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冷沐微两点一线,学校家里两头跑。
孩子们和冷沐微相处的时间一长,越发喜欢这个带着他们边玩边学的老师。
冷沐微上辈子没做过老师,没想到在这八十年代,倒是体验了老师教书育人的快乐与责任。
一有时间就和婆婆一起忙家里的家务。
周末休息的时候,冷沐微还带着孩子跟着霍凌风和婆婆一起去地里干活。
虽然不太会干地里的活,但冷沐微学得很认真。
两个小奶团在阴凉处玩耍,乖巧得不得了。
冷沐微觉得在乡下的日子简单而充实,比前世在城里当牛马安逸太多了。
可安逸的日子没过几天,霍母和她的大嫂吵起来了。
冷沐微下午上完课放学回来,就看到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女人站在自家篱笆墙外,手指指着霍母破口大骂。
“你个不要脸的烂寡妇,你男人死了你怎么还有脸活着?我就是移动那块分隔的石头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冷沐微脸色一变,小跑着进入院子。
“你是谁?怎么来我家门前撒泼?”
老太婆翻了个白眼:“哟,你就是霍凌风那个废物的姘头啊?
啧啧啧,长得一副狐媚相,你男人没用,这几天不会是出去卖了吧?”
霍母脸都气绿了:“姓吴的,你再敢胡说八道,老娘撕烂你的臭嘴!”
冷沐微表面看去是一朵小白花,其实真正的性格一点就炸,一点亏都不吃,一点气都不受。
她冷着脸上前,语气冷得可怕:“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有本事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说你就是霍凌风那个废物的姘头......”
“啪”的一声脆响,冷沐微狠狠甩了老太婆一耳光。
“什么叫姘头?什么叫出去卖?来,你跟我好好说道说道。”
老太婆捂着被打的脸,满脸的不敢置信。
看着冷沐微冰冷的眼神,老太婆干脆一**坐在地上,扯开嗓子嚎了起来。
“杀人了,救命啊!亲侄媳妇殴打大伯母了,我一把老骨头,她这是要杀了我呀,没天理啦,来道雷把这个不敬长辈的骚狐狸劈了吧......”
这下,冷沐微算是弄明白了,原来这老虔婆是霍凌风的大伯母。
冷沐微扭头看向霍母:“妈,您怎么和这种泼妇吵起来了?”
霍母回答:“她家的地和我们家的地中间有一块分隔的石头。
自从你爸走后,他们就觉得我没有男人撑腰,那分隔的石头被她挪了又挪。
就为了多霸占一点咱们家的地,太不要脸了!”
冷沐微点了点头,扭头看向霍凌风的大伯母吴秋莲。
“老虔婆,霸占我家的地你还这么理直气壮,嚎,你继续嚎,把村里的人全都嚎来,看看你这不要脸的样子!”
紧接着,冷沐微也扯开嗓子大喊:“各位邻里乡亲,大家都来看看啊!
这个老虔婆不但不要脸的想强占我家的地,还有脸上门闹事。
大家都来帮我评评理,强占别人家的地,这事就没人管了吗?”
吴秋莲仗着自己年纪大,继续撒泼打滚,就咬死冷沐微打人,要打死她。
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吴秋莲的表演越发卖力。
“大家都来看看啊!亲侄媳要打死我这个大伯母了,夏兰珍死了男人就装可怜,明明是她挪了分隔的石头占我家的地,还倒打一耙呀......”
就在这时,村长背着手赶来了。
冷沐微礼貌的迎了上去:“村长叔,您来了。
麻烦您给评评理,凌风的大伯母挪动分界的石头,强占我们家的地,还上门欺负我和我妈。
您刚才也听到了,她还倒打一耙,诬陷我妈占她的地。
村长叔,当初分家的时候,每家的地是多少,您那儿应该有登记。
不行咱们重新去丈量一下,看看到底是谁强占谁的地?”
村长瞥了一眼坐在地上撒泼的吴秋莲:“没错,我那儿确实有记录。
等凌风回来,叫上他大伯,重新去丈量一下,就知道谁强占谁的地了。
强占别人家的地可是违法的,到时候我可是要报公安处理,进去关几天都是轻的。”
八十年代的农村人懂法的不多,做了亏心事,一提到报公安,就没有不害怕的。
吴秋莲一听要重新丈量土地,还要报公安,立马心虚害怕起来。
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也没胆量承认自己占了别人家的地。
冷沐微道:“村长叔,进屋坐会儿,凌风很快就能回来了,等他回来,咱们叫上村支书一起去丈量。”
“好。”村长语气强硬:“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强占别人家的地?
对了,我还得去给公安局打个电话,请两名公安人员过来。
到时候结果一出来,就直接抓人。”
“谢谢村长叔,咱们的村长公正廉明,要不然我们都没地方说理了。”
“微微啊!你放心,你叔我绝对给你公平公正的处理这件事,你先忙你的事情,我去给公安局打个电话就来。”
“好。”
吴秋莲眼珠子转了又转,猛然瞪大双眼:“糟了,我家灶台上还蒸着饭呢,要糊了,我先回去了。”
冷沐微故意大声道:“大伯母,别走呀,凌风马上就会来了,你得跟着去丈量地。
你要是现在跑了,我有理由怀疑你要去偷偷把分界出的石头挪回去。”
吴秋莲满眼的心虚,却死鸭子嘴硬。
“你少胡说八道,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家的锅要是烧了,你赔啊?”
“大伯母,别装了,你家灶上要是有锅,你能来我家门口撒泼?敢来我家门口骂我妈,这事要不给我家一个交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冷沐微,你少在我面前嚣张,你男人都被开除军籍了,你还有嚣张的资本吗?”
冷沐微上前一步,眼神冰冷:“我嚣张怎么了?
我就是仗着国家的法律,对你这种蛮横无理的泼妇嚣张了。
我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
人民有信仰,国家有力量,民族有希望。
我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人民,我怎么就不能对不讲理的泼妇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