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一个三脚猫大夫，被常将军请去给他的心肝宝贝闺女瞧脚。半月后，**的脚气是好了，
我哥的眼睛却“瞎”了。将军府送来一千两银子，说是我哥福薄，
承受不住**玉足上的“仙气”。我收好银票，
转头就盯上了准备迎娶这位“仙气”**的太子爷。笑话，这可是笔长期投资，
怎么能让一个有脚气的女人给搅黄了。01“三娘，快，快扶我一下，为兄的眼睛，
看不见了！”我哥柳长生被两个家丁抬进门，双眼紧闭，脸上盖着块湿布，嘴里哼哼唧唧，
活像被地痞流氓非礼了的小媳妇。我正在后院数钱，闻声抄起门边的擀面杖就冲了出去。
“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哥？！”院子里，站着两个身穿铠甲的将军府侍卫，一脸尴尬。
其中一个高个子侍卫冲我拱了拱手。“柳三娘，您别误会。”“我们是奉将军之命，
送柳大夫回来的。”“柳大夫医术高超，治好了**的足疾，
只是……只是……”他“只是”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哥躺在担架上，
适时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把脸上的湿布都给蹭掉了。我凑过去一看，好家伙，
两只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眼白里全是血丝。“我哥的眼睛怎么回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高个子侍卫支支吾吾。“柳大夫说，**的玉足贵不可言，
自带仙气。”“他一介凡夫俗子，窥得天机，遭了天谴。”我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仙气？
什么天谴？说人话！另一个矮个子侍卫比较实诚，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递了过来。“柳三娘，这里是一千两银子，将军的一点心意。”“将军说，**金枝玉叶，
她的脚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柳大夫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这眼睛，
就当是……就当是冲撞了贵人吧。”我掂了掂手里的钱袋，瞬间明白了。
合着我哥这是给人看脚，把眼睛给看“瞎”了。那常将军也是个奇葩，女儿有病不让看，
看了又说冲撞了贵人。这不纯纯有病吗。我把钱袋往怀里一揣，
脸上立刻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我哥的眼睛，真的没得治了吗？
”高个子侍卫同情地看了我一眼。“柳大夫自己就是大夫，他说……回天乏术。”“哎，
你们兄妹俩相依为命也不容易，拿着这些钱，好好过日子吧。”送走两个侍卫，
我一脚踹在担架上。“行了，别装了。”柳长生一个鲤鱼打挺从担架上跳了起来，
动作麻利得不像个“瞎子”。他一把抢过我怀里的钱袋，打开一看，眼睛瞬间亮了。“三娘，
你快看，一千两！全是银票！”“这常将军出手就是阔绰！”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为了一千两，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你也是真有出息。”柳长生嘿嘿一笑，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你就不懂了，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你看，辣椒水，
一滴见效，童叟无欺。”“就是劲儿有点大，现在眼睛还**辣的疼。
”我懒得理他这个要钱不要命的货。常将军的女儿常月瑶，生的是国色天香，
可惜从小就有个难言之隐——脚气。这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但对于一个即将嫁入皇家的贵女来说，却是致命的。为了治好女儿的病，
常将军几乎请遍了京城名医，结果都无功而返。
最后还是我那个专治各种疑难杂症（主要靠忽悠）的哥哥，靠着祖传的秘方，
把常月瑶的脚气给治好了。只是没想到，这病治好了，人也“瞎”了。“哥，
你说这常将军是不是脑子有坑？”“女儿的脚难道比眼睛还金贵？”柳长生一边数钱，
一边摇头晃脑。“你懂什么，那叫‘玉足’，是仙女的脚，能看一眼都是三生有幸。
”“我这叫工伤，工伤你懂吗？”“再说，一千两啊，够咱们在京城买个小院子了。
”我看着他那一副财迷心窍的样子，忍不住泼了盆冷水。“我可听说了，常月瑶再过半年，
就要嫁给太子了。”“你把未来太子妃的脚给看了，还讹了人家一千两银子。
”“你就不怕太子爷知道了，找你秋后算账？”柳长生数钱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不会吧……太子爷那么忙，哪有空管这点小事。”我冷笑一声。“小事？这关乎皇家颜面，
你觉得是小事？”“到时候，别说一千两，恐怕连小命都得搭进去。”柳长生这下是真慌了，
手里的银票也不香了。他拉着我的袖子，都快哭了。“三娘，那怎么办？”“要不，
咱们把钱还回去？”我一把将银票夺了回来。“到嘴的鸭子，哪有再吐出去的道理？
”“这事，我来想办法。”柳长生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希望。“三娘，你有什么好主意？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常将军家的**不是要嫁给太子吗？
”“那我就去会会这位太子爷。”“我倒要看看，是常**的‘玉足’厉害，
还是我的手段更高明。”我擦干净兄长的药箱，里面装的不是草药，
而是我精心准备的“秘密武器”。将军家的**想嫁进东宫？也得看我同不同意。
02“你想干嘛？去太子府自投罗网？”柳长生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好像我才是那个脑子有坑的。“你疯了？你现在去，不等于告诉人家，咱们是骗子吗？
”我慢条斯理地往药箱里装着东西，头也不抬。“谁说我是去自首的？
”“我是去给太子爷送温暖的。”柳长生更糊涂了。“送温暖？
”我从箱子里拿出一盒新制的香膏，放在鼻尖闻了闻，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想想，
太子爷是什么人？未来的皇帝。”“他能娶一个有脚气的女人当太子妃吗？
”“就算现在治好了，谁能保证以后不复发？”“这要是哪天在床上，
被太子爷闻到了……”我没再说下去，但柳长生已经脑补出了一场皇家惨剧。他打了个哆嗦。
“你是说，咱们去告诉太子，常月瑶有脚气？”“不行不行，这可是欺君之罪！
”我赏了他一个白眼。“你以为就你聪明？这种事，用得着咱们亲自去说吗？
”“我自有办法，让太子爷‘闻’到真相。”第二天，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
一家名为“三娘药妆”的小店悄然开业。铺子不大，位置却极好，就在东宫的斜对面。
我把店里收拾得窗明几净，又摆上了我亲手调制的各种香膏、香露和香皂。这些东西，
方子是我祖传的，包装却是我新设计的。每一个都精致小巧，光看着就让人有购买的欲望。
开业第一天，我没急着招揽客人，而是免费派送了一批试用装。目标客户，
就是那些进出东宫的太监和宫女。这些人最是消息灵通，也最爱贪小便宜。果然，没过多久，
就有一个小太监捏着鼻子走了进来。他兰花指一翘，指着我柜台上的一瓶香露，尖着嗓子问。
“老板娘，你这香露，真能祛除异味？”我笑盈盈地迎了上去。“公公好眼力。
”“我这‘一日丧命散’，哦不，是‘一日香’，乃是本店的镇店之宝。
”“别说是寻常的汗味、脚臭味，就算是腌了三年的咸鱼，只要喷上一点，
立刻就能香飘十里。”小太监被我逗乐了。“你这老板娘，说话还挺有意思。”“行吧，
给我来一瓶试试。”我给他包好香露，又送了他一小盒香膏。“公公慢走，用得好了，
记得多带几个姐妹来照顾生意啊。”小太监走后，陆陆续续又来了不少宫里的人。
我一整天都笑脸相迎，光试用装就送出去了上百份。柳长生在后面看着，心疼得直抽抽。
“三娘，你这是开店还是做慈善啊？”“照你这么送，咱们那一千两银子，
没几天就得败光了。”我一边记账，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他。“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你以为我在第一层，其实，你姐姐我，在第五层。”我的目标，
从来都不是这些小鱼小虾。我要钓的，是东宫里那条最大的鱼。三天后，我的鱼儿，
终于上钩了。一个身穿便服，却掩不住一身贵气的年轻公子，走进了我的小店。
他身后跟着一个随从，正是那天来买香露的小太监。我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了上去。
“这位公子，是想买点什么，还是随便看看？”年轻公子没说话，只是用挑剔的目光，
打量着我这间小店。他的视线从货架上的瓶瓶罐罐，一路扫到我脸上，最后，
停在了我胸前的……呃，招牌上。“三娘药妆？”他念出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名字，倒是有趣。”我挺了挺胸膛，一脸自豪。“那是自然，童叟无欺，假一赔十。
”小太监凑到年轻公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年轻公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走到柜台前，
拿起一盒香膏，打开闻了闻。“听说，你这儿的香膏，能让咸鱼都变香？”我心想，
这小太监嘴还真快。我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我准备已久的推销说辞。“公子有所不知，
我这香膏，乃是采撷清晨带露的鲜花，辅以天山雪莲，东海珍珠，九蒸九晒，
七七四十九天方能制成。”“不但能香体润肤，还能延年益寿，青春永驻。”“最关键的是，
它能掩盖住你身上所有的……不完美。”我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地朝东宫的方向看了一眼。
年轻公子的眼神闪了闪。他放下香膏，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听说，
常将军府上个月请了个神医，治好了常**的足疾？”我心里一动，戏肉来了。
我故作惊讶地“啊”了一声。“公子也听说了？”“是啊，那神医可厉害了，就是我哥。
”年轻公子挑了挑眉。“哦？令兄现在何处？”我立刻换上一副悲伤的表情，眼圈一红，
差点就挤出两滴眼泪来。“我哥他……他福薄，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现在……已经是个瞎子了。”说着，我偷偷观察着年轻公子的反应。
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却变得幽深。“是吗？”他淡淡地应了一句，听不出喜怒。
“那还真是……可惜了。”03“可惜？公子觉得哪里可惜？”我追问道，
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惜我道行尚浅，这位公子段位太高。他只是淡淡一笑，
转移了话题。“老板娘，你这可有治头痛的方子？”“最近公务繁忙，总是睡不好。
”我心说，来了。不怕你有病，就怕你没需求。我立刻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精致的瓷枕。
“公子来得巧了。”“这是我用十八种名贵药材填充的药枕，专门调理失眠多梦，头痛健忘。
”“您拿回去枕着睡，保证药到病除。”年轻公子接过去，放在手里掂了掂，
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闻着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这样吧，
这药枕我先拿回去试试。”“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神，我必有重谢。”说完，
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放在了柜台上。小太监连忙上来，抱着药枕，跟着他走了。
柳长生从后院探出个脑袋，看着桌上的金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三娘，
这……这又是哪来的冤大头？”我拿起金子，在手里咬了一口，是真的。“什么冤大头，
这叫客户。”“而且，还是个超级大客户。”我几乎可以肯定，刚才那位年轻公子，
就是当朝太子，赵启。他今天来，名为买药，实为试探。试探我，也试探常月瑶。看来，
我的“一日香”，已经成功地引起了他的注意。接下来的几天，太子赵启成了我店里的常客。
他总是在下午最清闲的时候来，不买东西，就搬个凳子坐在门口，看我做生意。有时候，
他会饶有兴致地问我一些关于香料的问题。有时候，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来的时候，总是穿着便服，身边也只跟着那个叫小安子的小太监。
但他身上那股贵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每次来，都会习惯性地用手指，
在桌上敲击着一种奇怪的节奏。“咚咚，咚咚咚，咚咚。”那节奏很有规律，像是某种暗号。
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只是笑而不语。他说，这是他小时候跟一个老和尚学的，可以静心。
我才不信。一个太子，需要靠敲桌子来静心？这天，他照常来店里“打卡”。
我正在研磨一批新到的玫瑰花瓣，准备做成花露。他就在一旁看着，忽然开口。“你似乎，
很懂这些花花草草。”我头也不抬。“没办法，要吃饭的嘛。”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
“听说，常将军的女儿常月瑶，生得花容月貌，是京城第一美人。”“你见过她吗？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来了。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我抬起头，冲他嫣然一笑。
“没见过。”“我只是个卖香膏的，哪有福气见识第一美人的风采。
”“不过……”我故意拉长了声音。“我倒是听我哥提过一嘴。”赵启的眼睛亮了。“哦？
令兄怎么说？”“我哥说，常**人美，就是……味道有点特别。
”赵启的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什么味道？”我放下手里的东西，凑到他面前，
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一种……雨后春笋，破土而出的味道。”赵启愣了愣，
随即反应过来。他先是错愕，然后是震惊，最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一笑，
整个人都生动起来，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倒像个邻家的大哥哥。“你这丫头，
胆子倒是不小。”“连未来太子妃的玩笑都敢开。”我撇了撇嘴。“我说的可是实话。
”“不然，我哥的眼睛是怎么瞎的？”“还不是被那股‘仙气’给熏的。
”赵启笑得更厉害了，连眼泪都出来了。他一边笑，一边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我看着他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心里也松了口气。看来，这位太子爷，
并不像传闻中那么古板无趣。而且，他对常月瑶，似乎也没有多少情意。这就好办了。
04正笑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香风。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丫鬟，
领着一位身穿鹅黄色长裙的少女，走了进来。那少女环佩叮当，云鬓高耸，
脸上带着几分矜持的傲气。不是常月瑶，又是谁。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店里的笑声戛然而止。赵启迅速收敛了笑容，恢复了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他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仿佛刚才那个笑得像个傻子的人不是他。
常月瑶显然是冲着赵启来的。她一进门，眼睛就黏在了他身上。她娇滴滴地行了个礼。
“月瑶见过太子殿下。”赵启“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一下。“常**不必多礼。
”常月瑶似乎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
将目光转向了我。当她看到我这间简陋的小店，以及我这一身朴素的打扮时，
眼神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鄙夷。“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一股子草药味儿。
”“太子殿下金枝玉叶，怎能屈尊来这种地方？”她身后的丫鬟也跟着帮腔。“就是，
我们**用的，都是宫里御赐的贡品。”“这种路边摊上的东西，给我们**提鞋都不配。
”我还没说话，赵启先不乐意了。他放下茶杯，冷冷地扫了那个丫鬟一眼。“多嘴。
”那丫鬟吓得一哆嗦，连忙跪了下去。“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常月瑶的脸色也白了白，
但还是强撑着说。“殿下，我也是为了您好。”“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
万一用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她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香囊，递给赵启。
“这是月瑶亲手为您绣的，里面放了凝神静气的香料，您带着，晚上也能睡个好觉。
”我闻着那股浓得发腻的香味，差点没打个喷嚏。赵启连看都没看那香囊一眼。
“你的心意我领了，东西拿回去吧。”“孤还有事，你先回吧。”这是明晃晃的逐客令了。
常月瑶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煞是好看。她大概是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么下面子。
她不甘心地咬了咬唇，忽然把矛头指向了我。“都是你这个狐狸精！
”“一定是你勾引了太子殿下！”我？？？大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他了？
我只是个卖香膏的，招谁惹谁了？“常**，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跟太子殿下清清白白，比你那双脚都干净。”“你！
”常月瑶被我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她大概是想骂我，
又顾忌着赵启在场，不好发作。最后，她只能跺了跺脚，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她那个叫嚣的丫鬟，也连滚带爬地跟了出去。店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赵启端起茶杯，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殿下，
您这桃花，开得可不怎么旺啊。”赵启挑了挑眉。“此话怎讲？”“我看这位常**，
对您可是一往情深。”“只不过，这情深的方式，有点……特别。”赵启放下茶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