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让我接盘，我含泪要了五套房

离完婚第二天，老板把我叫进了办公室。说公司女神秘书怀孕了，跟我假结婚，送一套豪宅。

上辈子我感激涕零地答应了。然后孩子是他的，锅是我的。这辈子我重活回来，擦了把眼泪。

「钱总，一套不够。」「我要五套。」【第一章】钱志远的办公室在十八楼，

落地窗对着半个城的夜景。我被叫来的时候，他正靠在真皮椅上，翘着二郎腿，

笑得跟弥勒佛似的。「贺岩，坐。」我坐下。他给我倒了杯茶，龙井，好茶。

上辈子他也是这么倒的，我当时差点没跪下谢恩。「听说你离婚了？」他叹了口气，

满脸心疼，「唉，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跟我说呢。」我低着头，摆出一副丧家之犬的样子。

「钱总，让您操心了。」「咱不说那些。」他摆摆手，压低声音，「我找你来，是有件好事。

」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也知道，苏盈……咱公司那个秘书，怀孕了。」我「啊」

了一声。震惊，同情，疑惑——三连表情管理，一气呵成。「她那个男的跑了，肚子又大了，

总不能让她一个人扛吧？」钱志远叹气，「我的意思是，你刚好单身了嘛……」他停了一下，

观察我的反应。「你跟她领个证，假结婚。等孩子生了，该怎么着怎么着。作为补偿——」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城南翡翠湾，138平，精装修。写你名字。」

上辈子，我在这个位置上坐着，眼眶一红，千恩万谢，签字的手都在抖。然后呢？

孩子是钱志远的。婚是帮他挡刀的。苏盈怀的是他的种，我是个人形盾牌，

替他扛住老婆孟家那边的火力。后来事情败露，

他把所有脏水泼我头上——勾引女秘书、道德败坏、人品低劣。我被开除，社死，净身出户。

在出租屋里咽气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份从没过户的房产合同。可笑吗？我觉得挺可笑的。

所以这辈子，当钱志远把合同推过来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眼眶红了。嘴唇颤抖。

声音哽咽。「钱……钱总……」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您对我太好了！」钱志远松了口气，

笑容舒展：「那你——」「不过，」我擦了擦眼泪，「一套是不是少了点？」他愣住了。

「毕竟是假结婚嘛，风险挺大的。万一您老婆知道了——」「不会不会！」他连忙摆手，

「保密工作我来——」「五套。」「……啥？」「五套房，我就答应。」我握着他的手，

热泪盈眶，真挚到连自己都信了。「钱总您放心，只要价钱到位，这孩子我当亲生的养。」

钱志远的笑容裂了。他的嘴角抽搐了三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我没滚。

「四套也行，友情价。」【第二章】最后谈到三套。两套城南翡翠湾，一套市中心的学区房。

钱志远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感动，是气的。「贺岩，你胃口不小啊。」

我点头如捣蒜：「钱总栽培，钱总栽培。」合同白纸黑字，律师见证，

房产过户手续当天启动。上辈子的我要是有这脑子，也不至于死在六平米的隔断间里。

从办公室出来，我还没走到工位，马大壮就窜过来了。这人一米八五，二百斤，

移动速度堪比猎豹——前提是有八卦。「老贺！」他一把揽住我肩膀，

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听说钱总把苏秘书介绍给你了？」「……你怎么知道的？」

「你进钱总办公室的时候，我假装上厕所，在门口听了三分钟。」马大壮毫无愧色，

掏出手机朝我晃了晃。「公司群已经炸了。」我低头一看——**马大壮**：兄弟们！

重磅！贺岩要娶苏秘书了！钱总亲自做的媒！下面三十七条回复，清一色问号和"**"。

我深吸一口气。「马大壮，我拿你当兄弟。」「我也拿你当兄弟啊！」

「那你能不能别每次都第一个卖我？」「不能。」他摇头，理直气壮，「我这人有一说一。」

没来得及收拾他，苏盈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了。一米七一，A4腰，黑色西装裙，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哒哒响。办公区的男同事齐刷刷抬头，又齐刷刷低下。她冷得能冻死人，

谁多看一眼都怕掉层皮。上辈子，我也是这帮傻子中的一员。苏盈走到我面前，抬了抬下巴，

公事公办的语气。「贺岩，钱总把情况跟我说了。下班后找个地方聊聊？」「不用下班后。」

我站起来，笑容灿烂，「我已经买好了。」我从工位底下掏出一个袋子。

苏盈低头一看——叶酸片。孕妇奶粉。待产包。还有一本《新手爸爸育儿指南》。

她的表情从冷漠转为困惑，最终定格在「你是不是有病」。「这……你什么时候买的？」

「今天中午，一听到消息就去了。」我把育儿指南翻到第三章，指给她看，

「你现在几个月了？这上面说三个月就要开始补铁——」「够了。」苏盈后退半步，

深呼吸了一下。「我们下班再说。」她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得比来时快了一倍。

马大壮凑过来，声音压到最低。「老贺，你是不是真上头了？」我笑了笑，没接话。

手机震了一下。我给苏盈发了条消息：「苏姐，孩子他爸贵姓？我提前想好复姓，

省得以后麻烦。」三十秒后，她回了一条。「？？？」【第三章】下班后，

苏盈选了公司附近一家咖啡厅。她坐在对面，双手交叉，腰板挺直，

表情写满「我在谈一笔不情愿的买卖」。「贺岩，把话说清楚。」「嗯。」「假结婚。

领证走个形式，孩子生完该离就离。你拿你的房子，我过我的日子。」「明白。」

「期间不同居，不干涉彼此私生活——」「不行。」她愣了。「什么不行？」「不同居不行。

」我摇头，一脸认真，「钱总说了要演得真，就得真。你一个人挺着肚子住，邻居怎么看？」

苏盈的眉毛拧了起来。「而且，」我掏出手机，给她看下午做的日程表，「产检我全程陪，

朋友圈每天发，孕妇瑜伽我陪你上——」「你正常点。」「我很正常。」我收起手机，

看着她，「苏姐，这场戏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满分。」她沉默了十秒，

眼神从最初的轻蔑变成某种警惕。「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目的？三套房就是我的目的。

钱总说了，演得好，还有奖金。」苏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上辈子她也问过一样的话。

那时候我的回答是「没有没有，能帮到钱总就行」。然后她就放心了，

放心地把我当工具用了整整八个月。这辈子换个策略。我越狂，她越不安。她越不安，

就越会向钱志远汇报。钱志远就越着急。着急的人，才会犯错。第二天一早，

**了件让钱志远差点心梗的事。

在公司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贺岩**：感谢钱总做媒！我和苏秘书下周去领证，

届时请大家吃喜糖！配图：我和苏盈在咖啡厅的合照。她正在翻白眼，被我**的。

群里瞬间炸了。马大壮第一个：「好家伙！我就说老贺有福气！」

前台小姑娘：「苏姐居然看上贺哥了？！」财务张姐：「恭喜恭喜！」

有人@了钱志远：「钱总厉害，月老本老！」五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

钱志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贺岩，你发群里干什么？」「钱总您不是说要演得逼真吗？

低调结婚多假啊，高调一点才没人怀疑。」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你给我把那条消息撤了。

」「超两分钟了，撤不了。而且已经一百多个赞了。」我看了看屏幕，「您的赞排第三。」

「我什么时候点的赞？！」「马大壮帮您点的。他说怕您忙，就代劳了。」电话挂断了。

三秒后，群里弹出一条新消息。**钱志远**：马大壮，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放下手机，

靠在椅背上。好戏，慢慢来。【第四章】马大壮从钱总办公室出来的时候，

表情写着「劫后余生」四个大字。他一**坐到我旁边，灌了半瓶矿泉水。「老贺，

钱总骂我了。」「骂你啥？」「骂我多管闲事。还让我以后离你远点。」「那你还坐这儿？」

「这不是我工位嘛。」我笑了笑。马大壮这人嘴大，但有一点好——他是真的跟我好。

上辈子我出事以后全公司踩我，只有他帮我搬了家。虽然搬完之后他借了我三百块，

到死都没还。「对了，」马大壮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老贺，你知不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苏盈那个孩子……」他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

「我上个月加班到十一点，看见苏盈从钱总办公室出来的。」他比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灯，是关着的。」我点了点头。这件事，上辈子我是在一切结束之后才知道的。

那时候我已经被扫地出门，苏盈挺着肚子站在钱志远身边，

两个人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块用完了的抹布。「我知道。」

马大壮眼睛瞪圆了：「你知道？那你还答应假结婚？」「三套房，你觉得亏吗？」

他想了想：「不亏。」「那不就得了。」马大壮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憋出一句：「老贺，

你变了。」「离婚了嘛，总得长点记性。」周六，钱志远安排人带我去看房。城南翡翠湾，

高档小区，大门口有喷泉，旁边就是重点学区。带我看房的是他助理，戴眼镜的小伙子，

全程笑眯眯。我也笑眯眯。不过我多带了一个人。「这位是——」助理的笑凝住了。

「我朋友，专业验房师，国家注册的。来帮我看看质量。」验房师老周推了推眼镜，

从包里掏出红外线测温仪、空鼓锤、激光水平仪，往地上一摆，跟摆摊似的。

助理的脸变了色：「贺先生，这套房是精装交付的，质量绝对没——」「那就更得验。」

我拍拍他肩膀，「精装房水深，你懂的。」老周干了十五年验房。一面墙一面墙敲过去。

第二个卧室——「空鼓。」窗框——「密封条老化。」踢脚线——「缝隙超标。」

我掏出小本本一项一项记，拍照存档。助理的脸已经白了。看完房我给钱志远打电话。

「钱总，房子有点小问题。空鼓、密封条、踢脚线，按行业标准得扣三十万整改费。」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当然，嫌麻烦的话，换一套也行。反正合同写的三套嘛。我不挑。」

又是沉默。然后钱志远说了一句话，声调压得很低。「贺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

我对着手机笑了笑。「钱总，人离一次婚，就成熟一次嘛。」【第五章】领证那天，

民政局门口排了十几对。苏盈穿了白色连衣裙，素颜，马尾辫，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好看是真的好看。上辈子我大概就是被这张脸迷住了，才心甘情愿当了八个月的冤种。

「笑一个。」我举起手机。苏盈看了我一眼，表情比遗属还冷。「你要干嘛？」

「领证合照啊，发朋友圈用的。」「不发。」「钱总说要逼真。」她的牙咬了一下嘴唇，

挤出一个假笑。嘴角咧开的弧度跟快餐店门口的雕塑一模一样。快门按下的瞬间，

假笑就碎了。我看了看照片，点头。发朋友圈。配文：「余生请多指教。@苏盈」三分钟，

八十七个赞。马大壮评论：老贺牛逼！前台小妹：天呐苏姐好美！

贺哥你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我回复：可不是嘛。苏盈全程没看手机。

出了民政局就上了一辆黑色轿车——钱志远的人开的。她连"再见"都没说。

我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路口，收起手机。该办正事了。下午，我去了趟程茵那里。

程茵——我的前妻。准确地说，是上辈子被钱志远一手拆散的前妻。

她现在住在城西的出租屋里，一个人。我们的离婚手续上周才办完。上辈子她跟我离婚，

是因为收到了一组匿名照片：我和苏盈搂在一起。照片是P的。钱志远让人做的。

目的很简单——先把我弄成单身，才好当接盘侠。我敲门。「谁？」「我。」门开了一条缝。

她瘦了。眼下一圈青黑，好几天没睡好的样子。看到我，她的手不自觉攥紧了门把。「有事？

」「程茵，当初那些照片，还留着吗？」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留那干什么？」她别过脸，

声音发闷，「你不是已经跟她在一起了？你的朋友圈我看到了。」「照片是假的。」

她盯着我。「你说什么？」我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是我花一下午找的PS痕迹——光影方向对不上，分辨率有差异，边缘有锯齿。

「有人P了这些照片发给你，就是为了让咱们离婚。」她的手指开始发抖。「谁？」

「现在不能说。但我会证明。」程茵沉默了很久。「贺岩，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真的跟她领证了？」这问题不好答。说「为了复仇」她不信，

说「为了三套房」她觉得我疯。「因为我得亲自走进那个局里面，」我看着她，

「才能从里面把它炸掉。」程茵的眼神很复杂。半晌，她把门开大了一些。「进来说吧。」

【第六章】程茵泡了两杯速溶咖啡，超市最便宜的那种。以前一起住的时候，她喝现磨的。

我坐在她对面，挑着说了——假结婚是老板安排的，孩子不是我的，我在下一盘棋。

细节没全说。不是不信她，是怕她担心。上辈子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知道的时候，

我已经被开除、社死、躺在出租屋里等死了。她哭了一整夜，第二天去钱志远公司理论，

被保安拦在楼下。再后来，我就没了。不会再有后来了。「你确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捧着杯子，指节发白。「确定。」「那些照片的事，需要我做什么？」「保存好原始文件。

发件人、接收时间、照片元数据，一个都别删。以后用得上。」她点了点头。我起身要走，

她叫住了我。「贺岩。」「嗯？」「……你小心点。」上辈子她也说过同样的话。

那次是在离婚登记处门口。她签完字，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走了五步，停下来。「你小心点。

」我当时以为是气话。后来才知道，不是。周五，公司季度聚餐。钱志远搞的，每季度一次，

酒楼包场，全员出席。他的目的是笼络人心，顺便敲打不听话的。上辈子这顿饭，

他安排我坐角落，给苏盈端茶倒水。这辈子，我提前到场，直接坐到了他旁边。主桌。

钱志远到的时候瞄了我一眼，嘴角抽了一下，没说什么。苏盈坐他另一边，面无表情。

酒过三巡，钱志远起身举杯。「各位同事！这个季度辛苦了！我先干为敬！」掌声，碰杯，

一片祥和。然后他看向我：「贺岩，你也说两句？」他的意思是让我表个态。感恩戴德那种。

我站起来。举杯。深吸一口气。「各位同事！」嗓门洪亮得整个包间回响，

「我贺岩今天能娶到苏秘书这么好的老婆，全靠钱总成全！」鼓掌。「钱总不仅给我做媒，

还送了三套房！」掌声弱了，变成窃窃私语。三套？「我敬钱总一杯！钱总对我的恩情，

我这辈子——」我加重了语气，「这辈子绝对不会忘。」**了。钱志远笑着干了。

但他握杯子的手，指尖发白。然后财务张姐开口了。她是公司里最心直口快的人。

什么话都敢问。「钱总，苏秘书肚子里那孩子，是谁的呀？是贺岩的吗？时间对得上不？」

全桌安静了。钱志远的筷子停在半空。苏盈的脸彻底白了。我笑呵呵接过话头：「张姐，

这不用对。钱总说了，孩子的事他全权安排嘛。」空气凝固了三秒。钱志远放下筷子，

声音很轻。「贺岩，你喝多了。」「我没喝多。」我举起杯子，「再敬钱总一杯。」这顿饭，

钱志远喝了一斤半白酒。我滴酒没沾。酒席散了以后，所有人陆续走了。我没走。

包间隔壁的备餐间有一扇薄门，隔音很差。钱志远喝多了，跟他司机老刘还在里面说话。

我的手机录音已经开了五分钟。「……那个贺岩，一条狗。给根骨头就摇尾巴。等苏盈生了，

找个理由开了，房子反正可以不——」笑声。「……苏盈也一样，用完就扔。一个秘书，

还真以为自己是少奶奶了……」我按了保存。够了。【第七章】聚餐之后的那个周一，

公司里的气氛闷得发慌。钱志远一整天没出办公室。苏盈请了假。马大壮缺嗅到了什么，

在我工位旁边转了十七圈。「老贺。」「说。」「你上周那顿饭——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故意让张姐问那个问题。」我抬头看他。「马大壮，你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他嘿嘿一笑：「一直聪明，只是懒得用。」手机响了，苏盈发来的消息。「贺岩，

明天陪我去产检。」我回：「好的老婆，几点？」她回：「你正常说话。」

我回：「好的苏女士，请问产检的具体时间和地点是？」她回了个表情包——一只猫拍桌子，

配文「闭嘴」。第二天上午，市妇幼保健院。苏盈穿了件宽松卫衣，素颜，肚子刚显怀。

我全程表现得比亲爹还积极。挤号。排队。帮她拿包。帮她倒水。递纸巾。

护士喊到苏盈名字时，我第一个蹦起来。「来了来了！」

苏盈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你消停一会儿行不行」的哀求。进了诊室，

大夫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苏女士，十六周了，各项指标正常，胎心很好。」

苏盈松了口气。然后我开口了。「大夫，请问一下，做亲子鉴定在哪个科室？」诊室安静了。

苏盈猛地转头。大夫推了推眼镜：「你说什么？」「亲子鉴定。」我一脸诚恳，

「孩子生下来总得确认是不是我的嘛。负责任的表现，对吧？」苏盈的嘴角在抽。

大夫看看我，又看看苏盈，目光弹了三个来回。「先生……孩子还在肚子里，

出生后去司法鉴定中心——」「能提前预约不？」苏盈猛地站起来，拽着我胳膊就往外走。

走到走廊，她的声音低到发颤。「贺岩，你疯了？！当着大夫的面说亲子鉴定？

你知不知道那个大夫认识钱总的老婆？！」这条信息，上辈子我可不知道。「确定？」

苏盈咬着牙：「孟婉如去年在这做的体检，点名要那个大夫。」我慢慢笑了。「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