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合上，把走廊的黑暗和那尊雕塑关在外面。陈明坐在桌后泡茶，热气裹着茶香扑面。
他抬头，笑得意味深长。“十分钟，一分不差。”“看来，你把清道夫，哄得挺乖？
”我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坐下，顺手把他刚倒的那杯茶端过来，一口闷了。“不是哄，
是签了合同。”“现在他是我临时工，KPI是站着闭嘴。”“规则造物？在我这，
都得走劳动法。”“不服？不服也得给我交五险一金。”陈明倒茶的手猛地一顿。
茶水洒出来几滴，在实木桌面上晕开深色的圆。“合同？”“清道夫签合同？
”他重复了两遍，然后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肩膀开始抖，嘴角开始咧，
最后直接拍着桌子狂笑起来。“天才！疯才！绝到骨子里！”“用劳动合同捆清道夫？
你是第一个！”“哈哈哈……他可是‘规则免疫’！免疫！”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湿意，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说正事。”我敲了敲桌面，
等他笑完，眼神冷下来。“你说我触发最高警报，为什么？”陈明收住笑，背靠椅背，
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像个正在做并购汇报的投行精英。“因为你在改规则。
”“这个世界，规则是死的。别人钻漏洞，你直接造新逻辑。”“你让诡异‘自愿’服从，
等于在拆这个世界的承重墙。”“总公司容不下你这种变量。”“今天你能捆清道夫，
明天你是不是就能让规则本身‘自愿’给你当狗？”“所以，他们派了清道夫。
”“只是没想到，”他顿了顿，笑容里带上一丝讥诮，“连清道夫，都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
”我盯着他，一眼戳穿。“你早知道他会来。”“当然。”陈明坦然得**，
甚至带着点欣赏，“警报是我手动拉的，流程总得走。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到底值多少价码？
”“目的？”“合作。”他竖起一根手指，像在谈一笔几个亿的生意，
“我给你青山分公司最高权限。规则数据库、实验场、诡异员工，随你用。
我甚至可以给你开个‘特殊项目组’，让你合法地‘修改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