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带娃被骂废人逼离婚,再嫁我月入十万被宠上天

全职带娃被骂废人逼离婚,再嫁我月入十万被宠上天

小馨馨馨馨馨馨馨馨馨 著

知名网文写手“小馨馨馨馨馨馨馨馨馨”的连载新作《全职带娃被骂废人逼离婚,再嫁我月入十万被宠上天》,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短篇言情文, 周正甜甜沈知远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你父亲通过一个熟人联系到我。说他女儿刚离婚,带着孩子没地方去,想找个落脚的地方。我这边正好需要人帮忙照顾孩……

最新章节(全职带娃被骂废人逼离婚,再嫁我月入十万被宠上天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们家三姐妹,个个都是职场上独当一面的女强人。唯独我是个异类。为了孩子和家庭,

    我辞掉月薪两万的工作,当了五年全职妈妈。丈夫天天骂我只会伸手要钱,

    是在家吃闲饭的废人,婆婆更是日日磋磨折辱,扇过的耳光、骂过的难听话,数都数不清。

    终于在我又一次被婆婆打出门后,丈夫拿着离婚协议,逼我净身出户。

    我爸妈嫌我丢尽了家里的脸,说好好的班不上非要当家庭主妇,活该被离婚。

    离婚归家的第二日,我爸妈就用一辆车,把我和女儿,

    直接送到了邻市丧偶带娃的大学教授家里。1婆婆的巴掌甩下来的时候,甜甜正在吃晚饭。

    小米粥洒了半碗。何桂花一把掀翻饭桌。碗碟摔在地砖上,碎了一地。

    「叫你做个红烧肉你放这么多盐,你是要毒死我?」没有回嘴。五年了,我学会了闭嘴。

    回嘴只会挨更多打。甜甜从椅子上滑下来,蹲在墙角,两只小手捂着耳朵。

    何桂花从厨房拎出擀面杖。第一下砸在我左胳膊上。第二下抡在后背。我撑着灶台没倒。

    「废物!什么都不会干!我儿子瞎了眼才娶了你!」楼上没有动静。周正在打游戏。

    每次何桂花动手,他都在打游戏。第三下擀面杖落在腰上。我摔在了地上。甜甜哭着扑过来。

    「妈妈——」何桂花一脚把孩子踢开。甜甜撞在桌腿上,没出声,咬着嘴唇。

    我爬起来抱住她。「你踢她干什么?她才五岁!」「你跟我喊?你敢跟我喊?」

    何桂花抄起拖把。我抱着甜甜冲出厨房,拉开大门。身后传来何桂花的声音:「滚!

    带着赔钱货一起滚!再回来打断你的腿!」门在身后摔上了。十一月的风灌进衣领。

    甜甜只穿着一件薄毛衣,缩在我怀里发抖。在小区花坛边坐了二十分钟。给周正打电话。

    第一个没接。第二个没接。第三个接了。「你又干嘛了惹我妈生气?」「你妈用擀面杖打我,

    还踢了甜甜。」「她一个老太太能有多大力气,你别小题大做。」「周正,甜甜撞到桌腿了。

    」停了一秒。「那你带她回来上个药。」「你妈不让我进门。」「等等,我跟她说说。」

    电话挂了。等了四十分钟。甜甜靠在我腿上睡着了。九点半,周正的电话终于打过来。

    「你上来一趟。我妈睡了。」我抱着甜甜回了家。一进门,茶几上多了一份文件。白纸黑字。

    离婚协议书。「我打印好了。签个字吧。」翻开协议。房子归男方。车归男方。存款八万,

    男方六万,女方两万。「存款什么时候变成八万了?你过年不是说只有三万?」

    「你别管那么多。给你两万够用一阵了。」「孩子呢?」「你带走。」「抚养费呢?」

    周正抬头看我。「一个月八百。」「甜甜幼儿园一个月学费就一千二。」「那你找个班上。

    你以前不是月薪两万吗?自己挣去。」何桂花的卧室门突然打开了。穿着睡衣站在走廊上。

    根本没睡。「签不签?不签就滚出去,别在我家赖着。」甜甜在我怀里动了一下。低头看她。

    嘴角有一块淤青,是撞桌腿留下的。我拿起笔。2三天后。民政局。周正全程看手机。

    轮到签字的时候,头都没抬。工作人员问:「双方确认自愿离婚?」我说是。周正说嗯。

    那声嗯的语气,和他平时叫我倒水时的语气一样。五年。就一个字。离婚证拿到手。

    甜甜牵着我的手站在民政局门口。「妈妈,我们去哪?」蹲下来给她拉了拉外套拉链。

    「去姥姥家。」打车到了镇上。我爸顾德山在院子里劈柴。看见我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

    斧头停在半空。「你怎么回来了?」「离婚了。」斧头落地。我妈赵美珍从屋里出来,

    看见我和甜甜,脸色变了。「进来说。」堂屋里。离婚协议、离婚证摆在桌上。

    我妈拿起来看了一遍。「净身出户?」「两万块。孩子归我。抚养费每月八百。」

    我爸一拳砸在桌上。「你是猪脑子?两万块打发叫花子呢?

    你知不知道当初你结婚我出了多少钱?酒席、嫁妆——」「爸,是他妈天天打我。」

    「打你你不会躲?你不会哄着点?哪家婆媳不磕磕碰碰?」我妈接话了:「你看看你大姐,

    在省城当副总。你二姐,三甲医院的主刀医生。就你,好好的班辞了,非要在家带孩子。

    现在好了吧?」没说话。当初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周正说他妈身体不好没法带孩子,

    外面请保姆不放心,让我辞职。我不同意。他摔了我的手机,把我锁在家里三天。

    第四天我打了辞职电话。这些我没对任何人讲过。我妈在那哭:「你让我怎么出门见人?

    邻居问起来我说什么?我闺女被人赶出来了?」「妈,我带甜甜在家住一阵,

    等我找到工作就搬出去。」「住在这里?」我爸站了起来。「你弟明年要结婚,你住在家里,

    对象家来了看见你带个孩子,怎么想?」我有个弟弟。顾家唯一的儿子。明年订婚。对他,

    一切都得让路。「爸,我就住一阵——」「不行。」两个字说完,他扭头进了里屋。

    我妈抹了抹眼泪跟了进去。门关上了。里面传来低声商量的动静。十分钟后,我妈出来。

    「今晚先住下。明天再说。」晚饭是我做的。我爸全程没跟我说话。

    我妈端菜的时候叹了三回气。甜甜吃了半碗饭就不吃了。我把她哄睡在从前的房间里。

    床上的被子有霉味,很久没人住。隔壁房间传来说话声。老房子隔音差。

    我爸说:「老陈上次不是提了邻市有个大学教授,死了老婆,带着个儿子,想找个合适的人?

    」我妈说:「条件是不错,就是晚丫头能答应吗?」我爸说:「由不得她。」凌晨四点。

    门被推开了。我妈站在门口。「明早收拾好东西。你爸联系了个地方。」3早上六点。

    行李被塞进面包车后座。我抱着甜甜上了车。「去哪?」「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开上省道往东。一个半小时后进了邻市城区。拐进一个老旧的大学家属院。

    楼房是九十年代建的,外墙瓷砖掉了一半。三单元。五楼。没有电梯。我爸拎着行李箱,

    爬到五楼,敲门。门开了。一个男人站在门口。三十五六岁,瘦,戴黑框眼镜,头发有点乱。

    身后跟着一个小男孩,四岁左右,抱着一只毛绒恐龙。「沈教授吧?我老顾,电话里聊过的。

    」我爸伸出手。沈知远迟疑了一下,握了一下。「这就是我闺女顾晚。还有她女儿甜甜。

    孩子就拜托您多照应了。」行李箱放在门口。我站在楼道里没动。「爸,

    你到底跟人家怎么说的?」我爸没看我。「进去吧。人家教授答应了收留你们。」转身下楼。

    脚步声一层一层远了。面包车发动。声音从窗户传上来。走了。我站在一个陌生男人家门口。

    身边一个五岁的女儿。面前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和他的儿子。沈知远看着我。「进来吧。

    鞋柜上有拖鞋。」客厅不大。两室一厅。书堆在茶几上、沙发上、电视柜上。

    厨房水槽里泡着三天没洗的碗。阳台晾衣绳上搭着小男孩的衣服,皱巴巴的。

    一个没有女人的家。一眼就看得出来。甜甜躲在我身后偷偷看那个小男孩。

    小男孩也偷偷看她。「坐吧。喝水自己倒,杯子在消毒柜里。」

    沈知远指了指客厅角落的一扇门。「那间是客房,你们住。被子昨天洗了,可能还有点潮。」

    坐下来。「沈教授,我爸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沈知远坐在我对面,摘下眼镜擦了擦。

    「你父亲通过一个熟人联系到我。说他女儿刚离婚,带着孩子没地方去,想找个落脚的地方。

    我这边正好需要人帮忙照顾孩子,就同意了。」「就这样?」「就这样。」停了一下。

    「不过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他从茶几底下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你父亲来的那天落在桌上的,我没拆,

    但信封口是开的。」他从里面抽出一张纸。一张收据。中介服务费,捌万元整。

    收款人:顾德山。付款人:沈知远。「你父亲要求我预付了八万。

    说是中介费和你前期的生活安置费。我一开始没同意。后来一个中间人打电话来,

    说有专项补贴基金可以申请,让我先垫付,后续可以报销。我信了,就转了。」「报销了吗?

    」「没有。打那个电话的号码后来就停机了。」我盯着收据上我爸的签名。一笔一划。

    很熟悉。八万。我在婆家受了五年的打,走的时候带了两万块。我爸转手收了八万。

    沈知远又从信封里抽出了第二张纸。一份手写协议。内容:顾晚自愿入住沈知远家中,

    承担家务及照料儿童的工作。双方如有进一步发展,顾家不持异议。最后一行。

    签字栏两个名字。一个是我爸的。另一个——是周正的。4把那份协议看了三遍。

    周正的签名在右下角。日期——上周三。上周三我们还没离婚。被婆婆打出门是上周一。

    周正掏出离婚协议是当天晚上。也就是说,我还没签离婚协议的时候,

    周正已经和我爸签好了这份东西。一切都是安排好的。给我妈打电话。第一声就接了。「妈,

    你们收了沈知远八万块钱?」那边沉默了几秒。「那是人家自愿给的——」

    「你们让我净身出户,转头把我送给一个陌生男人,收了八万?」「什么叫送给!

    人家堂堂大学教授!在编的!有房!你上哪找这个条件——」「妈,

    那份协议上为什么有周正的签名?」不说话了。「从一开始就是他们商量好的?让我离婚,

    让我净身出户,然后让爸把我弄走?」「顾晚你想多了——」「八万块呢?花到哪去了?」

    「那八万是给你弟准备彩礼的!你弟明年结婚要十五万,家里拿不出来——」挂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甜甜靠在我腿上。安安站在三米外,抱着恐龙看我们。沈知远坐在对面,

    没开口。过了半分钟。「退你八万。明天就转。」我抬头。「你也是被骗的?」「看起来是。

    那个中间人的电话号码,我回头查一下。」停了一下。「不过有个问题。

    你前夫为什么要签这份协议?把你送走对他有什么好处?」我没有答案。

    沈知远打开笔记本电脑。「你前夫叫什么名字?」「周正。」他打开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

    输入名字。搜索结果出来了。一家公司。正恒达贸易有限公司。沈知远看了一眼屏幕,

    然后转向我。「你过来看看。」我走过去。法定代表人一栏——顾晚。注册资本:三百万。

    注册日期:三年前。股东两人。顾晚百分之六十,周正百分之四十。

    我从来没有注册过任何公司。5沈知远没有催我说话。他等我自己开口。「三年前甜甜两岁。

    我全天在家带孩子。周正拿过我的身份证好几次——有一回说办信用卡,

    有一回说给车上保险。还有一次,他拿了一沓文件让我签字。我问是什么,他说你别管,

    签就行。」「你签了。」「签了。」沈知远重新看了一遍屏幕上的信息。

    「这家公司去年的年报显示,年营收一千二百万。净利润八十七万。」数字在屏幕上很清楚。

    周正跟我说家里存款只有三万。后来离婚时说八万,分给我两万。

    一千二百万营收的公司登记在我名下。我净身出户。「离婚协议里提到这家公司了吗?」

    摇头。「明确写了放弃公司股权?」「没有。协议上只写了房子、车和银行存款。」

    「那你前夫有麻烦了。」沈知远关上电脑。「婚姻存续期间设立的公司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离婚协议里没有涉及这块资产,分割条款不完整。你有权追诉。」我的手心全是汗。

    一千二百万的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那些年挨的打、吃的苦、受的骂——不是为了净身出户时的两万块。「不过有个问题。」

    沈知远的声音让我停下来。「你的签字是被诱导的。公司注册文件上如果是你本人签的名,

    举证起来会复杂。需要证明你签字时不知道文件内容。」「我确实不知道。」「光说没用。

    得有证据。」当天下午,沈知远去了学校。甜甜和安安坐在客厅地板上玩积木。

    安安把最高的那块让给了甜甜。甜甜笑了。来了两天,这是她头一回笑。

    我坐在客房里翻手机。通讯录划到大姐顾芸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按了下去。

    嘟——嘟——那边接了。「顾晚?」大姐的声音。将近三年没听到了。「姐,我——」

    「你终于打过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换了号码,

    爸妈说你过得很好不让我联系你——你到底怎么了?」我没换过号码。周正换的。

    他把我手机里大姐和二姐的号码全部删掉拉黑。三年前我发现过一次,问他为什么。

    他说你姐们一天到晚撺掇你出去工作,影响家庭。然后他把我的手机收了。

    给了我一个只能接他和他妈电话的老人机。「姐,我离婚了。」那头沉默了一秒。

    「我现在在邻市。一个大学教授家里。爸把我送过来的。」「什么意思?」我把五年的事,

    从头说了。何桂花的擀面杖。周正的锁门。净身出户。八万块。那份协议。那家公司。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