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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膀大腰圆的丫鬟应声上前押住了林月禾，用力一扯。
衣裳的盘扣崩开，露出林月禾的赤色鸳鸯肚兜，和大片肌肤。
“啊！”
她惊叫一声，脸色瞬间白了下来，看向沈明昱，通红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住手！”
沈明昱几乎是瞬间挡在了林月禾身前。
他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犊之意：“母亲，月禾她怀有身孕，不得受惊......”
“我，我是真不知道这浮光锦是母亲送给姐姐的啊......”
林月禾哭得梨花带雨，指着苏韫婳，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是，是姐姐派人送来的。”
“我不过是遂了你的意而已。”
苏韫婳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扯了扯唇，没多少情绪起伏，
“你不是着急改嫁吗？不然，也不会专门在一堆料子里面偏偏选中这块锦缎，还在守孝期就开始穿着这件肚兜了。”
她的目光瞥过去，“正红的颜色，合欢的鸳鸯。”
此话一出，林月禾立刻心虚地捂住了胸口。
老夫人见状怒气更甚，指着她就是一顿咒骂：“就你这个丧门星，穿上浮光锦又能如何？癞蛤蟆披层皮，臭不要脸！”
“我当时就该让族老打死你和肚子里的野种，省得祸害遗千年！......”
“够了！母亲！”
一向颇有孝心的沈明昱竟冲着老夫人怒吼，“月禾往后就是我的妻，谁也不能说她！”
话音落下，他径直抱起哭哭啼啼的林月禾。
在经过苏韫婳面前时，他侧目看过来，那眼神，有警告，更多的，是薄凉。
“苏韫婳，这种事，闹一次就够了，否则，只会让人厌恶。”
他扔下这句话，大步流星地离开。
老夫人被他气得一口气险些上不来，苏韫婳赶紧请来了大夫。
“抱歉啊，韫婳，是我沈家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老夫人握住她的手，低下了头。
“无碍，母亲，我不在意。”
苏韫婳想起沈明昱那冷漠的神情，眼底闪过一抹轻讽，轻拍了拍老夫人的手宽慰。
反正还有七日，她便能离开。
在老夫人床边守了一晚，苏韫婳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院中，却看到了沈明昱的身影。
他正站在她为他们死去的那个孩子砌的小坟墓旁，伸手轻轻扫去上面的落叶，就好像怕吵醒对方。
苏韫婳有一瞬间的恍惚。
曾经，沈明昱把耳朵贴在她隆起的腹部，只要听到孩子的一点动静，眼里就闪烁着光亮。
“婳婳，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格外期待，恨不得早些见到，让他知道，爹爹有多爱他。”
“韫婳。”
如今，他走到她的面前，“有件事，我想同你商量。”
他难得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可苏韫婳听了，心头却渐渐紧绷。
“月禾回去之后就病倒了，胎像不稳，府里的大夫都束手无策，她说她做了个噩梦，是府内有阴魂不散的婴灵在缠着她，想来，是我们那死去的孩子在作祟......”
“所以，我想把孩子的尸骨挖出来，焚烧做法事，驱除邪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