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权臣白月光,她靠圆谎谋君心

冒充权臣白月光,她靠圆谎谋君心

余越越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许宛清沈九凌 更新时间:2026-05-24 16:29

我觉得《冒充权臣白月光,她靠圆谎谋君心》挺不错的,这种古代言情题材的小说特别多,这本是很讨人喜欢的。《冒充权臣白月光,她靠圆谎谋君心》简介:“此事儿暂且不提,今日来了不少闺秀,母妃见过之后都觉不错,命人留了小像,你且挑挑,可有中意的。”……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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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

    许宛清冒充了沈九凌十年的救命恩人。

    他锋芒敛于袖,杀伐敛于眸,眼底山河万里,胸中算计千重,阴狠难测,却独独对她有几分温柔。

    十年,便是养一条狗,也该有了感情。

    可许宛清了解沈九凌。

    若谎言被拆穿,他只会毫不留情的杀了她。

    她娘死前留下的万贯家财,也会归为她那刻薄寡恩的爹与蛇蝎心肠的继母。

    这十年,也是因为忌惮沈九凌,她才能安然无恙的活着。

    “许姑娘,我家主子正在审犯人,属下带你过去。”

    许宛清跟着侍卫,来到了太傅府的一处暗牢门口。

    尖锐凄厉的哀嚎不似人的声音,从牢门口传出,许宛清手中的食盒都险些掉在了地上。

    沈九凌,先长公主之子,十年前,长公主夫婿叛国,阖家上下,被判绞杀。

    皇帝念及兄妹之情,留了沈九凌一命。

    佞臣之子,逆贼遗孤,那些年沈九凌日子有多艰难,可想而知。

    而许宛清,便是在那时趁虚而入的。

    困厄相扶,后来的沈九凌虽冷酷非常,心黑手狠,但对她,总归是和煦的。

    而她,也从不得寸进尺。

    如今的沈九凌已威震朝野,位极人臣,她与他的交集,便更少了。

    当年的欺瞒,是为了苟活,不知为何,那时沈九凌虽落魄,许宛清却从他眼中,看出了不同寻常。

    虎落平阳,只是一时。

    “许姑娘?”

    许宛清拉回思绪,随那侍卫一同下了暗牢。

    牢中昏暗无光,身处其中,便觉压抑无比。

    困于其中,怕的当不是死亡,应是遥遥无期的黑暗,与沈九凌那令人心胆俱寒的刑罚。

    许宛清低着头,随那侍卫一路来到了审讯处。

    鞭子抽在人肉体上的声音**着人的耳膜,许宛清抬眸看了眼被绑在十字架上,生死不知的男子。

    “主子,许姑娘给您带了吃食。”

    屋中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张太师椅,身着月白色锦袍的男子半倚其中。

    他身姿颀长,窄腰宽肩,面如冠玉,风骨凛然,腕骨随意的搭在椅子扶手上,只是看一眼,就能料想出那只手掌下隐藏得惊骇力道。

    他侧眸,淡淡投来得目光,便让许宛清心头一紧。

    那张脸,宛若神祇,却处处透着半世孤寒。

    许宛清提着食盒走到他面前,“今日桂花糕我多加了蜜,你尝一尝。”

    沈九凌喜甜,只是他的喜好和他这个人的性情一样,不为外界所知。

    许宛清也是最近才发现的。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一块,慢慢放入口中,说出的话,却依旧冷硬,“泼醒。”

    许宛清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心腹将石盐掺入温水中化开,泼在那人身上。

    旋即又是刺破人耳膜得凄厉哀嚎。

    “本官最恨的,便是有人骗我。”沈九凌身子微微倾前,那双眸子狭长而冷锐。

    “欺骗本官的下场,是会被剥皮抽筋的。”

    许宛清脚下一软,若非身后靠着墙壁,定要瘫软下去。

    细微的动静引起了沈九凌的回眸。

    许宛清连忙低下了头。

    许是耐心耗尽,沈九凌站起了身,吩咐心腹朱奇,“即是不说,那便就剥皮抽筋好了。”

    说完,他抬步离开了地牢,许宛清跟在他身后,却几乎走不动路,每一步都分外艰难。

    “地牢关押的都是死囚要犯,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许宛清把食盒放在沈九凌书案上,低低应声,“是我僭越了,以后不会了。”

    沈九凌仿佛格外喜欢她的糕点,一连吃了好几块,许宛清站在一旁,只觉得与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分外煎熬。

    沈九凌权倾朝野后,她便很少与他来往了,或者说,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而沈九凌,自然也不会寻她。

    沈九凌书案上摆放着许多不曾批阅的文书。

    他执笔,许宛清就立时很有眼色的挽袖磨墨。

    从午时,一直到夕阳西下,许宛清宛若木头桩一般,重复着同一个动作,皓白手腕纤细的仿佛轻易便能折断,同沈九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总算,在许宛清第无数次祈祷中,他放下了笔。

    “安平候又为难你了?”

    许宛清摇头,“不是。”

    沈九凌看了她一眼。

    许宛清,“听说,后日陈南王府有场赏花宴。”

    安平候府,没有资格去那种宴会。

    “想要请帖,寻朱奇就可。”

    沈九凌没有多问,许宛清遮住欢喜,立即福身应下。

    许宛清从朱奇那拿着了请帖,心满意足的离开。

    “朱大哥。”

    朱奇,“许姑娘还有什么事儿吗?”

    许宛清看着他身上的斑斑血迹,喉中仿佛被堵了一团棉絮,半晌才挤出声音,“牢中那个人,真被…剥皮抽筋了吗?”

    “自然。”

    许宛清坐在回府的马车中,依旧心有余悸,将身上衣裙都生生攥出了褶皱。

    “姑娘,茶。”丫鬟香沉连忙递给许宛清。

    姑娘每次从太傅府出来,都会吓得浑身冷汗,久久心绪难平。

    “姑娘,您为何不求沈太傅直接杀了府中那对黑了心肝的男女,一劳永逸。”

    许宛清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如今要人命的荆棘可不是他们。”

    而是沈九凌。

    如今每一日,她都活着惊怕中,怕他哪一日突然得知了真相,她便再也见不到了明日的太阳。

    如今她已及笄,那对男女,已然对她构不成威胁,当务之急,该是寻找新的靠山,一个能从沈九凌手中保住她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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