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妇惊魂,满门权贵皆俯首

悍妇惊魂,满门权贵皆俯首

半聋半哑扮愚人 著

半聋半哑扮愚人极具东方思想的优美文字写《悍妇惊魂,满门权贵皆俯首》这本书,让人心潮澎湃的传奇,绝不比其他短篇言情类型小说的逊色,主角是萧云鹏陆彩英陆金宝,小说精选:记住了,别给陆家丢脸!”萧云鹏站起身,拍了拍**上的土:“搬行李?这差事不错,大抵能活动活动筋骨。”第二天,青州城门口。……

最新章节(悍妇惊魂,满门权贵皆俯首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你这吃软饭的腌臜货,也配碰我陆家的官窑瓷器?”陆王氏叉着腰,

    那唾沫星子险些喷到萧云鹏脸上。旁边的陆金宝更是不可一世,抖着那身刚换上的绸缎衣裳,

    冷笑道:“表妹,不是我说你,当初怎就招了这么个叫花子入赘?瞧他那缩头缩脑的样,

    怕是连县衙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吧!”陆家上下,从主子到奴才,谁都能踩这赘婿一脚。

    他们却不知道,那被他们当成抹布使唤的男人,此刻正盯着院外那株老槐树,

    心里琢磨的是:“这帮奴才,若是知道本王手里那方印信能调动三千禁军,

    不知那膝盖骨还硬不硬得起来?”1这陆家,在青州府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布商。

    可这陆家的后院,却比那戏台子还要热闹。萧云鹏正蹲在井边,手里攥着一把粗砂,

    正对着一个黄铜马桶使劲。他这姿势,若是在行家眼里,那叫一个“稳如泰山”,

    下盘扎得极深,大抵是打熬过筋骨的。可落在陆王氏眼里,这就是个十足的窝囊废。

    “萧云鹏!你这死人,是没吃饭还是怎的?那马桶刷了半个时辰,还没见亮光,

    你是想让老娘等到天黑不成?”陆王氏那嗓门,活像个破了口的铜锣,

    震得树上的麻雀都飞了一地。萧云鹏头也没抬,只淡淡应了一句:“岳母大人,这格物致知,

    讲究的是个细致。这马桶虽小,却也关乎一家气机,急不得。”“呸!还格物致知,

    你当你是考状元呢?”陆王氏扭着肥硕的腰肢走过来,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水桶,

    “你那死鬼爹把你抵给陆家还债时,可没说你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赶紧刷,

    刷完了去后厨把那五十担柴劈了。劈不完,今晚就去跟那大黄狗抢食吃!

    ”萧云鹏看着那流了一地的井水,心里暗自琢磨:这陆王氏的攻势,

    大抵相当于北狄人的骑兵冲锋,虽说势头猛,却毫无章法。若是以往,

    他只需一招“坚壁清野”,便能让这悍妇哑口无言。可如今,

    他这“龙潜于渊”的差事还没办完,只能先受着。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砂砾。那双手,

    虽说沾了些污秽,指节却修长有力,完全不像个干粗活的。“岳母大人教训的是。

    这劈柴一事,正所谓‘利斧破坚木,气机贯其中’,小婿这就去。”陆王氏听得云里雾里,

    只觉得这女婿入赘三年,脑子是越来越不灵光了。她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心里还惦记着一会儿陆金宝要带回来的京城新鲜事。萧云鹏来到后院柴房。

    那五十担柴堆得像座小山。他拎起那把缺了口的斧头,随手一挥。“咔嚓!

    ”那合抱粗的木头,竟像豆腐一般齐整地裂开。“这陆家的气数,

    大抵也就剩这几根烂木头了。”萧云鹏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这哪是在劈柴,

    分明是在推演京城那场还没下完的棋局。正劈着,一阵香风袭来。“云鹏,你又惹娘生气了?

    ”说话的是陆家大**,陆彩英。她生得极美,眉眼间带着一股子江南水乡的灵气,

    只是此刻那双美目里满是忧色。萧云鹏停下斧头,看着自家这名义上的娘子。入赘三年,

    两人虽说同屋,却从未同床。陆彩英对他虽不似陆王氏那般恶毒,却也透着一股子疏离。

    “娘子,岳母大人那是‘雷霆之怒,皆是恩典’,我受着便是。”萧云鹏开了个玩笑,

    这词儿是他从宫里那些老太监嘴里学来的。陆彩英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塞到他手里:“这是我从席上偷偷留下的酱肘子,你快吃了。一会儿金宝哥回来,

    娘肯定要在大厅摆宴,到时候你又得去门口守着,怕是没饭吃。

    ”萧云鹏接过那还带着体温的纸包,心里微微一动。这陆家上下,

    也就这小女子还把他当个人看。“多谢娘子。这肘子气味醇厚,大抵能补不少力气。

    ”陆彩英俏脸微红,嗔道:“就你会胡说。快吃吧,别让人瞧见了。

    ”萧云鹏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咬了一口肘子。嗯,味道不错,就是比起御膳房的,

    火候差了那么一丁点。2转眼便是陆家老太太的六十大寿。这青州府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来了。

    陆府门前,马车停得密密麻麻,那场面,大抵赶得上县太爷出巡了。

    萧云鹏今日换了一身干净的青布长衫,虽说洗得发白,却被他穿出了一股子名士的风流。

    可惜,在陆家人眼里,他就是个移动的笑话。“哟,这不是咱们陆家的‘大才子’吗?

    ”陆金宝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团花锦袍,手里摇着一把泥金扇子,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这陆金宝是陆王氏的亲侄子,在京城混了几年,回乡后便自诩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金宝哥,久违了。”萧云鹏拱了拱手,神色淡然。“听说你给老太太准备了寿礼?

    ”陆金宝合上扇子,一脸坏笑,“拿出来让大家伙儿开开眼?

    别又是从哪儿捡来的破砖烂瓦吧?”周围的宾客都哄笑起来。

    谁都知道陆家这赘婿穷得叮当响,连买口胭脂的钱都得找娘子要。萧云鹏不慌不忙,

    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揭开,露出一块拳头大小、灰不溜秋的石头。

    “这是小婿在山中偶得的一块顽石,虽说貌不惊人,却内藏干坤,愿老太太福如东海,

    寿比南山。”陆王氏一瞧,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萧云鹏!你这丧门星!

    今日是老太太大寿,你送块破石头?你是想咒老太太早点入土不成?

    ”陆金宝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哈哈,顽石?我看你是脑子里进了水!瞧瞧我送的,

    这可是京城‘万宝阁’的赤金寿星像,足足用了五十两赤金!”说着,

    他显摆似地打开一个精致的木盒,那金光闪闪的寿星像,晃得众人眼花。老太太坐在主位上,

    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她摆了摆手:“罢了,丢到后院去吧。别在这儿碍眼。

    ”萧云鹏也不恼,只是淡淡一笑:“老太太,这石头若是丢了,

    怕是陆家的福气也就丢了一半。”“你还敢顶嘴!”陆王氏作势要打。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声高喊:“青州知府赵大人到——!”全场瞬间死寂。知府大人?

    那可是这青州府的天!陆家虽说有钱,却从未请动过这尊大佛。陆老太太惊得站了起来,

    陆王氏也顾不得教训萧云鹏,赶紧整理衣裳,满脸堆笑地迎了出去。

    只见赵知府穿着一身官服,步履匆匆,身后还跟着几个随从。他一进门,眼神就四处乱扫,

    像是在找什么人。陆金宝赶紧凑上去,谄媚道:“赵大人,小人陆金宝,

    曾在京城礼部侍郎门下……”赵知府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到那堆寿礼前,

    目光突然定格在那块被丢在角落的“顽石”上。他颤抖着手,把那块石头捡起来,

    仔细端详了半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这是谁送的?”赵知府的声音都在发抖。

    陆王氏以为赵知府生气了,赶紧指着萧云鹏喊道:“大人恕罪!

    这是我家那没出息的赘婿送的,我这就把他赶出去!”赵知府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萧云鹏,

    那眼神,像是见到了鬼,又像是见到了神。萧云鹏却只是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威压。“赵大人,这石头,可还入得了眼?

    ”赵知府“噗通”一声,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膝盖一软,险些跪倒。3赵知府这一下,

    可把陆家上下吓得魂飞魄散。陆王氏那张肥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赵……赵大人,

    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这破石头冲撞了您的贵气?”赵知府没理她,只是死死盯着萧云鹏,

    那冷汗顺着官帽的边缘往下淌。他这辈子见过不少宝贝,可这石头上的刻痕,

    分明是当今圣上亲赐给那位“九千岁”——当朝九亲王的私印标记!这石头,叫“昆仑血”,

    外表平平无奇,若用温水一浸,便能显出内里的血色龙纹。萧云鹏轻咳一声,那声音不大,

    却像是一道惊雷响在赵知府耳畔。“赵大人,今日是陆家老太太寿诞,您这般大礼,

    陆家可受不起。”赵知府是个聪明人,一听这话,便知道这位爷是在隐瞒身份。

    他赶紧稳住身形,强撑着笑脸道:“本府……本府是见这奇石天成,一时失了方寸。

    陆老太太,您这孙女婿,真是不凡呐!”陆老太太愣住了,陆金宝也傻眼了。“不凡?

    赵大人,您没看错吧?他就是个劈柴洗马桶的……”陆金宝还不死心,小声嘀咕。

    赵知府猛地转头,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啪!”这一声脆响,在大厅里回荡。“混账东西!

    本府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你那礼部侍郎的门路,在本府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赵知府骂得那叫一个痛快,心里却在想:老子这是在救你的命!

    陆金宝被打得原地转了三圈,捂着脸,半天没敢吭声。陆王氏也吓傻了,缩在后头,

    连大气都不敢喘。萧云鹏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走到赵知府面前,随手接过那块石头。

    “既然赵大人喜欢,那便请赵大人移步后堂,咱们细细品鉴一番?”赵知府如获大赦,

    连连点头:“是是是,品鉴,品鉴!”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后堂。陆家众人面面相觑,

    大厅里的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陆彩英看着萧云鹏的背影,心里像是揣了个小兔子,

    乱跳个不停。她这个夫君,入赘三年,她竟从未看透过。到了后堂,赵知府屏退左右,

    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死死贴着青砖。“微臣青州知府赵德全,

    参见九亲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萧云鹏坐在椅子上,随手把玩着那块石头,

    语气冷得像冰。“赵德全,你这知府当得挺威风啊。本王在青州住了三年,你这衙门的差事,

    办得可真是‘洁净’得很呐。”赵知府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叩头:“臣死罪!

    臣不知殿下在此历练,若有冒犯,请殿下赐臣一死!”“行了,起来吧。”萧云鹏摆了摆手,

    “本王入赘陆家,是为了查那桩‘私盐案’。你若敢泄露半个字,本王保证,你全家的脑袋,

    大抵都得搬家。”“臣明白!臣明白!”赵知府抹着汗站起来,腿肚子还在转筋。“去吧,

    外头那些戏,你得给本王演圆了。”“是,臣一定办妥!”赵知府退出后堂时,

    那步子都是虚的。他回到大厅,对着陆老太太拱了拱手,语气变得客气得过分。“陆老太太,

    您这孙女婿,乃是本府一位故人的后辈。往后在陆家,还请多多照拂。本府还有公务,

    先行告辞。”说完,赵知府像是逃命一般,带着人急匆匆走了。陆家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陆王氏看着萧云鹏从后堂走出来,那眼神像是见了鬼。“云鹏啊……赵大人跟你,

    都说了些什么?”陆老太太试探着问,语气里已经带了几分讨好。萧云鹏笑了笑,

    那笑容贱兮兮的,活像个得了势的小人。“也没啥,赵大人说我这石头劈得好,

    想请我去衙门当个劈柴的差头。我寻思着,陆家的马桶还没刷完,就给推了。”陆王氏一听,

    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呸!我就说嘛,他这种烂泥,怎么可能攀上高枝!

    原来是赵大人念旧情,想赏他口饭吃。这死鬼,居然还给推了!”陆金宝也回过神来,

    恨恨地啐了一口:“妈的,害老子白挨了一巴掌!萧云鹏,你给老子等着!

    ”萧云鹏没理他们,只是走到陆彩英身边,眨了眨眼。“娘子,那肘子还有吗?

    劈了一上午柴,肚子又空了。”4寿宴过后,陆家消停了两天。可这消停,

    大抵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这日清晨,萧云鹏正蹲在院子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若是有懂行的人瞧见,定会惊呼:这分明是京城的城防图!可落在陆金宝眼里,

    这就是在画圈圈诅咒他。“萧云鹏,你在这儿装神弄鬼干什么?”陆金宝穿着一身新衣裳,

    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告诉你个好消息,京城‘盛和商号’的大掌柜要来青州了。

    那可是跟宫里有联系的大人物!我陆家若是能攀上这门亲,往后这青州府,咱们就能横着走!

    ”萧云鹏头也没抬:“哦?盛和商号?那大掌柜是不是姓钱,左边眉毛上有颗黑痣?

    ”陆金宝愣住了:“你怎么知道?你这种乡下土包子,也听说过钱大掌柜的名号?

    ”萧云鹏笑了笑,没说话。那钱大掌柜,三年前还是他府上的一个二等管事,

    因为手脚不干净,被他发配到了商号历练。“哼,定是从哪儿听来的闲话。

    ”陆金宝一脸鄙夷,“钱大掌柜明日就到,娘说了,让你去城门口候着,帮着搬行李。

    记住了,别给陆家丢脸!”萧云鹏站起身,拍了拍**上的土:“搬行李?这差事不错,

    大抵能活动活动筋骨。”第二天,青州城门口。陆家摆开了大阵仗,陆老太太亲自坐镇,

    陆王氏和陆金宝穿得花枝招展,活像两只大山鸡。萧云鹏穿着那身破布衫,站在队伍最后头,

    打着哈欠。不一会儿,一队豪华的马车缓缓驶来。领头的马车上,

    挂着“盛和”二字的红灯笼。马车停稳,一个穿着绸缎长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走了下来。

    正是钱大掌柜。陆金宝赶紧迎上去,腰弯得像个大虾米:“钱大掌柜,小人陆金宝,

    恭候多时了!”钱大掌柜一脸傲气,微微点了点头,正要说话,

    目光却不经意间扫到了人群末尾。那一瞬间,钱大掌柜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那张胖脸上的傲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惊恐。“钱大掌柜,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这城门口的风太大了?

    ”陆王氏赶紧上前献殷勤。钱大掌柜没理她,他那双腿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

    直勾勾地朝着人群末尾走去。陆家人都傻了,这钱大掌柜放着主位不坐,往后头跑干什么?

    只见钱大掌柜走到萧云鹏面前,那身肥肉都在打颤。他张了张嘴,刚要喊出那个禁忌的称呼,

    萧云鹏却先开口了。“钱管事,好久不见。这京城的风水,大抵是挺养人的,瞧你这肚子,

    又圆了不少。”钱大掌柜“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泥地上。“爷……爷……您怎么在这儿?

    ”全场死寂。陆金宝的扇子掉在了地上,陆王氏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钱大掌柜,

    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陆金宝颤抖着问,“他是我家的赘婿,

    是个劈柴的……”钱大掌柜猛地转头,那眼神像是要吃人。“劈柴?你让这位爷给你家劈柴?

    ”钱大掌柜的声音都在尖叫,“你陆家是想满门抄斩吗?”5钱大掌柜这一嗓子,

    把青州城的城墙都快震塌了。陆老太太两眼一黑,直接瘫在了椅子上。

    陆王氏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坐在了泥水里。“满门……抄斩?”陆金宝裤裆一凉,

    竟是直接吓尿了。萧云鹏叹了口气,伸手扶起钱大掌柜,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老钱,

    你这嗓门还是这么大。本王……本少爷在这儿历练,你嚷嚷什么?

    ”钱大掌柜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连头都不敢抬:“是是是,小人该死,小人失言!

    ”就在这时,城内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锣鼓声。“县太爷驾到——!

    ”只见青州知县带着一众衙役,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他一见钱大掌柜跪在地上,

    又见萧云鹏站在一旁,心里那点小九九瞬间转得飞快。赵知府早就交代过他,

    这陆家有个惹不起的祖宗。知县大人连轿子都没敢下稳,直接跳了下来,

    一路小跑到萧云鹏面前,深深一揖。“下官青州知县,参见……参见萧公子!

    萧公子万福金安!”陆家人彻底疯了。知府大人客气也就罢了,这钱大掌柜下跪,

    连县太爷都自称“下官”?萧云鹏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心里暗骂:这赵德全办事真不靠谱,

    怎么把这帮人都招来了?“县太爷,您这礼太重了。我不过是个陆家的赘婿,当不得,

    当不得。”萧云鹏一边说,一边给知县使眼色。知县大人也是个人精,

    赶紧改口:“萧公子说笑了!您的人品才学,那是青州府的楷模!本县今日前来,

    是想请萧公子去衙门,商讨一下这……这城南修桥的‘大计’!”陆王氏在泥水里坐着,

    脑子里嗡嗡作响。修桥?大计?她家这劈柴的女婿,什么时候成了治世之才了?

    萧云鹏转过头,看着那一脸呆滞的陆家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岳母大人,

    县太爷请我去商讨大计,这劈柴的活儿,怕是得耽搁了。”陆王氏哪敢说话,只是拼命点头,

    那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娘子,你先随老太太回去。我去去就来。

    ”萧云鹏走到陆彩英面前,温柔地笑了笑。陆彩英看着他,眼神里满是陌生和震撼,

    却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萧云鹏在县太爷和钱大掌柜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进了城。

    留下陆家众人在城门口,被风吹得凌乱。“金宝……你刚才说,他是叫花子?

    ”陆老太太幽幽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绝望。陆金宝捂着湿漉漉的裤裆,

    哭丧着脸:“奶奶,我……我哪知道这叫花子能让县太爷下轿啊!”“完了……陆家这回,

    怕是真的要‘大富大贵’了。”陆老太太长叹一声,也不知是哭还是笑。而此时的萧云鹏,

    正坐在县衙的后堂,听着赵知府和钱大掌柜的汇报。“殿下,那私盐案的线索,

    已经查到了陆家的对头——苏家头上。只是这苏家背后,似乎有京城那位‘二皇子’的影子。

    ”赵知府低声说道。萧云鹏冷笑一声,手里把玩着那块“昆仑血”“二哥吗?

    他这手伸得可真够长的。既然如此,那本王就陪他好好玩玩。老钱,你那商号的银子,

    大抵也该动一动了。”“遵命!”萧云鹏站起身,看着窗外的月色,

    心里想的却是:“这陆家的马桶,大抵是真的不用再刷了。只是那酱肘子的味道,

    还真有点让人怀念。”6陆府的大门,今日开得格外迟。陆王氏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

    那身肥肉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头耷脑。她手里攥着一方帕子,不停地擦着额上的冷汗,

    嘴里嘀咕着:“这可怎生是好?这可怎生是好?那死鬼……不,那萧公子,

    若是记恨起老娘平日里的‘教诲’,我这颗脑袋,怕是连缝衣针都挂不住了。

    ”陆金宝蹲在门口,那条湿了的裤子还没来得及换,风一吹,凉飕飕的,直往骨缝里钻。

    他心里琢磨着:这萧云鹏莫非是哪位神仙下凡?连县太爷都得给他作揖,

    我平日里还让他去搬行李,这大抵相当于让当朝大将军去给火头军刷锅,

    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正当陆家上下如坐针毡之时,门外传来了轿夫的吆喝声。

    萧云鹏回来了。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步履轻快,

    脸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模样,落在陆家人眼里,

    简直比那阎王爷的催命符还要吓人。“哎哟,我的好女婿,你可算回来了!

    ”陆王氏像是**底下着了火,猛地弹了起来,一路小跑迎到门口。

    她那张平日里只会喷唾沫星子的嘴,此刻像是抹了三斤蜜糖:“云鹏啊,累坏了吧?快,

    快进屋歇着。金宝,你这死人,还不快去给萧公子沏茶?要那上好的大红袍,少了一片叶子,

    老娘揭了你的皮!”萧云鹏看着陆王氏那副恨不得跪下舔他鞋底的模样,心里暗自发笑。

    这陆王氏的变脸神功,大抵已臻化境,若是去戏班子唱变脸,定能混个满堂彩。“岳母大人,

    这‘大红袍’气味刚烈,小婿这‘寒酸’肠胃,怕是消受不起。”萧云鹏一语双关,

    听得陆王氏心惊肉跳。“消受得起,消受得起!”陆王氏点头哈腰,

    那腰弯得像个熟透了的虾米,“以前是老身眼瞎,猪油蒙了心,

    竟没瞧出云鹏你是这般‘格物致知’的大才。往后这陆家,你便是那定海神针,

    谁敢说个‘不’字,老身第一个不饶他!”萧云鹏走进堂屋,大模大样地坐在了主位上。

    这位置,平日里只有陆老太太能坐。他看着陆金宝端着茶杯,哆哆嗦嗦地递过来,

    那茶水在杯子里晃荡,溅得满手都是。“金宝哥,这茶杯若是端不稳,

    大抵是这‘后勤补给线’出了岔子。要不要我教教你,如何在这‘方寸之地’排兵布阵?

    ”萧云鹏接过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陆金宝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萧公子,

    萧大爷!小人以前那是狗眼看人低,您就把小人当个屁,给放了吧!”萧云鹏抿了一口茶,

    只觉这茶香里透着一股子谄媚味儿。他放下杯子,目光扫过陆家众人,

    最后落在了一直躲在屏风后的陆彩英身上。“娘子,这堂屋里风大,莫要受了凉。过来,

    咱们商量商量这‘修桥’的大计。”陆彩英红着脸走出来,那眼神里满是探究。

    她走到萧云鹏身边,轻声问道:“云鹏,你到底……是什么人?”萧云鹏拉过她的手,

    只觉那手心微微出汗,温热如玉。“我?我不过是陆家的一个赘婿,

    一个只会劈柴洗马桶的闲人罢了。只是这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有些人想看戏,

    我便陪他们演上一场。”7青州府的生意场,向来是陆苏两家平分秋色。

    苏家的大掌柜苏万财,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他听说陆家那赘婿在城门口闹了这么一出,

    心里便犯了嘀咕。“哼,什么萧公子,大抵是陆家花钱请县太爷演的一场戏,

    想吓唬咱们苏家。”苏万财坐在自家的绸缎庄里,手里把玩着两枚玉核桃,眼神阴鸷。

    他招来手下的伙计,低声吩咐道:“去,把咱们库房里那批‘流云锦’拿出来,降价三成。

    我要让陆家的布庄,在这个月内关门大吉。这叫‘釜底抽薪’,看他那赘婿拿什么来挡!

    ”不出三日,陆家的布庄便门可罗雀。陆老太太急得嘴角生了疮,

    陆王氏更是坐在家里拍大腿:“这苏家是想断咱们的生路啊!云鹏,你不是认识县太爷吗?

    快去告官,告他们‘背信弃义’,告他们‘扰乱市井’!

    ”萧云鹏正坐在院子里修剪一盆多肉,那是陆彩英送他的。他听了陆王氏的话,头也没抬。

    “岳母大人,这商场如战场。苏家这一招‘降维打击’,用的是‘以本伤人’的法子。告官?

    衙门管得了天理,管不了买卖。”“那怎么办?眼睁睁看着银子往外流?

    ”陆王氏急得直跺脚。萧云鹏放下剪子,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既然苏家想玩‘阵地战’,

    那咱们就陪他玩玩‘奇袭’。金宝,去把咱们库房里那些积压了三年的‘粗麻布’都搬出来。

    ”陆金宝愣住了:“粗麻布?那玩意儿连擦脚都嫌硬,拿出来干啥?”“让你去你就去,

    哪来那么多废话?”萧云鹏一瞪眼,陆金宝立马连滚带爬地去了。

    萧云鹏转头对陆彩英说:“娘子,借你那几位绣工出色的丫鬟一用。我要在这粗麻布上,

    绣出‘江山万里图’。”陆彩英虽不明所以,却也照办了。不出几日,

    陆家布庄门口挂起了一块巨大的招牌,上书四个大字:“御赐风骨”那原本粗糙不堪的麻布,

    经过萧云鹏的“指点”,竟被绣上了古朴大气的山水纹样,

    再配上他亲手书写的几句“格物致知”的诗词,

    瞬间从擦脚布变成了“文人雅士”争相追捧的墨宝。“这叫‘文化赋能’。

    ”萧云鹏心里暗笑,嘴上却说,“这叫‘大巧若拙’。苏家的流云锦虽好,

    却透着一股子俗气。咱们这麻布,穿的是风骨,是气节。”青州府的那些书生、官员,

    一听说这布跟“萧公子”有关,纷纷登门。不到半天,积压了三年的麻布被抢购一空,

    价格比苏家的流云锦还要贵上三倍。苏万财在自家的布庄里,看着空荡荡的大门,

    气得把玉核桃都捏碎了。“这……这不合道理!这不合逻辑!那明明是破麻布!

    ”萧云鹏站在陆家布庄二楼,看着苏万财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冷笑道:“苏大掌柜,

    这叫‘攻心为上’。你那点小聪明,在本王眼里,大抵也就相当于三岁孩童玩泥巴。

    ”8陆家的生意活了,可萧云鹏的心却紧了。这日深夜,一道黑影翻过陆家的围墙,

    轻巧得像是一片落叶。萧云鹏正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局残棋。他没抬头,

    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既然来了,就别在梁上当壁虎了。那儿灰大,仔细脏了你的夜行衣。

    ”黑影落下,单膝跪地,递上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殿下,京城急报。

    二皇子的人已经到了青州,目标正是您手中的‘昆仑血’。苏家不过是他们的棋子,

    真正的杀招,在后头。”萧云鹏接过信,拆开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二哥还是这般急躁。他大抵以为,本王在这陆家洗了三年马桶,连刀都拿不稳了。

    ”他随手将信在烛火上点燃,看着那纸张化为灰烬。“告诉老赵,让他把衙门的捕快都撤了。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