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要手术他砸锅卖铁,砸的是我的嫁妆和我的房

白月光要手术他砸锅卖铁,砸的是我的嫁妆和我的房

磐昆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赵建军方琳 更新时间:2026-06-18 18:41

赵建军方琳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磐昆的小说《白月光要手术他砸锅卖铁,砸的是我的嫁妆和我的房》中,赵建军方琳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短篇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房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亲手签的字。现在,没了。我没哭。我把电脑合上,去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水是凉的。手机响了。赵建……。

最新章节(白月光要手术他砸锅卖铁,砸的是我的嫁妆和我的房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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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房产证不在柜子里。我翻了两遍。第一遍以为自己眼花,第二遍把柜子里的文件全倒在地上。

    结婚证,户口本,保险单,车辆登记证——都在。唯独房产证,没了。

    这套房子是我爸走之前留给我的。他走那年我二十四,房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我嫁给赵建军的时候,没加他的名字。他说不在意。“咱俩过日子,要什么名字不名字的。

    ”那时候我信了。我跪在地上,又把所有文件翻了一遍。没有。手碰到柜子最里面,

    摸出一张快递单。收件人:方琳。地址:城南翡翠湾3栋1702。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也没见过这个地址。但快递单上的手机号,是赵建军的。1.我盯着那张快递单看了很久。

    纸上的字不多,收件人方琳,电话是赵建军的,地址城南翡翠湾。我把每个字看了三遍,

    像在看一份不属于这个家的东西。事实上它就不属于这个家。我把快递单放进自己包里,

    拉上拉链。手有点抖。我没有马上给赵建军打电话。不是不想,

    是脑子里突然涌上来太多东西,堵住了。房产证什么时候不见的?我最后一次看到它,

    是去年办公积金贷款的时候。去年三月,我亲手从这个柜子里拿出来,复印了一份,

    又放回去。那之后,我再没开过这个柜子。一年零四个月。这一年零四个月里,

    我不知道它消失了。我站起来,膝盖有点麻。走到阳台上,外面天已经黑了。

    楼下有人在遛狗。赵建军今天说加班,要晚回来。他最近总加班。上个月加了八天,

    这个月已经第五天了。以前他加班会给我发消息,“今晚晚点,别等我吃饭”。

    现在连消息都不发了。我拿出手机,翻到赵建军的聊天记录。最近一条是今天中午,

    他说“晚上加班”。再往上,昨天,“开会,晚回”。再往上,前天,没有消息。

    我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一个月的对话,能截两屏就截完了。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跟我的聊天记录变得这么短。回到卧室,我打开电脑。不是冷静,是心里有根刺。

    房产证和那张快递单,像两块碎玻璃扎在同一个地方。我登上房产查询网站,输入身份证号。

    页面加载了三秒。我名下的房产信息出来了。零。名下无房产。我以为是系统错误,

    退出来重新登。又查了一次。零。名下无房产。屏幕上的字白底黑字,干干净净。

    我的手从键盘上滑下来。那套房子是我爸拿命换的。他在工地干了二十年,

    最后一年查出肺癌,工地赔了六十万,他没舍得治,把钱全留下来,让我妈给我买了房。

    房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亲手签的字。现在,没了。我没哭。我把电脑合上,

    去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水是凉的。手机响了。赵建军发来消息。“再晚一点,你先睡。

    ”我盯着这六个字。然后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楼下遛狗的人回家了。窗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灯都没开。那张快递单在我包里,方琳,城南翡翠湾3栋1702。

    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我知道,我的房子没了,跟她一定有关系。赵建军十一点到家。

    我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没有起身。他换了鞋,走到客厅,看见我坐在沙发上。

    “怎么没开灯?”我没回答。他打开灯。“吃了吗?”他问。“嗯。”他没有再说话,

    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他从冰箱里拿了瓶啤酒,

    坐到另一头的沙发上。两个人在同一个客厅里,隔着一张茶几。他喝啤酒,看手机。我坐着,

    什么都没干。他没有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坐在黑暗里。也没有注意到柜子门还开着。我看着他,

    突然发现他身上有股很淡的味道。不是他平时用的洗衣液味道。像是某种花香。

    他以前从来不用香水。“建军。”“嗯?”“咱家房产证放哪了,你知道吗?

    ”他喝啤酒的动作顿了一下。很短。不到一秒。但我看见了。“房产证?

    ”他低头继续看手机,“不是在柜子里吗?”“我刚翻了,没有。”他没抬头。

    “那可能我上次办什么手续的时候拿出来了,我找找。”“办什么手续?”“记不清了,

    好像是单位什么材料。”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我认识赵建军七年了。

    他说谎的时候不会看你,但会让自己看起来很忙。比如现在,盯着手机滑。我没有继续追问。

    不是因为我信了,是因为我知道现在问不出真话。等他睡了以后,我拿起他的手机。

    他改了密码。以前是我生日,092816。现在不是了。我试了三次,锁住了。

    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他睡得很沉。打呼噜的声音和七年前一模一样。我躺在他旁边,

    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2.第二天赵建军出门的时候,我在厨房煎鸡蛋。他穿好鞋,

    说了句“我走了”。没等我回答,门就关了。鸡蛋有点糊。我把糊的那面朝下放进盘子里。

    七年了。我嫁给赵建军七年,每天早上给他煎一个鸡蛋。他喜欢溏心的,蛋黄不能全熟,

    边上要焦一点。七年,两千五百多个鸡蛋。他从来没有说过一次“好吃”。

    也从来没有问过我早上吃什么。我吃他剩下的。有时候他不吃,我就把鸡蛋倒掉,

    自己啃个馒头。这些事我以前从来不去想。嫁过来第一年,

    婆婆刘桂兰就定了规矩:“建军在外面挣钱辛苦,家里的事你多干点。”那时候我也上班。

    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六点到家。到家先做饭,吃完洗碗,洗衣服拖地。

    赵建军吃完饭就去客厅看电视。我说过一次:“能不能帮我洗个碗?”赵建军没说话。

    婆婆在旁边接了一句:“洗个碗的事儿,还要人帮?”我再没提过。不只是家务。

    这个家的开销,大头是我出的。赵建军在一家机械厂做技术员,月薪六千多。

    我在一家外贸公司做单证,月薪八千。他的工资交给婆婆“管着”,每个月给我三千块家用。

    剩下的房贷、水电、物业、日常采买、人情往来——全是我的。我每个月工资到手,

    先还房贷四千二。剩下的买菜、交费、给婆婆零花钱。到月底经常剩不了几百块。

    有一次信用卡还不上了,我问赵建军借两千块周转。他说:“你花钱也太大手大脚了吧?

    ”我没接话。后来是问陈玲借的。而他花不花钱?花。去年冬天我看中一件羽绒服,

    打完折七百八。我在店里摸了两遍,拍了照片存在手机里。

    回家我跟他提了一句:“那件衣服挺好看的,我想买。”“七百多?

    你衣柜里的衣服还不够穿?”我没买。那件羽绒服后来下架了。我穿的还是前年那件。

    袖口的线都起球了,我拿剪刀剪了剪,还能穿。我当时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就是省一点吗?

    过日子嘛。现在想起来,心里有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不是疼。是钝钝的。

    像穿了双磨脚的鞋走了很远的路,脚底磨出了茧,按上去不疼了,但那个茧一直在。

    中午我没有去上班。请了半天假,去了一趟房管局。柜台的工作人员查了我的信息,

    告诉我:“这套房产在四个月前办理了过户手续。”“过户给谁了?”“方琳。”四个月前。

    赵建军把我的房子过户给一个叫方琳的女人,是在四个月前。那时候他跟我说什么来着?

    我想了想。四个月前是三月份。三月份他跟我说单位组织体检,

    要用一下结婚证和身份证复印件。我给他了。我什么都给他了。“请问,

    过户的时候需要双方到场吗?”我问工作人员。“需要的。产权人本人要到场签字。

    ”“但我没有到场。”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您稍等,我帮您查一下。”她查了一会儿,

    调出来一份材料。“记录显示是本人到场签字的。这是当时的签字页。”她把屏幕转向我。

    上面有个签名。写的是“周敏”。但那不是我的字。笔画很像,但收笔的地方不对。

    我写“敏”字最后一捺习惯往上提,这个签名没有。是仿的。有人模仿我的签名,冒充我,

    去房管局过户了我的房子。我站在柜台前面,指甲掐进了手心里。“这是伪造的。”我说,

    “我从来没去办理过过户。”工作人员的表情变了。我没有在房管局闹。

    我把所有能复印的材料都复印了一份,装进包里。出门的时候,三月的太阳晒在身上。

    我走了一段路,走到一棵树下面站住了。站了大概有五分钟。什么都没想。脑子里是空的。

    然后我掏出手机,拨了陈玲的电话。“玲子,你认识律师吗?

    ”3.陈玲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她在银行上班,认识的人多。她给我介绍了一个律师,

    姓孙。孙律师说了三件事。第一,伪造签名办理房产过户,涉嫌诈骗。第二,

    如果房产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配偶无权处置。第三,要回房子,

    可以走法律程序。“你先别打草惊蛇,”孙律师说,“先把证据链做完整。

    银行流水、转账记录、房产过户的伪造签名——这些都要固定下来。”我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赵建军回来得比平时早。进门的时候手里提着一袋橘子。“买了点橘子,你尝尝。

    ”他把橘子放在茶几上。我看着那袋橘子。赵建军不爱吃橘子,我也不太吃。

    家里几乎没买过橘子。“怎么想起来买橘子了?”“路过水果摊,看着不错。

    ”他去换了衣服,坐到沙发上。今天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还主动跟我说了两句单位的事。

    这种主动在过去半年里几乎消失了。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去年我发高烧,三十九度二。

    那天是周六,赵建军说约了朋友打球。我说我不舒服,能不能陪我去趟医院。

    他摸了摸我的额头:“吃两片退烧药就行了,不用去医院。”然后他出门了。

    我自己打车去的医院。挂号、排队、抽血、输液,一个人坐在输液室里坐了三个小时。

    旁边的位置上,一个老大爷陪着老伴输液,给她剥橘子。那天我看了那个橘子很久。

    输完液回家,赵建军在客厅打游戏。我烧退了一点,他说:“看,不用去医院也好了吧。

    ”现在他买橘子回来了。我剥了一个。很甜。吃到嘴里,眼眶突然热了一下。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想起来,那天在医院输液的时候,没有人给我剥橘子。趁赵建军洗澡的时候,

    我拿了他的手机。上次试的密码不对。这次我试了一个日期——092816不行,

    那试试别的。0307。解开了。三月七号。不是我的生日,不是我们的纪念日,

    不是任何一个和我有关的日子。我不知道这个日期是什么意思。但我心里知道,

    它属于另一个人。他的微信置顶聊天不是我。是一个备注叫“琳”的人。

    头像是一朵白色的栀子花。我往上翻聊天记录。最近的一条是今天下午。

    赵建军发的:“橘子买了,明天给你送去。”对方回的:“谢谢建军哥,你对我真好。

    ”橘子。我手里剥了一半的橘子味道还在嘴里。原来不是给我买的。

    路过水果摊看着不错——是给她买的,顺便拎了一袋回来。我的手稳住了。继续翻。

    聊天记录很长。最早能翻到的是三年前。三年。不是最近的事。是三年。我飞快地截图。

    一张一张往下翻,一张一张截。有一条是一个月前的。方琳发的:“手术费还差一点,

    我不好意思再开口了。”赵建军回的:“我来想办法,你别操心。”还有一条是四个月前的。

    赵建军发的:“房子过户的事办好了。你安心养着,住进去就是你的。

    ”方琳回了一个哭的表情:“建军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赵建军说:“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你好起来就行。”我把手机放回去的时候,手是干的。

    没有发抖。卫生间的水声还在响。我坐在床边,看着天花板。那条消息在我脑子里转。

    “房子过户的事办好了。”好了。办好了。我爸走的时候攥着我的手,

    说了最后一句话:“敏敏,那套房子写你名字,谁都不能动。

    ”他最后那几天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就这一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爸,房子没了。

    他给了一个叫方琳的女人。洗完澡的赵建军推门出来,擦着头发。“怎么还不睡?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和七年前一模一样,双眼皮,眼尾微微下垂。

    当初我就是看上了这双眼睛,觉得长得老实。“没什么,”我说,“刚在想事情。

    ”“别瞎想了,早点睡。”他关了灯。床垫沉下去,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黑暗里,

    我睁着眼睛。0307。三月七号。我会查出来那是什么日子。4.第二天我没有去上班。

    陈玲帮我约了孙律师,我带着所有材料去了她的事务所。孙律师把材料看了一遍。

    “过户的签名确实不是你本人。这个可以做笔迹鉴定。”“他是怎么过户成功的?

    ”“大概率是找人冒充你。拿你的身份证原件、结婚证,找一个长相差不多的女性到场签字。

    ”我想起来了。三月份那次,赵建军说体检要用身份证和结婚证复印件,但他拿走的是原件。

    我当时还说了一句:“复印件不行吗?”他说:“人家要核对原件。”我就给了。

    “这个房子是你婚前财产,且房产证上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孙律师说,“他没有处置权。

    过户行为无效,你可以起诉要求撤销。”“除了房子,还有其他财产被转移吗?

    ”“这个你需要查。去银行把你们两个人的流水都打出来。”我去了银行。银行流水打出来,

    我坐在车里,一页一页看。赵建军的工资卡,每个月到账六千多,这个我知道。

    但他还有一张卡。这张卡我不知道。流水上的进出记录很频繁。

    每个月都有转账支出——转给同一个人。少的一两千,多的一两万。三个月前,有一笔五万。

    备注:手术费(1)。两个月前,又一笔三万。备注:手术费(2)。一个月前,一笔八万。

    备注:手术费(3)。三笔手术费,加起来十六万。都转给了方琳。我把流水从头翻到尾。

    这张卡最早的记录是三年前开始的。三年里,转给方琳的金额,

    我粗略算了一下——不止手术费。日常转账、节日红包、生日转账、大额转账——三年累计,

    将近四十万。四十万。他月薪六千多。这钱哪来的?我再看仔细一点。进账来源里,

    有一些不是工资,是“转入”。金额不等,几千到两三万都有。转入方——刘桂兰。婆婆。

    赵建军每个月工资交给婆婆“管着”,婆婆再分批转到这张卡上,赵建军再转给方琳。

    但六千块的工资,怎么够他转四十万?我翻到另一项记录。三年前,

    有一笔大额进账——十八万。来源:周敏。十八万。这是什么?我想了想。三年前,

    婆婆说老家的房子要翻修,让我们出点钱。赵建军问我能不能从嫁妆里拿一部分。

    我嫁妆里有二十万现金,是我妈给的。我拿了十八万出来。赵建军说给了婆婆。

    现在我知道了。没给婆婆,给了方琳。我坐在车里。外面太阳很大。十八万嫁妆。

    四十万转账。一套房子。我的手攥着银行流水,纸上有汗渍。我攥得太紧了,

    松开的时候手指上有红印。陈玲的电话打进来。“敏敏,查得怎么样?”“玲子。”“嗯?

    ”“三月七号是什么日子,你帮我查一个人。方琳,看看她的生日。”陈玲在银行干了十年,

    查这些不难。半小时后她给我回了电话。“方琳,三月七号生日。”我没有说话。

    他的手机密码是她的生日。“还有一件事,”陈玲的声音变了,“我查了一下,

    方琳名下的那套城南翡翠湾的房子,四个月前过户的。过户方是你。”“我知道。

    ”“但你知不知道,那套房子现在挂在中介出售了?”“什么?”“挂了一个月了。

    报价一百二十万。”她把我的房子过户给方琳。方琳现在要把我的房子卖了。我挂了电话。

    车里很安静。空调没开,方向盘被太阳晒得发烫。我没碰方向盘。把银行流水整整齐齐叠好,

    放进包里。然后发动车子,去了城南翡翠湾。那是一个新小区。楼下有咖啡店,有花园。

    比我现在住的老小区好太多。3栋1702。门口放着一双女式拖鞋。粉色的,干干净净。

    我没有敲门。站了一会儿,下楼了。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

    看到一个女人提着一袋水果走进来。长头发,白裙子,瘦,脸色不太好,但五官很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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