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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穿着道袍的人,正在布置法器和符纸。
沈清辞的腿软了,几乎站不住。
她扑过去,跪在泥里,声嘶力竭:“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沈婉梨从身后出现。
“姐姐,你来了?”沈婉梨满脸得意。
“你干的?”沈清辞怒问。
沈婉梨弯了弯嘴角:“我妈妈最近身体一直不好,找了一位大师看了,原来是因为阿姨的墓地风水有问题,怨气太重,压到了我妈妈。我也是没办法,才请人过来做法......”
话没有说完,沈清辞冲了过去,一巴掌狠狠扇过去。
沈婉梨惊叫一声,身体朝后仰去,眼看就要摔下去——一双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
陆琛晏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台阶下方,将她护在怀里。
他抬头,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眉头紧皱。
“你在干什么?”
沈婉梨缩在他怀里,身体发颤,哽咽着:“姐夫......姐姐她误会我了......姐姐可能以为我是在故意冒犯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琛晏看向沈清辞:“这件事我知道,是我安排人做的。”
沈清辞心脏好像停跳了。
“你说什么?”她不可置信。
“大师说那块墓地风水确实有问题,婉梨妈妈病了很久一直不好,我也是为了两家好。你不要多想,只是一个形式上的——”
“我母亲生前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沈清辞打断了他。
陆琛晏幼年丧母,沈母将他当做亲生儿子一般疼爱。
他也曾在母亲临终前,跪在她面前发誓,会一辈子对她好。
可如今,他却亲手撅了母亲的坟!
沈清辞的心像是空了,四处都灌着冷风。
陆琛晏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嗓子里。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怀里忽然一沉——沈婉梨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双目紧闭,面色苍白。
“婉梨?婉梨!”陆琛晏顾不上别的,一把将沈婉梨打横抱起,大步朝台阶下跑去。
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他抱着另一个女人跑远的背影,心中再无一丝波澜。
她转过身,走回那片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墓地前,蹲下来,将母亲的骨灰一点一点重新拢到盒子里。
不知何时,大雨落下,砸在她的脸上,像刀子划过。
“妈妈,我带你离开这里。”
她抱着骨灰盒站起来,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山下的风很大,吹得她衣角翻飞。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机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