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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白瑶尖锐的话,犹如钢刀狠狠扎向她心口软肉。
白溪月挣扎着站起身,目眦欲裂。
“白瑶,你还要脸吗?他是你的姐夫!”
“姐夫?”白瑶冷笑一声,“据我所知,你们好像并没有领证吧?”
白溪月瞳仁猛地一缩。
白瑶说的没错,她和周修珩确实没有领证。
当年摆完酒席后,部队就来了任务,周修珩匆匆赶往前线。
再回来时,他没有提领证的事,白溪月也假装不在意。
她安慰自己,在当地习俗中,只要摆了酒,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名正言顺的周夫人。
至于那张薄薄的纸,有与没有,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她就在这样的自我安慰中过了一年又一年。
“你猜那封部队的电报,是谁发来的?”
“你说什么?”
白溪月骤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白瑶像是没看到她的反应一般,不以为意地继续。
“修珩对我可真体贴,半夜我说饿了,他就立马走三里路去给我买吃的,他心疼晔儿没有爸爸,就替他去学校开家长会,人前人后都说他就是晔儿的爸爸,可周睿呢?八岁了,竟然还是个黑户!”
最后这句话,彻底摧毁了白溪月本就脆弱至极的神经。
她愤而抬手,一个巴掌刚要落在白瑶的脸上,白瑶却像大白天见了鬼一般,捂着脸猛地往后躲,抖如筛糠。
“姐姐我错了,对不起!”
“求求你别打我了!”
她拼命往后退,直直撞入正巧走来的周修珩怀里。
男人瞳仁骤缩,声音冰冷至极。
“白溪月,你在干什么?”
白瑶猛地推开周修珩,尖叫道:
“我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好不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跪倒在白溪月面前,用力磕头。
“姐姐,求求你放过我......”
她脸色惨白如纸,额间那一抹鲜红格外刺眼。
周修珩心疼得眸色发紧,打横抱起白瑶,柔声抚慰道:
“瑶瑶别怕,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白溪月怔怔地看向他。
曾经这个男人,亲口对她说,
“溪月别怕,以后我保护你。”
可如今也是他,伤她至深。
周修珩转过身,声音冷硬,
“你在这好好反省吧。”
他抱着白瑶大步离开,再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透过他的肩膀,白瑶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白溪月本该觉得伤心的,可心里好像没有任何感觉。
医生的声音唤回她的思绪。
“周睿家属吗?”
“孩子全身骨折,需要做手术,尽快准备手术费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