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能看见所有人的谎言

重生后,我能看见所有人的谎言

周公子宇 著

文章名字叫做《重生后,我能看见所有人的谎言》,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短篇言情 作品,围绕着主角 林婉清陈景瑞江临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周公子宇,简介是:里面是整整三年的录音、聊天记录、转账凭证,甚至还有林婉清和杀手的通话录音,清晰地录下了她约定动手的时间、地点,还有给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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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订婚三周年当晚,江临听见妻子对最好的兄弟说:“等他签了协议,就让他意外坠楼。

    ”他以为这是一场噩梦,直到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耳边响起——“真实之眼绑定成功。

    ”谎言值、恶意值、贪婪值、伪装值。枕边人98%的谎言,兄弟99%的伪装,

    在他眼前一览无余。上辈子他签了字,三天后从天台坠落,死因是“酒后失足”。这辈子,

    他把笔放下,笑了笑:“不急,再等等。”他要陪他们把这场戏演完,

    看着他们亲手把自己最想要的一切,砸得稀碎。

    ---1别演了我从十八层高空坠落的剧痛还嵌在骨头里,

    水泥地撞碎颅骨的闷响还在耳边回荡,再睁眼,鼻尖先撞上了熟悉的雪松香氛。

    我站在江临集团总部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门外,手里攥着丝绒礼盒,

    里面是给林婉清准备的订婚三周年礼物——一条蒂芙尼的钻石项链。玻璃门内,

    我的妻子林婉清正把一份文件递到我最好的兄弟陈景瑞手里,笑眼弯弯,

    声音却淬着冰:“等他今晚签了这份股权**协议,这条命就没用了。三天后,

    让他‘意外’坠楼,干干净净。”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我重生了。

    回到了我人生的死局开端——订婚三周年的当晚。上辈子,

    我就是在今晚被林婉清的温柔哄骗,签了那份把30%核心股权转给她的协议,

    三天后被她和陈景瑞灌下掺了药的酒,从这栋楼的天台推下去,

    警方结论是“酒后失足坠楼”。我的葬礼上,林婉清穿着黑裙哭到晕厥,

    顺理成章接管了我一手创办的公司;陈景瑞以第二大股东的身份站在她身边,

    两人在我墓碑后的无人角落碰杯,笑着说终于摆脱了我这个傻子。

    “叮——检测到宿主记忆回溯完成,真实之眼系统绑定成功。”冰冷的机械音在耳边响起,

    眼前瞬间弹出半透明的面板。

    【功能说明:宿主可实时查看任何人的谎言值、恶意值、贪婪值、伪装值,

    数值范围0%-100%。】【终极任务:让所有背叛者亲手毁掉自己最渴望的东西。

    无时间限制,任务完成即可解绑系统。】我抬眼,透过玻璃门,

    悬浮着一行猩红的字:【谎言值98%】【恶意值72%】【贪婪值94%】旁边的陈景瑞,

    刺眼:【贪婪值95%】【伪装值99%】【恶意值81%】上辈子我到死都没看清的人心,

    这辈子,我一眼就能看穿。我抬手,拍了拍定制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上辈子我签了协议,乖乖走进了他们的陷阱,死期在三天后。这辈子,

    我不会签。不仅不签,我还要陪他们演完这场戏,看着他们亲手把自己最想要的一切,

    砸得稀碎。我推门进去。林婉清几乎是瞬间就把协议塞进了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

    脸上的狠戾一秒切换成温柔的笑意,快步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老公?你不是去应酬了吗?

    怎么突然回来了?”陈景瑞也立刻站起身,脸上挂着一贯的憨厚关切:“**,

    嫂子说你今晚忙,我过来找她对接下分公司的公事。”系统面板瞬间刷新,

    两人头顶的【谎言值】齐刷刷跳到了100%。我不动声色地挣开林婉清的手,

    把项链礼盒放在桌上,目光扫过桌角露出来的协议边角,语气平淡:“应酬提前结束了,

    回来拿份文件。”我伸手拿起那份协议,封面的“股权**协议”几个字赫然在目。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条款里写着我自愿将名下江临集团30%的股权无偿**给林婉清,

    甚至附带了“本人自愿放弃所有追溯权”的补充条款。上辈子,

    我被她那句“结婚前把股权放我这里,给我个安全感”哄得晕头转向,眼都没眨就签了字。

    这辈子,我拿起笔,在签字处的空白处轻轻点了一下。林婉清的呼吸瞬间屏住,

    眼角的狂喜藏都藏不住,头顶的【贪婪值】从88%猛地蹿到95%。下一秒,我把笔放下,

    合上协议,笑着看向她:“婉清,今天是我们订婚三周年,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那家法餐厅,

    先去吃饭,协议的事不急。”林婉清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换上甜笑,

    伸手挽住我的腰:“好呀,那我去换件衣服。”陈景瑞识趣地起身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

    我忽然叫住他:“景瑞。”他回头,脸上堆着笑:“**,还有事?”**在办公桌边,

    目光落在他身上,慢悠悠地说:“你那辆越野车,刹车是不是该换了?

    我听说同批次的车有刹车隐患,别出了意外。”他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

    系统面板上,他的【恐惧值】瞬间跳到47%,【恶意值】凭空涨了8个百分点。上辈子,

    我坠楼前坐的最后一辆车,就是他开的这辆越野车。

    他在车里给我灌了掺了强效镇静剂的威士忌,才把意识模糊的我带上了天台。他当然怕。

    半晌,他才勉强挤出笑:“谢谢**关心,我明天一早就去检查。”说完,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林婉清。她换了条香槟色的长裙,

    从背后轻轻抱住我,声音软得像水:“老公,那份协议……你到底什么时候签呀?

    我就是想要个安心。”我转过身,看着她精心化过妆的脸,

    看着她头顶明晃晃的【谎言值100%】,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笑着说:“不急,再等等。

    ”等你把所有棋子都亮出来,等你把所有后路都堵死,等我把所有能让你们万劫不复的证据,

    都攥在手里。她还想撒娇,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没当着她的面拿出来,

    只是拍了拍她的背:“走吧,去吃饭,别晚了订好的位置。”到了法餐厅,她借口去洗手间,

    我才点开那条匿名短信。只有一行字,附带一张银行转账截图:“江总,

    陈景瑞在海南有个三岁的私生子,抚养费一直是林婉清用个人账户转的,收款人叫周小禾,

    是她的私人助理。”截图里,转账时间整整三十六个月,每个月固定两万,

    备注都是“生活费”。周小禾,林婉清带了五年的助理,上辈子全程隐形,

    直到我死后半个月,她在出租屋里“煤气中毒自杀”,警方结论是抑郁轻生,没人怀疑,

    没人追问。系统面板瞬间弹出新的提示:【检测到关联人物周小禾,关键证人,

    当前存活概率34%。】百分之三十四。林婉清已经准备好,事成之后就杀她灭口了。

    我删掉短信,把手机放回口袋。林婉清正好从洗手间回来,笑着坐到我身边,

    挽住我的胳膊:“老公,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我把菜单推到她面前,

    语气自然:“看菜单,给你点了你最爱的鹅肝。”她靠在我肩上,

    头顶的【谎言值】暂时降到了82%。不是愧疚,是放松——她以为我还蒙在鼓里,

    以为我还是那个被她耍得团团转的傻子。这顿饭吃了三个小时。她演尽了贤妻良母,

    碰杯时眼里甚至泛着泪光:“江临,谢谢你,让我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系统面板刷新:【谎言值97%】【恶意值69%】。我笑着干了那杯酒,一滴没剩。

    中途我借口去洗手间,关上门,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那边传来一个冷静的女声:“哪位?”“沈冰女士,我是江临。”**在洗手台上,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我想和你谈一笔交易,关于你的丈夫陈景瑞,和我的妻子林婉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即传来她不带一丝波澜的声音:“什么时候?在哪里?”我笑了。

    沈冰,陈景瑞的妻子,也是林婉清大学时的室友。上辈子我到死都以为她们是最好的闺蜜,

    现在才知道,她早就被蒙在鼓里三年。“明天上午十点,清茗茶馆,我把我知道的都给你。

    ”挂了电话,我洗了把脸,回到座位。林婉清抬眼看我,带着点嗔怪:“怎么去了这么久?

    ”“接了个公司的电话,有点急事。”我坐下,给她切了块牛排。她笑了笑,没再追问。

    可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头顶的【恶意值】,悄悄涨到了71%。吃完饭走出餐厅,

    她挽着我的胳膊,满脸甜蜜地抬头问我:“老公,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我看着她头顶的数字,笑着替她拉开车门,轻声说:“不会。”我不会离开,

    但我会看着你,亲手摔进你自己挖的地狱里。回到家,她先去洗澡。我坐在书房,打开电脑,

    翻出了周小禾的社交账号。最新一条动态是今天下午发的:“藏了三年的秘密,

    我快撑不住了。”配图是一张模糊的B超单,日期是三年前,定位在海南三亚。我关掉页面,

    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上辈子,她死在了我“意外”坠楼的同一天晚上。这辈子,

    我不会让她死。但有些人,会比死了更难受。林婉清洗完澡,穿着真丝睡衣靠在书房门口,

    声音柔媚:“老公,还不睡?”我合上电脑,站起身走过去,揽住她的肩。

    系统面板弹出警告:【林婉清恶意值上升至78%,建议宿主保持距离。】我笑了笑,

    揽着她往卧室走。越是危险,越要让她觉得,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那一夜,

    我睁着眼睛躺到天亮。她在我身边睡得很沉,梦里甚至轻轻笑了一声。

    大概是梦到了她即将到手的亿万身家,和我摔得粉身碎骨的样子。2棋子第二天上午十点,

    清茗茶馆的包厢里,我见到了沈冰。她比我想象中更冷静,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妆容精致,坐下的第一句话就是:“你都知道多少?别跟我绕弯子。”我把手机推到她面前。

    孩子的出生证明、陈景瑞三年来往返海南的航班记录、他在三亚给周小禾买的房产备案信息。

    沈冰一条一条翻完,没有哭,没有骂,只是捏着茶杯的手指节泛白,指腹都被捏得没了血色。

    “三年了。”她放下手机,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他骗了我三年。

    ”“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我给她添了茶。“一年前。”她抬眼看我,

    眼底藏着压不住的寒意,“他一个月往海南飞三四趟,说是开拓新市场,

    我查了他的消费记录,有一笔三亚妇幼保健院的付款。我问过他,

    他说是给客户垫付的医药费,我信了。”她顿了顿,笑了一声,带着自嘲:“我更没想到,

    帮他瞒了三年的人,是我最好的闺蜜林婉清。”系统面板上,

    沈冰的信息清晰可见:【谎言值12%】【恶意值31%】【绝望值67%】。她没有撒谎,

    她的恨意是真的,绝望也是真的。“我要离婚。”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他净身出户。”“离婚太便宜他了。”我放下茶杯,看着她的眼睛,“你想要的,

    不该只是他那点婚内财产。你想要的,是让他亲手毁掉自己最在意的东西,不是吗?

    ”她挑眉:“他最在意什么?”“林婉清画的饼——江临集团的一半股权,

    还有和林婉清双宿双飞的未来。”我笑了笑,“他以为自己和林婉清是合伙人,

    事成之后平分江山。但实际上,林婉清的计划里,从来没有他。等我死了,

    下一个要被处理掉的,就是他。”沈冰的眼神冷了下来:“你有证据?”“有。

    ”我把另一份录音文件的播放界面点开,“周小禾,也就是那个生孩子的助理,

    录下了林婉清的话。她说,等我死后一个月内,必须解决掉陈景瑞,永绝后患。

    ”沈冰听完录音,沉默了很久。再开口时,语气里已经没了半分犹豫:“你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我看着她,“不需要你做任何冒险的事,只需要你每天在他耳边,

    说一点点‘真话’。比如,林婉清最近找他太频繁了,比如林婉清在私下联系董事会的人,

    比如林婉清的助理突然辞职了,是不是藏了什么秘密。”我顿了顿,

    补充道:“不用添油加醋,只需要把事实说给他听。剩下的,他的贪婪和猜忌,

    会帮我们做完所有事。”“我凭什么信你?”沈冰看着我,

    “你就不怕我转头就把这些告诉陈景瑞?”“你不会。”我指了指手机上的证据,

    “这些东西,足够你让他净身出户。我帮你拿到他婚内出轨、转移财产的全部实锤,

    帮你打这场离婚官司,你只需要帮我递几句话。这笔交易,对你稳赚不赔。”系统面板上,

    沈冰的【谎言值】降到了3%,【信任值】跳到了89%。她端起茶杯,

    和我碰了一下:“好。我答应你。”走出茶馆,

    系统弹出新的提示:【陈景瑞当前状态:信任林婉清92%,信任江临3%。】我笑了。

    没关系,信任越低,越不会被我伤到。真正能把他捅得遍体鳞伤的,

    从来都是他掏心掏肺信任的人。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只做了三件事。第一件事,

    给两个背叛者,画一个足够大的饼。我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傻乎乎地等着他们给我挖坑,

    反而主动放出消息:江临集团正在筹备一笔20亿的定向增发项目,拿下这个项目,

    就能绝对控股公司,彻底坐稳董事长的位置。我故意把项目的“核心资料”,

    通过林婉清能接触到的渠道,一点点泄露出去。甚至在董事会上,

    半公开地讨论项目的推进计划,让林婉清和陈景瑞都以为,只要拿到我手里的股权,

    就能一口吞下这20亿的蛋糕。林婉清头顶的【贪婪值】,从94%一路涨到了99%。

    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温柔,催我签股权**协议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第二件事,

    找到周小禾,拿到最关键的证据。我飞去海南的时候,周小禾正带着三岁的儿子,

    住在三亚老城区的一个回迁房里。孩子眉眼和陈景瑞一模一样,她瘦得厉害,

    眼底全是红血丝,开门看到我的时候,整个人都抖了。

    系统面板显示:【周小禾恐惧值92%谎言值7%】。她没撒谎,她是真的怕。

    我没进门,只是站在门口,把一张银行卡和一份机票递给她:“卡里有五百万,

    足够你和孩子在国外安稳过一辈子。机票是明天飞加拿大的,新的身份我已经给你办好了。

    另外,你父母那边,我已经派人去老家接了,会和你同一班飞机走。从今往后,

    林婉清威胁不了你任何人。”她愣住了,手里的孩子吓得往她怀里缩。

    “林婉清拿你父母的安危威胁你,扣着答应给你的安家费,让你帮她藏这个孩子,

    等事成之后就杀你灭口,对不对?”我看着她,“上辈子,你和我同一天死的,煤气中毒,

    被定了自杀。这辈子,我给你活路,把你所有在乎的人都带走,

    你把林婉清所有的指令录音、聊天记录,都给我。”她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三年来,她被林婉清攥着把柄,活在随时会被灭口的恐惧里。

    林婉清承诺给她五百万,孩子生下来就翻脸,不仅扣了钱,还拿她远在老家的父母威胁她,

    让她连跑都不敢跑。那天下午,她把一个加密U盘交给了我。

    里面是整整三年的录音、聊天记录、转账凭证,甚至还有林婉清和杀手的通话录音,

    清晰地录下了她约定动手的时间、地点,还有给杀手转定金的记录。“江总,

    ”她红着眼睛看着我,“那条匿名短信,也是我发的。我实在撑不住了,我怕我死了,

    这个秘密就没人知道了。”我点了点头,收下了U盘。

    【系统提示:周小禾存活概率提升至98%。】临走前,她给了我一封信,是写给陈景瑞的。

    她说:“麻烦您帮我转交给他。我想让他知道,他信错了人。”第三件事,

    让沈冰一点点敲碎陈景瑞的信任。按照我给的节奏,沈冰每天只说一句话,不急不躁,

    不添油加醋。“老公,林婉清昨天又给你打电话了,你们公事这么多吗?”“老公,

    我听公司的人说,林婉清在私下找董事们吃饭,她想干什么?”“老公,

    林婉清的那个助理周小禾,突然辞职去国外了,你说奇不奇怪?”“老公,

    我查到你有一笔钱,转到了林婉清的账户上,是怎么回事?”一开始,陈景瑞还不以为意,

    甚至会骂沈冰多事。但随着林婉清越来越频繁地找他核对“夺权计划”,

    越来越多地打听他手里的股权和资产,他的疑心,一点点被勾了起来。系统面板上,

    陈景瑞对林婉清的【信任值】,从92%,一路跌到了54%。而这,只是开始。

    3裂缝股东会前两周,我借口去北京见一个投资人,提前三天离开了本市。

    林婉清送我去机场的时候,踮起脚亲了亲我的脸,笑得很甜:“早点回来,我等你。

    ”系统面板上,她的【谎言值98%】。我笑了笑,说了声“好”,转身进了安检口。

    我没有登机。一个小时后,我坐在机场停车场里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里,

    打开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被分成六个小窗口,

    是我家别墅里六个针孔摄像头的实时画面。这些摄像头是我重生后第一周就装好的,

    藏在客厅吊灯里、书房书架的缝隙里、卧室电视机的边框里,每一个都正对着最关键的位置。

    上辈子我吃了太相信人的亏,这辈子,我要亲眼看看,我不在家的时候,

    这座别墅里到底会发生什么。第一天,什么都没有。林婉清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

    一个人睡觉。第二天下午,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走进书房关上门,

    声音压得很低,但书房书架里的那个摄像头自带收音功能,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了过来。

    “景瑞,江临出差了,三天后才回来。你今晚过来吧,我下厨。”当天晚上七点,

    陈景瑞的车停在了别墅门口。我盯着屏幕,看着林婉清亲自去开门。

    她穿了我第一次见她时的那条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笑起来温柔得像大学时的样子。

    她把陈景瑞迎进餐厅。餐桌上摆了四菜一汤,开了瓶红酒,点了蜡烛。席间,

    她给陈景瑞倒了杯红酒,笑着说:“景瑞,这些年辛苦你了。等股东大会结束,

    江临签了股权**协议,我就和他离婚。到时候,我们就能公开了。”陈景瑞端着酒杯,

    笑了笑,没说话。系统面板上,他头顶的【怀疑值】,从54%跳到了61%。他不是傻子。

    林婉清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没有半分憧憬,只有对项目的势在必得。

    就像在说一件必须完成的工作,而不是和爱人的未来。更重要的是,

    他注意到了桌上多出来的那双碗筷——那个位置,本来是江临的。林婉清连餐具都没撤,

    她根本不是在和他共进晚餐,她只是在江临的座位上,换了一个男人。

    他想起了沈冰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陈景瑞,你好好想想,林婉清连江临都能杀,她对你,

    能有几分真心?她不过是拿你当枪使,等用完了,第一个就会除掉你。”他放下酒杯,

    看着林婉清,状似随意地问:“婉清,事成之后,公司的股权,我们怎么分?

    ”林婉清脸上的笑没变:“你四我六,我们之前说好的。”“为什么不是五五?

    ”陈景瑞的语气冷了一点,“夺权的计划,我出的力不比你少,要担的风险也一样。

    ”“我是江临的妻子,我要担的风险比你大得多。”林婉清放下筷子,语气也沉了下来,

    “一旦出事,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我。多拿一成,不是应该的吗?”系统面板瞬间刷新,

    陈景瑞的【贪婪值】和【怀疑值】同时飙升,【信任林婉清值】直接跌到了32%。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林婉清说的风险,根本不是被法律追责的风险。等江临死了,

    死人不会追责,死人也不会说话。她多要的这一成,根本不是为了担风险,

    是为了独吞公司做准备。甚至,她会不会拿着他参与夺权的证据,转头就把他送进监狱?

    到时候,人死了,证据没了,整个江临集团,就全是她一个人的了。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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