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刚查出癌症,我爸就带着小三和私生子进了门。
他指着那个比我只小半岁的男孩说:“这是你弟弟,以后家里的公司都是他的,
你早点嫁人,别惦记不属于你的东西。”小三还假惺惺地劝我:“孩子,
你爸也是为了你好。”他们以为我妈病了,我年纪小,就能任由他们拿捏。他们不知道,
我有个搬空系统。趁着他们商量怎么分家产的时候,我一个念头,
搬空了家里所有的金库和仓库。甚至连我爸那辆心爱的进口轿车,我也没给他留下。
既然想吃绝户,那就先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吧。......“啪!
”清脆的碎裂声在林家别墅的客厅里骤然响起。上好的冰种翡翠手镯,
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了好几截。“你干什么!”林夏眼睛瞬间红了,猛地冲上前。
那是她妈沈婉秋当年挺着大肚子,跑广州进货赚来的第一笔钱买的。是她妈最宝贝的遗物!
8岁的私生子林天宝不仅不怕,反而冲着林夏吐了口唾沫。“呸!赔钱货!我爸说了,
这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我想砸就砸!”林夏气得浑身发抖,
扬起手就要教训这个熊孩子。“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林夏脸上。
林夏被打得倒退两步,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打她的,正是她的亲生父亲,林建国。
林建国梳着油光水滑的大背头,挺着啤酒肚,满脸横肉地指着林夏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手指头试试!”“一个破镯子,碎了就碎了!天宝是我林家唯一的香火,
别说砸个镯子,他就是把这别墅点了,老子也乐意!”旁边,
穿着紧身红裙的王倩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她娇滴滴地靠在林建国怀里,
手里还夹着一根女士香烟。“哎哟,建国,你生这么大气干嘛呀。夏夏也是不懂事,
不知道现在谁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王倩吐出一口烟圈,轻蔑地看着林夏。“夏夏啊,
你妈那个病痨鬼,在医院一天就要花好几百。建国赚钱多不容易啊,
总不能把钱都砸在一个活死人身上吧?”林夏死死盯着这对狗男女,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她却感觉不到疼。林建国冷哼一声,从公文包里掏出几张纸,
直接甩在林夏脸上。“少废话!把这份《放弃财产继承协议》签了!”“明天一早,
我就去医院给你妈拔管!接回家等死算了,别在外面丢人现眼!”“还有,这别墅的主卧,
今晚归倩倩和天宝睡。你滚回你的保姆房去!”林夏看着散落一地的协议书。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林夏自愿放弃林家所有财产的继承权。她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
现在硬碰硬,自己根本不是林建国的对手。她妈还在医院躺着,随时需要钱救命。
林夏低下头,掩盖住眼底的冰冷。她弯下腰,捡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好,
我签。”林夏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林建国一把抢过协议,得意地大笑起来。
“算你识相!滚吧!”林夏转过身,一步步走向狭窄阴暗的保姆房。
就在她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叮!
】【检测到宿主面临极端不公,符合绑定条件。】【绝对搬空系统,正式激活!
】【规则一:视线范围内(无遮挡物),或意念锁定50米内已标记物品,
可瞬间收入系统空间。】【规则二:系统空间无限大,时间绝对静止。
】【规则三:系统内物品可等价兑换为绝对合法、来源干净的现金。】林夏愣住了。随后,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林建国,你不是喜欢钱吗?
你不是觉得这别墅、这豪车、这千万家产都是你的吗?那我就让你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一无所有”!……凌晨两点。林家别墅外,夜深人静。主卧里,
林建国和王倩刚折腾完,正躺在宽大的真皮软床上喘气。林建国披上睡衣,走到衣柜前。
他推开衣柜的暗门,露出了里面一个半人高的机械密码保险柜。
这是他花大价钱从国外买回来的,防爆防撬,连**都炸不开。林建国熟练地转动密码锁。
“咔哒”一声,保险柜门开了。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摞摞的大团结和百元大钞。
足足有五十万现金!旁边还放着十几根金条,几本存折,以及公司最重要的公章。
王倩凑了过来,眼睛里直冒绿光。“建国,这么多钱啊!你可得收好了,
别让那个小**偷了去。”林建国得意地摸了摸金条。“放心吧!这保险柜,除了我,
天王老子来了也打不开!”“等明天把沈婉秋那个黄脸婆拔了管,这钱,
咱们就拿去买城东那块地皮。到时候,老子就是千万富翁了!”两人相视一笑,
把保险柜锁死,又把主卧的门反锁上。这才安心地躺回真皮大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墙之隔的保姆房里。林夏正静静地坐在床边,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直线距离,不到八米。林夏在心里默念:“系统,扫描主卧。”【叮!扫描完毕。
【发现目标:机械密码保险柜一个(内含现金50万、金条15根、存折5本、公章1枚)。
】【发现目标:进口真皮大床一张。】【发现目标:红木衣柜一个。】林夏冷笑一声。
“全部搬空!”【指令确认。搬空开始。】主卧里。林建国正做着发财的美梦。突然,
他感觉身下一空。“扑通!”“扑通!”两声闷响。
林建国和王倩直挺挺地从半空中摔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但因为两人晚上喝了不少红酒,睡得跟死猪一样,竟然只是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
而他们原本躺着的那张价值两万块的真皮大床,已经凭空消失了!
连带着那个号称**都炸不开的保险柜,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夏看着系统空间里多出来的东西,满意地点了点头。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林夏站起身,
走到窗前。透过窗户,她看向了院子里。那里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进口皇冠轿车。
这是林建国上个月刚提的,花了六十多万。在98年,这车就是身份和地位的绝对象征。
林建国平时宝贝得不行,连摸都不让别人摸一下,每天晚上都要锁上三道防盗锁。
林夏盯着那辆车。“收!”唰!偌大的皇冠轿车,就像是被橡皮擦抹掉了一样,
瞬间消失在原地。连地上的一滴机油都没留下。林夏的目光又转向了客厅。“红木沙发,收!
”“大理石茶几,收!”“进口大彩电,收!”“水晶吊灯,收!
”随着林夏的意念不断闪动。整个别墅里,只要是值钱的东西,全都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最后,林夏的目光落在了主卧的方向。“系统,连主卧的进口马桶和地板砖,也给我收了!
”【叮!收取成功。】做完这一切,林夏拍了拍手。她躺回保姆房那张破旧的木板床上,
闭上眼睛,安稳地睡了过去。明天,还有一场好戏要看呢。……第二天清晨。“阿嚏!
”林建国被一阵冷风冻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觉浑身酸痛,骨头都快散架了。
“这床怎么这么硬啊……”他嘟囔了一句,伸手想去摸被子。结果摸到了一手冰凉的灰尘。
林建国猛地睁大眼睛。他发现自己竟然光着身子,躺在光秃秃的水泥地上!旁边,
王倩也冻得缩成一团,正抱着自己的胳膊发抖。“这……这是哪儿?!
”林建国吓得一骨碌爬了起来。他环顾四周,整个人都傻了。这还是他的主卧吗?
真皮大床没了!红木衣柜没了!连墙上的壁画、窗户上的窗帘都没了!最让他崩溃的是,
他藏在衣柜后面的那个保险柜,也不见了!甚至连地上的高级木地板,都被人扒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粗糙的水泥地!“啊!!!”林建国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王倩被惊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也尖叫起来。“建国!咱们家遭贼了!东西呢?
东西都去哪儿了?!”林建国疯了一样冲出主卧。来到客厅,他更是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客厅里空得连个回音都有。沙发、茶几、电视、吊灯……全都没了!整个别墅,
就像是被蝗虫啃过一样,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毛坯房!“我的钱!我的金条!我的公章啊!
”林建国连滚带爬地冲向院子。当他看到院子里空空如也的停车位时,他彻底崩溃了。
“我的皇冠!我的车啊!!!”林建国跪在地上,双手捶地,嚎啕大哭。就在这时,
保姆房的门开了。林夏穿着一身破旧的睡衣,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她看着满地打滚的林建国,
满脸惊恐地捂住了嘴巴。“爸!这……这是怎么了?”“咱家遭贼了?
怎么连地板砖都被撬了?!”林夏的演技堪比影后,眼神里充满了无辜和害怕。
林建国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林夏。“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干的!”他冲上来,
想要掐林夏的脖子。林夏吓得连连后退,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爸,你疯了吗?
我昨晚一直睡在保姆房里,我怎么可能搬得动那么多东西?”“再说了,
那可是保险柜和汽车啊!我一个人怎么弄得走?”林建国愣住了。是啊。
林夏只是个瘦弱的女大学生。别说汽车了,就是那个保险柜,四个壮汉都抬不动!而且,
门窗完好无损,没有一点被破坏的痕迹。这贼是怎么进来的?
又是怎么把那么多大件物品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走的?“报警!快报警!”林建国哆嗦着手,
跑去拿大哥大。结果发现,连他放在床头柜上的大哥大,也被偷了!最后,
还是林夏“好心”地跑到外面的公用电话亭,报了警。半个小时后。
两辆警车停在了别墅门口。几个警察走进来,看着空荡荡的毛坯房,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带队的老警察干了二十多年刑侦,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案子。“林老板,
你确定你昨晚睡在这里?”老警察皱着眉头问。林建国裹着一条破床单,冻得直打哆嗦。
“警察同志,我发誓!我昨晚就睡在这个房间里!”“可是我一觉醒来,床没了,
保险柜没了,连地板砖都没了!”老警察带着人在别墅里转了一圈。越看越觉得邪门。
“门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窗户也是从里面反锁的。”“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脚印和指纹。
”“最奇怪的是,院子大门也是锁着的,那辆皇冠轿车是怎么开出去的?飞出去的吗?
”老警察看着林建国,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林老板,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或者,
你是不是在外面欠了高利贷,人家找上门来搬东西抵债了?”林建国气得直跳脚。“我没有!
我身家千万,我怎么可能欠高利贷!”“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帮我把东西找回来啊!
那里面有我全部的现金和公章啊!”老警察叹了口气,合上笔记本。“林老板,
这案子太蹊跷了。作案手法极其专业,而且能在不惊动你们的情况下,搬走这么多大件物品,
绝对是一个特大犯罪团伙干的。”“我们会立案调查,但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这种案子,
很难破。”说完,警察们摇着头走了。林建国一**瘫坐在水泥地上。他感觉喉咙一甜。
“噗!”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建国!建国你怎么了!”王倩吓得大哭起来。
林夏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这才哪到哪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林建国虽然吐了血,但他毕竟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他觉得,这件事绝对不是普通的贼干的。肯定是熟人作案!而且,对方不仅要他的钱,
还要他的命!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沈婉秋以前在公司里的那些老部下。
沈婉秋当年对那些人很好,现在沈婉秋病重,他林建国急着上位,那些人肯定看不过去。
“好啊!想搞我是吧?老子让你们连本带利吐出来!”林建国咬牙切齿地骂道。
他现在手里没钱了,连买包烟的钱都没有。但他知道,林夏手里肯定还有点私房钱。
为了逼林夏露出马脚,也为了逼那些暗中帮林夏的人现身。
林建国做出了一个极其恶毒的决定。他借了王倩的手机,直接打给了市中心医院。“喂?
是住院部吗?我是沈婉秋的家属。”“对,从今天起,停掉沈婉秋所有的医药费和治疗!
一分钱都不许再给她用!”挂了电话,林建国冷笑一声。“倩倩,你现在就去医院。
给我盯着那个小**!”“她要是拿不出钱,医院就会把沈婉秋赶出去。
我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王倩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好嘞!建国你放心,
我这就去好好羞辱羞辱那个小**!”此时。市中心医院,普通病房里。林夏正坐在床边,
用温毛巾给母亲沈婉秋擦脸。沈婉秋瘦得皮包骨头,脸色苍白,戴着氧气罩,
连呼吸都很微弱。看着母亲这副模样,林夏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当年,
母亲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一个人扛着大包小包去南方进货,
硬生生打拼出了一个千万级别的公司。可林建国那个凤凰男,不仅窃取了母亲的心血,
还暗中给母亲下慢性毒药,硬生生把母亲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妈,你放心。
属于你的东西,我一定会全部拿回来。”“那些害了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林夏握着母亲的手,眼神坚定。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了。
一个护士拿着催款单走了进来,脸色很难看。“林夏,你爸刚才打电话来,
说停掉你妈所有的医药费。”“你们现在的账户已经欠费两千块了。
如果今天中午之前交不上钱,我们就只能停药,让你们出院了。”林夏皱了皱眉。林建国,
你还真是够狠的。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死我吗?林夏站起身,平静地说:“护士姐姐,
麻烦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去交钱。”她转身走进病房自带的洗手间,关上门。“系统,
把昨晚收进来的那十五根金条,全部兑换成现金。”【叮!指令确认。】【十五根金条,
按当前市场价,可兑换现金三十万元。】【请问宿主,是否需要洗白资金来源?】“洗白。
全部换成连号的新钞。”【叮!兑换成功。三十万元合法现金已存入系统空间。
】林夏从洗手间出来,手里多了一个破旧的帆布包。她刚走到护士站,
就听到了一阵刺耳的笑声。“哎哟,这不是我们林家的大**吗?怎么,没钱交医药费,
要被赶出去了?”王倩扭着腰走了过来,满脸的幸灾乐祸。她故意大声嚷嚷,
引得周围的病人和家属都看了过来。“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个不孝女!
”“她妈都快死了,她连个医药费都拿不出来。还赖在医院里干什么?赶紧卷铺盖滚蛋吧!
”护士也有些不耐烦了。“林夏,你到底有没有钱?没钱就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别影响我们工作。”林夏看着嚣张的王倩,冷冷一笑。她走到护士站的台子前,
拉开了帆布包的拉链。然后,直接把包倒了过来。“哗啦啦!”一摞摞崭新的百元大钞,
像瀑布一样倒在了台子上。红彤彤的钞票,散发着油墨的清香,瞬间晃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整个护士站,死一般的寂静。王倩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一堆钱,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这怎么可能?!”“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林夏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对护士说:“这里是十万块。”“先补齐欠费。然后,
给我妈换到顶楼最好的VIP特护病房。”“用最好的进口特效药,请两个最专业的护工,
二十四小时轮流照顾。”“剩下的钱,全部存进账户里,不够我再补。”护士都傻眼了。
在98年,十万块钱绝对是一笔巨款!很多普通人干一辈子都攒不下这么多钱。
护士赶紧点头哈腰:“好的好的!林**您稍等,我马上给您办理升级手续!”王倩急了。
她冲上前,指着林夏大骂:“好啊你个小**!你敢偷建国的钱!
”“我就说家里怎么会遭贼,肯定是你干的!我要报警抓你!”林夏冷冷地看着她。“报警?
好啊,你报啊。”“这些钱,全都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连号新钞,每一张都有编号可查。
”“你大可以去查查,这钱跟林建国有一毛钱关系吗?”王倩愣住了。她虽然没文化,
但也知道连号新钞是什么意思。林建国保险柜里的钱,都是平时做生意收来的旧钞票,
根本不可能是连号的新钱!“你……你……”王倩指着林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林夏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两个医院保安。“保安大哥,我不认识这个疯女人。
她在这里大呼小叫,严重影响了我妈的休息。”“麻烦你们,把她扔出去。”林夏说着,
从包里抽出两张百元大钞,塞进保安手里。两个保安一看有钱拿,顿时精神大振。
“林**放心!交给我们了!”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王倩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我可是林建国的老婆!”王倩拼命挣扎,像个泼妇一样大喊大叫。
保安根本不理她,直接把她拖到医院大门口,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滚远点!
再敢来闹事,打断你的腿!”王倩摔了个狗啃泥,新买的裙子也破了,高跟鞋也掉了一只。
她狼狈地爬起来,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恨得咬牙切齿。“林夏!你给我等着!
”……王倩一瘸一拐地跑回了林建国的公司。此时的林建国,正坐在公司总经理办公室里,
焦头烂额。家里被搬空了,他现在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只能穿着保安的制服。
看到王倩狼狈地跑进来,林建国皱起眉头。“怎么搞成这样?让你去医院看笑话,
你掉沟里了?”王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建国!那个小**有钱!
她拿出了整整十万块的新钞票!”“她不仅没被赶出来,还给她妈换了VIP病房!
还让人把我扔出来了!”“什么?!”林建国猛地站了起来。“十万块?还是新钞?
”林建国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突然意识到,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林夏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怎么可能凭空变出十万块钱?除非,
她背后有一个极其庞大、极其可怕的势力在支持她!这个势力,
不仅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搬空他的别墅,还能随手拿出十万块钱来打他的脸!林建国慌了。
他彻底慌了。“不行!公司不能待了!”“他们既然能搬空别墅,就一定能搬空公司!
”林建国立刻冲出办公室,把财务主管叫了过来。“账上还有多少流动资金?
”财务主管战战兢兢地说:“林总,只剩下三十万了。
这是明天要给供应商打的货款……”“全取出来!立刻!马上!”林建国咆哮道。
半个小时后。三十万现金被装进了一个黑色的皮箱里。林建国亲自拿着皮箱,
走进了公司二楼最深处的财务室。这里有一个特级保险柜,是嵌在承重墙里的。
林建国把三十万现金,以及公司最重要的公章、营业执照,全部锁进了保险柜。然后,
他把公司里最能打的四个退伍保安叫了过来。“你们四个,给我死死守在财务室门口!
”“二十四小时轮班!连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谁要是敢靠近一步,直接给我打断腿!
”安排好这一切,林建国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冷笑起来。“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