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入职阴间客服:同事全是废柴鬼,老板是饿死鬼

社恐入职阴间客服:同事全是废柴鬼,老板是饿死鬼

给星星贴创口贴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组陈默老贾 更新时间:2026-05-18 18:09

书名叫做《社恐入职阴间客服:同事全是废柴鬼,老板是饿死鬼》的短篇言情小说是难得一见的优质佳作,李组陈默老贾两位主人公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作者“给星星贴创口贴”创作的精彩剧情值得一看,简述:催租短信从“小姑娘交租哦”到“再不交我换锁”,一路升级打怪。我投了三十多份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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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上班第一天就想辞职,但鬼不让,还找我借钱“你给我下来!!!”我踩着凳子,

    一把薅住吊死鬼的衣角——他衣角那点破布,像纸一样薄,被我攥得皱巴巴的。

    凳子腿“嘎吱——嘎吱——”眼看就要散架。天花板上,

    那根消防水管已经被拽成夸张的弓形,接口处“滋滋”冒黑水,像要随时崩。

    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摊,顺着墙根往楼下流。隔壁办公室的鬼骂得声嘶力竭,

    隔着三道墙都传过来:“谁他妈把水管淹了!老子写报告全泡烂!”吊死鬼慢悠悠晃了晃,

    长舌头甩了一圈,半睁着眼看我,

    、这是我的工位……别的天花板够不着……这个……正好……”我:“……”说得好有道理。

    我竟无法反驳。我叫沈渡,二十四岁,社恐晚期,穷到吃土。三天前,

    我还在阳间出租屋里啃五毛钱一包的泡面,房租欠了两个月,

    催租短信从“小姑娘交租哦”到“再不交我换锁”,一路升级打怪。我投了三十多份简历,

    面了八家公司。八家全黄。原因只有一个:我社恐。面试时紧张到手抖,

    连“你好”都说得像被掐着脖子。HR**姐微笑着说:“姑娘,你条件还行,

    就是……不太适合跟人沟通。”我嘴张了张,想反驳“我可以不沟通吗”。

    结果只憋出一句:“……那我走了。”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

    我真以为我要饿死在阳间街头。

    就在那种人生彻底没希望的瞬间——手机突然弹出一条匿名招聘信息。

    上万(冥币可兑换人民币)无社交压力工作轻松有意者直接点击入职】我当时盯着屏幕三秒。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已经点下去了。然后眼前一黑。

    再睁眼——我就站在阴间客服部的门口。被一个瘦得像竹竿的鬼,领着办了入职。

    后来我才知道:“无社交压力”这四个字,是阴间最恶毒的诈骗。这里的鬼,

    一个比一个能唠,一个比一个离谱。社交压力直接爆表,把我这个社恐逼得想当场离职。

    我现在站在凳子上,嗓子喊得冒烟,跟天花板上的吊死鬼极限拉扯。“你下来!”“不下。

    ”“为什么?”“舒服。”“你一个吊死鬼要什么舒服!”“活着没享过福,

    死了还不能舒服点吗?”他说得一本正经,像在探讨人生哲学。

    我:“……”我差点被他说服到怀疑人生。

    正准备继续掰扯时——走廊尽头炸响一声粗粝怒吼:“沈渡!!三号房来活了!!

    别在那儿磨磨蹭蹭!!”是我的直属上司——饿死鬼李组长。我扯着嗓子回:“李组!

    我这儿处理吊死鬼呢!水管快淹了!”“处理什么处理!

    ”李组长的声音隔着三堵墙都震得我耳膜发麻,“他又死不了!再挂一会儿能怎么着!

    先来三号房!客人等着!”我低头看吊死鬼。他又死不了。确实。好有道理。我松了手。

    “嗖——”吊死鬼像被弹弓崩出去,直接弹回天花板,晃得跟风车一样。舌头甩得更快了,

    还冲我竖了个中指。一个吊死鬼。冲我竖中指。我忍。我忍得很辛苦。跳下凳子,

    我摔门冲进三号房。“叮叮当当——叮叮当当——”推开门的瞬间,

    一阵刺耳噪音直冲天灵盖。像有人拿筷子敲碗,又像卖艺人耍猴,节奏乱得离谱。房间中央,

    蹲着一个鬼。他破衣烂衫,补丁摞补丁,手里拿一根磨得光溜溜的破筷子,

    正敲着一只豁口的空碗。嘴里拖长腔,

    行好——行行好——给点钱吧——可怜可怜我这个穷鬼——三天没吃饭了——”我站在门口,

    沉默五秒。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别敲了。”他不听。“我说别敲了!”他还不听。

    “你再敲我把碗扣你头上。”筷子“啪”地落地。他慢慢抬头,一张灰扑扑的脸,颧骨老高,

    眼珠绿油油的,在昏灯下显得格外瘆人。他委屈得像被抢糖的小孩:“姑娘,我太难了。

    ”“……什么?”“我抢不起钱啊!”他拍桌怒吼——是的,鬼拍桌,整个桌子都震了一下,

    “你看别的鬼,附身吓人、鬼打墙、鬼压床,多威风!随便弄弄就有香火钱!我呢?

    我跟了一个阳间年轻人三天三夜,结果发现——他比我还穷!”“……然后呢?

    ”“然后他吃泡面都等打折,住地下室,连只苍蝇进去都要倒贴两毛。

    我看着他吃了一周泡面,实在不忍心抢。我连他最后一包泡面都没舍得动。

    ”他越说越委屈:“我是不是太失败了?当鬼都当不好。”我心里同情了一秒。但下一秒,

    他眼睛一亮,突然往前凑——“所以姑娘,我想跟你借点钱。”“……什么?

    ”“借二百就行。阳间的人民币。我买个烧纸智能手机,现在阴间都扫码收香火了,

    我没手机,收不到钱,永远翻不了身。你借我二百,我发了香火钱加倍还你!”“你一个鬼,

    跟我一个活人借钱?”“对啊!你活人,有工资,肯定有钱!”“我自己都穷得房租交不起!

    ”“那你从工资里预支嘛!跟组长说一声!”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站起来就走。

    穷鬼在后面追:“姑娘别走!一百也行!一百我请你吃香火!管饱!

    ”“你一个鬼请我吃什么香火!”“我烧给你啊!你想吃火锅我烧火锅,想吃烧烤我烧烧烤!

    顺丰冥运隔日达!”我脚步一顿:“阴间还有快递?”“有!顺丰都开分店了!

    叫‘顺丰冥运’!物流比阳间还快!”我:“……”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碎成了渣。

    回到一号房。吊死鬼还挂在天花板上,舌头已经紫得发亮。黑水滴滴答答往下流,

    地上那摊水已经漫到桌子腿。我搬椅子坐下,仰头看他。“你到底想怎样?

    ”他慢悠悠晃了晃:“我要舒服的绳子。”“绳子哪有不舒服的?”“我这个就不舒服!

    ”他急得声音拔高,“又硬又粗糙,磨脖子!死的时候戴着它,死了还得一直戴!几百年了!

    脖子都磨出茧子了!”“你脖子上有茧子?”“有!要不要摸?”“我不要!!

    ”我翻开《阴间鬼魂安抚条例》。李组长说的:凡执念过深的鬼魂,必须妥善解决,

    避免鬼乱。我翻到第三章第七条:需精准找到其执念根源,不得敷衍。我揉太阳穴。

    吊死鬼执念:舒服绳子。穷鬼执念:搞钱。两个看似简单的执念,把我折腾得想死。“行,

    我给你换。”我妥协,“你想要什么?”吊死鬼眼睛瞬间亮了:“要软的!特别软的!

    蚕丝的最好!滑溜溜不磨脖子!有记忆棉的更好!挂着舒服,能缓解颈椎压力!”“记忆棉?

    ”我气笑,“你是吊死鬼,不是颈椎病患者,要什么记忆棉绳子?”“海绵的也行!只要软!

    ”我转头看向穷鬼:“你过来帮我解下来,我就给你找工作。”穷鬼屁颠屁颠跑过来,

    踮脚扯绳结。他是鬼,轻飘飘使不上力,折腾半天,脸都憋白了,才把死结解开。

    绳结一松——“啪叽!”吊死鬼直直砸我身上。我被砸倒在地。

    他那条冰凉的舌头“啪”地甩我脸上——黏、湿、冷,恶心到极致。

    “呕——”“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擦!”吊死鬼伸手要来碰我。“别碰我!

    ”我吓得往后缩,“别用手!更别用舌头!我自己来!”我从地上爬起来,

    把俩鬼按在椅子上坐好。左边吊死鬼,右边穷鬼,我坐中间。

    像个看住三个小鬼的幼儿园园长。“一个个来。你先说。”我指穷鬼。“我想打工赚钱。

    ”他搓手,“阴间快递部招快递鬼,月薪三千冥币,包吃包住!”“那是正式编制,

    你滞留鬼,进不去。”“那我去阳间演恐怖片!”他眼睛亮得离谱,“我这形象,

    绿眼、浑身阴气、破衣烂衫,本色出演不用化妆!一天八十块人民币,剧组抢着要!

    ”我上下打量他。确实吓人。但也确实:往镜头里一站——主角当场被吓晕,剧组直接杀青。

    “你去演恐怖片,会把主角吓死,剧组不用拍后半段。”“那不是更好?省经费!

    ”“……你说得真有道理。”吊死鬼在旁边举手:“我也能演!我演尸体!纯天然无特效!

    比真人演得还像!只要我一根软绳子就行!”“你本来就是尸体!不用演!

    ”“所以更真实啊!导演肯定喜欢!”我按着太阳穴。社恐如我,

    现在最想的就是钻桌底装死。但这俩鬼一个比能唠,我连藏的机会都没有。“行,你们等着,

    我去找组长。”“别去!”穷鬼脸都白了,“李组长是饿死鬼!他吃人的!

    上次有个鬼惹他生气,他一口气吃了三盘供品,差点把那个鬼也吃了!”“他吃供品!

    ”“万一他想换换口味呢!你是活人,新鲜的,肉比供品香!”“你闭嘴!!!

    ”我摔门出去。刚走两步,迎面撞上一个鬼。我踉跄后退好几步。

    抬头——正是饿死鬼李组长。他长得特别有辨识度:瘦得像干枯竹竿,四肢细得像筷子,

    但肚子圆滚滚,像怀了十年孕,跟身材极其违和,看着滑稽,又莫名压迫。

    他抱着一只油光锃亮的烧鸡,啃得满嘴流油,油汁顺着下巴滴到领带上,他毫不在意,

    咔嘣嚼碎鸡骨头。“沈渡。”他含含糊糊说,“三号房搞定没?”“李组,穷鬼想借钱打工,

    吊死鬼要换绳子,我搞不定,来找你。”李组长三口两口啃完鸡腿,咔嘣碎骨头,

    抹嘴:“穷鬼啊,城隍庙缺敲钟的,一天三响,包吃包住,每月一次供品福利,适合他。

    ”“吃什么?”“香灰拌饭。”我嘴角抽了抽:“香灰拌饭?他吃得下?”“饿不死。

    ”李组长说,“鬼又不用真吃饭。”“那吊死鬼呢?他要蚕丝绳。”“仓库有。给他一根。

    让他去仓库待着,别再闹。”“他要记忆棉。”李组长愣了三秒,

    把最后一点鸡骨头整个塞嘴里嚼烂。“没有。爱要不要。”我回到一号房。

    穷鬼开心得直跳:“敲钟!我去敲钟!我终于有工作了!”吊死鬼不乐意:“蚕丝绳不吸汗,

    会返潮。”“你哪来的汗!!!”“阴气会返潮你懂吗!挂久了脖子湿乎乎的!

    ”穷鬼帮腔:“对!返潮可难受了!”“你闭嘴!你不是要去敲钟吗!

    ”“我等你带我去领工牌!”我深吸一口气,趴桌上,脸埋进快枯死的多肉里。

    多肉掉了一片叶子在我额头,我懒得拿。穷鬼小声:“她是不是死了?

    ”吊死鬼小声:“还有气儿。”“叫救护车?”“人的还是鬼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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