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欠竹马暗恋我?误会大了小说,讲述了陆砚洲赵曼宁顾衍之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回来还嘴硬说“谁让他们欺负你的”。后来上了初中,一切就变了。他开始疏远我,在赵曼宁面前假装不认识我,甚至附和赵曼宁说我的……
引子我叫沈棠,一个平平无奇的倒霉蛋。此刻,我正蹲在五星级酒店的洗手间里,
用手机前置摄像头检查自己有没有哭花妆。好消息:没花。坏消息:我被锁在里面了。
外面传来我闺蜜林妙妙的声音,冷静得像在播天气预报:“沈棠,
你前男友正在跟你的女上司接吻,你要不要出来围观?”“我不出去!”我压低声音,
“你让我静静!我现在出去多尴尬啊!而且我裙子上全是红酒!”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是我们公司的年度晚宴,我特意穿了一条新买的白色连衣裙,
结果我的女上司赵曼宁“不小心”把一整杯赤霞珠泼在了我身上。紧接着,
我的前男友宋辞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容温和地说:“沈棠,好久不见,听说你跳槽了?
在新公司还习惯吗?”赵曼宁挽着他的胳膊,对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而我,沈棠,
一个堂堂正正的市场部策划,居然怂得躲进了洗手间。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妙妙发来的消息:“你打算在里面过夜吗?保洁阿姨要锁门了。”我深吸一口气,
正准备回她,头顶的灯突然灭了。一片漆黑中,
我听见门锁“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拧开了。走廊的光线涌进来,逆光里站着一个男人。
黑色的西装,笔挺的裤线,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他微微侧头,
那张我熟悉到闭着眼都能画出来的脸,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出现在我面前。陆砚洲。
我的青梅竹马。我的冤家。我从六岁起就没赢过的男人。他靠在门框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马桶盖上的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沈小棠,
”他叫我那个该死的外号,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你这辈子是不是跟洗手间有什么不解之缘?”“你怎么在这?!
”我差点从马桶盖上跳起来。“路过。”路过五星级酒店的员工洗手间?骗鬼呢。
陆砚洲伸手解开西装扣子,动作行云流水地脱下外套,然后直接朝我扔过来。
那件大概能顶我三个月工资的外套精准地盖在我头上,带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味。
“穿上,”他说,语气不容置疑,“出去把场子找回来。”我抱着他的外套,
莫名觉得鼻子有点酸。但下一秒,
他就补了一句让我想把这件外套扔回去的话:“毕竟你从小到大丢的脸,只有我能看。
”我发誓,陆砚洲这个人上辈子一定是个哑巴。这辈子话全让我说了,嘴全让他欠了。
第一章冤家路窄六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陆砚洲。我妈牵着我站在陆家门口,
蹲下来跟我平视:“棠棠,这是妈妈最好朋友的儿子,你以后要叫砚洲哥哥。”我当时想,
哥哥?我有表哥表弟一大堆,多一个不多。然后门开了。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小男孩站在玄关,
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但眼神冷得像我家冰箱冻的冰块。他扫了我一眼,
面无表情地说:“她好丑。”我妈:“……”陆阿姨尴尬地打圆场:“砚洲,不许没礼貌!
”六岁的沈棠还没学会什么叫尴尬,反而蹬蹬蹬跑过去,仰着脸认真端详了他三秒钟,
得出结论:“你长得好看,但是嘴好臭,你是不是没刷牙?”陆砚洲的脸色,怎么说呢,
大概就是一个小男孩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无语”。我妈当时就捂住了脸。
这就是我和陆砚洲的初遇。不是偶像剧里那种“春风十里不如你”,
而是两个幼稚园毕业生互相伤害的史诗级开端。后来的事,说起来就话长了。简单来说,
我七岁搬到他家隔壁,从此开始了被陆砚洲支配的童年。他给我取外号“沈小棠”,
原因是“你哭起来的样子像个小海棠花,蔫了吧唧的那种”。他逼我给他抄作业,
美其名曰“锻炼你的字迹”。他抢我的棒棒糖,理由是“再吃牙就烂完了”。
但我那时候是真的喜欢跟他玩。他带我爬树,教我打游戏,在我被男生欺负的时候,
虽然他事后会说“只有我能欺负你”,总之,他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存在。
这种复杂的情感持续到初二。那年,学校转来了一个女生,叫赵曼宁。她长得好看,
成绩也好,笑起来温温柔柔的,很快就成了年级里的风云人物。她喜欢陆砚洲。
这件事全校都知道,除了我。或者说,我根本不在意。因为陆砚洲对我来说,
就像一个会说话的家具——碍眼,但又习惯了。直到有一天,赵曼宁在走廊上拦住我,
眼眶红红的:“沈棠,你能不能离砚洲远一点?你们又不是真的兄妹,整天黏在一起,
别人会说闲话的。”我当时愣住了。更让我愣住的是,陆砚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
淡淡地说了一句:“她说得对。”我转头看他,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有点冷漠。
“沈小棠,你确实该有点分寸。”我至今记得那天的阳光很好,
走廊上的瓷砖反射着刺眼的光。我站在那片光里,第一次觉得陆砚洲这个人,
我一点都不了解。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变了。他开始刻意疏远我,
在赵曼宁面前表现得特别明显。赵曼宁会挽着他的胳膊,
他就任由她挽着;赵曼宁叫他“砚洲”,他应了;赵曼宁说我坏话,他……没有反驳。
我承认,那段时间我很难过。但十六岁的沈棠,骄傲得像个开屏的孔雀,
绝不会承认自己被一个男生影响了情绪。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申请了住校。
一个月回家一次。我妈问我为什么,我说:“为了考重点高中。”陆砚洲知道后,
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搬家那天,靠在墙边看着我搬行李,问了一句:“你确定?
”“确定什么?”“住校。”“当然确定,”我拖着行李箱,头也没回,
“我又不是没你就活不了。”身后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行。”一个字,干脆利落,
像一把剪刀,“咔嚓”剪断了我们之间那根看不见的线。住校的日子其实挺好的。
没有陆砚洲的日子,我的世界清净了不少。我考上了重点高中,又考上了不错的大学,
毕业后进了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我以为我的人生终于走上正轨了。结果大三那年暑假,
我回家参加同学聚会,又遇到了赵曼宁。她比以前更漂亮了,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
坐在陆砚洲旁边,两个人看起来般配得像杂志封面。有人起哄:“哟,班对儿来了!
”陆砚洲没否认。赵曼宁笑着低下头,脸红了。我坐在角落里,大口大口地灌冰可乐,
假装那气泡翻涌的感觉跟我没关系。回家的路上,我妈突然问我:“棠棠,
你是不是喜欢砚洲?”“妈你开什么玩笑?”我差点被口水呛死,“我跟他从小打到大,
怎么可能喜欢他?”我妈看了我一眼,那种“我看透你了但我不说”的眼神。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跟那个女孩在一起吗?”“关我什么事?”我妈叹了口气:“你呀,
从小嘴就硬。”我嘴硬?我这是原则问题!我跟陆砚洲的关系,就像豆浆和咖啡,
看着都是液体,本质完全不同。强行混在一起,只会变成难以下咽的玩意儿。
第二章职场如戏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我进了盛恒广告。面试那天,
我穿了一双新买的高跟鞋,结果在写字楼大厅里华丽丽地崴了脚。
就在我单脚跳着试图保持平衡的时候,一双手稳稳地扶住了我的胳膊。“你没事吧?
”我抬头,看见一张温和的脸。眉眼舒朗,笑起来让人想起春天的暖阳。
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拿着一杯美式咖啡。“没、没事,
”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鞋跟太高了,我平时不这样的……”他笑了笑,
低头看了一眼我的高跟鞋:“8.5厘米,确实有点挑战性。”“你怎么知道?
”我瞪大了眼睛。“我是做设计的,”他说,“对尺寸比较敏感。”他叫顾衍之,
是盛恒的设计总监。那年二十六岁,单身,长得帅,性格好,是全公司女同事的梦中情人。
我入职第一天,就被安排在他负责的项目组里。林妙妙后来评价这件事:“你这不是狗屎运,
你这是踩了一坨镀金的屎。”我深以为然。顾衍之这个人,怎么说呢,
就是那种你在他身边待着会觉得很舒服的人。他不会像陆砚洲那样随时怼你,
也不会像其他领导那样端着架子。他会记得你不吃香菜,会在你加班的时候给你点外卖,
会在你被甲方刁难的时候帮你挡回去。温柔,体贴,进退有度。全公司都在磕我跟他的CP。
但我很清楚,我对顾衍之的感觉,和对他这个人本身的好感是两码事。他像一杯热可可,
冬天喝很暖,但你不会因为一杯热可可就想跟它过一辈子。好吧,我承认,这么说有点绿茶。
但我说的是实话。真正让我开始重新审视感情的,是一件小事。入职第三个月,
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甲方是陆氏集团。对,就是陆砚洲家的那个陆氏。
我当时就一个反应:完了。果然,提案那天,会议室的门一推开,陆砚洲就坐在主位上。
三年没见,他褪去了少年时期的青涩,五官轮廓更加分明,眉骨高而锋利,
薄唇微抿时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
袖口的银色袖扣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
整个人从“讨人厌的小男孩”进化成了“讨人厌的霸总”。我躲在顾衍之身后,
试图用他的肩膀挡住自己。但陆砚洲的眼睛就像装了雷达,精准地锁定了我。“沈棠?
”他挑了挑眉,那个表情明显在说“居然在这碰到你”。我硬着头皮打招呼:“陆总好。
”他嘴角微微一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下头,示意会议开始。
顾衍之负责讲方案。他讲得很专业,数据翔实,逻辑清晰,
连我这种内部人员都觉得无可挑剔。但陆砚洲的反应始终淡淡的。直到最后,
他才开口说了一句:“方案不错,但有一个问题。”“什么问题?”顾衍之问。
陆砚洲的目光越过顾衍之的肩膀,直直地落在我身上。“这个项目的对接人,我要求是沈棠。
”会议室安静了零点五秒。我在心里疯狂呐喊:你不要过来啊!顾衍之看了我一眼,
表情有些微妙:“沈棠入职还不到三个月,可能经验上……”“没关系,”陆砚洲打断他,
“我信得过她。”你信得过我?你什么时候信得过我?
你连我小学抄你作业你都要检查一遍错别字!但大老板发话了,小虾米没有拒绝的余地。
我成了陆氏集团项目的对接人。这件事后来被林妙妙总结为“职场版狼来了”,
你以为狼是顾衍之,结果狼是你从小认识的那个冤家。项目正式启动后,
我开始频繁出入陆氏大楼。每次去,陆砚洲的助理小周都会热情地迎上来:“沈**,
陆总在办公室等您。”然后我就会走进那间巨大的办公室,看见陆砚洲坐在办公桌后面,
桌上永远摆着两杯咖啡,一杯美式,一杯拿铁。他知道我不喝美式。他居然还记得。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喝拿铁?
”他头都没抬:“因为你从小就不吃苦的东西。”“你才从小就不吃苦!
我吃苦瓜吃得可欢了!”“苦瓜跟苦味是一回事吗?”他终于抬头,
用一种“你是**吗”的眼神看我,“沈小棠,你的逻辑是体育老师教的?”又来了又来了,
这个人的嘴就是淬了毒的。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甲方爸爸计较。
但这种事情发生得多了,我开始觉得不对劲。陆砚洲对我的态度,表面上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毒舌、挑剔、动不动就怼我。但细节处,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关心?
这个词从他身上长出来,就像仙人掌开出了玫瑰花,违和感爆棚。比如,
有一次我加班到很晚去送材料,他看了一眼我的黑眼圈,皱眉说:“你们公司不给人睡觉的?
”“项目紧嘛。”“紧就可以不要命了?”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三分钟后,
小周端着一碗热汤进来,“喝完再走。”我当时以为他是在嫌弃我状态不好影响工作,
后来才意识到,他是看出我胃病犯了。再比如,甲方提了一堆无理要求,我改方案改到崩溃。
第二天开会,那些无理要求全部被陆砚洲否了,他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方案很好,
按原计划执行。”顾衍之后来跟我说:“陆总对你真的很照顾。”我说:“他是甲方爸爸,
他照顾的是项目质量。”顾衍之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笑了笑。
那个笑容里有些东西我看不懂,但当时我没多想。因为另一件事占据了我的心神——赵曼宁。
她居然也在这栋大楼里上班,是陆氏集团市场部的副总监。我们第一次在电梯里遇见的时候,
她的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沈棠?”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胸前的工牌上停留了一秒,
“你居然进了陆氏?”“我是合作方的对接人,”我说,“不是陆氏的员工。”“哦,
”她微微一笑,那个笑容温柔极了,“那你要好好表现,别给砚洲丢脸。
”这话听着像是善意的提醒,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后来我才明白,赵曼宁的温柔,
永远包裹着一根针。她捅人不见血,但刀刀都往你最痛的地方扎。第三章闺蜜的嘴,
吐槽的鬼“所以你的意思是,赵曼宁现在在陆氏上班,而且跟陆砚洲关系匪浅?
”林妙妙咬着吸管,表情高深莫测。“什么叫关系匪浅?”我纠正她,
“他们是正常的前后辈关系。”“一个女生从高中追到大学毕业,还追进了同一家公司,
你管这叫正常?”我噎了一下。周末下午,我照例来找林妙妙吐槽。她是我的大学室友,
也是我见过最冷静的人。有一次宿舍着火,她第一反应不是跑,
而是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配文是“今年的冬天不太冷”。后来辅导员骂她,
她面不改色地说:“反正已经烧了,不如创造点价值。”这种人居然考过了心理咨询师证书,
我觉得是对这个行业的侮辱。但不得不承认,每次跟她聊完,我的思路都会清晰很多。“来,
给朕捋捋,”林妙妙掰着手指头,“你现在身边有三个男人。青梅竹马陆砚洲,
温柔总监顾衍之,还有一个阴魂不散的前男友宋辞。你打算怎么办?”“什么叫三个男人?
宋辞不算!而且我跟陆砚洲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跟陆砚洲从小一起长大,
他知道你所有的黑历史,记得你喝什么咖啡,会给你披外套,会帮你挡甲方,
你管这叫没关系?”“那是因为他嘴贱!他给我披外套是因为嫌弃我丢人!
”林妙妙用一种“你醒醒吧”的眼神看着我。“沈棠,我问你一个问题。”“说。
”“你讨厌陆砚洲吗?”我想了想:“讨厌啊,他从小就欺负我。
”“那你为什么还穿他的外套?”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好吧,我今天穿的这件风衣,
确实是上次见面陆砚洲强行塞给我的,理由是“你穿得太单薄了,感冒了谁给我对接项目”。
林妙妙摊手:“看吧,你嘴上说着讨厌,身体却很诚实。”“我这叫节约!
这件风衣好几千呢!”“他送你风衣的时候,你拒绝了吗?”“……”我沉默了。
因为我没有拒绝。非但没有拒绝,回家还对着镜子试了十分钟,
最后得出结论:这件风衣真的很显瘦。林妙妙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沈棠,
你的问题不是不会做选择,而是看不清自己已经做了选择。”“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你早就在心里选了某个人,只是你不肯承认。”我心里咯噔一下。“别瞎说,
”我低头搅动奶茶,“我跟他不合适。”“为什么不合适?”“因为……因为他有赵曼宁啊。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林妙妙笑了,
那种“终于等到你说这句话”的笑。“所以问题不是你不喜欢他,而是你觉得他有别人?
”我张了张嘴,发现无话可说。手机在这时候震了。陆砚洲发来的消息,
只有六个字:“明天加班,来一下。”没有“请”,没有“谢谢”,
连个标点符号都透着一股命令的味道。林妙妙凑过来看了一眼,啧啧两声:“你看看,
这语气,这措辞,哪里是甲方对接人,明明是男朋友查岗。
”“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那方面想?”“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反方向想?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林妙妙的话。我讨厌陆砚洲吗?说实话,
我分不清。小时候,我确实是喜欢跟他待在一起的。他虽然嘴欠,但他会保护我。
有一次我被隔壁班的男生欺负,他二话不说就冲上去跟人打了一架,脸上挂了彩,
回来还嘴硬说“谁让他们欺负你的”。后来上了初中,一切就变了。他开始疏远我,
在赵曼宁面前假装不认识我,甚至附和赵曼宁说我的坏话。那种感觉就像你养了一条狗,
它每天都跟你玩,突然有一天它不认你了,还冲你龇牙。我当时气疯了,所以才会选择住校,
选择离他远远的。但分开的这些年,我偶尔还是会想起他。尤其是在难过的时候,
会莫名其妙地想起他说的那句“只有我能欺负你”,然后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过了。
这是什么心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我正胡思乱想着,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顾衍之发来的消息:“沈棠,周一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我看着这条消息,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温柔体贴的顾衍之,主动约我吃饭。这算不算命运的转机?
我正准备回复,又收到一条消息。陆砚洲:“顺便把你欠我的那顿饭还了。
”我什么时候欠他饭了?仔细一想,好像是上周他说“帮我个忙,回头请我吃饭”,
我随口说了句“行行行”。完了,给自己挖坑了。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两条并列的消息,
突然觉得人生好难。周一,我先跟顾衍之吃了饭。他选了一家日料店,环境安静,食材新鲜。
我们聊了很多,工作、生活、各自的爱好。他喜欢摄影,喜欢爵士乐,喜欢周末去逛旧书店。
每一个点都踩在我的审美上。结账的时候,我坚持AA,他犹豫了一下,同意了。
“下次我请,”他说,笑容温和,“说好了。”我点了点头,心想这个人真的太有分寸感了。
三天后,我跟陆砚洲“还了那顿饭”。他选的地方是……算了,说出来丢人。
他带我去了一个路边摊。对,就是那种塑料凳子、一次性筷子、油点子溅到墙上的路边摊。
“你认真的?”我看着他西装革履地坐在塑料凳子上,违和感拉满。“这家烧烤我吃了十年,
”他熟练地拿起菜单勾选,“你小时候不是最爱吃烤串吗?”我愣住了。我确实爱吃烤串。
但那是小时候的事了。后来因为胃不好,我妈就不让我吃了。“你胃不好,别吃太辣的,
”他把勾好的菜单递给老板,头也不抬地说,“我跟老板说了,少油少辣。
”我看着他在昏黄的灯光下认真检查菜单的侧脸,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人,
他记得我所有的喜好,记得我不能吃什么,记得我小时候爱玩什么,记得我怕黑怕打雷。
但他为什么要在赵曼宁面前那样对我?我想问,但问不出口。
因为我怕答案不是我想要的那个。吃到一半,陆砚洲接了个电话。
他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冷下来,说了句“我知道了”就挂了。“怎么了?”我问。“没事,
”他放下手机,“公司的事。”我没多想,继续撸串。第二天到公司才知道,昨天晚上,
陆氏集团的一个大客户突然要解约,原因是有竞争对手在背后搞鬼。
而那个竞争对手的合作方,竟然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客户。也就是说,
有人在利用我们公司的渠道,挖陆氏的墙角。这件事直接导致我们公司的项目被暂停,
整个市场部鸡飞狗跳。我作为对接人,首当其冲被问责。更诡异的是,所有证据都指,
是我泄露了陆氏的客户信息。“沈棠,”总监把我叫进办公室,表情严肃,
“你跟陆氏那边有什么私人恩怨吗?”“没有啊。”“那为什么对方手里会有你经手的文件?
”我愣住了。那些文件,我明明锁在公司柜子里,密码只有我自己知道。
怎么会出现在竞争对手手里?从总监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顾衍之在走廊上等我,递给我一杯热咖啡:“别担心,会查清楚的。”我勉强笑了笑,
心里却在想:如果查不清楚呢?晚上,我窝在沙发上给林妙妙打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遍。
林妙妙听完,沉默了三秒钟。“沈棠,你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吗?”“当然蹊跷,
但我不知道是谁干的。”“你想想,谁能接触到你的文件?”“我的密码只有我自己知道,
理论上……”“你用的是生日密码吧?”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所有密码都是你生日,从大学到现在就没变过,”林妙妙的声音很冷静,
“你的公司柜子密码,是不是也是?”“是……”“所以,知道你的生日,
就能打开你的柜子。知道你的工位在哪,就能拿到你的文件。知道你跟陆氏的关系,
就能把脏水泼到你身上。”“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这个人一定很了解你。
”我后背一凉。了解我的人,除了林妙妙和家里人,就是……陆砚洲。他知道我所有的密码,
知道我所有的习惯,知道我在哪上班,知道我跟陆氏的关系。但如果是他,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图什么?我想不通。更让我想不通的是,第二天,事情突然反转了。
警方介入调查,发现那些所谓的“证据”全部是伪造的。真正泄密的人,
是公司的一个实习生,而那个实习生,是赵曼宁的远房表妹。
赵曼宁在接受调查时说:“我不知道这件事,我跟表妹很久没联系了。”她的表情无辜极了,
眼眶微红,声音微微发颤,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一个被牵连的无辜者。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角。这是紧张的表现。
她在说谎。可惜,除了我,没人注意到。事情的解决出乎意料地快。实习生被开除,
项目恢复,我的嫌疑被洗清。总监在会上公开表扬我“临危不乱”,还给我发了一笔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