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妻死了

我的未婚妻死了

南城也落雨 著

《我的未婚妻死了》是一部极富想象力和奇幻色彩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南城也落雨精心创作。故事中,沈渡林知夏小陈置身于一个神秘的世界,展开了一段关于友谊、勇气和信任的冒险之旅。沈渡林知夏小陈面对着各种魔法和怪物,通过智慧和勇敢战胜了困难,最终达到了目标。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平静,平静得让我有些诧异。「我想不通,好好的知夏怎么就死了。」……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神奇和令人着迷的奇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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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节:崩溃的未婚夫「我就想知道是谁害死的她,有这么难吗?」「沈先生请你冷静,

    你的未婚妻死了确实令人无法接受,我们理解你的感受。」「你们理解个屁!

    你们根本不知道她对我有多重要」「十年!我们相爱了整整十年,今晚才订婚,

    下个月就可以娶她了,我终于可以娶这个陪我整个青春的女孩,我朝思暮想了十年!」

    说完沈渡就摊坐在我面前。刑侦二十多年,我见过无数案件,

    见过无数人失去亲人后痛苦模样,早已经免疫了。看着此刻的沈渡却还是生出了同情之心。

    他的衬衫整个领口都崩开了,领带也散在脖子上,眼睛也是红肿的,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呆呆的,不停地抽泣着。我示意站在他身后的同事扶他起来坐着。我倒上一杯水递到他面前,

    他双手捧着杯子呆呆地盯着桌面。「说说今晚的事吧,越详细越好。」我拿出录音笔,

    放在桌上。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看他的样子估计是还没有缓过来。「沈先生,

    描述一下今晚发生的事情吧,便于我们破案找出凶手。」可能是听到可以找出凶手,

    他的头立刻就抬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眼中全是阴冷和愤怒。

    身旁的助理被他的眼神吓得身体都抖动了一下,若不是我经常和罪犯打交道恐怕也会被吓到。

    「今晚是我们订婚的日子。」他说话几乎没有声音,好在审讯室安静才能听见。

    「她叫林知夏,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在一起十年了。」说到这他又停了一下,

    我看到他脸上的泪水,拿出一包纸巾递过去。「宴会是六点开始的,

    她不爱热闹就约了双方父母和爷爷奶奶,刚好一桌」「知夏她,

    今天穿的是一条浅黄色的裙子,我们一起挑的,包括我的这身西装,不过现在只有衬衫了,

    外套不知道丢在哪里去了。」「她说订婚要穿得有仪式感,不能太随便,

    我告诉她穿什么都好看,她不信,还在镜子前转了七八圈才肯出门。」说到这里,

    我看到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她酒量不好,

    喝了两杯我就看她有些晕乎乎的,走路有些漂浮,我就开始牵着她。」

    「我让她别喝了都是一家人走个形式就行,她说今天高兴,必须喝」「她确实很高兴我也是。

    」「今晚过后我就可以娶她了」他端起水杯,又放下。「大概八点二十左右,

    她说有些想吐要去一下洗手间。」「我准备陪她一起去的,她让我在这陪着爸妈」

    「我就应该陪她一起去的!」说着就一拳砸得桌上杯子里的水四溅。

    身后的同事赶忙控制住他,见他又平静了下来,我才示意同事松手。

    「她走了两步突然又回来说,『爸,妈,你们不准逼沈渡喝酒,他胃不好,

    出事小心我找你们麻烦』。」伯父伯母笑了一下。「好好好,死丫头还没嫁过去魂就飞了。」

    「她做了鬼脸,转身走了。」说到这里,他又抽了几张纸,我没有催他,

    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他。他深吸了一口气。「我等了十五分钟,她都没有回来,

    微信也没回我,电话也没人接。」「又过了几分钟,我实在坐不住了,

    跟他们说我要去看看知夏。」「我走到洗手间在女厕所门口叫了她几声」

    「一直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我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就冲进了,疯狂着隔间的门」

    「同侧的都被我吓到了,全部跑了出来,就剩下一个门紧紧关着」「我叫她没有回答我。」

    「当时我特别慌,开始疯狂的踹门」「门被我踹开后」「我看到了她倒在地上,

    裙子泡在厕所里,吐了一身,那双红底高跟鞋掉在脚边」他猛地闭上眼,

    手不停的揉戳着眼睛。我怕他又做出什么过激的行动,连忙安抚他:「沈先生不着急,

    你可以慢慢回忆。」又倒了一杯水递给他。他接过水一口喝完,紧接着说。

    「我把她抱起来冲出洗手间,一路跑回包间,让我爸妈他们打120,

    我抱着知夏跑到门口等着。」「我当时已经快要感受不到知夏的呼吸了。」他抬起头看着我,

    双眼通红,我的心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我在救护车上一直握着她的手,她中间醒了一次,

    跟我说她好冷。」「我脱下外套准备给她盖上,救护员又拿开不知道丢到哪去了,

    开始给知夏电击、按压,她的身体在担架上一下一下的起伏。」「再也就没有醒过来。」

    他低下头,没有声音,肩膀一耸一耸的。我知道他在哭,那种绝望到发不出声音的痛苦,

    我见过太多了。过了大概两分钟,他抬起头,脸上眼泪和鼻涕混着。「医生说知夏死了。」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平静,平静得让我有些诧异。「我想不通,好好的知夏怎么就死了。」

    他盯着我,眼睛里有血丝,有泪光,还有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东西。「你们一定要查清楚。」

    「她不能白死,我要让凶手付出代价。」我点了点头,回应他。

    「你最近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比如跟什么人有过矛盾,或者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

    他想了一会,摇头。「没有,她是个很温柔的人,在一起这么久从没见她生气。」

    「我们在一起十年,也从来没吵过架。」「她是我见过最好的人。」说完整个人伏在桌上,

    时不时发出几声呜咽声。我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他没有接。我关掉录音笔,

    起身拍了拍他肩。---第2节:初步调查与疑点刑侦多年,

    我学会了一件事:人的眼泪是真的,但不代表无辜。这个叫沈渡的男人,今晚失去了未婚妻。

    他看起来很伤心。是真的,这骗不了我。但伤心和杀人并不冲突。听完他的描述,

    根据多年断案经验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中毒身亡,

    但发作这么快的还能让林知夏无法发觉的东西会是什么,又是谁有这个动机。我走出办公室,

    到门口靠着墙点上一根烟。林知夏死亡已经六个小时了。老周那边检验结果也没有出来,

    现在连个初步判断都没有,也没有查案方向一团糟。「头儿,

    家属那边问完了和沈渡说的基本一致。」小陈从走过来,手里拿着笔记本。「一个一个来,

    林知夏父母说了什么」「林知夏父母说女儿身体一直很好,

    前段时间公司才体检没有任何问题,她父母是一直不同意和沈渡在一起的,

    但林知夏执意要跟沈渡结婚也就妥协了。今晚吃饭时候也没发现异常,林知夏从小不喝酒,

    所以听她想吐这些也觉得正常,也就没在意。」「沈渡父母呢」「差不多都说准儿媳性格好,

    沈渡又很爱她,对林知夏非常满意,儿媳妇去洗手间之后,

    沈渡还跟他们说以后要买房子搬出去住,后来看林知夏好久没回来沈渡才去找的。」

    我弹了弹烟灰。「时间线对得上不」「嗯,林知夏是八点二十左右离开包间,

    沈渡是八点四十去找她的,八点五十五把人抱出来,中间差了十五分钟。」十五分钟。

    这么短的距离沈渡从包间离开到发现林知夏,根本不需要十五分钟。十五分钟里,

    洗手间有没有别人进出过,沈渡在厕所的路上做了什么,是的立马就去找了还是干了别的事,

    酒店监控看了吗。「看了,但厕所门口是死角,只能看到那条走廊的人流进出。」

    小陈翻了翻笔记本。「八点到九点之间,进出女洗手间的大概有十几个人,都是酒店的客人,

    正在核实是哪些包间的。」「沈渡他们菜单要了吗,都取样留存了吗,

    把包间封了等进一步结果出来再说」「都取样了,包间已经贴封条了,

    酒店也通知停业整顿配合我们调查,这是沈渡他们今晚的菜单。」小陈递了一张纸过来。

    「他们菜品是提前选好的。」我接过菜单扫了一眼。水煮鱼、毛血旺、辣子鸡…。

    清一色的川菜,重油重辣倒也符合我们这边饮食,没有异常。

    我看到备注一栏问到:「他们还加麻加辣啊。」「酒店那边说,他们两家人都重口,

    而且菜都是林知夏订的,还是酒店熟客。」我点了点头,把菜单折起叫小陈收好。

    重口味的菜确实能掩盖一些异常的味道,让林知夏无法发现异常,不过现在说这个还太早,

    得等老周那边的结果。「走吧,去问问老周那边咋样了。」「结果怎么样。」

    我还没走进门就开始问老周了。「急什么,我又不是神仙。」老周没啥好脾气,

    直接就怼我了,我已经习惯了,找个凳子坐着等。大概过了五分钟,他把手里的器械放下,

    摘掉手套,转过身来看着我。那个表情一看就没啥好消息,十多年的配合我对他再熟悉不过。

    「血液里没检出东西。」知道没啥好消息,听老周说完我还是愣了一下。

    「什么叫没有检出东西!」「就字面意思,血常规、生化、毒物筛查,

    常见的有机磷、鼠药、氰化物、阿片类、苯二氮卓类全是阴性。」「那她是怎么死的」

    我站起身看着老周。老周摘掉口罩,叹了口气:「目前看,高度怀疑是乌头碱中毒。

    临床表现太典型了,口唇青紫、心律失常、呼吸衰竭,

    口吐白沫没有发现可能是被呕吐物遮盖了,这个东西代谢极快,加上喝酒又加快了新陈代谢,

    常规筛查根本查不到。」「那能不能确定,是乌头碱中毒。」老周摇摇头。「这个确定不了,

    要确诊得做LC-MS/MS,我们没这个设备,得送省厅而且就算送,

    也不敢保证检得出来,这东西在血液里的半衰期只有三到十五个小时,等样本送到省厅,

    黄花菜都凉了。」我用力揉了揉额头。「所以你的意思是,有可能啥也查不出来」

    「这是最坏的可能。」老周看着我「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方向如果真的是乌头碱中毒,

    那毒源普通人大概率只能从植物获取,乌头碱来自川乌、草乌、附子这些乌头属植物,

    经常有人拿来泡酒当药酒治风湿跌打损伤,从这里入手可能比验血更快。」乌头,药酒,

    风湿,跌打损伤。我让小陈把这些记下。「行,我知道了,

    你继续我先回去了明天去沈渡家里看看。」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小陈去了沈渡家里。

    案件没有明确的证据昨晚就先让沈渡他们回去了,但安排了人员看着。

    我到的时候他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还穿着那件白衬衫,头发乱糟糟的,烟灰缸堆满了烟头,

    看着像一夜没睡。我坐到他面前都没有发现我。「沈先生,节哀。」

    「我们过来了解一下情况。」听到我声音,他才抬起头,声音是沙哑的:「你们问吧」

    「你们当晚有没有吃过其他东西」「没有」他说话比昨晚声音更小。

    期间我又问了他一些当晚的细节,和其他几人的口供基本一致。

    聊了一会小陈走到我旁边蹲下附在我耳边说:「头,在阳台有发现泡酒。」

    来之前就和小陈说了,我负责询问,他趁机去查看房间。听完小陈说的话,

    我掐灭手中的烟坐直身子,凝视着沈渡。「沈先生,你们阳台上的泡酒,里面是泡的什么。」

    他的眼神乱了,虽然很短但逃不过我的眼睛。「警官问这个问题干嘛,对案子有什么帮助吗,

    请你们不要浪费时间」「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我看着沈渡,我多年审讯养出来的气场,

    让他都不敢直视我。「川乌之类的,还有一些别的药材,爷爷说是用来擦的药酒,

    其他具体的我不清楚。」沈渡说话眼睛都是垂着的。「擦的?」我看向沈渡。「对,

    爷爷交代只能外敷不能喝」这句话他说得很自然。「多久开始的」「爷爷很早就开始泡了,

    阳台那瓶是两年前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的时候从老家带过来的。」「小陈,几位老人在哪」

    还没等小陈回答我,沈渡就说话了。「在我另一个房间里,昨晚的事,

    几位老人都还没有缓过来。」我站起来,对着小陈说:「把那瓶药酒带走,

    沈先生这边应该没有意见吧」说完我看向沈渡。「当然,只要对案件有帮助就行,

    警官是发现什么了吗」「沈先生,你现在的身份是嫌疑人,不只是你当天所有人都是,

    我无需向你说明,酌情让你们回家已经是让步了。」沈渡的表情没有变化。「行,

    只要能查清楚知夏的死因,什么都行。」他太配合了,像是知道我们会来一样,

    也知道我们会查到这个。我见过的受害者家属,有的歇斯底里,有的沉默寡言,

    有的极度配合,什么样的反应都有,现在还什么都说明不了。叫小陈把带着酒和我一同离开,

    交代门口同事看紧点。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沈渡。和刚进门的状态一样,两眼无神。

    回局里的路上小陈开车,我在副驾驶翻看同事发来消息,整理信息。

    酒店那边的监控还在排查,暂时没有发现异常,林知夏的同事也说没听过她和谁有过冲突,

    评价都是一致的温柔。她的社交账号也查过了,没有任何可疑的聊天记录。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得不像一个要订婚的人,如此恩爱的两人,订婚居然没有发现她和任何人分享。

    现在基本排除酒店当天的所有人,中毒到死亡的时间太短了,其他人不可能完成。「头儿,

    你说那个酒,沈渡会不会就是凶手」小陈开口。「等检验结果」「万一是呢」

    小陈的这句话我没有回答。万一那坛药酒里真的有乌头碱,那问题就简单了。

    但据我这几天所了解到的就算是误食乌头泡酒也不会死亡如此之快,

    半个小时的时间完全足够治疗。短短半小时,需要高纯度的乌头碱才能做到,

    可那玩意这么**人体根本受不了,林知夏没有理由发现不了。除非林知夏味觉有问题。

    车子拐进局里大院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如果林知夏真的是乌头碱中毒,

    又在沈渡家里恰好有一坛含有乌头碱的药酒,那这算不算巧合。算。但这也太巧合了。

    ---第3节:药酒检验与家庭争吵检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老周把报告递给我。

    「酒里有东西。」「是乌头碱,浓度不低。」我接过报告,翻到最后一页。「那不就对上了,

    毒源也找到了。」「你再往下看。」老周点了点报告最后一行。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按这个浓度计算,一个成年人要口服达到致死量,至少需要一次性喝下两百到五百毫升。」

    「也就是起码小半瓶。」我接过话。「对。」合上报告,手重重垂了几下桌子。

    正常倒红酒说是一杯实际也就半杯,酒店的杯子半杯也就五十毫升左右,

    而且根据口供的描述,林知夏只喝了不到两杯的量。就算她那两杯里全被掺了这坛酒,

    都不够致死量,更何况是掺在红酒里。「所以结论是什么」我看向老周。「结论是,

    如果毒源真的是这坛酒,那林知夏摄入的剂量远未达到致死标准。」老周摘下眼镜擦了擦。

    「但人死了。」我告诉老周现在的事实。老周点头。「所以毒源不是这坛酒,有别的来源。」

    也就是说,除了这瓶还有别的。那问题就来了,如果沈渡是用这瓶酒下的毒,

    那他应该知道剂量不够,一个知道乌头碱毒性的人,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除非他根本不在乎剂量够不够。除非他知道,林知夏对乌头碱特别敏感,小剂量就能致死。

    这个可能性太小了,乌头碱的个体差异虽然有,但不至于这么大。

    我把报告递给小陈让他收好。告诉他需要再去一趟沈渡家。沈渡家住在城东一个老小区里,

    六楼没有电梯。我爬上去的时候,门是开着的,里面很吵。「你们就是欺负我儿子老实!

    知夏没了我们一样难过,但你们不能把屎盆子扣在沈渡头上!」一个女人的声音,

    十分尖锐还带着哭腔。我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几个人转头看到来人是我,一瞬间就安静了。

    沈渡的母亲站在客厅中间,脸涨得通红,眼角还流着泪,沈渡坐在沙发上,低着头,

    看不清表情,林知夏的父母就站在他旁边。房间气氛十分压抑。我向他们出示证件,

    「我是负责林知夏案件的刑警,有些情况需要再了解一下。」沈母看见我,

    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警察同志,你来得正好,他们,他们怎么说是我家沈渡害死了知夏,

    在这血口喷人,我儿子怎么可能害知夏,他那么爱知夏」她指着林知夏的父母,手抖个不停,

    应该是被气到了。林知夏的父母脸色铁青的站在沈渡旁边对沈母说。

    「我们没说过凶手是沈渡,酒是从你们家阳台找到的,知夏是中了这酒里的毒,

    你们总要给个说法吧。」「给什么说法。」沈母咆哮起来。「那瓶酒是他爷爷泡的,

    放在阳台上都多久了,鬼知道谁碰过,再说了,知夏是在酒店出的事,

    跟我们家的酒有什么关系。」「检验报告出来了,酒里确实含有乌头碱。」我插了一句。

    沈母愣了一下。客厅气氛压抑到极致,一触即发。沈母转向沈渡,声音软了下来:「渡儿,

    你告诉他们,你没有害知夏,你跟警察说,别怕。」沈渡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睛还是红的,

    比前几天还红,他看着沈母,又看了看林知夏的父母,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没有害知夏,我为什么要害她,我们马上都要结婚了。」他声音很轻,但却非常平稳。

    「为什么!」林知夏的母亲突然冷笑了一声。所有人都看向她。她眼睛红红的,

    但脸上显示的不是悲伤而是愤怒。「你问我为什么?」她指着沈渡,

    「因为你根本配不上我女儿!」林知夏的母亲越说越激动,

    「从你们在一起第一天我就不同意,沈渡你哪点配得上知夏,你一个月挣多少钱,

    你那个公司,一年到头能有多少钱」沈渡没有说话。他低下头,双手搭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我们知夏,名牌大学毕业,外企的经理,一年收入是你三倍,她跟了你十年,

    你连个像样的房子都买不起,订婚宴都是知夏付钱的。」「你说完了没有!」沈母冲了上去。

    「没说完!」林知夏的母亲一把推开沈母「你们家什么条件,沈渡他爸一年到头都在吃药,

    他那个爷爷,泡什么药酒,泡出一坛毒酒来,现在害死了我知夏,我好好的女儿,

    就这么没了!」她说到最后,整个人已经是声泪俱下了。林知夏的父亲扶着她,

    自己的眼眶也是红的,强忍着没有流出泪来。「别说了。」沈母开口「我就要说,

    怎么戳到你家痛处了,沈渡你是不是早就恨我们了,恨我这些年看不上你,

    恨我每次都说你没出息,所以你杀了知夏来报复我们。」林知夏的母亲手指都指到沈渡头了。

    「你放屁!」沈母彻底炸了,「我儿子要是这种人,你女儿早死了,我儿子难受成啥样了,

    你看看他这两天憔悴成啥样了。」她一把拽过沈渡。沈渡被拉了起来,没有反抗,

    也没有说话,就低着头站着。「他跟知夏在一起十年,他怎么可能害她!」

    林知夏的母亲抹了一把眼泪,「那坛酒是怎么回事,

    除了你们家还有哪里难道是我要杀自己亲生女儿不成。」「你告诉警察,

    你儿子有没有喝过有没有给知夏喝过。」两个女人吵成一团,声音越来越大。

    其余人一句话都插不进去。我从头到尾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一切,试图分析出什么。

    沈母极力维护自己儿子,于情于理。林知夏母亲胡乱指控也合情合理。

    沈渡沉默着就像一个被审判的人。目前看不出任何异常。但我想起沈母刚才说的一句话。

    我走到沈渡面前。「沈先生,酒有人喝过吗」他抬起头,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

    「没有,但知夏知道这个酒,爷爷腿疼时候她还帮爷爷擦过。」林知夏的母亲猛地转过头来。

    「你说什么!」「知夏知道这坛酒。」沈渡说话的声音没有起伏。「我跟她说有毒,不能喝,

    她当时擦完还说,有毒的东西放在家里不安全。」客厅此时没有人再说话。我盯着沈渡的脸,

    他的表情里找不到一丝破绽。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悲伤,没有愤怒,没有恐惧。

    什么都没有,这就是最大的不合理。「沈先生,你需要跟我回局里做个详细的笔录。」

    沈母又要冲了上来,但被林知夏的父亲拦住了。沈渡看着我,点了点头。「好。」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两个母亲。一个在哭,一个在骂。他没有说话,

    转身走了出去。我跟在他身后,想着,沈渡为什么要特意告诉林知夏「有毒」。

    只是单纯的关心告知,还是别有目的。

    ---第4节:首次审讯与心理较量带沈渡回到局里,我亲自审了他。不是正式的审讯,

    只是想初步的了解一下,收集更多信息。我把录音笔放在桌上,告诉沈渡我没有打开,

    只是简单的谈话。「关于乌头碱,你知道多少」他坐在椅子上,现在嘴唇干裂,

    头发乱糟糟的应该是没洗过。「有毒。」他回答得很快。「多毒?」「会死人。」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就像是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我皱着眉头看着他,

    手指不自觉的敲击桌面。「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从小就知道,爷爷告诉我的」

    「你们家除了你还有谁知道」「都知道,知夏也知道。」他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嘴角抽动了一下。我点了点头。「你知不知道,按那坛酒里的乌头碱浓度,

    林知夏喝的那点量,根本不会导致死亡。」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闪了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毒源是那瓶酒,林知夏不会死,至少不可能这么快就死了,

    抢救完全来得及」他沉默了很久。我没有催,有时候等待才能让心理防线松动。

    「那她为什么会死。」「这也是我要问你的。」他看着我满眼疑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会知道。」我没有回答,四周没有声音,只有我手指的敲击声。哒!哒!哒!

    一声声的回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沈渡双手捂着脸,疯狂的摇头。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破了,继续问话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不会再有有用信息。

    我出了审讯室就往老周办公室走去。---第5节:新线索与搜查房间「怎么样。」

    刚进门老周就开口了。「他知道乌头碱有毒,也知道会致死,其他的没有进展。」

    我点了根烟,「老周,你那边有什么新发现。」老周看着我表情很认真。

    「如果沈渡真的想用乌头碱杀人,他不会蠢到用浓度这么低的毒源,除非他有高纯度的东西。

    」「我怀疑他家里还藏着别的东西。高纯度的乌头碱提取物,或者浓缩液,酒只是个幌子,

    用来转移视线的。」我吸了口烟,没说话。「你想想。」老周又接着说,「他爷爷泡的药酒,

    浓度低是正常的,但如果沈渡自己提取过、浓缩过,那就不一样了,这东西毒性极强,

    在体内代谢又快,纯品只需要几毫克就能致死。」「几毫克。」我有些震惊的看着老周「对,

    比一粒米还小。」我掐了烟。「我再去他家一趟,小陈跟我走再跑一趟。」

    这次我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到沈渡家的时候,是晚上八点,敲了很久门才开。

    沈母站在门口,头发有些乱,还在哭,不知道中途停下来过没有。「警察同志,

    你还有什么事吗」她语气明显感觉到带着敌意。「我们需要再查看一下沈渡的房间,

    这是搜查令」「我儿子不是都跟你们走了吗,你们还要查什么!」她挡在门口,

    没有让开的意思。「常规程序,希望您配合。」。「你们是不是怀疑我儿子!」

    她又开始咆哮起来,「你们凭什么怀疑他!他有不在场证明,那天他一直跟我们一起!」

    「你们所有人都是嫌疑人,包括林知夏父母,所以他们一直在我们管控中,

    现在只是在排查线索。」「排查线索,你们不去查酒店,不去查那桌菜,不去查林知夏家,

    天天来我家干什么!」她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如果继续阻碍我们的话,

    你会多上一条妨碍执法罪」沈母瞪着我,咬着牙侧身让开了。我带着小陈走进去。

    沈渡的房间在最里面,十几平米大小,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看上去和正常房间没有区别。床单铺得整整齐齐,

    枕头旁边放着一只褪色的棕色小熊。书桌也很干净,几本书一个笔筒,

    拉开抽屉也都是些杂物,没什么特别的。打开衣柜,衣服挂得整整齐齐,衬衫在左边,

    外套在右边,裤子在最下面一层。衣柜最上层的隔板上,放着几个收纳盒,

    我找来凳子爬上去拿了下来。盒子里是些零碎东西:旧手机、充电器、几本相册、一个信封。

    我拿起信封打开看到只有几张照片。沈渡和林知夏的合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估计是大学时期的穿着学士服应该是在拍毕业照,两个人站在学校门口,

    沈渡搂着林知夏的肩膀,两人对视着笑得很开心。是年轻时那种无忧无虑的感觉。

    我把照片放回去,继续翻。在最里面那个盒子里,我找到了一个小玻璃瓶。棕色的,

    跟药店里装药水的那种差不多大,瓶口用蜡封着,里面的液体看不出颜色。我拿起来,

    对着光看了看。「头儿,这是?。」小陈了凑过来。「带回去交给老周,小心点别弄碎了。」

    我把东西递给小陈看着他放到证物袋里。「那是什么!」沈母突然开口喊了一句。

    「这个东西你见过吗」「我没见过,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渡儿的房间我每天都会收拾,

    我没见过那个瓶子」她的反应很奇怪,一连强调了几次没见过。

    「你每天都会收拾沈渡的房间,现在也是?」我看向沈母,提出这个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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