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作者gkllhl撰写的小说《喝醉酒走错了门,男大非要壁咚我》,主角是沈星移苏晓晓,故事情节生动引人入胜,细节描写到位。这本小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书,让人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做到第二十个的时候,他忽然停了。躺在垫子上,仰头看我。这个角度,他的领口微微敞开,……
我是大学体育老师,他是课上最不听话的男大学生。每次纠正动作,他故意僵硬得像根木头,
逼得我上手去掰他紧绷的肌肉。直到深夜醉酒,我晕乎乎推开邻居家的门,
正撞见他刚出浴室,水珠还挂在那八块腹肌上。他一步步逼近,把我困在墙角:“老师,
课上你摸了我那么多次,现在该轮到我讨回来了吧?”1我,苏晓晓,二十六岁,
大学体育老师,人生中最大的危机不是学生体测不及格。是一个叫沈星移的男学生。
第一次在课堂上见到他的时候,我承认我愣了一下。一米八七的个子,肩宽腰窄,
白T恤被胸肌撑得绷紧,偏偏长了张禁欲冷淡的脸。剑眉深目,薄唇微抿,
看人的时候眼神像结了层霜。周围的女学生已经开始小声尖叫了。我清了清嗓子,
拿出老师的威严:“新同学?来,先跑两圈热个身。”他抬眼看了我一下。就那么一下,
眼神凉飕飕的,像是嫌弃我打断了他的闭目养神。然后他懒洋洋地迈开长腿,
慢吞吞地跑了起来。那速度,比我奶奶遛弯还慢。“沈星移同学!”我吹了声哨子,
“认真跑!”他头也不回,只是微微侧了侧脸,嗓音低沉慵懒:“老师,我是来修学分的,
不是来参加奥运会的。”周围哄堂大笑。我,苏晓晓,堂堂体育老师,被一个学生当众怼了。
好,很好。我深吸一口气,在心底给他记了一笔。2事实证明,
沈星移欠收拾的地方远不止跑步。课堂上有个体能测试项目:引体向上。
男生们一个接一个上去做,轮到沈星移的时候,他单手撑着横杆,轻轻松松翻了上去,
动作干净利落得像个体操运动员。我正想点头认可,结果他做到第八个的时候突然停了。
挂在半空中,不动了。“继续啊。”我仰头看他。他低头俯视我,
逆光的轮廓勾勒出下颌线锋利的角度,声音不紧不慢:“老师,我做不动了。
”“做不动了就下来。”“下不来了。手没力气。
”我:“......”一米八七的大男生,挂在单杠上说下不来?我搬了个凳子踩上去,
伸手去够他的胳膊,想帮他稳住重心让他松手。指尖刚碰到他小臂的那一刻,
我明显感觉到他的肌肉瞬间绷紧了。硬得像块铁。“放松。”我拍了拍他的手臂。他不说话,
但我感觉他的呼吸好像重了一点。我踮起脚,另一只手扶上他的后背,想帮他调整重心。
这个姿势让我几乎整个人贴在了他侧面。距离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洗衣液味道,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体温热度。他忽然松了手。落地的瞬间,他偏过头,
嘴唇几乎擦过我的耳尖。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老师,你刚才是在占我便宜吗?
”我耳朵“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他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分明藏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笑意。我咬紧后槽牙。苏晓晓,你冷静,你是老师,
他是学生,你不能跟一个小孩计较。但他的手肘刚才是不是故意蹭了一下我的腰?
3从那天起,沈星移就像个阴魂不散的标记,频繁出现在我的课堂和我的脑海里。
每次做拉伸训练,他都“恰好”站在我附近。每次纠正动作,
他都“恰好”僵硬得跟木板一样,逼得我不得不上手。“腿打开,与肩同宽。”不动。
“腰挺直,别塌。”还是不动。我叹了口气,走过去,弯腰去按他的膝盖,
另一只手扶上他的后腰帮他调整姿态。这个姿势让我不得不半蹲在他身前,
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表情。他低头看我,挤出一个非常尴尬的笑容。“老师,”他嗓音有点哑,
“你这个角度......不太对。”我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
我穿的健身领口不算低,但这个俯视的角度,确实......我猛地站起来,
脸烧得能煎鸡蛋。“你、你自己练!”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声,短促而克制,
像是不小心漏出来的。我攥紧了手里的哨子。这个调皮男学生,绝对是故意的。
可我是老师啊,我能怎么办?
我总不能因为一个学生太帅、太会撩、太让人心跳加速就把他赶出课堂吧?等等,
我刚才在想什么?太帅?太会撩?太让人心跳加速?苏晓晓,你清醒一点!
4闺蜜黄悦听完我的控诉,在电话那头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苏晓晓,你完了,
你被一个比你小两岁的男学生拿捏了!”“我没有!”我义正词严,
“我只是在客观陈述事实!”“行行行,客观事实,”黄悦憋着笑,“那你打算怎么办?
换班?调课?还是直接跟他表白?”“表你个头!我是老师!”“老师怎么了?
他又不是未成年,你也就大他两岁。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沉默了。
黄悦乘胜追击:“而且你刚才说的那些细节,
他故意动作僵硬等你上手、故意挂单杠上等你来扶、故意。”“够了够了!
”我捂住发烫的脸,“我不是来让你分析他是不是喜欢我的,
我是来让你帮我想办法怎么对付他的!”“对付什么呀,”黄悦意味深长地说,
“你心里明明就痒痒的。”我啪地挂了电话。她说得对。我心里确实痒痒的。但我是老师啊!
我苏晓晓虽然不是什么道德楷模,但也不能对学生下手吧?
哪怕这个学生长了一张禁欲系的脸、八块腹肌、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打住!
我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5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五的晚上。
大学体育老师的周末通常很清闲,我约了几个朋友去校外的小酒馆聚餐。喝了几杯之后,
大家兴致高涨,又开了第二轮。我酒量一向不太好,三杯鸡尾酒下肚,
头已经开始晕乎乎的了。“我先撤了,”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明天还有课。
”“你行不行啊?要不要送你?”朋友关切地问。“不用不用,我就住对面小区,
走两步就到。”我摆摆手,拎着包出了门。十月底的夜风有点凉,吹在脸上让我更晕了。
我住的小区就在酒馆对面,是一个老式公寓楼,没有电梯,一共六层。我住四楼,左户。
隔壁401搬来一个新邻居大概有两个月了,偶尔能听到那边传来开关门的声音,
但从没碰过面。每天爬楼都爬得熟门熟路,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今天也不例外。
我踉踉跄跄地爬上四楼,掏出钥匙,往左边那户的门锁里捅。捅了半天捅不进去。
“奇怪......”我嘟囔着。我又捅了几下,还是打不开。
“破锁......”我愤愤地拍了一下门。没想到门“咔嗒”一声。开了。门居然没锁?
我迷迷糊糊地推门进去,顺手把包扔在玄关,踢掉高跟鞋,扶着墙往里走。屋里没开灯,
只有走廊尽头有光透出来,还有哗啦啦的水声。有人在洗澡?我脑子转不过弯来,
只觉得头疼得厉害,只想找个地方躺下。我晃晃悠悠地朝沙发走去,路过浴室的时候。
门突然开了。一股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沐浴露的清香。
然后我看到了一具......半裸的、湿漉漉的、散发着热气的男性身体。
水珠顺着利落的短发滴落,滑过宽阔的肩膀,滚过紧实的胸肌,
沿着线条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我愣住了。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那颗水珠往下走。
然后我的目光撞上了一条松松垮垮围在腰间的浴巾。浴巾堪堪挂在胯骨上,
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延伸进毛巾边缘。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好看吗?
”一个低沉的、带着水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缓缓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当我看清他脸的那一刻,我酒立马醒了一大半。那张脸,就算化成灰我都认识。
沈……沈星移?!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时间,仿佛静止了。我俩大眼瞪小眼,
足足对视了半分钟。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现在申请换个星球生活,还来得及吗?
那双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带着一丝疑惑还有震惊。
“你......你怎么......”我舌头打结。他往前迈了一步。
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了墙壁。他继续逼近,单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微微俯身。
刚洗完澡的热气笼罩着我,沐浴露的香味和他身上散发的体温混在一起,熏得我脑袋更晕了。
他低头看我,湿漉漉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苏老师,”他的声音又低又哑,
像是砂纸磨过大提琴弦,“大半夜的,你闯进我家,
盯着我看了半天......”他顿了顿,
目光从我发红的耳尖慢慢滑到我微微张开的嘴唇上。“你是故意的?”“我、我家在隔壁!
”“我走错了!”“哦?”他挑了挑眉,显然不信,“走错了?门牌号都能看错?
”“我喝多了!”“喝多了就往别人家里闯?”他另一只手也撑上了墙,
彻底把我困在双臂之间,“苏老师,你这安全意识可不太行啊。”他靠得太近了。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锁骨上还没擦干的水珠,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甚至能闻到他呼吸间从嘴里散发出的淡淡香味。。他的头发还在滴水,
有一滴落在我的肩膀上,凉凉的。但我整个人都是烫的。“你、你让开,我回我自己家。
”我伸手推他的胸口。掌心碰到他胸肌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他的肌肉瞬间绷紧了。硬的。
滚烫的。我的心跳直接飙到了一百八。我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沈星移低头看了一眼我碰过的地方。“老师,”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课上摸了我那么多次,现在又摸。”他重新看向我,眼神暗沉沉的,
像是藏着什么压抑了很久的东西。“该轮到我讨回来了吧?”“你......你想干什么。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发颤。他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低下头,额头抵上了我的额头。
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纠缠在一起。我能感觉到他的睫毛扇动时扫过我的眼睑,痒痒的。
他的嘴唇就在我唇边一厘米的地方,若即若离。“苏晓晓,”他忽然叫了我的全名,
没有叫老师,“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的课吗?”我摇头,不敢动。
“因为我第一次在校园里看到你的时候,”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
“你穿着运动背心在操场上跑步,马尾甩来甩去的,笑得特别好看。”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我才选了你的课。”他继续说,拇指不知什么时候抚上了我的脸颊,轻轻摩挲,
“所以我每次故意动作僵硬,就等你来纠正我。”“你......”“我就是想让你碰我。
”这句话砸下来,我的大脑彻底空白了。他看着我呆住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老师,你不会真的以为,引体向上做八个就没力气了吧?”我:“......”所以,
一切都是故意的?故意跑得慢,故意动作僵硬,故意挂在单杠上,
故意......“你这个小**!”我又羞又恼,抬手就要打他。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按在墙上。“骂人都这么好听,”他凑近我耳边,气息灼热。“苏老师,你知不知道,
每次你弯腰帮我压腿的时候,你身上的香味会留在我的衣服上。”“我”“每次回去,
我都要闻很久。”我的耳朵烧得几乎要冒烟了。“沈星移你闭嘴!”“不闭。
”他任性得像个小孩子,但眼神却幽深得吓人,“我憋了一个学期了,今天你自投罗网,
我不可能放你走。”他低下头,嘴唇轻轻擦过我的耳垂。只是擦过。
但我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酥麻从耳尖蔓延到四肢百骸,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沈星移......”我的声音变成了气音。“嗯?”他微微退开一点,看着我。
四目相对。他的眼睛很亮,像是盛满了星光,又像是藏着深渊。“苏晓晓,
”他的声音忽然低下来,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了。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所以,”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呢?
你喜欢我吗?”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大脑完全宕机了。他等了大概五秒,
见我不说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他很快就把那丝失落压了下去,
嘴角重新勾起笑。“没关系,”他松开按着我手腕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你不用现在回答。
”凉意瞬间涌上来。他看着我茫然的表情,伸手帮我捋了捋额前凌乱的碎发。“苏老师,
明天醒了之后,如果你还记得今晚的事......”他顿了顿,
指尖从我的发梢滑落到我的下巴,轻轻挑起。“记得告诉我,你的答案。”“你醉了。
”他忽然说,声音温柔了下来,“今天先放过你。”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7我是被阳光晃醒的。头疼欲裂,嘴里发苦,典型的宿醉症状。我艰难地翻了个身,
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床上。灰色的床单,深蓝色的被套,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味。这不是我的房间。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浴室、半裸的沈星移、墙壁咚、他说“我就是想让你碰我”......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服还在,完整无缺。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我拿起来看。
是沈星移的字迹,和他这个人一样,清隽锋利:“苏老师,水是温的,记得喝。
早餐在冰箱里,热一下再吃。你的鞋和包在玄关。昨晚的事,如果你不记得了,
我可以当面再跟你说一遍。”下面还画了一个简笔画的小人,单杠上挂着,
旁边写着“第9个引体向上做不动了求老师扶”。我:“......”这人!
我把纸条捂在脸上,闷声尖叫。我拿起手机,发现黄悦发了一百多条消息。
最后一条是凌晨两点:“你到底死哪去了?!给你打电话是个男的接的!
他说‘苏晓晓睡了有事明天再说’然后就挂了!!!苏晓晓你给我解释清楚!!!
”我颤抖着手拨了回去。“苏!晓!晓!”黄悦的尖叫几乎刺穿我的耳膜,
“你昨晚跟谁睡了?!”“没、没有!”我结结巴巴,“我就是喝多了走错门了,
没想到我那个学生就住在我隔壁。我正好走到我那个学生的家里......”“学生?!
就是你天天念叨的那个怼你的男学生?!”“嗯......”“然后呢?!然后呢?!
”黄悦的声音激动得像在吃瓜一线。
“然后......他刚洗完澡出来......”“**!然后呢?!
”“然后他壁咚我了。”“****!然后呢?!
”“然后他说他选我的课就是为了让我碰他......”“啊啊啊啊啊!
”黄悦在电话那头尖叫,“苏晓晓你还不承认!他喜欢你!他绝对喜欢你!
”“我知道......”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可是我比他大两岁,
我还是他老师......”“两岁算什么!又不是二十岁!”黄悦恨铁不成钢,
“你到底在怕什么?”“我怕......”我怕什么?我怕这只是一时冲动,
怕他只是因为新鲜感,怕自己陷进去之后收不回来。也怕......8周一,体育课。
我站在操场上,远远就看到沈星移靠在单杠旁边。他穿着一件黑色运动背心,
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头发比上次短了一点,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看到我走过来,
他微微抬起头。阳光打在他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着光,
表情依然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但我分明看到,他嘴角的弧度比平时高了1cm,
好吧其实我没看那么仔细。但就是比平常要高!“**!”我吹了声哨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学生们稀稀拉拉地站好。“今天练习仰卧起坐,
两人一组。”话音刚落,沈星移就已经站到了我面前。“老师,”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平淡,“我没有搭档。”我扫了一眼四周,其他学生都三三两两组好了队。
“那你跟......”“老师你跟我一组吧。”他说得理所当然。
旁边的女生们投来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我深吸一口气:“行。”我让他躺在垫子上,屈膝,
我按住他的脚踝帮他固定。“开始。”他做了几个,动作标准得挑不出毛病。
做到第二十个的时候,他忽然停了。躺在垫子上,仰头看我。这个角度,他的领口微微敞开,
能看到锁骨下方一小片紧实的胸膛。我移开视线:“继续。”“做不动了。”他说。又来了。
“沈星移,仰卧起坐做不动是起不来,不是停在半空中看我。”“我在积蓄力量。
”“那你积蓄完了吗?”“没有。需要老师帮忙。”他朝我伸出手。
我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他顺势坐起来,脸突然凑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苏老师,”他压低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
“纸条看到了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看到了。”“答案呢?”我还没开口,
旁边就有学生喊:“老师!沈星移你是不是在偷懒!”沈星移松开我的手,重新躺回去,
面无表情地继续做仰卧起坐。动作快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他起身的时候,
嘴唇擦过了我按住他脚踝的手背。轻轻的。不经意的。像是意外。但我看到他在起身的瞬间,
耳尖红了。原来他也会脸红。9从那天起,我们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种暧昧的拉锯战。
他依然在课堂上各种“巧合”地需要我纠正动作。我依然假装正经地上手帮他调整姿势。
但每次指尖触碰到他身体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肌肉和微微加快的呼吸。
而他也开始变本加厉。有一次我弯腰帮他压腿,他忽然伸手扶了一下我的腰。“老师小心,
别摔了。”手掌贴在我腰侧,隔着运动服都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停留的时间,
比必要的多了两秒。还有一次我跑步示范动作,他站在旁边看。我跑完之后,
他递过来一瓶水。“老师辛苦了。”手指递水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我的指尖。
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口袋里。但那双眼睛一直看着我,像是在等我的反应。
我被他撩得心神不宁,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震了一下。微信消息。
沈星移:【图片】我点开一看。是他对着镜子拍的**。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
穿着一件松垮的白T恤,领口大得能看到锁骨和胸肌的弧度。没有露脸。但比露脸还要命。
下面跟了一条消息:“老师,明天课上练什么?”我深吸一口气,打字:“明天练跳绳。
”秒回:“跳绳需要老师纠正动作吗?”我:“不需要。
”秒回:“那我可以自己创造需要纠正的机会。
”我:“......”我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深呼吸了十次。心跳还是快得不正常。
手机又震了。我犹豫了三秒,还是拿出来看。“苏老师,晚安。梦到我。
”我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五分钟。然后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最后发了一个句号过去。秒回:“句号是什么意思?”我:“表示已读。”“已读不回?
”“回了,句号。”“苏晓晓,你故意的。”我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跟你学的。
”这次他没有秒回。过了大概一分钟,手机又震了。“行。那明天课上,
你别怪我故意得更过分。”我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把脸埋进被子里,
无声地尖叫了整整三十秒。10周三的课上,
我终于知道了他说的“故意得更过分”是什么意思。练习双人拉伸的时候,
他主动要求当我的搭档。我背对着他坐在地上,他坐在我身后,双腿分开在我身体两侧,
用脚抵住我的脚,然后双手拉住我的手腕向后拉。这个姿势意味着。
他的胸膛几乎贴着我的后背。他每拉一下,我的后背就会撞上他的胸口。隔着两层衣服,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很快。和他冷淡的表情完全不符。“老师,放松,
”他在我耳边说,声音低沉,“你太僵硬了。”废话!你贴这么近我能不僵硬吗!
“你的腰没挺直,”他的手从我的手腕松开,忽然扶上了我的腰,“我帮你调整一下。
”手掌贴着我的腰侧,拇指轻轻按了按。那一瞬间,我的腰软了一下。不是疼。
是酥麻从脊椎蔓延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沈星移,”我咬牙低声说,
“你的手放规矩点。”“我在帮你纠正动作。”他的语气一本正经,但手指又轻轻按了一下。
“纠正动作不需要按那里!”“需要。你这里肌肉太紧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笑意,“平时坐太久了?腰不好?”“你腰才不好!”“我腰好不好,
”他凑近我耳边,气息拂过耳廓,“老师以后有机会验证。”我的脸“轰”地烧了起来。
旁边有学生看过来:“老师,你们在干嘛?”我猛地挣开他的手,站起来,
声音发飘:“示范动作。你们自己练。”我快步走到操场另一边,背对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