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前任退伍归来,我造谣被抓包后复合了

破产前任退伍归来,我造谣被抓包后复合了

奶芙超凶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霆苏瑶 更新时间:2026-05-11 15:42

新生代网文写手“奶芙超凶”带着书名为《破产前任退伍归来,我造谣被抓包后复合了》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短篇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陆霆苏瑶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但苏瑶一副我不干活就要去告状的架势,我只好硬着头皮搬过梯子。我拿着抹布,小心翼翼地往上爬。梯子有些摇晃,我每走一步都心惊…………

最新章节(破产前任退伍归来,我造谣被抓包后复合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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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相亲角里,红娘大妈问我上一段感情怎么黄的。我捂着胸口装可怜:“他身体不行,

    我怕耽误人家。”彼时我前任刚退伍,在街角盘下个健身房。大妈刚把我的信息挂上网,

    他就顺着网线在底下评论:“老子负重二十公斤能跑五公里,你跟老子说身体不行?

    ”于是大妈们为了惩罚我造谣,硬把我塞进他的健身房当保洁。看他单手拎起五十斤的哑铃,

    我低头红了眼。其实当年分手,是因为他家出事欠了巨债,他为了保我平安,

    故意放狠话赶我走的。1周末的人民公园相亲角,人山人海。我被我妈硬逼着来这里挂牌子。

    红娘王大妈拿着我的资料,上下打量了我好几眼。她推了推老花镜,语气十分八卦。

    “闺女啊,你这长得水灵灵的,工作也稳定,怎么上一段感情黄了呢?”我被问得一愣,

    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为了打发大妈,我捂着胸口,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大妈,实不相瞒,他身体不行。”“我总不能守活寡吧,怕耽误人家,就分了。

    ”王大妈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她拍着胸脯向我保证,

    一定给我找个身强体壮的。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糊弄过去了。谁知道王大妈是个赶时髦的,

    她把相亲角的日常开了直播。我那句“他身体不行”好死不死被录了进去,

    还在同城热搜上挂了一整晚。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偏偏我那个冤种前任陆霆,

    刚退伍回来,在街角盘下了一个健身房。他顺着网线,直接在王大妈的视频底下用大号评论。

    “老子负重二十公斤能跑五公里,你跟老子说身体不行?”这下好了,全网都炸锅了。

    网友们顺藤摸瓜,扒出了陆霆的健身房,也扒出了我的身份。大家都在评论区里疯狂哈哈哈,

    说我造谣前任被当场抓获。王大妈觉得我败坏了相亲角的风气,毁了她金牌红娘的招牌。

    她带着几个大妈,直接杀到我家,硬是把我押送到了陆霆的健身房。“造谣可是要遭报应的!

    你今天必须给人家老板当一个月保洁,好好赎罪!”王大妈嗓门极大,

    整个健身房的人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向我。我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和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我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站在健身房门口,走也不是,

    留也不是。此时,一道低沉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呦,

    这不是嫌我身体不行的林大**吗?”我猛地抬起头。陆霆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

    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汗水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滑落。三年不见,他比以前更壮硕了,

    也更有男人味了。我咽了口唾沫,心虚地别开视线。“那个……都是误会。”陆霆冷哼一声,

    双手抱胸看着我。“误会?全网都知道我不行了,你这误会可真够大的。

    ”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小伙子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叫耗子,是这里的教练,

    以前也认识我。“嫂……不是,林姐,你这嘴还是这么毒啊。”耗子刚想凑过来打招呼,

    就被旁边一个穿着瑜伽服的女人挤开了。那女人叫苏瑶,是健身房的前台兼合伙人。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敌意和嫌弃。“霆哥,咱们这可是高档健身房,

    找个这么娇滴滴的保洁,能干活吗?”她说话的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我心里一阵冷笑。

    我和陆霆谈恋爱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但我现在理亏,只能咬着牙忍了。

    陆霆瞥了苏瑶一眼,又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能不能干活,试了才知道。

    ”“林夏,去把女更衣室的地拖了,拖不干净今天别想吃饭。”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好你个陆霆,公报私仇是吧!行,农村的土路会惩罚每一个嘴硬的人,

    健身房的拖把也会惩罚每一个造谣的嘴!我咬牙切齿地拿起拖把,走进了女更衣室。

    保洁生涯,就这么屈辱地开始了。2当保洁的第一天,我就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地狱开局。

    健身房的面积大得离谱,器械多得像迷宫。我提着个水桶,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

    苏瑶就像个监工一样,踩着高跟鞋跟在我**后面。“哎呀,这里没擦干净,有汗渍。

    ”“那边的哑铃架下面全是灰,你到底长没长眼睛啊?”我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把脏水泼她脸上的冲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忍。到了下午,苏瑶变本加厉,

    指着那面巨大的全景落地窗。“林夏,把这面玻璃擦了,上面全是手印。

    ”我看着那面足足有三米高的玻璃,一阵头晕目眩。我恐高啊大姐!而且连个梯子都不给我,

    让我怎么擦?飞上去吗?苏瑶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怎么?干不了?

    干不了就趁早滚蛋,别在这里碍霆哥的眼。”我咬了咬牙,搬了个小板凳垫在脚下,

    颤颤巍巍地站了上去。刚举起抹布,脚下的板凳突然一滑。我吓得尖叫一声,

    紧紧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疼痛。预想中的摔跤并没有发生。

    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揽住了我的腰,将我带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

    熟悉的薄荷味夹杂着汗水的气息扑面而来。是陆霆。他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脑子进水了?让你擦玻璃你就擦?摔残了我还得赔钱!”他嘴上骂得凶,

    揽着我腰的手却一点都没松开。我惊魂未定地抓着他的衣服,心跳得像擂鼓。

    苏瑶在一旁脸色变了变,赶紧凑上来解释。“霆哥,我只是让她搞一下卫生,

    谁知道她这么笨手笨脚的……”陆霆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这面玻璃有专门的外包保洁公司来弄,什么时候轮到内部员工干了?

    ”苏瑶被怼得哑口无言,灰溜溜地走开了。陆霆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抹布,扔进了水桶里。

    “去把前台的毛巾叠了,别在这里给我添乱。”我愣了一下。叠毛巾?

    这可是整个健身房最轻松的活儿了。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刀子嘴豆腐心。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里还举着个手机。

    “老铁们,看到没有?这就是我们霆哥的霸总日常!”我这才发现,这小子居然在直播!

    弹幕刷得飞快。【这就是那个造谣老板不行的前女友?】【我的天,这两人之间的张力绝了,

    磕到了磕到了!】【老板嘴上说着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地护着人家嘛。】我羞得满脸通红,

    赶紧跑去前台叠毛巾。到了午饭时间,大家都去休息室吃饭了。我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

    发现自己根本没带饭。外面外卖又贵,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啃个面包对付一下。突然,

    一个白色的打包盒落在了我面前。陆霆拉开椅子坐在我旁边,语气生硬。“多点了一份,

    不吃就扔了。”我打开饭盒,眼泪差点掉下来。红烧肉盖饭,多加了一份煎蛋,不要葱花。

    全是我最爱吃的。他竟然都还记得。3我捧着那盒红烧肉盖饭,心里五味杂陈。

    刚拿起筷子准备吃,苏瑶就扭着腰走了进来。她手里提着一份精致的轻食沙拉,

    径直走到陆霆身边坐下。“霆哥,这是我特意让人从那家米其林餐厅订的减脂餐,你尝尝。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挑衅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

    你只配吃这种油腻的盒饭,而我能给他最好的。我低着头,默默地扒了一口米饭。真香。

    管她什么米其林,填饱肚子才是硬道理。陆霆看都没看那份沙拉一眼,

    随手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我不吃草。”苏瑶的脸僵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

    她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突然把矛头转向了我。“哎呀,林夏,你怎么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啊?

    ”“女孩子还是要注重身材管理的,你看你这腰上的肉,都快勒出来了。

    ”我差点一口饭喷出来。我虽然不算骨感美女,但好歹也是标准身材,哪里有赘肉了?

    她这纯粹是睁眼说瞎话。我刚想反驳,陆霆却先开了口。他放下水瓶,冷冷地看着苏瑶。

    “她吃什么关你什么事?健身房又没规定保洁必须有马甲线。”“再说了,

    她以前比现在还能吃,也没见胖到哪去。”苏瑶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眶都红了。

    “霆哥,我只是好心提醒她……”“用不着你提醒。”陆霆打断了她的话,站起身来。

    “吃完赶紧把前台的账目理一理,别整天把心思放在没用的地方。”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休息室。苏瑶气得直跺脚,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端着她的沙拉跑了。

    我看着陆霆离开的方向,心里像打翻了调味瓶。他刚才那句话,是在维护我吗?可是,

    我们明明已经分手三年了啊。吃完饭,我拿着抹布去擦跑步机。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我们以前在一起的画面。那时候,他还是个穷小子,

    我也只是个刚毕业的美术老师。我们住在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每天最快乐的事情就是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做饭。他总是把最好吃的肉夹到我碗里,

    自己吃剩下的菜叶子。他说:“夏夏,等我以后赚了大钱,天天带你去吃大餐。”可是后来,

    他家出事了。他父亲突发重病,欠下了一大笔高利贷。为了不连累我,

    他故意找借口跟我大吵了一架,说他爱上了别人,把我赶出了出租屋。

    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那天晚上就躲在楼下的角落里,

    看着他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抽了一整夜的烟。我知道他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

    如果我硬要留下来,只会让他更痛苦。所以我走了。这一走,就是三年。“发什么呆呢?

    抹布都快被你抠破了。”陆霆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吓了一跳,

    赶紧回过神来。“没……没发呆,我在认真工作。”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下班别走,把器械区的地拖一遍。”我暗暗翻了个白眼。

    资本家就是资本家,压榨劳动力毫不手软。不过,看在那盒红烧肉的面子上,我忍了。

    4下午健身房的保洁用品快用完了。苏瑶趾高气扬地丢给我一张清单,

    让我去隔壁街的超市采购。我看着清单上密密麻麻的消毒液、玻璃水,

    在心里把她骂了一万遍。这么多东西,是想累死我吗?但我没吱声,默默拿着清单出了门。

    其实我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刚才擦器械的时候,我注意到陆霆的手腕上贴着一块膏药。

    他以前在部队受过伤,一到阴雨天关节就疼。这几天连着下雨,他肯定又犯老毛病了。

    我绕了条远路,先去了一趟常去的老中医药店。买了他以前最常用的那种跌打损伤膏药,

    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等我大包小包提着清洁用品回到健身房时,累得气喘吁吁。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几个身材魁梧、留着寸头的男人正围着陆霆聊天。我看那站姿和气质,

    猜到应该是他以前的战友。我本想悄悄从后门溜进去,不打扰他们叙旧。结果好死不死,

    手里提着的一桶消毒液把手断了。“砰”的一声闷响,塑料桶砸在地上,消毒液洒了一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看向了我。我尴尬地站在原地,进退两难。陆霆皱了皱眉,

    大步朝我走过来。“怎么买这么多?不知道分两次拿吗?”他语气虽然严厉,

    但手上却很自然地接过了我手里最重的几个袋子。那几个战友看清我的脸后,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起哄声。“哎哟喂,这不是嫂子吗!”“霆哥,你这保密工作做得可以啊,

    嫂子什么时候回来的?”“就是啊,当年你俩分手,咱们兄弟几个还替你难过了好久呢!

    ”一口一个嫂子,叫得我满脸通红。我连连摆手解释:“不是不是,你们误会了,

    我现在只是这里的保洁。”战友们互相挤眉弄眼,显然不信。“保洁?

    谁家老板舍得让这么漂亮的老板娘当保洁啊?”“霆哥,你这情趣有点特别啊!

    ”陆霆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别瞎闹,她脸皮薄。”站在前台的苏瑶,

    脸色已经难看成了猪肝色。她咬着牙,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的身上盯出个洞来。

    我假装没看见她的眼神,低头收拾地上的残局。陆霆把东西放好后,

    走过来蹲下身帮我一起清理。两人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一起。他的手掌宽大温热,

    带着常年锻炼磨出的老茧。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像触电般缩回了手。

    陆霆抬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说:“晚上他们要聚餐,你跟我一起去。”我愣住了。

    “我去干嘛?我又不是你们战友。”陆霆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不容拒绝。

    “你造谣我身体不行,害我在兄弟们面前抬不起头。”“今晚你必须去给我澄清。

    ”我无语凝噎。这男人,怎么这么记仇啊!但看着他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行吧,去就去,谁怕谁。”我摸了摸兜里的膏药,心想,

    就当是给他送药的借口吧。5晚上的聚餐定在附近的一家大排档。

    这是陆霆他们以前经常来的地方,充满着烟火气。我跟在陆霆身后,

    像个小跟班一样走了进去。战友们早就点好了一大桌子烤串和啤酒,气氛十分热烈。

    让我没想到的是,苏瑶竟然也跟来了。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一条紧身的包臀裙,

    和这里的大排档格格不入。一进门,她就自顾自地坐在了陆霆的右手边,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我识趣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饭桌上,战友们不停地敬酒,

    回忆着在部队里的往事。苏瑶则见缝插针地插话,疯狂暗示自己和陆霆是合伙人,

    两人在生意上有多么默契。“霆哥这人就是太拼了,

    平时健身房的大大小小事情都是我在帮他打理。”她娇笑着给陆霆倒了一杯酒。“我们俩啊,

    就像是左手和右手,谁也离不开谁。”战友们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大家都知道我和陆霆的过去,现在苏瑶这么一出,显然是在向我宣战。

    我低头默默地啃着一串烤韭菜,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陆霆全程冷着脸,连看都没看苏瑶一眼。他端起酒杯,和战友们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战友们开始起哄,非要让我也喝一杯。“嫂子,

    当年你可是咱们连队公认的家属之花,今天怎么也得喝一个!”我酒量极差,

    一杯啤酒就能上脸。但看着大家热情的笑脸,我也不好扫兴,硬着头皮端起了杯子。

    就在酒杯快要碰到嘴唇的时候,一只大手伸过来,稳稳地截住了我的手腕。陆霆皱着眉头,

    一把夺过我的酒杯。“她不能喝酒,我替她喝。”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战友们立刻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霆哥威武!护妻狂魔啊!

    ”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底满是不甘和嫉妒。接下来的时间里,

    只要有人敬我酒,陆霆都会毫不犹豫地挡下来。一顿饭吃完,他已经喝了不少。

    虽然他酒量好,但眼神也渐渐变得有些迷离。聚餐结束后,战友们各自散去。苏瑶走过来,

    想要去扶陆霆。“霆哥,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陆霆一把甩开她的手,声音冷得像冰。

    “别碰我。”苏瑶被当众拂了面子,眼眶一红,捂着脸跑开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陆霆有些摇晃的身影,叹了口气,走上前扶住他的胳膊。“你住哪?我帮你叫车。

    ”陆霆顺势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我身上。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

    带着浓浓的酒气。“林夏,你到底有没有心?”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心头一颤,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路灯昏暗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深邃的五官。此时的他,没有了白天的冷漠和坚硬,

    像个迷路的孩子。我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我怎么没心了?我这不是在扶你吗?

    ”陆霆突然轻笑了一声,一把将我抵在旁边的路灯杆上。他低下头,

    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眼睛。“那你告诉我,当年为什么走得那么决绝?”“连头都不回一下?

    ”6路灯下,陆霆的眼神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罩住。我被他困在双臂之间,

    心脏狂跳不止。当年为什么走得那么决绝?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回头,我就再也走不掉了。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他的胸膛。“陆老板,你喝醉了,别在这耍酒疯。

    ”我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把他塞进后座,报了健身房的地址。

    他现在住的地方就在健身房楼上的休息室。一路上,他安静地靠在车窗上,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健身房打扫卫生。陆霆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面阎王模样,

    仿佛昨晚那个脆弱的他只是我的错觉。苏瑶看我的眼神更加恶毒了,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下午,健身房人少的时候,苏瑶指着大厅中央那个巨大的水晶吊灯。“林夏,

    那个吊灯上面全是灰,你去擦一下。”我抬头看了一眼,那吊灯离地面足足有四米高。

    “这得用专门的升降机吧?我怎么上去?”苏瑶冷笑一声,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折叠人字梯。

    “用那个梯子不就行了?怎么,你连爬梯子都不会?”我看着那个梯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苏瑶一副我不干活就要去告状的架势,我只好硬着头皮搬过梯子。我拿着抹布,

    小心翼翼地往上爬。梯子有些摇晃,我每走一步都心惊胆战。好不容易爬到最顶端,

    我刚伸出手去够吊灯。突然,脚下的梯子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卡扣竟然松了!

    梯子瞬间失去平衡,向一侧倒去。“啊——”我吓得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从半空中直直地摔了下来。完了,这下不死也得残废了。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我。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我们两人在地上滚了一圈才停下。我惊魂未定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正趴在陆霆的胸口上。他紧紧地护着我的头,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你没事吧?

    ”他声音有些发颤。我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你呢?有没有砸到哪里?”陆霆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径直走向那个断裂的梯子。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梯子的卡扣,

    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卡扣明显有被人为破坏的痕迹。陆霆猛地转过头,

    凌厉的目光直逼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苏瑶。“你干的?”苏瑶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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