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陆远洲一直是我眼里的模范丈夫。直到那天，我突然能听见他的心声。
他温柔地吻着我的额头说：“老婆，我只爱你。
”但他的心里却在疯狂叫嚣：看这黄脸婆一眼都恶心，今晚得去周瑶那儿洗洗眼睛。我没哭，
也没闹，而是淡定地走进书房。我把他赖以维系的壮阳药换成了猫用镇定剂。陆远洲，
既然你管不住下半身，那我就帮你彻底“物理净化”。01清晨，阳光刺眼。
陆远洲正对着镜子优雅地打着温莎结。他转过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老婆，
今天公司季度会，晚上应酬，不回来吃饭了。乖。”他笑得温润如玉，眉眼间全是深情。
可就在这一秒，一个低沉且厌恶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刺进我的耳膜——【又得去应酬，烦。
不过周瑶说想我了，今晚倒是可以……算了，这黄脸婆在看我，别露出破绽。】我僵住，
死死盯着他。陆远洲说：“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啧，这眼神真晦气，像个死鱼眼。
要不是当年她家帮过我，早离婚了。】我浑身的血液冷到冰点。这不是幻觉。
老天爷在把我彻底变成傻子之前，给我装了一副助听器。“没什么。”我垂下眼帘，
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做了个梦。”陆远洲拎起公文包，绝尘而去。
我坐在寂静的卧室里，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和那句越来越模糊的心声——【终于出来了，
这屋里都是保姆味，真让人闭气。】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保姆？陆远洲，
既然你这么喜欢外面的野味，那我这尊保姆，就送你一份大礼。02上午十点，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老公，你那份体检报告放哪儿了？公司要。”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
【体检报告？在书桌抽屉。快点，磨磨蹭蹭的，跟周瑶约了十二点，别耽误我时间。
】他的心声和嘴上的温柔形成了荒诞的二重奏。“左边第二个抽屉，你找到了给我送过来吧，
放前台就行。”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像极了为家庭奔波的模范丈夫。“好。
”我挂断电话，站在客厅中央。阳光照进来，
照在沙发、茶几、电视柜上——这些都是我一件一件挑选的。墙上挂着我们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我笑得多甜啊，甜得像个傻子。我换了件风衣，拎着文件袋出了门。出门前，
我在玄关的镜子前停了一下。镜子里的女人，三十五岁，皮肤保养得不错，身材也没有走样，
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风衣——这是我上个月咬牙买的，花了八千块。我买的时候犹豫了很久，
太贵了。现在想想，我给他买的那些西装，一件就两万。【保姆】。这两个字像一根针，
扎在我脑子里，拔不出来。0**司大厅里，前台小姑娘看见我，脸上不自然。“陆太太好。
”“你好，这是远洲的体检报告，麻烦转交。”“好的好的。”我转身要走。
经过茶水间的时候，门半开着。里面坐着几个员工在吃午饭，有说有笑。
然后——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进来。【陆太太又来了？可怜，老公天天在外面乱搞，
她还跑来送东西。】【听说陆总上周在南京跟周瑶开了三天房，
公司报销的单子上写的全是“客户招待”。啧啧。】【人家老婆都不管，我们操什么心。
】【不是不管，是不懂得吧？你看她那副贤惠的样子，跟个傻子似的。】我的脚步顿住了。
我站在走廊上，背挺得很直。脸上依然挂着微笑。原来如此。原来所有人都懂。他的同事，
他的下属，他的上级——所有人都懂得陆远洲在外面有女人，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一个笑话。
而我，是这个笑话里最后一个懂得真相的人。不，我甚至不是“懂得”的，我是“听见”的。
【晚晚？】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头，是陈姐——我的大学学姐，
当年还是她介绍我和陆远洲认识的。“陈姐。”我笑了笑。她快步走过来，
脸上带着心疼和犹豫。【她怎么在这儿？脸色怎么这么差？要不要告诉她？不行，
说了她受不了的……可是不说，她太可怜了……】“晚晚，你没事吧？”陈姐握住我的手。
“没事。”我看着她的眼睛，“陈姐，谢谢你。”“谢我什么？
”“谢谢你还没说出口的那些话。”陈姐愣住了。我拍了拍她的手，转身走向电梯。
04电梯门正要关上，一只手伸了进来。周瑶。她穿着一条剪裁极其贴身的红裙，妆容精致，
浑身散发着一种年轻女孩的张扬。她颈侧有一小片粉底没盖住的痕迹，红红的，像蚊子咬的。
我认得那种痕迹。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露出职业化的笑容：“陆太太好。”“你好。
”电梯门关上。两个女人并排站着，看着电梯数字从18跳到17，再跳到16。【又来了。
黄脸婆一个，天天往公司跑，以为这样就能看住男人？】【陆远洲昨晚还在跟我说，
看见她就烦。啧，这身风衣倒是贵，穿在她身上真是糟蹋。】我偏过头，直视她的眼睛。
周瑶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理了理衣领：“陆太太？”我微微一笑：“周瑶，
听说你最近表现很好，远洲给了你不少机会。”她眼底闪过得意，
嘴上却谦逊得很：“都是陆总栽培。”【栽培得可深了，在床上栽培的，
你这辈子都体会不到。】我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机会这种东西，
给得了，也收得回。既然你喜欢那药的滋味，就让他多吃点——毕竟，那是他最后的荣光了。
”周瑶的脸变得惨白。【她什么意思？她懂了？
不可能……陆远洲说她是个傻子……】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我率先走出去，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第一次懂得，
这世界如此清朗。05回到家，我做了三件事。第一件：把陆远洲书房的抽屉打开，
找到了他的“秘密账本”——一个加密的Excel文件。密码？
我试了他所有的生日、纪念日、电话号码，都不对。然后我闭上眼睛，回想他的心声。
【周瑶……小曼……南京……杭州……】我输入“ZhOuXiAoMaN”。开了。
密麻麻记录着他这两年的所有“出差”行程：时间、地点、女人名字、酒店名称、房费金额。
连报销单号都填得清清楚楚。不愧是销售总监，连出轨都做得这么有条理。我慢慢翻看着，
一页一页。杭州，周瑶，三天，房费4580。南京，小曼，两天，房费3200。成都，
Lisa，四天，房费6800。深圳，小曼，两天，房费3900。
……一共二十七个女人。二十七个。我把文件复制到自己的U盘里，然后把浏览记录清空。
第二件事：打开他的药瓶。“男士活力胶囊”，进口的，一瓶六十粒，一千二。
他吃了两年了，每个月雷打不动地去医院复查，实际上是去开这个药。
我一直以为他是真的身体不好。现在我知道了——他不是身体不好，他是需求太旺盛。
我拿出手机，
片对人体的副作用”“如何在不伤害身体的情况下抑制男性**”搜索结果一条一条弹出来。
【猫咪不嚎叫片】。主要成分：盐酸苯海拉明、褪黑素、维生素B6。
作用：镇静、安神、抑制猫咪**期躁动行为。
副作用：嗜睡、**减退、长期服用可导致睾酮水平显著下降。
我盯着“**减退”和“睾酮水平显著下降”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我笑了。
第三件事：出门，去宠物用品店。“老板，我家猫最近老叫，有没有什么好用的镇定药？
”“有有有，这款‘猫咪不嚎叫片’卖得最好，纯天然成分，安全无副作用。
”“给我拿三瓶。”回到家，我把壮阳药的胶囊一颗一颗拧开，粉末倒进马桶冲走。
然后把猫用镇定片碾碎，用漏斗小心翼翼地灌进空胶囊里。一颗。两颗。十颗。二十颗。
六十颗。我的手指非常稳。每灌好一颗，我就把它放回药瓶里，和其他胶囊混在一起。
颜色、大小、形状，几乎一模一样。除非拿去化验，否则谁也看不出来。我把药瓶晃了晃，
放回原处。一切恢复原样。做完这一切，我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夕阳。欧阳晚，
你在做什么？我在心里问自己。我在帮他。他不是管不住自己吗？那我就帮他管。
不是要壮阳吗？我让他连站都站不起来。从今天开始，
这张床上只会有一个男人——一个再也站不起来的男人。06第一个月，风平浪静。
陆远洲每天照常吞下一粒“活力胶囊”，然后出门上班。偶尔有应酬，偶尔出差。
但我能听见他的心声——那些心声在悄悄变化。第一周：【周瑶今天穿得真好看，
晚上约她出来……】第二周：【最近怎么感觉有点累？可能压力大吧。
】第三周：【……算了，今天早点睡。】第四周：【怎么回事？吃这个药怎么没用了？
以前吃一粒就……现在吃了跟没吃一样。】我没有说话。我只是每天看着他吞下那颗胶囊，
然后微笑着说：“老公辛苦了。”第二个月，变化开始变得明显。
那天他“出差”去杭州——实际上，是周瑶在杭州等他。我坐在家里，闭上眼睛，试着去听。
距离太远了，我什么都听不到。但我能想象那个画面。然后，三天后，他回来了。
他的脸很差。不是那种疲惫的差，而是一种……溃败的差。像一个人在战场上输了，
但还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他进门的时候，我看见他的手指在发抖。
【不可能……怎么会不行……以前跟周瑶在一起，
我能折腾一晚上的……怎么这次……】“老公，回来了？吃了没？”我从厨房探出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