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肩摔后,我把霸总当外卖小哥

过肩摔后,我把霸总当外卖小哥

松间雪2553 著

小说《过肩摔后,我把霸总当外卖小哥》,此文一直都是小编喜欢的类型,入坑不亏,主人公有秦风秦烈林笑笑,是作者松间雪2553所写,无广告版本简述:你的生日愿望我给你实现了吧!”蛋糕的甜味瞬间变得恶心,胃里一阵翻涌。我本能地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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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确诊脑回路清奇那天,前男友趁我没防备,把我拍进蛋糕里,还笑得一脸欠揍。

    他以为我玩不起,要看我笑话。结果我反手一个过肩摔,当场送他上头条。

    本以为社死就是结局,没想到,他那高冷霸总的哥哥找上门。我一不小心,

    把霸总当成了外卖小哥。---【第一章】校花李心怡的生日派对,我其实不想来。

    但男友秦风再三保证,会给我准备惊喜。我信了。信了他的鬼话。派对气氛热烈,

    空气里飘着香槟和蛋糕的甜腻味。我穿着秦风特意挑的小礼服,乖巧地站在他身边,

    看着他跟周围的同学寒暄。他笑起来很好看,露出一口白牙,阳光又耀眼。至少,

    在我的头被他毫不留情地按进奶油蛋糕之前,他是这样。“砰!

    ”一股冰凉湿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整个脑袋。甜腻的奶油顺着我的发丝、脸颊,

    一直往下淌,糊住了我的眼睛、鼻子,甚至堵住了我的嘴。我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

    只看到一片白。耳边传来刺耳的哄笑声,以及秦风张扬又得意的声音。“怎么样?心怡,

    你的生日愿望我给你实现了吧!”蛋糕的甜味瞬间变得恶心,胃里一阵翻涌。我本能地挣扎,

    想要把头**,可秦风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着我的后脑勺。奶油滑进我的眼睛,

    **辣的疼。“秦风,你干什么?”我含糊不清地喊。他不仅没松手,

    反而更用力往下按了按,像是生怕我没吃到这口“惊喜”。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我听到李心怡甜腻的声音,带着一丝娇羞和歉意:“秦风,

    你干嘛啊……笑笑她……”这表演,真够敬业的。几秒后,秦风终于松了手。

    我呼吸到新鲜空气,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却因为看不清路,撞到了身后的桌子。他弯下腰,

    从旁边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巾,呲着大牙,递到我面前。那张阳光帅气的脸上,

    满是“善意”的笑容。“哎呀,开个玩笑嘛,林笑笑,你肯定不会玩不起的,对吧?

    ”他甚至还拍了拍我的肩膀,沾了我一手的奶油。周围的笑声又一次爆发,

    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我呆滞地站在原地,奶油遮蔽了我的视线,却遮不住我的心。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玩不起?

    我盯着他那只递毛巾的手,上面还残留着蛋糕的痕迹。我死死盯着他,指甲掐进了掌心。

    玩不起?我一把摁住他那只递毛巾的手。秦风一愣,笑容僵在脸上,

    可能还在等着看我如何窘迫。他肯定没想过,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的我,会做出什么。

    他没反应过来,我也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我抬腿,勾住他的脚腕,腰部发力,手臂一拧,

    身体一侧——“咚!”一声闷响,秦风高大的身躯瞬间倒地,后脑勺磕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疼得“嘶”了一声,表情从错愕到痛苦,又从痛苦到难以置信。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空气凝固。李心怡捂着嘴,惊恐地睁大眼睛,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油,终于看清了秦风的脸。

    他正仰躺在地,痛苦地揉着后脑勺,嘴巴张开,却半天没发出声音。“秦风,你是不是忘了?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老娘是跆拳道黑带。”我甩开他的手,抬脚,

    毫不犹豫地从他身边迈过。径直走向门口,在路过李心怡的时候,我顿了顿。

    “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把别人的难堪当乐子。”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扎进了她的耳朵里。不等她回应,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留下满地的狼藉,

    和一屋子的震惊。我深吸一口气,夜晚的冷风吹散了脸上的甜腻,却吹不散心里的火气。好,

    玩不起是吧?那就玩大点。【第二章】我前脚刚走出派对,后脚电话就响了。是秦风。

    我直接挂断。手机又响,还是他。再挂。连着响了七八次,我索性关机。我打了一辆出租车,

    直奔最近的酒店。不是为了住,是为了洗澡。脸上,头发里,礼服上,全都是蛋糕。黏腻,

    恶心。我在酒店大堂的洗手间里,对着镜子,把脸上的奶油洗干净。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我第一次,觉得秦风这个人,蠢得无可救药。蠢到我之前竟然会喜欢他。洗完脸,

    我把头发简单扎起来,拎着被奶油“洗礼”过的礼服,走出了酒店。打车回学校。一路上,

    我都在想,秦风那家伙,现在肯定气疯了。他那种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而我,

    刚刚当着全校的风云人物,把他面子踩到了地底下。我心里那叫一个恶心,那叫一个恨啊。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刚走到寝室楼下,就看到两辆警车停在门口,警灯闪烁。心头一跳。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事儿,没完。一个穿着制服的民警朝我走过来。“林笑笑同学是吗?

    有人报警说你蓄意伤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我心里冷笑。果然,他玩不起。“行,走吧。

    ”我耸耸肩,表现得异常淡定。反正,跆拳道黑带是真,过肩摔也是真。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派出所里,气氛微妙。秦风正坐在笔录室里,头上贴着一个纱布,

    看起来有点可怜。李心怡坐在他旁边,楚楚可怜地抹着眼泪,时不时地瞥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秦风的父母也来了,西装革履,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人。

    秦风的母亲一看到我,就跟见了杀父仇人一样,指着我鼻子就开始骂。“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你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我要告到你退学,

    告到你身败名裂!”她声音尖锐,震得我耳膜发疼。我没理会她,走到民警面前。“警官,

    我需要先做笔录。”民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情绪激动的秦夫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林同学,你先跟我来。”笔录室里。“林同学,事情经过,你大概说一下。

    ”民警递给我一杯水,语气还算温和。我接过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事情很简单,

    警官。”我慢条斯理地说。“我在校花李心怡的生日派对上,秦风当众把我按进蛋糕里,

    羞辱我。”民警皱了皱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说要给李心怡实现生日愿望。

    ”我回答得非常平静。民警的眼神变了变。“然后呢?”“然后他递给我毛巾,

    还说我肯定玩不起。他都这么说了,我肯定不能让他失望啊。”我一脸无辜。

    民警的笔尖停顿了一下。“所以,你就把他过肩摔了?”“是啊,警官,我那是正当防卫。

    ”我振振有词。“他那是在对我进行人身攻击,精神侮辱,我反击一下怎么了?”“而且,

    我只是过肩摔,他自己没站稳,头撞到地上了,这能怪我吗?”我用最真诚的语气,

    说着最“神经病”的话。民警的额头,肉眼可见地出现了一道青筋。“林同学,跆拳道黑带,

    确实有一定杀伤力。”“警官,我那是强身健体,又不是为了打人。但是呢,

    如果有人非要往我拳头上撞,那我也没办法。”我摊了摊手,一脸无奈。民警沉默了。

    他可能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清奇”的嫌疑人。做完笔录,我被带到休息室。秦风一家人,

    还有李心怡,都在那里等着。秦夫人一看到我,又开始尖叫。“你看她那副样子!

    一点悔改都没有!警官,你们一定要严惩她!”秦风也捂着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林笑笑,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我轻笑一声,走到秦风面前。“怎么,秦风同学,头还疼呢?

    ”我问。秦风一愣,估计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你别假惺惺了!你就是个疯子!

    ”他咬牙切齿。“我疯?”我抬眉,靠近他,压低声音。“秦风,你知道吗?

    我最近经常听到一些声音,说有人要害我。”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我总觉得,我被人下了药,导致我脾气暴躁,

    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你看,昨天我不是把你摔了吗?其实我真不想的。”我一脸诚恳,

    声音真切,仿佛真的在为他着想。秦风的脸色瞬间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真正的精神病。周围的人都安静了。李心怡呆呆地看着我,

    连哭都忘了。秦夫人也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你……你胡说什么!”秦风结结巴巴地说。

    “我胡说?秦风,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抱怨,说我经常失眠,精神衰弱吗?”我凑得更近了,

    声音更低了。“我还跟你说过,我经常做噩梦,梦到有人追着我跑,要用蛋糕把我活埋。

    ”“你当时还笑我来着。”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无辜”。

    秦风的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想起了什么。没错,我确实跟他抱怨过这些。

    但他当时只觉得我是“作”,根本没当回事。现在,我把这些话,

    用一种“精神病发作”的语气说出来。配上我脸上残余的蛋糕痕迹,以及刚做完笔录的背景。

    效果拔群。民警走了过来,看着我们这边的“跨服聊天”,估计也懵了。“秦风,

    你确定要继续追究林同学的责任吗?”民警问。秦风的目光在我脸上转了几圈,

    又看了看周围的民警和父母。他打了个寒颤。“我……我……”他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

    他要是继续追究,我肯定会把这套说辞再跟法医和心理医生说一遍。到时候,他秦风,

    校草大人,就不是被打了个过肩摔,而是跟一个“精神病人”纠缠不清。甚至,

    他可能还要承担“**精神病人”的责任。到时候,他才是真正的社死。“不……不用了,

    警官。”秦风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我没事,就是皮外伤,不追究了。

    ”秦夫人还要说什么,被秦风一个眼神制止。她大概也看出了自己儿子的恐惧,

    虽然心有不甘,也只能作罢。“好,既然这样,那就……”民警话还没说完。

    我走到秦风面前,伸出手。“秦风,你手机借我一下,我找点证据。”秦风吓得连退三步,

    一**跌坐在地。“你……你干什么!”“哎呀,秦风,别紧张嘛。”我一脸无辜,

    “我只是想看看,你手机里有没有我上次发给你的,关于我失眠的报告。”“我跟你说过,

    医生建议我去医院接受治疗的。”我眨了眨眼,那模样,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要多神经病有多神经病。秦风吓得一个哆嗦。“我!我手机里什么都没有!你走开!

    ”他大喊。我耸耸肩,看向民警。“警官,你看,他又不配合了。

    我真的觉得我最近精神状况不太好。”民警扶额。“行了林同学,这事儿到此为止。

    ”“秦风,你确定不追究了?”秦风猛点头,生怕我下一秒就要掏出什么“诊断报告”。

    “不追究了!一点小误会!我们私下解决!”“私下解决?”我歪着头,看着秦风,“秦风,

    你确定?我怕我回头控制不住我自己……”“确定!百分百确定!”秦风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那行吧。”我满意地笑了笑。“既然这样,秦风,那我们分手吧。”我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扎进了秦风的心里。秦风愣住了。李心怡也愣住了。

    就连民警都愣住了。他们可能以为,我是被羞辱了,所以要分手。但他们不知道,

    我只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分手?你……你说什么?”秦风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我说,分手。”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毕竟,我的精神状况这么不稳定,

    万一哪天我又控制不住自己,把你摔得更惨,那就不好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动作,

    像极了“兄弟情深”。“秦风,你是个好人,祝你和李心怡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我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然后转身,对民警说:“警官,我可以走了吗?

    ”民警点了点头,一脸“你快走吧,我怕你再发疯”的表情。我走出派出所,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社死是真社死,但爽也是真爽。秦风,你那张脸,

    以后再也别想在我面前嚣张了。至于分手,我早就想分了。毕竟,

    谁会跟一个会把女朋友头按蛋糕里的人谈恋爱呢?【第三章】跟秦风分手后,我突然觉得,

    整个世界都清净了。大学生活,除了上课,就是**。我送外卖,做家教,什么赚钱干什么。

    我的目标很明确,攒钱。攒够钱,去学个厨师证,然后开一家自己的小餐馆。

    这比跟秦风那种**谈恋爱,有意义多了。这天,我接了一单外卖,

    送到学校对面的高档小区。电梯直达顶层,门牌号写着“1801”。我按了门铃。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男人。身高腿长,肩宽腰窄,穿着一身熨帖的定制西装,深邃的五官,

    薄唇紧抿。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那双眼睛,像是能把人冻结。

    他站在那里,仿佛自带低气压,让我感觉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我愣了一下。这年头,

    送外卖竟然还能遇到这么帅的……顾客?我抬头看了看门牌号,

    又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订单信息。没送错啊。“您好,您的外卖。

    ”我把手里的保温袋递过去,脸上挂着职业笑容。男人没有接。他只是站在那里,

    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打量着我。那眼神,带着一丝审视,一丝玩味,还有一丝……困惑?

    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这帅哥,不会是没付钱吧?“那个,您的外卖。”我又递了递。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林笑笑?”我一愣,抬头看他。

    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难道,他是秦风的朋友?来找我麻烦的?我心里警铃大作。

    “我是林笑笑,有什么事吗?”我语气变得警惕。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是秦烈。

    ”他报上自己的名字。秦烈?我眨了眨眼,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等等。秦风的哥哥,

    好像就叫秦烈?我见过秦风的哥哥一次,是在校庆上,远远地看了一眼。那时候他穿着军装,

    英姿飒爽,身边簇拥着一群人。跟眼前这个西装革履,冷冽禁欲的男人,形象完全对不上号。

    而且,秦风的哥哥,不是什么商界精英,霸总级别的人物吗?怎么会住这种高档小区,

    自己点外卖,而且还亲自来开门?这不科学。难道是……同行?我心里瞬间冒出一个念头。

    “哦,原来是同行啊!”我恍然大悟。秦烈:“……”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眼神里再次闪过困惑。“你也是送外卖的?”我好奇地问。“这小区住着好多有钱人,

    单子肯定不少吧?你这个点还能接到单子,业务能力不错啊!”我看着他,由衷地赞叹。

    秦烈彻底愣住了。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外星人。唇角微颤,似乎想说什么,

    但又被我堵了回去。“不过你这身衣服,有点夸张了啊。我们送外卖的,穿这么正式干嘛?

    行动不方便。”我指了指他身上的西装。“是不是有什么其他**啊?哦,我懂了,

    白天霸总,晚上体验人间疾苦。”我冲他挤眉弄眼,自以为很有“共鸣”。

    秦烈:“……”他脸上的表情,堪称“瞳孔地震”。“不是。”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我不是送外卖的。”“啊?”我呆住了。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指了指他手里的外卖。“这是我的外卖。”他冷冷地说。“哦!

    ”我再次恍然大悟,“原来你是顾客啊!那不好意思,我刚刚看你这么帅,还以为是同行呢!

    ”我笑眯眯地解释。秦烈又是一愣。帅?这女人,脑子回路是真的清奇。他接过外卖,

    依然用那种审视的眼神看着我。“你就是林笑笑。”他再次确认。“是啊,我就是。

    ”我点头。他似乎在组织语言。“你……上次把我弟弟过肩摔了?”哦,原来是为了这事儿。

    我就说嘛,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帅,还亲自来拿外卖。“是啊,怎么了?他没跟你说吗?

    ”我一脸无辜。“我说了啊,他先把我按蛋糕里的,我这是正当防卫。

    ”我再次重复我在派出所说过的“神经病”说辞。“而且,他自己玩不起,还报警抓我。

    ”“我跟你说,他这个人,小心眼得很!”我凑近他,压低声音,

    一副“悄悄告诉你”的模样。秦烈看着我,目光深邃,像要把我看穿。我心里有点发毛。

    这人,难道看穿我了?“秦烈先生,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还赶着下一单呢。

    ”我冲他点点头,转身就想溜。“等等。”他突然开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住在哪里?”他问。我警惕地看着他。“你问这个干嘛?”“没什么,

    就是……随便问问。”他显得有些不自然。这种不自然,跟他的冷冽气质完全不符。

    我心里更加警惕。这人,不会是想给我下套吧?“我住在学校寝室。”我含糊其辞,

    “秦烈先生,告辞!”我迅速跑进电梯,按下关门键。电梯门缓缓合上,

    我看到秦烈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外卖,目光深沉地看着我。他没有动,就像一尊雕塑。

    我心里打了个突。这人,好像比秦风更难缠啊。【第四章】送完外卖,我回到学校。宿舍里,

    室友们正在围着手机叽叽喳喳。“林笑笑,你快看,秦风又上热搜了!”室友小雅喊道。

    我一愣,走过去看。热搜标题赫然写着:#校草秦风惨遭女友过肩摔,

    疑因情感纠纷#点进去一看,里面赫然是各种角度的“社死现场”照片。秦风被摔在地上,

    头上缠着纱布,一脸生无可恋。还有我离开时,那抹满脸蛋糕的背影。下面的评论区,

    更是热闹非凡。“**,这个女友是个狠人!”“过肩摔?这力度,是黑带吧?

    ”“男的活该!把女朋友头按蛋糕里,什么脑回路?”“笑死我了,秦风校草人设崩塌!

    ”“我听说这个林笑笑,在派出所还自称精神病?”“楼上+1,我也听说了,

    把秦风吓得屁滚尿流,赶紧撤诉了。”我看着那些评论,心里一阵畅快。秦风啊秦风,

    你不是喜欢热闹吗?现在,全网都知道你的“光辉事迹”了。我刷着刷着,

    突然看到一条评论。“秦风的哥哥,秦烈,不是号称A市最年轻的霸总吗?

    他会怎么处理这事儿?”秦烈。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刚刚那个西装革履,冷冽禁欲的男人。

    霸总?我嘴角抽了抽。我刚刚,把一个霸总当成了送外卖的同行。还教育了他一番,

    说他穿西装不方便。我现在想抠出三室一厅,然后把自己埋进去。原来,他不是同行,

    也不是顾客。他是秦风的哥哥!他是来找我麻烦的!而我,竟然还在他面前装“神经病”,

    还跟他套近乎。我的天啊!我感觉自己的社死级别,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当天晚上,

    我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我被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追杀。他手里拿着一个蛋糕,

    要把我按进去。我拼命跑,跑到一个角落,发现他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外卖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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