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卷王闯末日

一群卷王闯末日

晨土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远洲 更新时间:2026-06-25 12:02

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一群卷王闯末日》,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顾远洲,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晨土,文章详情:断壁残垣直指天空,未倒的楼宇也冒着滚滚黑烟,将半边天空染成灰黑色。凄厉的尖叫、玻璃破碎的脆响、狂化者嘶哑的嘶吼,从城市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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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铁锈味的苏醒,末日降临顾远洲是被喉咙里的铁锈味呛醒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睁开的瞬间,灰蒙蒙的天光透过坍塌的天花板缝隙漏下来,落在他沾满灰尘与血渍的脸上。

    他躺在一家连锁便利店的废墟中央,半块预制板斜插在货架之间,压碎了大半排零食柜,

    断裂的钢筋**在外,泛着冷硬的光。

    复杂到令人作呕——烧焦的PVC塑料味、腐烂食物的酸馊味、还有浓到化不开的腐肉腥膻,

    三种气味绞在一起,钻进鼻腔直冲颅顶,让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左臂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他低头看去,一道十厘米长的深创从肱二头肌划到小臂,

    皮肉翻卷,血已经凝固成黑红色的硬痂,边缘还渗着新鲜的血珠,

    应该是昏迷前被坍塌的建材划伤的。顾远洲不是娇生惯养的人,

    作为华夏规划设计院的高级规划师,常年跑工地、勘现场,这点伤不算致命,但在末世里,

    任何一处伤口都可能成为感染的导火索。他咬着牙,扯下身上被划破的冲锋衣衣角,

    粗糙的布料蹭过伤口,疼得他额头冒冷汗,却依旧手法稳准地将伤口紧紧包扎。

    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他才后知后觉想起——三天前,他还在设计院的顶层会议室里,

    和十一个行业骨干开**城市韧性规划研讨会**。那场会议的主题,

    是「极端灾害下城市核心功能的存续与重建」。

    封锁策略、物资储备的空间规划、电力能源的备用机制……全是针对末日级灾害的专业预案。

    会议开到一半,窗外突然炸开一道刺目的纯白强光,比夏日正午的阳光还要刺眼百倍,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轰鸣,所有人眼前一黑,直接失去了意识。再醒来,就是这片人间炼狱。

    顾远洲撑着歪倒的货架站起身,双腿发软,低血糖的眩晕感袭来,他扶着货架缓了好一会儿,

    才看清便利店的惨状。货架东倒西歪,商品被洗劫一空,

    只剩下几包胀袋的过期泡面、落满厚灰的瓶装水,还有被踩碎的面包渣。

    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撕裂的购物袋、甚至还有半只染血的帆布鞋,

    无声诉说着末日降临那一刻的混乱与绝望。他拿起一瓶落灰的矿泉水,拧开瓶盖猛灌几口。

    温水带着塑料的异味,划过干涩的喉咙,却让他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走到便利店门口,

    顾远洲的心脏狠狠一沉。昔日繁华的都市街道,此刻沦为彻头彻尾的废墟。

    私家车横七竖八地撞在一起,有的车头凹陷、有的车身燃烧,黑烟卷着火星往上窜,

    烧得只剩空壳;人行道上铺满了遗弃的行李、屏幕碎裂的手机、空瘪的钱包,

    还有孤零零的鞋子、散落的头发,唯独没有活人。远处的摩天大楼半数坍塌,

    断壁残垣直指天空,未倒的楼宇也冒着滚滚黑烟,将半边天空染成灰黑色。

    凄厉的尖叫、玻璃破碎的脆响、狂化者嘶哑的嘶吼,从城市各个角落传来,

    像是无数恶鬼在啃噬这座死去的城市。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种名为**狂化噬体病毒**的未知病原体,在全球爆发的速度快到离谱。

    感染者24小时内会彻底丧失理智,褪去人性,变成只知攻击活物的「狂化者」。

    它们没有痛觉、没有恐惧、不知疲惫,牙齿和指甲是最致命的武器,一旦被抓伤咬伤,

    病毒会在十分钟内侵入中枢神经,无药可解。短短72小时,全球90%的人口被感染,

    文明秩序崩塌,钢筋水泥的都市变成狂化者的猎场,幸存者如同丧家之犬,

    躲在阴暗的角落苟延残喘。而顾远洲,是幸存者里最特殊的那一个。他不是孤身一人。

    和他一起穿越到这个末日世界的,还有华夏规划设计院的十一名骨干。十二个人,

    师、测绘工程师、数据分析师、信息系统工程师、应急管理专员、物资统筹师、医疗辅助员。

    这不是巧合,是命运把一群最擅长「重建」的卷王,扔进了最需要「重建」的末日。

    而顾远洲,是这群卷王的主心骨。不是因为职位最高,

    而是因为他是设计院出了名的「绝境卷王」——哪怕项目烂到无法收场,

    他也能熬夜画出最优方案;哪怕deadline压到窒息,

    他也能带着团队啃下硬骨头。他是那种在废墟上也能勾勒出城市蓝图的人,

    是绝望里永远攥着希望的人。“远洲!”一声急促的呼喊从便利店仓库方向传来,

    打断了顾远洲的思绪。他转身,看到一个微胖的男人从坍塌的仓库门后钻出来,

    手里拎着一箱未过期的矿泉水,额头上满是汗水,工装裤上沾着泥土和灰尘,

    脸上却带着一丝踏实的笑意。是方砚。给排水专家,顾远洲的大学室友,

    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也是团队里最靠谱的后勤担当。“其他人呢?”顾远洲的声音沙哑,

    带着刚苏醒的干涩。“都在地下停车场!”方砚把矿泉水箱放在地上,快步走到他身边,

    看到他包扎的左臂,眉头瞬间皱紧,“你醒了就好,老周在清点物资,小李在修柴油发电机,

    小赵在勘测绘图,全在干活,就你一个人躺这儿‘摸鱼’。”顾远洲扯了扯嘴角,不是苦笑,

    是真正的松了口气。在末日里,有一群哪怕天塌了也会先干活的卷王队友,

    比一仓库的物资、一箱子武器都珍贵。“走,下去看看。”2卷王营地,

    绝境里的秩序便利店后方的地下一层停车场,是团队找到的临时避难所。

    入口被三辆废弃的SUV死死堵住,只留一条狭窄的消防通道,隐蔽又安全。

    方砚带着顾远洲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眼前的景象,让顾远洲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两百平的停车场,被这群工程师改造成了**末日版标准营地**,

    规整得不像末世该有的样子。东北角是物资区,

    防水布严严实实地盖着堆叠整齐的饮用水、压缩食品、急救药品,分类清晰,

    一目了然;西南角是工具区,扳手、螺丝刀、电线、钢筋、胶带,按用途分箱摆放,

    标签贴得清清楚楚;中间的空地上,几张从楼上写字楼搬下来的办公桌拼在一起,

    笔记本电脑接在汽车电瓶上,屏幕亮着,地图、图纸、数据表格铺了一桌。十个人各司其职,

    没有一个人闲着。有人蹲在地上拆解报废发电机,指尖沾满油污,

    眼神专注;有人举着望远镜趴在通风口,紧盯外面的街道,

    警惕狂化者;有人握着铅笔在纸上快速绘制,

    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有人对着无线电反复调试,试图捕捉幸存者信号。看到顾远洲进来,

    所有人只是抬头扫了一眼,点了点头,便立刻转回手头的工作。没有拥抱,没有嘘寒问暖,

    没有多余的情绪宣泄。这是他们的默契——在卷王的世界里,**行动胜过一切语言,

    结果比情绪更重要**。顾远洲走到物资区,

    蹲在一个戴黑框眼镜、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身边。男人叫周济深,45岁,团队里的老大哥,

    设计院二十年资深工程师,经手的灾后重建项目不下十个,是天生的物资管家。他手指粗糙,

    指腹满是老茧,正拿着笔记本一笔一划记录,字迹工整,数据精确到个位。“老周,

    清点得怎么样了?”周济深推了推眼镜,目光从笔记本上移开,

    声音沉稳有力:“矿泉水123瓶,压缩饼干47包,方便面89包,肉类罐头36个,

    标准急救包3个,柴油储量可供发电机持续运转50小时。”他顿了顿,

    笔尖重重落在「武器」一栏,语气沉了下来:“**武器,零。**”三个字,

    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水面,让整个营地的气氛瞬间凝固。末日生存法则,残酷到极致。

    你有100瓶水,别人有一把刀,你的水就是别人的;你有一箱药,别人有一把枪,

    你的药就是别人的。没有武器,再充足的物资、再规整的营地,都是待宰的羔羊,守不住,

    也活不长。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目光落在顾远洲身上。他们需要主心骨拿主意。

    顾远洲站起身,眼神锐利如刀,没有丝毫犹豫:“武器的事,我来解决。方砚,跟我走。

    ”“去哪?”方砚立刻起身,顺手拎起一把螺丝刀。“前面八百米的派出所。

    ”顾远洲语气笃定,“三天前勘路时我看到,枪械室有制式手枪和步枪。

    ”方砚的脸色瞬间变了。派出所,是末日里最凶险的地方之一。不是因为狂化者多,

    而是因为**幸存者更多**。所有人都知道派出所有枪,所有人都想抢,

    敢去的人十不存一,那里是幸存者的修罗场。“你确定要去?那地方就是个坟场。

    ”方砚压低声音,语气凝重。“不确定。”顾远洲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末日里,不闯险地,

    活不下去。我们是来重建的,不是来等死的。”方砚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

    只有破釜沉舟的坚定。他太了解顾远洲了,这个男人一旦做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两秒钟后,方砚点头:“走。”3枪械室交锋,借枪的疯子两人贴着街道墙根前行,

    不敢走大路中间——暴露在空旷处,要么被狂化者扑杀,要么被其他幸存者狙杀。

    碎玻璃、瓦砾、混凝土块踩在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每走十米,顾远洲就会停下,

    抬手示意方砚隐蔽,观察四周动静,确认没有狂化者和人影,才继续前进。八百米的路,

    他们走了整整二十分钟。派出所门口停着两辆警车,车门大开,车内空无一人,

    方向盘上还留着干涸的血渍。院子里躺着一具腐烂的狂化者尸体,蛆虫蠕动,恶臭扑鼻,

    顾远洲屏住呼吸,绕开尸体,推开破碎的玻璃门。大厅内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

    电脑屏幕被砸得粉碎,墙壁上留着清晰的弹孔,地面上散落着9毫米弹壳,

    显然不久前刚经历过一场枪战。“枪械室在二楼尽头。”方砚低声提醒,手心微微出汗。

    楼梯间漆黑一片,只有窗外的微光透进来,两人踮着脚尖,脚步轻得像猫,顾远洲走在前面,

    手里攥着唯一的武器——一把钢制螺丝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二楼走廊尽头,「枪械室」

    的铁门虚掩着,锁芯被撬开,门缝里漏出微弱的灯光。

    顾远洲的心猛地一沉——**有人捷足先登了**。他缓缓推开门,下一秒,

    三把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他的额头,冰冷的金属气息扑面而来,只要对方扣动扳机,

    他瞬间就会爆头而亡。“别动!”为首的男人一声厉喝,声线硬朗,带着军人特有的凌厉,

    震得顾远洲耳膜嗡嗡作响。枪械室里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一身黑色作战服,身姿挺拔,

    站姿标准——双脚与肩同宽,重心前倾,枪口死死锁定目标,

    这是长期训练才能形成的肌肉记忆。顾远洲没有慌,缓缓举起双手,螺丝刀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来寻找自卫武器。”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没有丝毫惧意。“找武器?”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眼神冰冷,“末日里找武器的,

    十个有九个是来抢的,凭什么信你?”顾远洲直视着他的眼睛,

    缓缓开口:“你们是退役特种兵,站姿、握枪姿势、战术站位,骗不了人。

    ”男人的眼神骤然一变,显然没想到对方能一眼看穿身份。“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是规划师,擅长观察细节。”顾远洲语气淡然,“我叫顾远洲,来自幸存者团队,

    我们不是来抢地盘的,是来借枪的,用完必还。”“借枪?”男人愣住了,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末日里还有借枪的?你拿什么还?

    ”顾远洲的目光扫过整个枪械室,语气坚定:“我们要重建这座城市,

    枪只是临时自卫的工具,等秩序恢复,枪就没用了。我借枪,是为了守住重建的根基,

    不是为了杀戮。”男人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笑了。那不是嘲讽,是一种“见过疯子,

    没见过这么疯的”笑意。他叫韩烈,退役特种兵,末日里带着两个战友苟活,

    见过太多自私自利、烧杀抢掠的幸存者,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末日要重建城市”。

    “我叫韩烈。”韩烈放下枪,递给顾远一把95式步枪,弹匣里压着12发子弹,

    “枪送给你,不用还了——我赌你活不到还的那天。”顾远洲接过步枪,

    指尖触到冰凉的枪身,检查了弹匣和保险,背在肩上,对着韩烈微微点头:“我会活着,

    还会把这座城市建起来。”说完,转身离开。方砚跟在身后,回头看了韩烈一眼,

    眼神里藏着不服——他们这群卷王,从来不会输。回到停车场时,夕阳西下,天色渐暗。

    顾远洲把枪放在桌上,所有人立刻围了过来。但没人看枪,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左臂上——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绷带,染红了半只袖子,

    触目惊心。“傻小子,不要命了?”周济深快步上前,拿起急救包,拆开旧绷带,

    酒精消毒时,顾远洲疼得眉头都没皱一下。“小伤,不影响干活。”顾远洲淡淡开口。

    周济深一边包扎,一边沉声问:“枪拿到了,你打算怎么用?”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顾远洲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我不用枪。”他拿起桌上的手绘地图,指尖轻点,

    “枪用来守营地、护物资。我要做的,是**画一张能活下去、能重建的地图**。

    ”40.3平方公里,基建蓝图启动地图是测绘工程师小赵手绘的,

    地周边三公里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每一个下水道入口、每一处狂化者常出没的区域,

    细节到极致。顾远洲拿起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圈内,

    包含便利店、超市、派出所、一栋封闭式居民楼,总面积**0.3平方公里**,

    相当于42个标准足球场。“我们先拿下这片区域,建**末日安全区**。

    ”顾远洲的声音清晰有力,传遍整个营地,“第一步,清理区域内的狂化者;第二步,

    封锁所有出入口,只留两个可控通道;第三步,

    划分居住区、物资仓、医疗点、指挥中心;第四步,逐步向外扩张,把安全区连成一片。

    ”话音落下,环境工程师林知意立刻反驳。她今年29岁,冷艳飒爽,留着利落的短发,

    眉眼间带着工程师特有的理性与苛刻,是团队里的“毒舌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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