的躯体,躺在病床上,承受着这来自至亲的致命背叛。王秀莲左右环顾,

    确认抢救室里除了医护人员,没有其他外人,更是肆无忌惮地凑到高军身边,

    脸上堆起谄媚又贪婪的笑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高军的耳朵说道:“高医生,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丫头既然救不活,你就别白费功夫了。我听说,年轻人的器官值钱,

    能卖不少钱,你人脉广,能不能帮我们牵个线,把她的器官卖了,换点钱?”这话一出,

    旁边负责协助抢救的护士小李和小张,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两人浑身一颤,

    下意识地对视一眼,眼底满是震惊、愤怒与不忍。她们在医院工作多年,

    见过太多因家境贫寒放弃治疗的家属,却从未见过,亲生母亲在女儿尚有一丝生机的时候,

    主动要求放弃治疗,还要将女儿的器官卖掉换钱!这哪里是为人父母,

    分明是毫无人性的恶魔!高军闻言,眉头瞬间紧紧皱起,

    脸上露出明显的愠怒与斥责:“你胡说八道什么!买卖人体器官是违法犯罪行为,

    是要蹲大牢的!这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丧尽天良的话!

    ”“违法怕什么,能拿到钱就行!”王秀莲压根不在乎,摆了摆手,满脸无所谓,

    甚至开始利诱,“高医生,你放心,这事办成了,我们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费,

    保证让你满意!我儿子马上就要结婚,女方要房要车,还差几十万缺口,这丫头活着没用,

    死了能换钱给她弟弟结婚,也是她的命!”周大海在一旁,依旧没有任何反对,反而低着头,

    小声补充道:“医生,就按她说的来,都是为了儿子,女儿早晚是外人,

    能帮上弟弟是应该的。”“应该的”……这三个字,如同最锋利的冰刃,

    狠狠扎进周敏的心脏,将她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彻底戳得粉碎。原来,在他们眼里,

    她的命,她的付出,她的二十年养育之恩,全都比不上儿子的一套婚房、一辆婚车。她生来,

    就是为了给弟弟铺路,就是为了被家人压榨,直到最后一刻,还要被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无尽的寒意,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头顶,比抢救室中央空调吹出的冷风还要刺骨,

    周敏紧闭的眼角,缓缓滑落两行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冰冷的枕巾。她想起,小时候,

    家里有好吃的、好玩的,永远都是弟弟先挑,剩下的才轮得到她;想起,上学时,

    她成绩优异,却被父母以“女孩子读书没用,要供弟弟上学”为由,强行辍学打工;想起,

    每次打电话,父母从来不会问她累不累、苦不苦,只会一遍遍催她打钱,

    抱怨她赚得少;想起,弟弟周强好逸恶劳,整天游手好闲,花钱大手大脚,所有的开销,

    全都是她一分一分血汗钱攒出来的。就在前几天,弟弟周强打电话来,

    理直气壮地要求她拿五十万,给他买婚房首付,否则就不结婚,让父母没法安心。

    她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拼命加班,多打几份工,最终累倒在工作岗位上。她是被这个家,

    被她的亲生父母、亲生弟弟,活活逼病的!而现在,她躺在抢救室,命悬一线,

    他们不仅不救她,还要卖掉她的器官,换取弟弟结婚的钱!这时,抢救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弟弟周强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他的两个狐朋狗友耗子和阿凯,三人嘴里叼着烟,

    浑身散发着吊儿郎当的戾气,完全没有把病床上的周敏放在眼里。“妈,怎么样了?

    这死丫头断气了没有?别耽误我下午跟我对象丽丽去看房子!”周强一进门,

    就不耐烦地嚷嚷着,眼神扫过病床,没有丝毫悲伤,只有满满的不耐烦。王秀莲看到儿子,

    立刻换上一脸讨好的笑容,连忙拉过周强,得意地说道:“儿子,放心,妈都给你安排好了,

    这丫头救不活了,我跟高医生商量好了,把她的器官卖掉,能换一百多万,

    足够你买房子、给彩礼、买车,风风光光把丽丽娶进门!”“真的?”周强眼睛瞬间亮了,

    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凑到病床边,看都没看奄奄一息的周敏,反而兴奋地搓着手,

    “太好了!我就说这死丫头还有点用,总算没白养她二十多年!妈,赶紧办,早点拿到钱,

    我好去敲定婚事!”耗子和阿凯在一旁,非但没有觉得不妥,

    反而一脸羡慕地拍着周强的肩膀:“强子,你可以啊,你姐这死得太是时候了,

    简直是雪中送炭!”“那是,也不看是谁姐!”周强得意洋洋,语气里满是庆幸,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期盼亲姐姐的死亡。周敏躺在病床上,听着弟弟和他朋友的对话,

    魂体都在忍不住颤抖。这是她从小护着长大的弟弟啊!小时候他被人欺负,

    她冲上去替他挨打;他想要玩具,她省吃俭用给他买;他没钱花,她饿着肚子也要给他凑钱。

    可到头来,在他眼里,她的死亡,竟然是一件值得庆幸、值得开心的事!

    极致的痛苦、绝望、心寒,彻底淹没了周敏,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动,也变得越来越缓慢、越来越微弱。而高军,在王秀莲反复的利诱,

    以及高额好处费的诱惑下,心底最后一丝良知,终究被贪婪彻底吞噬。他沉默了片刻,

    眼神阴鸷地扫过四周,压低声音说道:“这事风险极大,我可以帮你们联系靠谱的器官中介,

    但我不能留下任何把柄。我给她注射一支镇静剂,对外宣告抢救无效、脑死亡,

    后续你们和中介对接,好处费我会私下拿,出了事,你们自己承担,与我无关!

    ”“没问题没问题!全听高医生的!”王秀莲连忙点头哈腰,满脸感激,只要能拿到钱,

    女儿的性命,她根本不在乎。周大海和周强,也全都一脸赞同,没有一个人,

    对即将被结束生命的周敏,有过一丝一毫的怜悯。护士小李和小张,站在角落,

    紧紧攥着拳头,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们想要阻止,却又害怕惹祸上身,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场泯灭人性的交易,即将在抢救室里上演。很快,

    高军拿着一支盛满透明药液的注射器,走到了周敏的病床前。周敏能清晰地感觉到,

    有人靠近了她,冰冷的针头,轻轻刺破了她手臂的皮肤。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挣扎,

    想要逃离,想要呼救,可她做不到,只能任由那支带着死亡气息的药液,缓缓推入她的血管。

    药液顺着血液,瞬间流遍全身,强烈的麻木感、窒息感,疯狂席卷而来,她的意识,

    开始快速地模糊,耳边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遥远。她最后听到的,

    是母亲王秀莲迫不及待的催促:“快点,赶紧完事,别耽误中介过来!”是父亲周大海,

    沉默的、毫无波澜的呼吸声;是弟弟周强,兴奋的、期待的笑声;是护士小李和小张,

    压抑的、不忍的啜泣声;还有心电监护仪上,

    传来的、漫长而刺耳的——“滴——”一声长鸣,彻底宣告了周敏生命的终结。她死了。

    不是死于疾病,而是死于至亲的背叛,死于家人**裸的贪婪与冷血。周敏以为,

    自己的意识会就此消散,彻底归于虚无。可下一秒,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地浮了起来,

    脱离了那具冰冷残破的躯体,悬浮在抢救室的半空中。她低头,看着病床上,

    那个脸色苍白、毫无生气、浑身插满管子的自己,泪水,无声地从魂体中滑落。

    她变成了一个鬼魂,一个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却无法干预、无法诉说的鬼魂。而她的家人,

    在确认她彻底死亡后,没有丝毫悲伤,没有一滴眼泪,甚至没有多看她的尸体一眼,

    就围在一起,兴奋地等待着中介的到来,盘算着用她的器官,能换来多少钱。

    王秀莲不停地看着手表,嘴里念叨着:“中介怎么还没来,真是急死人了,一百多万啊,

    可别出什么岔子。”周强则拿着手机,不停地给女朋友丽丽发消息,分享这个“好消息”,

    嘴角的笑意,从未消散。周大海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对钱财的期待,

    脸上甚至隐隐带着一丝轻松,仿佛终于甩掉了一个累赘。高军则走到一旁,拿出手机,

    悄悄拨通了中介的电话,低声交代着事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护士小李和小张,默默地整理着抢救设备,

    看着病床上周敏的尸体,忍不住低声抽泣:“太可怜了,一辈子都在为家里付出,

    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她的家人,真的太狠心了……”“善恶终有报,他们这么做,

    迟早会遭到报应的……”周围路过的护工、其他医护人员,看到这一幕,听着零星的对话,

    也都纷纷摇头,对着周敏的尸体投来同情的目光,对着王秀莲一家,投去鄙夷与愤怒的眼神。

    周敏漂浮在半空中,看着眼前的一切,感受着魂体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与怨气。

    她不甘心!她一辈子善良懂事,任劳任怨,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

    凭什么要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凭什么她的父母、弟弟,能拿着她的命换来的钱,

    心安理得地享受荣华富贵,过上好日子?凭什么这些泯灭人性的恶人,能逍遥法外,

    不用付出任何代价?浓浓的怨气,在她的魂体周围疯狂凝聚,原本透明的魂体,

    渐渐被一层浓郁的黑气包裹,周身的温度,都随之骤降。她看着王秀莲一家丑恶的嘴脸,

    眼底燃起熊熊的复仇烈火。王秀莲、周大海、周强、高军,

    还有所有参与这场交易的人……她做鬼,也绝不会放过他们!她要亲眼看着他们,

    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她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尝遍她所承受的所有痛苦、绝望与心寒,让他们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抢救室里,

    死亡的气息还未散去,一场用性命换取钱财的肮脏交易,即将拉开帷幕。而周敏的复仇之路,

    也从这一刻,正式开启。她会化作最执念的怨魂,寸步不离地跟在这些人身旁,

    见证他们的狂欢,等待最佳的时机,亲手将他们,拖入无尽的深渊。

    周敏漂浮在抢救室的半空中,魂体被无尽的恨意与怨气包裹,周身的黑气越来越浓,

    让整个抢救室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旁边的护士小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搓了搓胳膊,

    疑惑地嘀咕道:“怎么突然这么冷了,空调温度没开这么低啊……”小张也点了点头,

    眼神下意识地扫过病房,却什么都没发现,只能压下心底的不安,继续默默收拾着东西,

    目光落在周敏冰冷的尸体上,满是心疼与惋惜。而王秀莲一家,

    满心都是即将到手的巨额钱财,丝毫没有察觉到周遭的异常,更没有察觉到,

    那个被他们亲手害死的女儿,正漂浮在他们头顶,死死地盯着他们,眼底满是蚀骨的恨意。

    没过多久,抢救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身材高大、脸上横着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缓步走了进来。

    男人浑身散发着阴冷暴戾的气息,眼神锐利如刀,扫过病房,最终落在王秀莲身上,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是高医生联系的你们?要出手器官?

    ”“是是是,就是我们!”王秀莲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连忙点头哈腰,

    “您就是中介老板吧,快请进,快请进!”来人正是市里地下有名的器官中介,

    道上的人都叫他老疤,心狠手辣,做事干净利落,常年和医院内部人员勾结,

    做着这种买卖人体器官的违法勾当。老疤没有理会王秀莲的讨好,径直走到病床前,

    低头看着周敏的尸体,伸出粗糙的手指,随意地翻动着,检查着尸体的各项状态,

    动作粗鲁又冷漠,完全是在打量一件商品,而不是一具刚刚离世的年轻尸体。

    周敏漂浮在一旁,看着自己的躯体被如此轻贱、如此粗鲁地对待,心底的屈辱与恨意,

    更是翻涌不止。她曾经也是一个鲜活的、有尊严的生命,可在这些人眼里,

    她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意买卖、随意践踏的商品,一具能换来钱财的躯壳。老疤检查完毕,

    直起身,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和一支笔,低头快速地记录着,

    嘴里一字一顿,清晰地报出每一个器官的价格。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尖刀,

    将周敏的魂体,凌迟得粉碎。“死者年轻,身体机能完好,无任何疾病,器官质量上等。

    ”“心脏,三十五万元。”“肝脏,二十五万元。”“双肾,单侧二十万,

    双侧共计四十万元。”“眼角膜,十八万元。”“胰腺,八万元。”“其余身体组织,

    一并折算,八万元。”老疤合上笔记本,抬眼看向王秀莲一家,

    眼神冰冷:“所有器官、组织打包,一口价,一百二十六万元,同意就签简易协议,

    我当场手机转账,不同意,我立刻就走,有的是人想要这批优质器官。”一百二十六万元!

    这个数字,瞬间让王秀莲、周大海、周强一家三口,眼睛瞪得溜圆,

    眼底爆发出难以掩饰的贪婪与狂喜。一百二十六万!这对于家境普通的他们来说,

    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有了这笔钱,儿子周强的婚房、婚车、彩礼,就全都有着落了,

    他们再也不用为了钱发愁,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甚至能在亲戚邻居面前,扬眉吐气!

    至于这笔钱,是用女儿、姐姐的命,用她身上活生生的器官换来的,他们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更没有丝毫的愧疚与不安。在他们眼里,这笔交易,再划算不过。“同意!我们同意!

    ”王秀莲想都没想,立刻高声答应下来,生怕老疤反悔,一把抓住老疤的胳膊,急切地说道,

    “老板,我们同意,就按这个价格来,你现在就给我们转账!”周大海也连忙点头,

    脸上满是激动,双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这辈子,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一想到这笔钱马上就要到手,他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周强更是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凑上前,

    满脸期待地看着老疤:“老板,快转账,钱到账了,我们立刻签协议,怎么都行!

    ”老疤看着一家三口贪婪疯魔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与鄙夷,这种为了钱财,

    不惜牺牲至亲性命的家属,他见得多了,早已见怪不怪。他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简易协议,扔在旁边的医用推车上,语气冰冷:“协议上面写清楚了,

    死者自愿无偿捐献器官,用于医疗救助,后续出现任何问题,均与我方无关,

    你们签字按手印,我立刻转账。”这份协议,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将一场违法的器官买卖,包装成合法的自愿捐献,一旦日后出事,所有责任,

    都将由王秀莲一家承担。而王秀莲一家,满心都是钱财,压根没有细看协议上的内容,

    更没有思考其中的风险。王秀莲一把拿起笔,双手因为激动,微微颤抖,

    却毫不犹豫地在协议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用力按下了鲜红的手印。签完字,

    她立刻把笔塞给周大海:“快,老头子,签字按手印!”周大海没有丝毫犹豫,

    快速签下名字,按下手印。最后,协议递到周强面前,周强看都没看,潦草签下自己的名字,

    仿佛签下的,不是一份沾满姐姐鲜血的契约,而是一份通往富贵人生的通行证。

    老疤收起签好的协议,拿出手机,打开转账界面,

    对着王秀莲说道:“把收款银行卡号发过来。”王秀莲连忙手忙脚乱地报出自己的银行卡号,

    眼睛死死地盯着老疤的手机,一眨不眨,生怕错过转账成功的那一刻。老疤操作完毕,

    点击确认转账,短短几秒钟后,王秀莲的手机,就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到账提示音。“叮!

    您的账户到账,人民币一百二十六万元。”这一声提示音,如同天籁之音,

    瞬间让王秀莲一家三口,彻底陷入了狂喜之中。王秀莲颤抖着双手,掏出手机,

    看着短信里那串长长的数字,一遍又一遍地数着后面的零,确认是一百二十六万,一分不少,

    她激动得浑身发抖,嘴角咧到耳根,再也掩饰不住脸上的笑容。“到账了!真的到账了!

    一百二十六万,一分不少!”王秀莲压低声音,却难掩语气里的激动与狂喜,一把拉过周强,

    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儿子,你看,你看,我们有钱了!”周强连忙凑过去,

    看着手机里的到账信息,眼睛都直了,脸上露出得意又兴奋的笑容,一把抱住王秀莲,

    激动地说道:“妈!我们真的有钱了!太好了!这下我买房买车、娶丽丽,全都不愁了!

    ”“是啊儿子,都是你的,这笔钱,全都是给你留的!”王秀莲看着儿子,满脸宠溺,

    转头又看向周大海,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一家三口,

    围在手机旁,看着那笔沾满周敏鲜血的黑心钱,笑得合不拢嘴,兴奋不已,

    完全无视了旁边病床上,那具刚刚被他们卖掉器官的、冰冷的女儿的尸体。

    周敏漂浮在半空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魂体中的恨意,几乎要冲破天际。

    她看着自己的亲生父母、亲生弟弟,拿着用她的命换来的钱,如此心安理得、如此兴奋狂欢,

    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甚至没有回头看她的尸体一眼。

    这世间最残忍的背叛,莫过于此。最极致的虐心,也莫过于此。她拼尽全力守护的家人,

    用她的性命,换取他们的荣华富贵;她掏心掏肺付出一切的家人,将她的性命,

    看得一文不值。护士小李和小张,站在角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两人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却又无能为力。小李紧紧攥着拳头,泪水忍不住滑落,

    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这么狠心……那可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亲姐姐啊……拿着这样的钱,

    他们晚上就不会做噩梦吗?”小张叹了口气,

    眼神里满是愤怒与唏嘘:“他们早就被钱迷了心窍,哪里还有人性!虎毒尚不食子,

    他们连畜生都不如!这个姑娘,真的太惨了……”旁边路过的护工、其他病房的家属,

    听到抢救室里的动静,纷纷探头进来,看到王秀莲一家兴奋的模样,

    又看了看病床上冰冷的尸体,再结合之前的对话,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一个个都露出了鄙夷、愤怒的神色,对着王秀莲一家指指点点,低声咒骂。“真是没人性,

    为了钱,连亲生女儿都害死,太黑心了!”“拿着女儿的命换钱,以后肯定会遭天谴的!

    ”“这种人,简直不配为人父母,太让人恶心了!”议论声传入王秀莲一家耳中,

    可他们丝毫不在意,反而觉得这些人是在嫉妒他们有钱了,一个个昂首挺胸,满脸得意,

    完全不把这些议论放在眼里。老疤收起协议,对着高军使了个眼色,两人心照不宣,

    高军跟着老疤走到角落,老疤悄悄塞给高军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是事先说好的好处费,

    两人没有多余的交流,高军不动声色地收下信封,转身离开了抢救室。一场泯灭人性的交易,

    就此完成。老疤安排手下,悄悄将周敏的尸体运走,准备进行器官摘取手术,自始至终,

    王秀莲一家,都没有再看周敏的尸体一眼,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尸体被抬走的那一刻,周敏的魂体,轻轻跟了上去,她看着自己残破的躯体,眼底没有悲伤,

    只有蚀骨的恨意。这笔账,她记下了。所有参与其中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而另一边,

    王秀莲一家,拿到钱后,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医院,走到医院楼下的广场上,

    开始兴奋地规划着这笔钱的用途,周围围满了闻讯赶来的亲戚、邻居,龙套角色瞬间齐聚。

    大伯、二姑、三姨、四婶等一众亲戚,脸上带着假意的悲伤,围着王秀莲一家,

    嘴里说着安慰的话,眼底却满是好奇与贪婪,不停地打探着消息。“秀莲啊,

    小敏这孩子走了,你们也别太难过,保重身体啊。”大伯假惺惺地说道,

    眼神却不停地瞟向王秀莲的手机。二姑也连忙附和:“是啊,听说小敏自愿捐献器官,

    真是个好孩子,就是命苦,对了,医院那边,有没有给什么补助啊?

    ”一众亲戚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关心,实则都是在打探钱财,都想从这笔钱里,分一杯羹。

    邻居张婶、刘姨、王大爷等人,站在一旁,看着这群人的虚伪嘴脸,满脸鄙夷,

    却也忍不住凑上前,想看热闹。王秀莲看着围过来的亲戚,心里清楚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却故意装作悲伤的模样,说道:“谢谢大家关心,小敏这孩子懂事,

    自愿捐献器官救人,医院给了一点人道主义补助,不多,也就够给我儿子办婚事的。

    ”她没有说具体数额,却故意摆出一副有钱的姿态,引得一众亲戚更加眼馋。周强站在一旁,

    被众人围着,满脸得意,掏出手机,不停地给女朋友丽丽发消息,

    约定下午就去市中心看楼盘、看豪车,恨不得立刻就过上有钱人的生活。“妈,

    别跟他们废话了,赶紧的,我们去看房,晚了好房子就被人抢了!”周强不耐烦地催促道,

    满心都是自己的婚事。“好好好,这就去,这就去!”王秀莲看着儿子,满脸宠溺,

    立刻点头答应,转头对着一众亲戚说道,“我们还有事,就先不陪大家聊了,

    等小敏葬礼的时候,大家再过来。”说完,一家三口,就迫不及待地拦了一辆出租车,

    兴高采烈地朝着市中心的楼盘赶去,一路上,三人不停地规划着。“儿子,

    咱们先去看之前你看好的那套三居室,全款买,写你的名字!”王秀莲说道。“好,

    再买一辆二十万的车,开出去有面子!”周强兴奋地说道。周大海也笑着补充:“剩下的钱,

    留着给你办婚礼,再存一部分,养老用!”一家三口,说说笑笑,语气里满是幸福与满足,

    他们的未来,因为这笔用周敏性命换来的黑心钱,变得一片光明。他们完全忘记了,

    这份光明,是建立在周敏的死亡与痛苦之上;完全忘记了,那个为他们付出一切,

    却被他们亲手害死的女儿、姐姐。周敏的魂体,轻飘飘地跟在出租车后面,

    看着车内一家三口狂欢的模样,魂体周围的怨气,越来越浓。虐心的痛感,

    一遍遍地侵蚀着她的魂体,可越是痛苦,她的复仇意念,就越是坚定。她看着他们去看房,

    看着他们去选车,看着他们拿着她的命换来的钱,肆意挥霍,享受着本不属于他们的幸福。

    看着他们对着售楼**、销售顾问,大手大脚,满脸得意;看着弟弟周强,

    给女朋友买昂贵的首饰、包包,甜言蜜语;看着父母,规划着未来的安逸生活,

    畅想晚年享福。而她,却只能化作一缕孤魂,看着这一切,承受着至亲背叛带来的极致痛苦。

    但她不急。她有的是时间。她会一直跟着他们,看着他们尽情享受,看着他们得意忘形。

    等到他们沉浸在幸福的顶端,等到他们拥有了一切,再由她亲手,将他们拥有的所有美好,

    全部摧毁。她要让他们失去钱财,失去房子,失去车子,

    失去所有的一切;她要让他们身败名裂,被所有人唾弃,

    尝遍她所承受的所有痛苦、绝望、心寒与屈辱;她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冷血、泯灭人性,

    付出最惨痛、最无法挽回的代价!夕阳西下,将一家三口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们的欢声笑语,回荡在街头巷尾,显得格外刺耳。而周敏的魂体,隐匿在阴影之中,

    眼底的复仇之火,熊熊燃烧,永不熄灭。这场以命换钱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而属于他们的报应,也正在悄然逼近。欠她的,她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

    周敏的魂体轻飘飘悬在半空,跟随着那辆载着全家欢喜的出租车,

    一路驶向市中心最繁华的楼盘片区。车窗外的阳光越是明亮,她心底的寒意便越是刺骨。

    她看着车内那三张洋溢着幸福与贪婪的脸,每多看一秒,魂体中的怨气便厚重一分。她死了。

    死于至亲之手。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器官交易。可害死她的人,却拿着她的命钱,

    在人间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人生。出租车停在市中心一处高档楼盘门口,

    王秀莲一家三口兴冲冲推门下车,抬头望着眼前鳞次栉比的高楼,

    眼神里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这是周强之前念叨了无数次的小区,地段好、环境好、房价高,

    是他做梦都想拥有的婚房。以前,王秀莲只会对着周敏破口大骂,

    骂她没用、骂她赚不到钱、骂她不能给弟弟买这样的房子。现在,她只需要站在楼盘门口,

    挺胸抬头,享受着售楼**恭敬的笑容,便觉得人生圆满。“先生女士,里面请,

    我给你们介绍户型。”售楼**笑容甜美,态度恭敬。周强昂首挺胸,一副暴发户的姿态,

    大手一挥:“不用看小的,直接带我看最大的三居室,全款,立刻付。”售楼**眼睛一亮,

    更加热情。王秀莲和周大海满脸得意,跟在后面,时不时对着周强叮嘱几句,

    无非是写你名字、留好票据、别让人坑了之类的话。周敏悬在售楼部天花板角落,

    冷冷看着这一切。她能看到售楼**眼底的羡慕,能看到其他看房客人的侧目,

    能看到周围工作人员窃窃私语,说着“这家真有钱”“一看就是大老板”。没有人知道。

    他们脚下踩着的,是她周敏的命。他们手里花着的,是她周敏的血肉。他们脸上扬着的,

    是她周敏一生都未曾得到过的体面。而她,却只能像个局外人,像个笑话,悬在半空,

    看着这群刽子手,用她的死亡,铺就他们的富贵路。虐心吗?疼吗?疼。疼到魂体发颤,

    疼到意识模糊,疼到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那一张张虚伪的脸。可她不能。她是魂,不是人。

    她碰不到,摸不着,喊不出,做不了。她只能等,只能忍,只能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向巅峰,

    再亲手把他们推入地狱。选房、签合同、刷卡、拿收据,全程不到一个小时,

    一套价值上百万的房子,就这么落在了周强名下。王秀莲捧着购房合同,笑得合不拢嘴,

    一遍遍地抚摸着封面,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儿子,这下好了,房子有了,

    看谁还敢看不起咱们家!”“妈,接下来买车,我要那台白色的,开出去倍儿有面子。

    ”“买,都给你买!只要你高兴,妈什么都给你买!”一家三口说说笑笑,

    又直奔汽车4S店。选车、试驾、付款、上牌,又是一连串干脆利落的操作。二十万的车,

    全款付清,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周强坐在驾驶座上,摸着方向盘,笑得一脸得意,

    不停地给他女朋友丽丽发消息、打视频,炫耀自己的新车新房。“宝贝,你看,房子买了,

    车也买了,这下你满意了吧?”“哇,周强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能行!晚上我要吃大餐,

    你要陪我!”“没问题,随便吃,多少钱都没问题!”周敏站在4S店角落,

    听着两人甜腻的对话,只觉得无比讽刺。丽丽从头到尾,都知道这笔钱的来路吗?

    她或许不知道具体细节,但她一定知道,这笔钱是周敏“死”后才突然出现的。可她不在乎。

    她只要钱,只要房,只要车,只要体面的生活。至于这条钱是谁的命换来的,她不关心,

    也不想知道。和王秀莲一家,一模一样。全天下的恶人,都长着同样贪婪冷血的脸。

    从4S店出来,天色已经渐暗。王秀莲一家没有丝毫要去处理周敏后事的意思,

    反而直接开车去了全市最豪华的酒店,点了一大桌子菜,开了好酒,庆祝人生新阶段。

    饭桌上,三人推杯换盏,喜气洋洋。“来,儿子,恭喜你喜提新房新车,以后就是城里人了!

    ”“爸,妈,以后你们就跟着我享福,再也不用吃苦了!”“好好好,我们家终于熬出头了!

    ”他们举杯,碰杯,喝酒,大笑。没有人提起周敏。

    没有人提起那个为了这个家累死累活、最后被他们亲手卖掉器官的女儿。

    仿佛她从来没有存在过。周敏站在包厢角落,静静地看着。怨气在她体内翻滚、凝聚、膨胀,

    几乎要撑破她的魂体。她看着他们吃肉,看着他们喝酒,看着他们享受着她用命换来的一切。

    她看着窗外的夜色一点点变浓,看着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她知道,真正的大戏,

    很快就要开场了。葬礼。他们一定会给她办一场葬礼。

    一场表面风光、实则虚伪到极致的葬礼。

    一场用来洗白良心、用来收礼金、用来博同情的葬礼。而那里,将会是她复仇的第一站。

    第二天一早,王秀莲一家便开始忙活葬礼的事。说是忙活,

    其实不过是随便找了一家小殡仪馆,租了个最便宜的灵堂,买了最便宜的骨灰盒,一切从简,

    能省则省。他们不舍得在周敏身上多花一分钱。哪怕这钱,本就是用她的命换来的。

    消息很快传开。亲戚、邻居、周敏的同事、医院的护士、甚至一些看热闹的路人,全都来了。

    龙套角色,瞬间挤满整个灵堂。

    大伯、二姑、三姨、四婶、表叔、表婶、堂哥、堂姐……一大家子亲戚,

    乌泱泱地站满一屋子,一个个穿着黑衣服,脸上挂着假惺惺的悲伤。

    邻居张婶、刘姨、王大爷、李阿姨……站在一旁,窃窃私语,眼神复杂,有同情,有鄙夷,

    有好奇,有看热闹。周敏的同事陈姐、小赵、还有工厂里几个平时和她关系还算不错的姐妹,

    全都红着眼眶,手里拿着白花,一脸难过。医院的护士小李、小张,也悄悄来了,站在角落,

    低着头,不敢看王秀莲一家,眼底满是不忍。甚至连中介老疤,都派了个手下过来,

    象征性地送了个花圈,算是掩人耳目。主治医生高军,则根本没露面,只托人送了个帛金,

    生怕惹上半点麻烦。灵堂正中央,摆着周敏的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她,

    笑得腼腆又温柔,眼神干净,一看就是善良懂事的姑娘。可就是这样一个姑娘,

    被自己最亲的家人,活活逼死,拆成器官卖掉。王秀莲穿着一身黑衣服,跪在灵前,

    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嘶哑,仿佛下一秒就要哭晕过去。

    “我的敏敏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妈舍不得你啊……”“你一辈子那么懂事,

    那么听话,从来没让妈操过心,怎么就这么命苦啊……”“你走了,

    妈可怎么活啊……”她一边哭,一边捶胸顿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上去悲痛欲绝,

    不知情的人,无不为之动容,纷纷上前安慰。“秀莲啊,别太难过了,人走不能复生。

    ”“小敏是个好孩子,她在天上会保佑你们的。”“你要保重身体,不然小敏走得也不安心。

    ”王秀莲哭得更凶,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周敏懂事、孝顺、自愿捐献器官、伟大无私。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痛失爱女、可怜无助的母亲。

    她把周敏塑造成一个无私奉献、舍己为人的天使。她把一场肮脏的器官买卖,

    美化成一场感天动地的人间大爱。多么可笑。多么恶心。多么虚伪。

    周敏的魂体就站在自己的照片前,静静地看着母亲在灵前表演。

    她看着王秀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时不时偷偷抬眼,观察周围人的反应,

    看看有没有人怀疑,看看有没有人看出破绽。她看着王秀莲哭了半天,眼泪没掉几滴,

    嗓子却喊得响亮,生怕别人听不见她的“悲痛”。她甚至看到,王秀莲在没人注意的时候,

    悄悄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转头对着周大海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没有悲伤,

    只有算计。——礼金收得怎么样?——不少,比预想的多。——那就好,别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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