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哑六年,开口后我成了摄政王

装哑六年,开口后我成了摄政王

芮芮清风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南诏李佑李愔 更新时间:2026-06-23 18:52

《装哑六年,开口后我成了摄政王》是由作者“芮芮清风”创作编写,小说男女主人公是南诏李佑李愔,其中主要情节是:我跪在太子的班列里,头埋得很低,视线落在那片碎玉上,手指在袖筒里无意识摩挲着昨晚刚记完的盐铁弊政手册边角,硬卡纸的毛边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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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盐价三个月涨了三倍,江南已经出现抢盐骚乱,你们说,该怎么办?」

    龙椅上的父皇把奏折狠狠砸在地上,玉如意的边角被震得掉了一块碎玉。

    我跪在太子的班列里,头埋得很低,视线落在那片碎玉上,

    手指在袖筒里无意识摩挲着昨晚刚记完的盐铁弊政手册边角,硬卡纸的毛边蹭得指腹发疼。

    八弟李佑先跳出来,拱手的姿势做得标准,语气却急得很:「回父皇,儿臣上个月就说过,

    盐铁事务是九弟负责的,如今出了乱子,自然该九弟给个说法。」九弟李愔立刻反驳,

    声音比他还大:「八兄这话说得好笑!我负责的是官盐调度,可盐源捏在南诏手里,

    他们上个月突然提价,我有什么办法?要不是八兄去年非要裁撤三个边境盐哨,

    私盐泛滥能到这个地步?」两个人你来我往吵了快一刻钟,从盐价扯到去年的贪腐案,

    再扯到前不久的秋狩射猎输赢,越扯越远,全没一个说正经解决办法的。我低着头,

    把两个人的话一句不漏听进去,

    心里算着他们背后各自站着的世家派系——李佑身后是河北士族,手里握着一半漕运,

    盐价涨了他们赚得最多,巴不得乱子再大一点;李愔靠着关陇勋贵,

    跟南诏私盐贩子有暗中往来,这次涨价本来就有他们推波助澜。满朝文武站在下面,

    一半帮着李佑说话,一半帮着李愔说话,吵得金銮殿像个菜市场。父皇坐在上面,

    脸黑得像要滴墨,几次想开口都被吵得压了下去。我喉间的话滚了好几次,差点就要蹦出来。

    穿来这六年,我装哑六年,人人都道我是个胎里带的哑巴废物,当年要不是先皇后留的遗诏,

    太子之位早就被抢了。没人知道我这六年里翻遍了国库所有卷宗,把各部门的账目烂熟于心,

    甚至偷偷派了人去南诏摸盐矿分布,盐铁这摊烂账的来龙去脉,我比谁都清楚。

    我甚至能现在就站出来,把他们**哄抬盐价的证据一条一条摆出来,

    连他们在城外藏私盐的仓库地址都能报得一字不差。可我不能。现在还不是时候。

    李佑吵到兴头上,还故意往我这边瞥了一眼,笑着跟李愔说:「好在太子兄长性子安静,

    不像咱们俩吵得父皇头疼,要是太子兄长能说话,肯定能给咱们评评理。」这话一出,

    满朝文武都笑了,不少人跟着附和,说太子虽然口不能言,性子倒是沉稳,就是可惜了。

    我依旧垂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把袖筒里的手册攥得更紧。父皇也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随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都别吵了,明日南诏使臣进京,

    先谈盐源的事,退朝!」百官山呼万岁,依次退出大殿。李佑和李愔走到我身边,

    一个拍我肩膀,一个冲我挤眼睛,语气里全是施舍般的客气:「太子慢走,小心台阶。」

    我冲他们点点头,转身一步步走下金銮殿的汉白玉台阶。廊下的风刮过来,

    吹得我宽大的太子朝服猎猎作响。我摸了摸袖筒里皱巴巴的手册,上面第三十七条,

    刚好记着南诏使臣此次进京的真实目的——他们要的根本不是提价,是边境三座城池。

    而我等了六年的机会,明天就要来了。2「把边境三座城池割给我们,

    南诏每年再多加三成私盐供给大梁。」段思平的靴子踩在金銮殿的金砖上,

    声音大得震得殿顶的瓦片都好像在晃,「不然盐运明天就停,你们大梁人等着吃土吧。」

    我站在太子班列最前面,垂着头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他腰上挂的南诏王族特有的虎纹玉佩,

    和我手册上记的分毫不差。父皇坐在龙椅上,手把着扶手,指节都捏白了,半天没说出话。

    户部尚书第一个跳出来,指着段思平的鼻子骂:「你敢!边境三城是我大梁要塞,

    怎么可能说割就割!」段思平嗤笑一声,往殿中央站了站,扫过满朝文武:「不割也行啊,

    那以后你们大梁的盐,自己找矿挖去?我听说最近京城盐价都涨到一百文一斤了,

    再过半个月,怕不是老百姓要卖儿卖女换盐吃?」这话戳在了所有人的痛处。

    李佑站在我斜后方,往前凑了半步,张嘴想说什么,被李愔拽了拽袖子,立马又缩了回去。

    兵部尚书紧跟着上前:「大不了我们出兵打!还怕了你南诏不成?」「打?」

    段思平笑得更放肆了,「你们大梁去年刚闹了蝗灾,国库空得能跑耗子,拿什么打?

    真打起来,我们先断半年盐,不用我们出兵,你们自己国内先乱了。」满朝文武瞬间炸了锅。

    有人说不能割地,割了就是丧权辱国,后世史书要骂死的。有人说先忍忍,盐是刚需,

    真断了供老百姓造反更麻烦。两拨人吵得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旁边人的脸上。

    我抬眼扫了一圈,大半官员都在主和,里面有一半的名字,

    都记在我那个小手册的**名单上。他们家里存着的私盐,够吃十年都不止,

    盐价涨得越高,他们赚得越多,南诏断供对他们来说根本不是事,反而是抬价的好机会。

    父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几次想拍桌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比谁都清楚,

    大梁七成的盐源都捏在南诏手里,真撕破脸,最先乱的是大梁的民心。

    去年就有几个县因为盐价太高闹过民变,费了好大劲才压下去,要是再来一次,

    后果不堪设想。段思平见没人能拿出对策,更嚣张了,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卷国书,「啪」

    地甩在殿前的案几上:「我也不逼你们,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签了这割地文书,

    盐价维持现价,不然的话,盐价直接翻三倍,你们自己看着办。」李佑这时候终于敢说话了,

    往前站了站:「父皇,儿臣觉得,不如先和使臣大人坐下来慢慢谈,

    城池的事也不是不能商量……」李愔立马接话:「臣附议,百姓生计要紧,

    别的都可以往后放。」他俩一开口,主和的官员呼啦啦跪了一片,

    齐声说「请陛下以百姓为重」。我站在原地,

    指尖死死攥着袖筒里那张记满南诏矿产分布的纸条,指甲都嵌进了掌心的肉里,

    疼得我浑身发僵。我比谁都清楚,段思平根本不敢断供,

    他所在的部落刚和周边的乌蛮族打了败仗,损失了大半牲畜,全靠卖盐的钱补窟窿,

    要是断了大梁的贸易,最先活不下去的是他的部落。那张纸条上,

    清清楚楚写着他部落私藏的三处盐矿位置,还有他私下攒钱招兵买马,想反了南诏王的证据。

    段思平的目光扫到我身上,忽然笑了,伸手指着我:「这位就是你们大梁的哑巴太子吧?

    可惜了,生在皇家,却是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废物,要是你能开口,

    是不是也觉得我刚才说的对?」满朝文武的目光瞬间都落到了我身上。我缓缓抬起了头。

    3段思平的声音砸在金銮殿的金砖上,震得我耳尖发麻。

    「三日内不把三城的割让文书送过来,南诏境内所有盐矿立刻对大梁封关,

    一粒盐、一块铁都别想运过去。」他掂着手里的羊脂玉腰带扣,嘴角扯着笑,

    眼神扫过殿上的人,满是不屑。我站在太子的位置上,垂着眼,指节捏得咔咔响。

    袖筒里记着南诏矿产分布的纸条已经被我揉得快碎了,边缘的毛边蹭得手腕痒,我没动。

    李佑第一个站出来,袍角扫过地上的砚台残渣,声音亮得很。「父皇,儿臣以为,

    此事不宜硬碰。南诏握了咱们七成盐源,真断了供,百姓闹起来可不好收拾。

    不如先派使者和他们谈谈割地的具体条件,好歹先稳住盐价再说。」他话说完,

    还回头冲站在后排的李愔使了个眼色。李愔立刻跨出一步,拱手的时候腰弯得特别标准。

    「儿臣附议八皇兄的话。不过是三座边境小城,换全国百姓吃得起盐,这笔买卖划算。

    真要是打起来,咱们国库的存粮都不够撑三个月的,犯不上。」我抬眼扫了他们俩一眼,

    没说话。这俩人最近半年收了南诏盐商不少好处,光城外的私盐仓库就占了三个,

    现在当然急着帮自己的金主说话。底下的百官嗡的一声就炸了。半数的人都站出来附和,

    说什么「太子仁厚,当以民生为先」「割地只是权宜之计,待他日国力强盛再收回来也不迟」

    ,吵得我太阳穴突突跳。我数了数,站出来的这些人,一半是八弟九弟的党羽,

    另一半是家里有人做盐铁生意的世家勋贵,没一个是干净的。父皇坐在龙椅上,手扶着扶手,

    指节都泛了白。他扫了一眼底下乌泱泱跪了一地的大臣,

    又看了看站在殿中央一脸嚣张的段思平,嘴唇抖了两下,半天没说出话来。我太了解他了,

    他这是快要松口了。毕竟他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朝局稳定,要是真因为盐价闹得民变,

    他这个皇帝的脸面也不好看。段思平见没人反对,往前又走了一步,声音又提了个调。

    「陛下最好快点做决定,我们使团的人后天一早就启程回国,到时候没拿到文书,

    边境的关隘可就直接封了。到时候百姓吃不上盐,闹到宫门口,可别赖我们南诏没提醒。」

    我胸腔里的火窜得老高,压了好几次都没压下去。六年了,我装了六年的哑巴,

    看着这帮人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看着盐价翻了三倍,路边的流民连腌菜都吃不起,

    看着南诏的人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我一直告诉自己要等,要等到最合适的时机,

    把这些蛀虫一次性清干净。可现在我等不了了。我垂在身侧的手攥得太紧,指甲嵌进掌心里,

    疼得我脑子一清醒。我听见父皇的声音已经飘了起来,像是马上就要说出「准」字。

    我猛地抬头,刚好对上段思平得意的眼神,又扫过李佑和李愔一脸窃喜的表情,

    喉咙里的那股子憋了六年的劲,终于快要压不住了。殿外的风刮过廊下的铜铃,叮铃铃响。

    我站在原地,背挺得笔直,维持了六年的面瘫脸终于有了点裂缝,眉尖皱了起来。

    4段思平的话刚落,李佑先急着站出来,「父皇,儿臣觉得可以先谈割地的细节,

    毕竟盐民生计要紧,实在犯不着动刀兵。」李愔紧跟着附和,「臣附议,

    不过是三座偏远城池而已,等咱们找到盐矿再拿回来就是,当务之急是稳住南诏。」

    底下近半数文武纷纷出列,齐声说两位皇子所言极是,恳请陛下三思。父皇坐在龙椅上,

    手指攥着龙椅扶手,指节都泛了白,嘴唇动了好几次,眼看就要点头同意。

    我胸腔里的火压了又压,指节捏得咔咔响。六年了,我忍了六年的装哑度日,

    看够了这群人尸位素餐,把国土当筹码换眼前利益。我猛地站起身,

    宽大的朝服下摆扫过面前的案几,把上面摆着的玉圭扫落在地,

    清脆的碎裂声在吵吵嚷嚷的金銮殿里格外清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到我身上。

    李佑嗤笑一声,刚要张嘴说太子兄长怎么了,是不是站不稳了,话没说完,

    我已经抬眼扫了他一眼,他下意识闭了嘴。我能感觉到周围的错愕的视线,父皇愣在龙椅上,

    半张着嘴,忘了说话。段思平愣了愣,随即笑出了声,用生硬的官话嘲讽道:「怎么,

    你们大梁没人了?连个哑巴太子都站出来凑热闹?」我没理他,张嘴,

    六年没开口的声带还有点发紧,我清了清嗓子,开口说的是流利的南诏古语,吐字清晰,

    「黑山崖,落凤坡,青凉山,这三处盐矿,每年产盐三百万石,是你部七成的私矿,对不对?

    段思平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我像是见了鬼。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满朝文武没人听得懂南诏古语,都愣在原地,互相交换着错愕地看着我,没人敢说话。

    我继续说第二句,依旧是南诏古语,「上个月你部和西边的乌蛮部打了一仗,折了七千骑兵,

    丢了两处铁矿,族里的青壮剩不到之前的一半,现在急着要银子补军备,是不是?」

    段思平往后退了一步,手指着我,嘴哆嗦着,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我往前走了两步,

    站在大殿中央,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大殿的人都听见,「你以为你把这三处盐矿藏得深,

    没人知道?你以为大梁没人敢动你?你敢断盐,大梁立刻出兵联合吐蕃,三路齐发,

    先端了你这三处盐矿,再断了你和周边部族的所有商路,你觉得你族能撑过三个月?」

    最后一个字落音,整个金銮殿落针可闻。连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见。

    我能看见李佑和李愔站在旁边,脸色刷白,腿都在抖。父皇扶着龙椅扶手站起来,

    声音都在发颤,「承乾……你……你能说话?」我没回头看他,目光一直钉在段思平身上。

    段思平张了好几次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把胸前的朝服都打湿了一大片。他之前的嚣张气焰半点不剩,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站都站不稳。旁边的通事舍人终于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把我刚才说的话翻译成官话,

    逐字逐句翻译给满朝文武听。每翻一句,底下的抽气声就多一片。等全部翻完,

    大殿里更安静了,连呼吸声都压得极低。我依旧站在原地,背挺得笔直。六年装哑,

    我忍够了,今天这第一声,就得震碎的不光是段思平的底气,也是这帮尸位素餐的朝臣的脸。

    5段思平的脸瞬间白得像张纸,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连手里的使臣符节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盯着我看了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用汉语问:「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我没理他,

    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能感觉到身后满朝文武的目光都黏在我背上,连父皇坐的龙椅方向都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我从袖筒里摸出那张记满南诏矿产分布的纸条,举起来晃了晃,

    用南诏古语接着说:「不光这三处盐矿,你部落在澜沧江边上的那两个私开的铁矿,

    还有藏在黑风谷里的三万石存粮,要不要我一一给你报出具**置?」段思平的腿开始打颤,

    扶着旁边的立柱才勉强站稳。我收回纸条,

    声音冷了下来:「你别以为拿断供盐铁就能要挟大梁。我早和吐蕃赞普的特使谈好了,

    你们要是敢断供,我们两国立刻出兵,先端了你的盐矿,再占了你的部落领地。

    到时候你的族人没了盐矿收入,周边几个和你有仇的部落再趁机落井下石,

    你觉得你段氏一族还能在南诏待下去?」这话刚说完,段思平“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额头砸在冰冷的金砖上,发出闷响。「太子殿下恕罪!是臣一时糊涂!是臣鬼迷心窍!」

    他汉语说得又急又乱,磕起头来一下比一下重,额头很快就渗出血来,

    「割地的要求是臣自己的主意,和我国国主没关系!求殿下千万不要联合吐蕃出兵!」

    我站在原地没动,也没叫他起来。他抬眼偷瞄了我一下,见我脸色没松动,

    磕得更狠了:「臣回去立刻就修书给我国国主,让盐价降三成!不,降四成!

    以后每年给大梁上供的盐铁再加两成!只求殿下高抬贵手,放我们部落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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