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绝户计:真少爷归来,全家祭天

豪门绝户计:真少爷归来,全家祭天

爱你老ma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野顾安 更新时间:2026-06-10 19:03

短篇言情小说《豪门绝户计:真少爷归来,全家祭天》,是作者“爱你老ma”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顾野顾安。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读后让人久久不能忘怀。那些照片上的人,眼睛突然睁开了。原本涂黑的眼眶里,流出了黑色的血泪。滋滋滋。墙壁上的水泥开始剥落,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不是……

最新章节(豪门绝户计:真少爷归来,全家祭天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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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面不能吃。”顾安死死按住顾野的手腕,指节泛白,声音压得极低,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顾野垂眼看了一下那只手,又看了看桌上那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

    面条白得发亮,像某种软体动物的触须,在汤里微微蠕动。“让开。”顾野说。“你会死。

    ”顾安的眼球在颤抖,瞳孔缩成针尖大小,“保姆李妈三天前就死了,现在厨房里那个东西,

    是照着她的皮做出来的。这面是供品。”顾野没说话,反手扣住顾安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顾安惨叫一声,手松开了。顾野端起碗,连汤带面,一口吞了下去。

    没有味道,像吞了一把滑腻的泥鳅。胃里瞬间翻江倒海,顾野扶着桌沿干呕,

    视野开始剧烈摇晃。“疯了。”顾安捂着脱臼的手腕,退到墙角,脸色惨白,“你完了,

    吃了供品,你就是新的祭品。”顾野没理会他,他感觉眼球在发烫。几秒钟后,视线清晰了。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端着空盘子的“李妈”。李妈依旧穿着那身深蓝色的佣人服,

    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但在顾野眼里,

    【物种:缝尸傀儡(幼年期)】【弱点:火】【当前状态:饥饿】顾野又转头看向顾安。

    是金色的:【物种:守门人(残缺)】【弱点:真血】【当前状态:恐惧】“看什么看?

    ”顾安被盯得发毛,下意识往后缩,“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顾野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森冷的笑。他随手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在指尖转了一圈。“李妈,

    ”顾野指着门口的女人,“家规第三条,用餐时不得站立。你违规了。

    ”李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张人皮面具像是接触不良的屏幕,滋滋闪烁了两下,

    露出了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纤维。“违规者,”顾野把刀**桌面,入木三分,“死。

    ”李妈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啸,双手暴涨三寸,指甲变得像镰刀一样,直扑顾野面门。

    顾安闭上了眼,不忍看接下来的血腥场面。噗。一声闷响。顾安睁开眼。

    顾野手里握着那把水果刀,刀柄还在震动。李妈停在他面前半米处,喉咙被精准切断,

    黑色的血喷了一地。尸体倒下,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只剩下一张干瘪的人皮面具,

    孤零零地漂在水泊里。顾野抽出刀,在桌布上擦了擦血迹。他抬头看向顾安,

    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猪猡。“现在,”顾野指了指墙上的挂钟,“离晚饭还有三个小时。

    告诉我,这家里还有多少东西想吃我?”顾安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他突然意识到,

    找回来的这个真少爷,好像比这屋里的怪物还要怪物。“全屋都是。”顾安哑着嗓子说,

    “除了我。”顾野笑了。“巧了,”他说,“我也不是人。”“把刀扔了。

    ”顾安站在二楼栏杆旁,手里捏着一块白手帕,正在擦拭刚才被顾野拧过的手腕。

    那块皮肉已经紫了。“那是你亲爹。”顾安说。顾野没扔刀,他把刀插回裤腰,

    大步往楼下走。“他在吃生肉。”顾野说。顾安动作一顿,手帕掉在栏杆上。“你看见了?

    ”“就在刚才,厨房水槽边。”顾野推开门,走进餐厅,“他在嚼一块带血的牛排,没熟,

    连骨头都咬碎了。”餐厅里坐着一个人。顾父顾震山。他穿着深灰色的定制西装,

    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正襟危坐。面前摆着精致的骨瓷餐具,

    盘子里是一块煎得恰到好处的菲力牛排。顾野拉开椅子,一**坐下。

    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爸。”顾野喊了一声。顾震山抬起头。他的动作很僵硬,

    脖子像是生锈的轴承,一格一格地转过来。“小野回来了。”顾震山的声音很浑厚,

    带着一种胸腔共鸣,“饿了吧?尝尝,这是空运来的和牛。”顾野没动刀叉。

    他盯着顾震山的领口。那里有一粒扣子松开了。在衬衫领口的缝隙里,

    顾野看到了一片灰黑色的东西。不是皮肤。是鳞片。细密,坚硬,边缘锋利。

    顾野头顶的视野里,

    蛟龙种(变异期)】【弱点:七寸(已硬化)】【当前状态:伪装进食】“我不吃熟的。

    ”顾野说。顾震山切肉的手停了一下:“什么?”“我说我不吃熟的。”顾野身体前倾,

    双手撑在桌面上,“我想吃生的。就像你刚才在厨房吃的那样。”顾安站在门口,脸色惨白。

    他死死抓着门框,指关节发白。他在用口型对顾野说:别找死。顾震山放下了刀叉。

    金属碰撞瓷盘,发出清脆的响声。“小野,你在说什么胡话。”顾震山笑了,

    嘴角咧开的弧度有点大,露出了太多牙龈,“爸爸什么时候吃过生的?那是给狗吃的。

    ”“是吗?”顾野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顾震山切肉的那只手。顾震山的手背青筋暴起,

    皮肤下仿佛有东西在游走。“家规第二条,”顾野盯着顾震山的眼睛,语速极快,“食不言,

    寝不语。还有,顾家男人,不吃独食。”顾震山的笑容凝固了。那只被顾野抓住的手,

    温度正在急剧升高。隔着西装袖口,顾野能感觉到里面的肌肉在痉挛,骨骼在变形。“松手。

    ”顾震山低声说。声音变了,像是喉咙里卡了痰,又像是蛇吐信子的嘶嘶声。

    “我想看看你的袖子下面藏着什么。”顾野没松手,反而加大力度,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刚才在厨房,我看见你吐出了一块鳞片。这么大,这么硬。

    ”顾野另一只手猛地探向顾震山的领口。顾震山反应极快,猛地后仰,椅子向后滑出半米。

    嘶啦一声。顾野扯下了顾震山的一颗袖扣。袖扣崩飞出去,砸在墙上。

    顾震山的左手袖子被扯开一道口子。没有血。切口处露出的不是红肉,

    而是一层叠着一层的青灰色鳞片。鳞片缝隙里,渗着粘稠的黄水。顾安倒吸一口凉气,

    差点叫出声。“这是……”顾震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语气突然变得阴冷,“皮肤病。

    过敏。”“过敏?”顾野把那枚带血的袖扣扔在桌上,“那这是什么?

    ”顾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东西,拍在桌子上。那是一片指甲盖大小的鳞片。边缘锋利如刀,

    上面还沾着顾震山的黄水。“刚才你吐在水槽里的。”顾野说,“我捡回来的。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顾震山盯着桌上的鳞片,眼珠子开始充血,瞳孔竖成了一条线。

    “你捡的?”顾震山问。“嗯。”“脏。”顾震山突然暴起。他的整条左臂瞬间膨胀,

    西装炸裂,一条覆盖着青鳞的巨臂横扫而来,带起一阵腥风。顾安在门口尖叫:“快跑!

    ”顾野没跑。他抓起桌上的那把餐刀,不是刺向顾震山,而是直接**了自己的左手掌心。

    噗。鲜血喷涌而出。顾野握着带血的餐刀,迎着那条巨臂挥了过去。血珠飞溅。

    几滴血落在了顾震山的鳞片上。滋滋滋。像是强酸泼在了热油上。

    顾震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条巨臂猛地缩回,鳞片接触到顾野血液的地方,瞬间焦黑,

    冒起白烟。【系统提示:真血对蛟龙种造成真实伤害。】顾震山跌坐在椅子上,捂着手臂,

    惊恐地看着顾野。“你的血……”顾震山的声音在颤抖,“你是……”顾野拔出掌心的刀,

    任由血滴在地板上。他拿起桌上那块带血的牛排,塞进嘴里,大口咀嚼。

    血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好吃。”顾野咽下肉,看着顾震山,“就是有点老。”他站起身,

    走到顾震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所谓的父亲。“爸,”顾野擦了擦嘴,

    “家规第三条是什么?背给我听。”顾震山缩在椅子里,手臂上的焦黑还在蔓延,

    疼得他浑身抽搐。“家规第三条……”顾震山咬着牙,瞳孔竖线颤抖,“顾家子孙,

    不得同类相食。”“很好。”顾野拍了拍顾震山的脸。“记住这条规矩。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吃生肉,我就把你剁了喂狗。”顾野转身,走向门口。

    路过顾安身边时,他停下脚步。“手帕借我擦擦手。”顾安呆呆地看着他,

    手里的白手帕已经被捏得皱皱巴巴。顾野一把抢过手帕,擦掉手上的血,随手扔在地上。

    “明天早饭,我要吃煎蛋。”顾野头也不回地说,“要全熟的。要是敢给我吃溏心的,

    我就把你那层皮也剥了。”顾安看着地上的血迹,又看了看餐厅里瑟瑟发抖的顾震山。

    他突然觉得,这个家,可能要变天了。凌晨两点。顾野醒了。不是自然醒,是饿醒的。

    胃里那碗“祭品”面条虽然消化了,但留下的后遗症是极度的饥饿感,像是有把火在烧。

    他走出房间,走廊里没开灯,只有月光惨白地铺在地板上。楼下传来声音。滋啦,滋啦。

    像是剪刀剪开厚布的声音,又像是针线穿过皮革的动静。顾野放轻脚步,走到楼梯口。

    声音是从一楼的起居室传来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顾野贴在墙边,往里看。

    起居室中央,顾母林婉正坐在那张昂贵的丝绒沙发上。她穿着白色的丝绸睡袍,背对着门口。

    她在缝东西。顾野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清了她在缝什么。她在缝自己的嘴。

    一根极细的银针,穿着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透明鱼线。林婉左手捏着嘴角,右手持针。

    针尖刺破皮肤,拉紧鱼线,打结。一下,两下。她的嘴角已经被缝得微微上翘,

    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永远固定的微笑弧度。鲜血顺着鱼线流下来,滴在白色的睡袍上,

    像盛开的梅花。顾野头顶的视野里,

    正在闪烁:【物种:画皮鬼(修补期)】【弱点:真火】【当前状态:维持人形】“妈。

    ”顾野推门而入。林婉的手抖了一下,针尖扎偏了,刺进了脸颊肉里。她没回头,

    只是肩膀剧烈地颤抖。“小野,怎么醒了?”林婉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嘴角被缝住,

    发音漏风,“快去睡,妈妈在……在缝扣子。”“缝扣子需要缝嘴吗?”顾野走到她面前,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针线。林婉慌乱地抬手捂脸,但已经晚了。顾野看清了她的脸。

    整张脸像是拼凑起来的。眼眶、鼻翼、下巴,都有细密的针脚。尤其是嘴角,

    那两排刚刚缝上去的线,把她的笑容拉扯到了一个人类绝对无法做到的夸张角度。“好看吗?

    ”林婉放下手,透过指缝看着顾野,眼神里透着绝望,“妈妈今天要去参加慈善晚宴,

    必须笑。不笑,他们会生气。”“谁生气?”顾野问。“顾家的客人。”林婉说,

    “他们喜欢看我笑。”“那是给鬼看的。”顾野把针线扔在地上。“把线拆了。”“不行。

    ”林婉猛地站起来,动作僵硬,“拆了会漏气。漏了气,这张皮就挂不住了。

    ”“那就别挂了。”顾野伸手,捏住林婉嘴角的线头。“不要!”林婉尖叫,

    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黑板,“小野,别动!这是你爸爸给我缝的!拆了我会死!

    ”“拆了才不会死。”顾野用力一扯。崩。鱼线断裂。紧接着是皮肉撕裂的声音。

    林婉惨叫一声,捂着脸跌坐在沙发上。她的嘴角裂开了一个大口子,一直裂到耳根。

    伤口里没有血。只有一团黑漆漆的雾气,正顺着裂口往外冒。

    “完了……”林婉的声音变成了嘶吼,像是破风箱,“漏了……全漏了……”“谁在那儿?

    ”门口传来脚步声。顾安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瓶速效救心丸。他看到沙发上的林婉,

    整个人僵住了。林婉的脸正在崩塌。那张精致的人皮面具失去了支撑,

    像融化的蜡一样往下淌。黑雾从裂口涌出,瞬间填满了半个起居室。雾气里,

    隐约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它们在尖叫,在撕咬。“画皮鬼失控了。”顾安脸色惨白,

    死死盯着顾野,“你干了什么?”“她嘴太紧,我帮她松松。”顾野站在黑雾边缘,

    面无表情,“这东西是什么?”“这是妈!”顾安吼道,“她为了维持这个家的体面,

    把自己献祭给了‘面子’!现在封印破了,那些被她吃掉的人脸都要出来了!

    ”黑雾中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抓住了顾安的脚踝。顾安摔倒在地,被拖着往黑雾里滑。

    “救我!”顾安大喊。顾野没动。他看着黑雾里那些扭曲的脸。突然,他笑了。

    “饿了这么久,终于有自助餐了。”顾野一步跨进黑雾。他没有躲避那些抓挠的手,

    而是张开嘴,猛地吸了一口气。呼。黑雾像是遇到了吸尘器,疯狂地往顾野嘴里灌。

    那些尖叫的人脸,那些怨毒的灵魂,全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顾安看傻了。

    他眼睁睁看着顾野像个黑洞一样,把失控的画皮鬼本体吞噬殆尽。几秒钟后,黑雾散尽。

    顾野站在原地,打了个饱嗝。他舔了舔嘴唇,嘴角沾着一丝黑气。

    【系统提示:吞噬画皮鬼(残魂),获得技能:千面。

    】【当前状态:饱腹】顾野看向地上的林婉。她只剩下一张干枯的皮囊,躺在沙发上,

    像一件废弃的衣服。“妈呢?”顾安爬起来,声音颤抖。“饱了,睡了。”顾野说,

    “这层皮不要了,以后让她换张新的。”顾安看着顾野,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你到底是谁?

    ”顾安问,“真少爷的血是剧毒,能吃鬼……你根本不是顾家的种,你是来收债的吧?

    ”顾野走到顾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是谁不重要。”顾野蹲下身,

    拍了拍顾安的脸。“重要的是,明天晚宴,妈去不了了。”“你得替她出席。

    ”顾安愣住了:“什么?”“你是守门人,最擅长伪装。”顾野站起身,往门口走,

    “记得笑。要是笑得不好看,我就把你嘴也缝上。”顾安坐在地上,看着顾野的背影,

    浑身发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那个“守门人”的印记正在发烫。

    像是在警告他,更大的麻烦要来了。“钥匙在哪?”顾野站在顾安房门口,

    手里把玩着那根从林婉脸上扯下来的带血鱼线。顾安坐在床边,脸色比墙皮还白。

    他正在打领带,手抖得厉害,试了三次都没把结打好。“什么钥匙?”顾安不敢看顾野。

    “地下室的。”顾野走过去,一把扯过顾安的领带,替他系好,“别装傻。

    这个家每一块地砖下面埋了什么,你这个守门人最清楚。”顾安喉结滚动:“那是禁地。

    连我都没进去过。”“是吗?”顾野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顾安的鼻尖。

    “那你为什么每天晚上两点,都要去厨房偷一块生肉,送到后花园的雕像下面?

    ”顾安瞳孔猛地收缩。“你监视我?”“我饿。”顾野直起身,“那雕像肚子里有东西。

    我闻到了,很香。”顾安沉默了。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那里藏着一块暗格。顾安输入密码,拿出一把生锈的铜钥匙。钥匙上沾着黑泥,

    散发着一股土腥味。“给你。”顾安把钥匙扔给顾野,“别怪我没提醒你。

    地下室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有顾家最脏的东西。”“我就喜欢脏的。”顾野接过钥匙,

    转身就走。“等等。”顾安叫住他,“带上这个。”他扔给顾野一个手电筒。“下面没灯。

    而且……别开闪光灯。有些东西怕光。”顾野接过手电筒,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安看着他的背影,瘫坐在床上。他摸出手机,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屏幕上是“未知联系人”。“他下去了。”顾安对着空气说,“那个疯子真的下去了。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只有一阵电流的滋滋声,像是有人在笑。……地下室在酒窖后面。

    顾野移开那个巨大的橡木酒桶,露出了一扇铁门。门没锁。钥匙**去,转了一圈。咔哒。

    门开了。一股陈年的霉味扑面而来,夹杂着福尔马林和腐烂水果的混合气息。

    顾野打开手电筒,顺着石阶往下走。墙壁是粗糙的红砖,上面挂满了水珠。越往下走,

    温度越低。到了底部,是一间大概五十平米的密室。顾野把手电筒的光扫了一圈。

    没有金银财宝。只有墙。四面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照片。全是黑白照。顾野走近一看。

    照片上全是年轻男人。有的穿着西装,有的穿着校服,有的穿着病号服。

    但他们的眼睛都被涂黑了。每张照片下面都写着一行字:【顾家第XX任假少爷,卒。

    】【死因:偷吃祭品。】【顾家第XX任假少爷,卒。】【死因:试图逃跑。

    】【顾家第XX任假少爷,卒。】【死因:笑得太难看。】顾野数了一下。整整四十八张。

    加上顾安,是第四十九个。“原来你是量产的。”顾野冷笑一声。他走到墙角,

    那里有一张最新的照片。照片还没贴上去,只写了名字:【顾安。】【状态:待宰。

    】“看来你的日子也不长。”顾野伸手去撕那张纸。指尖刚碰到纸面,墙壁突然动了。

    那些照片上的人,眼睛突然睁开了。原本涂黑的眼眶里,流出了黑色的血泪。滋滋滋。

    墙壁上的水泥开始剥落,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不是砖头。是肉。

    整面墙都是用人肉堆砌起来的。那些死去的假少爷,并没有被埋掉。他们被做成了水泥,

    填进了墙里。顾野头顶的视野疯狂报警:【警告!检测到高浓度怨气!】【警告!

    墙体正在活化!】一只苍白的手从墙里伸出来,抓住了顾野的脚踝。紧接着是第二只,

    第三只。无数只手从墙里伸出来,想要把顾野拖进去。“滚开。”顾野抬起脚,

    狠狠踩在那只手上。咔嚓。手骨断裂。但那手没有松开,反而抓得更紧。

    无数细碎的声音:“救……救我……”“好……冷……”“替……替我……”顾野皱了皱眉。

    他把手电筒咬在嘴里,双手抓住那只抓着他的手,用力一扯。噗嗤。整条手臂被扯了出来。

    断口处没有血,只有白色的蛆虫在蠕动。顾野把那条手臂扔在地上,抬脚踩爆。“吵死了。

    ”他从腰间拔出那把水果刀。“既然你们这么想出来,那就都出来吧。”顾野一刀刺进墙里。

    刀尖触碰到墙体的瞬间,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是四十八个亡魂的合奏。

    墙体开始剧烈颤抖,水泥块簌簌落下。就在这时,顾野的手电筒照到了墙角的一个柜子。

    柜子上放着一本厚厚的账本。封面上写着:【顾家饲养记录】顾野松开墙,走过去拿起账本。

    翻开第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字:【顾家不养闲人。假少爷者,乃顾家供奉之“肉”也。

    养至二十岁,献祭于主,可保家族百年昌盛。】顾野的手顿住了。他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有一行新写的字,墨水还没干:【第四十九号肉猪(顾安)已成熟。

    】【献祭时间:明晚零点。】【执行人:顾野。】顾野盯着那行字,突然笑了。

    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比鬼哭还渗人。“原来如此。”顾野合上账本,拍了拍封面。

    “我说怎么全家都是怪物,原来我是那个拿刀的屠夫。”“顾安啊顾安,你个倒霉蛋。

    ”顾野把账本塞进怀里,转身看向那面还在蠕动的墙。“别急,一个个来。”“明晚之前,

    我会把你们都挖出来晒晒太阳。”顾野抬起脚,对着那面墙狠狠踹了一脚。轰隆。

    墙体塌了一半。无数残缺的肢体滚落下来,堆在地上。顾野跨过尸体,往楼梯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他停住了。楼梯上站着一个人。顾安。他手里拿着一根蜡烛,

    脸色惨白地看着地上的尸山血海。“你看见了?”顾野问。“我都听见了。

    ”顾安的声音在发抖,“我是……肉猪?”“账本上这么写的。”顾野走上去,

    拍了拍顾安的肩膀,“不过别怕。”“明天我是屠夫。”“我改菜单。

    ”顾野从顾安手里拿过蜡烛,点燃。火光映照下,顾野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张巨大的嘴,

    要把顾安吞进去。“上去吧。”顾野说,“今晚好好睡。”“明天开始,我们要造反了。

    ”晚上七点。顾家大门洞开。一辆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像一群趴着的甲虫。车门打开,

    下来的不是人。有的穿着西装,但脖子歪成九十度,脑袋耷拉在肩膀上。有的穿着晚礼服,

    但裙摆下面露出的不是高跟鞋,而是马蹄。有的甚至没有脸,脸上只有一张画上去的笑脸。

    顾安站在门口迎宾。他穿着不合身的燕尾服,那是顾野硬塞给他的。“挺胸,抬头,笑。

    ”顾野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在漱口。“别抖。”顾野吐出一口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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