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公司出了名的“铁血工头”，寸头工装裤烟嗓，身高一米七九。为了赶项目，
我甚至在工地上住了三个月，脸都糙得不行。庆功宴当晚，平时柔弱不能自理的实习生陈蜜，
衣衫不整地冲出我的房间。“陆工，求求你放过我！我只是想转正，
但我不想用身体换业绩……”她哭着喊着说我酒后乱性，甚至还夸张地描述了我的尺寸。
部门经理赵威不仅要把我送进局子，还要全行业封杀我。面对直播镜头和千夫所指，
我看着陈蜜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缓缓解开了皮带扣。“你说我有作案工具？”行，
那今天就让大家看看，我这把“枪”，到底长什么样！……“陆笙！你个畜生！
把你那脏手拿开！”一声暴喝伴随着办公室大门的踹开声，我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两名保安按在了墙上。脸贴着冰冷的墙面，
我看见那个平日里娇滴滴得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的实习生陈蜜，
正衣衫不整地缩部门经理赵威的怀里。她的白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
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红色的抓痕，超短裙的拉链也坏了。整个人瑟瑟发抖，
哭得像是暴雨中的小白花。“呜呜……威哥，我怕……陆工他疯了……他说我不让他睡，
就不给我转正……”而赵威，正一脸正气凛然地护在她身前，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陆笙！亏我还要提拔你当副总！你就是这么回报公司的？
在办公室公然猥亵女下属，你简直无法无天！”我脑瓜子嗡嗡作响，并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我为了工程熬了三个晚上，现在困得想杀人。我动了动被按住的胳膊，
声音沙哑低沉，听起来确实像个糙汉子。“赵威，你脑子里装的是混凝土吗？
我刚从工地回来五分钟，连口水都没喝，她就冲进来脱衣服，这戏演得是不是太急了点？
”“你还装！”陈蜜哭得更凶了，她颤抖着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段模糊不清的录音。
录音里，背景嘈杂，似乎有个低沉的声音在喘息：“蜜蜜，让我亲一口……只要你从了我，
转正的事儿我包了……”那声音经过处理，听起来确实跟我现在的烟嗓有七八分像。
但我很确定，那不是我。“这不是我的声音！”“还敢狡辩！”赵威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陈蜜衣衫不整地从你这里跑出来，走廊里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而且她身上的伤还能有假？
难道是她自己抓的？！”陈蜜哭得更大声了，梨花带雨地抬起头，
眼神里却是藏不住的委屈：“陆工，我知道你压力大，
也知道你一直单身……但你也不能拿我发泄啊！”“你刚才把我按在桌子上的时候，
我都快吓死了……你怎么能那么大力气……”我费力地抬起头，
死死盯着赵威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顿时明白他是为了那个五百万的项目奖金。
只要把我搞臭搞走，这个即将竣工的项目就是他的功劳。“放开老子。”我深吸一口气，
眼神瞬间变得森冷如刀。那是常年在工地上跟包工头流氓地痞扯皮练出来的煞气。
那两个保安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手劲儿松了松。我猛地发力，一把甩开他们，站直了身体。
一米七九的身高，加上工装靴，我几乎俯视着面前的赵威。“赵威，你想搞我直说，
别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恶心我。”我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冷笑一声：“既然你们说我猥亵，
那就报警。让警察来查指纹，查DNA，查查她身上到底有没有老子的皮屑组织！
”“你以为我怕你啊！”赵威显然早有准备，他掏出手机，却不是打给警察，
而是当场让一个记者打开了直播软件。“陆笙，我要让全社会都看看你这副丑恶的嘴脸！
让你在这个行业彻底混不下去！”赵威竟然还提前安排了记者过来，准备全力弄死我。
直播间的人数飙升得比我血压还快。赵威显然是买了流量，短短几分钟，
在线人数就突破了五万，还在疯狂上涨。弹幕如雪花般飞过，全是谩骂。“**！
这男的长得就像个劳改犯！”“寸头死鱼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剁了他的手！**！
”“那个**姐哭得好惨，衣服都被撕烂了，肯定遭了大罪了！”陈蜜一看镜头对准了她，
哭得更加卖力，甚至身体还极其配合地颤抖着，仿佛还在那种恐惧的余韵中。
“家人们……求求你们给我做主……”陈蜜对着镜头，声音哽咽，
楚楚可怜：“我是刚毕业的大学生，陆工说要指导我图纸……结果门一关，
他就……他就从后面抱住我……”“他说他好久没碰女人了，
想死我了……还说只要我乖乖听话，以后在公司横着走……”**在办公桌旁，双手插兜，
像看猴戏一样看着她表演。要是眼神能杀人，陈蜜现在已经变成筛子了。“陆笙！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记者拿着手机怼到我脸上，大义凛然地质问：“现在全网都在看着你！
你刚才不是挺嚣张吗？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我说什么？”我掏了掏耳朵，
一脸不耐烦：“说赵威和陈蜜他们这对狗男女为了抢功劳，不惜自导自演这出苦肉计？
”“赵威，这剧本是你写的吧？太烂了。好歹给我安排个下药的情节啊，直接硬上？
我有那么饥渴吗？”“你竟然还敢羞辱受害者！”赵威气得浑身发抖，
他转身对着镜头大喊：“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的态度！他不但不悔改，还倒打一耙！
这种人必须严惩！必须封杀！”弹幕更加疯狂了，全是骂我的：“太嚣张了！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之人！”“那个公司在哪？我要去扔臭鸡蛋！”“人肉他！
把他家底都扒出来！”就在这时，公司的人事总监带着几个高管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
人事总监脸色铁青。“陆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公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怎么回事你问他啊。”我下巴点了点赵威。赵威立刻抢白：“总监，人证物证俱在！
刚才陈蜜衣衫不整跑出来大家都看见了！陆笙这个畜生，利用职务之便强迫女下属，
刚才还威胁我们！这种害群之马必须马上开除！
”人事总监看了一眼直播间那恐怖的热度和一边倒的舆论，当机立断：“陆笙，
鉴于你的行为严重违反公司规定并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
公司决定立刻解除与你的劳动合同！并且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利！”“解除合同？
”我笑了，笑得有些冷。“不用调查？不用取证？凭她一张嘴，凭他拿着手机吼两句，
我就成**犯了？”“舆论已经这样了，还要什么证据！
”赵威冷笑：“难道非要等陈蜜怀了你的孩子才算证据吗？陆笙，像个男人一样，
敢做就要敢当！”“像个男人？”我咀嚼着这几个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记者愣了一下，
随即发出一声嗤笑：“虽然你长得比较……独特，但也没必要为了逃避责任装疯卖傻吧？
难道你想说你是女装大佬？”我自觉好笑地点点头：“行啊，既然你们要我像个男人，
那咱们就好好聊聊‘男人’该干的事儿。”我猛地一步跨到陈蜜面前。陈蜜吓得尖叫一声，
往赵威身后缩。“你……你要干什么！这里有监控！有直播！”“别怕啊，陈蜜。
”我俯下身，盯着她那双躲闪的眼睛，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诱导：“既然你要锤死我，
那就得锤得具体点。光说我抱你扯你衣服，网友们可能觉得还不够劲爆。
”“不如你跟大伙儿说说，我具体是怎么‘施暴’的？具体的动作，具体的环境。
”我的反常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正常人被冤枉，这时候要么暴怒打人，要么跪地求饶。
但我这种赶着往陷阱里跳的态度，让赵威心里咯噔了一下。但他转念一想，
觉得我这是破罐子破摔了。于是他给陈蜜使了个眼色。陈蜜心领神会，赶紧咬着嘴唇，
脸红得像滴血，装作难以启齿的样子：“你……你把我硬拖过去，
按在你的办公桌上……”“我不让你碰，你就用蛮力……你的力气好大，死死压着我，
把我的手腕都捏青了……”“细节呢？”我打断她，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图纸上的标高：“既然你说我把你按在桌子上施暴，
那肯定有身体上的实质性接触和挤压。我是把你面朝上按着，还是面朝下？
”直播间的弹幕炸了。“**，这男的变态吧？当众让女生回忆细节？”“这是二次伤害！
太恶心了！”“他是不是在享受这种**？”陈蜜显然也被我问懵了，她看了一眼赵威，
赵威在镜头死角给她比了个手势。她心一横，哭喊道：“面朝上！你把我面朝上按在桌面上！
我的背被桌子硌得好疼，但我怎么推都推不开你！”“哦？”我挑了挑眉，
眼神玩味：“面朝上？按在我的办公桌上？陈蜜，你确定？”陈蜜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
但骑虎难下，只能咬牙切齿地吼道：“我确定！就是你的办公桌！你这个变态！
”我点了点头，转身面对直播镜头，脸上的冷笑瞬间化作一抹嘲弄：“各位网友，
各位记者朋友。既然陈蜜**言之凿凿，说几分钟前被我面朝上按在办公桌上施暴，
那我们就来验证一下。”我立即指着身后的办公桌。“大家请看，
我的办公桌上现在放着什么！”众人下意识地将镜头对准了办公桌。
只见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赫然摆放着一座巨大的尚未完工的建筑沙盘模型！
那是一个解构主义风格的体育馆模型，由无数根尖锐的亚克力柱和硬质钢丝组成，造型狂野，
边缘锋利如刀，密密麻麻地占据了整个桌面，连放个水杯的地方都没有。
我指着那些尖锐的模型立柱，回头看着脸色瞬间惨白的陈蜜，
语气森然：“这是我要参加竞标的体育馆核心模型，为了赶工期，昨晚我刚铺满了整个桌面。
这些亚克力尖角比钉子还硬。”“陈蜜，你说我把你面朝上按在桌子上？”我一步步逼近她，
目光如炬：“如果是真的，你的后背现在应该已经被扎成筛子了吧？”“来，
既然你说了人证物证俱在，那就请你转过身去，把后背露出来给大家看看！
只要你背上有一个被模型扎出来的血洞，我陆笙立刻去坐牢！”“如果你的背光洁如新，
那就证明你在撒谎！”看着满桌子尖锐如刀的模型，陈蜜的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直播间的风向瞬间变了，质疑声开始刷屏。赵威见势不妙，
眼珠子一转，立刻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大吼道：“就算……就算不是在桌子上！
人在慌乱中记错地点很正常！但这不能掩盖你骚扰她的事实！你后来是不是把她逼到了墙角？
是不是贴着她的身体？”得到提示的陈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尖叫起来：“对！
就是在墙角！你把我逼到墙角，用身体死死贴着我……我感觉得清清楚楚！”“哦？
”我转过身，步步紧逼地走向陈蜜，语气玩味：“感觉？你感觉到了什么？陈蜜，
这可是直播，你说的每一个字都要负法律责任。”赵威在一旁煽风点火：“陈蜜，别怕他！
告诉大家那个畜生当时做了什么！把他的丑恶嘴脸彻底撕开！”陈蜜被逼到了死胡同，
在极度的紧张和赵威的眼神逼迫下，她心一横，
开始试图用最劲爆的细节来掩盖之前的漏洞：“你对着我脱裤子了！我都看到那个了！
”“你还说些下流的话，太恶心了！！”周围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这指控太实锤了。
我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陈蜜，你确定？”“我确定！那种恶心的感觉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陈蜜指天发誓，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好。”我点了点头，转过身面对着直播镜头，
以及门口那群义愤填膺的同事。“大家都听到了。受害者陈蜜，指控我陆笙，身为男性，
在办公室对她实施**未遂。并明确指出，我有男性的作案工具！
”赵威狞笑道：“证据确凿，我这就报警！陆笙，等着把牢底坐穿吧！”“不急。
”我把手放在了工装裤的皮带扣上。“既然大家都这么好奇，既然罪证都确凿到了这个份上，
甚至连我的生理反应都描述得绘声绘色。”“那咱们就现场验验货！
”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直播间的人数飙升到了十万加，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