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妻!京圈枭爷夜夜掐腰吻

夺妻!京圈枭爷夜夜掐腰吻

景星夏 著
  • 类别:总裁 状态:连载中 主角:周枭白舒亦禾 更新时间:2026-05-05 20:11

《夺妻!京圈枭爷夜夜掐腰吻》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豪门总裁文里剧情最好的了!周枭白舒亦禾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舒**?”向衍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关切,“您还好吗?”舒亦禾别开脸,清润的声音带着哭过的……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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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舒亦禾的脸唰得白了。

    “你疯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是你弟弟的未婚妻。”

    周枭白低头看她,目光灼灼,带着玩味和绝对的掌控,“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做什么都可以。”

    他一字一顿,把她的那句话碾碎了,喂回她嘴里。

    舒亦禾浑身发抖,又气又怕。

    她想过他会刁难她,会羞辱她,可她没敢想,居然会是这个。

    周枭白见到她惊恐羞愤的神色,莫名感到一阵厌烦。

    “你可以选,”他忽然松开她的手,重新拉开距离,抬了抬下巴,“门在那边。”

    空气粘稠得像要滴出水。

    舒亦禾站在那儿,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掌心还烫着,脑子里无数念头在激烈冲撞。

    她看着他,他在等。

    舒亦禾眼底的光,逐渐暗了下去,脸上血色褪去,嘴唇白得像纸。

    “当我没来过。”

    她揉着被掐得生疼的手腕,绕过他,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周枭白欲望还硬着,燥热未消。

    他扯掉领带,走进内间冲澡,冷水浇下来的瞬间,脑海里却全是她昂着头流泪的样子,狼狈、倔强。

    她居然能让他,起了生理反应?

    周枭白关掉水,走到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冰凉的瓷面上,水滴沿着高耸的眉骨垂落,从鼻梁滑到下颔,滴至地砖。

    镜子里的那双眼很沉,沉得像结了冰的河,表面平静,底下却是暗涌。

    他想,这是最后一次。

    她要是再出现,不会再有选择的机会。

    走廊很长,长到舒亦禾走得腿脚发软。

    她靠着落地窗,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舒**?”向衍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关切,“您还好吗?”

    舒亦禾别开脸,清润的声音带着哭过的哑,“没事。”

    向衍自她泛红的眼眶掠过,神色无恙。

    贴心地递过一瓶水,微笑道,“老板让我送您下去。”

    金色的碎光在玻璃道上流淌,舒亦禾像株被霜打过的草,看上去蔫蔫儿的。

    向衍侧身让她先进电梯,然后跟进来,输了指纹,按下1F,门缓缓合拢。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了。

    舒亦禾低头看屏幕,是钱妤发来的。

    【亦禾,医生刚才找我了,周影的指标不太好,感染风险比预想的高,他说如果能请到谭宗义,把握会大很多,你在哪里?见到枭白了吗?】

    她盯着那几行字,指尖微微收紧。

    感染风险高,这几个字像根细针,顺着指尖扎进血管,一路刺到她的心脏。

    电梯正往下走,楼层数字不停跳动。

    舒亦禾忽然开口,“向助理?”

    “您说。”

    “周总他…”她捏紧手机,喉头滚动了下,“接下来的行程忙吗?”

    向衍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语气平稳,“老板明天凌晨有个纽约的并购案要谈,之后在波士顿,还有个国际医疗的合作项目,预计下周六回国。”

    舒亦禾的心沉了一下。

    周影不知道还能不能撑这么久,就算做了手术,万一中招感染了,后果…

    她貌似没有考虑的余地了。

    向衍顿了下,“舒**是想再约时间?”

    舒亦禾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什么,谢谢你送我。”

    电梯门打开,大堂的冷光涌进来。

    向衍微笑,“应该的,您慢走。”

    走出周氏大楼的那刻,一阵风灌过来,舒亦禾下意识拢了拢衣领。

    初秋了。

    她站在路边,茫然地看着来往的车流,影子被拉得很长很瘦,像张被揉皱的纸。

    拦下辆出租,在司机问她去哪儿时,她愣了下,报出了婚房的地址,“九和湾。”

    她不敢去医院,她害怕面对钱妤那双满是期待的眼。

    舒亦禾靠在后座上,额头抵着车窗玻璃,凉意贴着太阳穴,像在冰敷某根绷得太紧的神经。

    她想起和周影的初相识,也是秋天。

    一年前,她在下班途中被尾随,周影碰巧经过,护她回家,他穿着一身白t牛仔,干净明朗地撞进她的世界。

    车在小区停下,舒亦禾解锁进门,空气里还有淡淡的松节油味。

    是周影留下的,他总爱在家里画几笔,说灵感来了挡不住。

    她走过去,茶几上还摊着他的速写本,翻开的那页上,画着她低头看书的侧脸。

    线条潦草却温柔,右下角还写了行小字,“老婆今天煮了汤,咸了,但好喝。”

    她没忍住,眼泪啪嗒掉在那行字上,墨迹洇开了一小圈。

    “周影……”

    她蜷起腿,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抱着她挑的奶油色的抱枕,把脸埋进去。

    棉麻材质的枕套,蹭在脸上有点粗糙,像他没来得刮时下巴上的胡茬。

    她哭到后来没声了,只剩肩膀在抖。

    直到手机响了,舒亦禾抹了把脸,深吸了两口气,清了清嗓子,“喂,妈。”

    “禾禾,吃饭了吗?”舒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南方女人的温软尾音。

    “吃过了。”

    舒母停了一瞬,像在斟酌什么,“周影他现在怎么样了?”

    舒亦禾蜷在沙发上,声音闷闷的,“重度烧伤,还在监护室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她爸的声音,“具体怎么说?”

    “还在观察,要看能不能熬过感染期。”

    “禾禾,”舒母的声音变轻了,试探道,“你跟周影还没领证吧?”

    舒亦禾神色一滞,没说话。

    “妈是觉得你今年才24,人生还长着呢,周影这孩子是挺不错的,可是…”

    “可是什么?”

    舒母顿了顿,她爸把话接了过去,声音高了些,“可是重度烧伤,就算救回来后面也是一辈子的事,你想清楚了吗?”

    舒亦禾攥紧了手机,她当然知道她父母是什么意思。

    没领证,婚约也可以不算数,她现在走,可以重新开始,可以找别人恋爱结婚,过正常的日子。

    “爸、妈,”她声音很轻,却很稳,“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但我不会离开他,至少现在不会。”

    电话那头是漫长的沉默。

    最后是她妈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心疼,有无奈,“你从小在大事上就倔。”

    “照顾好自己,”舒母的声音软下来,“别光顾着周影,把自己也熬垮了,要帮忙就跟家里说,听见没?”

    舒亦禾掉着眼泪,“嗯,谢谢爸妈。”

    挂了电话,她就那样蜷在沙发里,看着窗外的光线一点点被夜色吞掉。

    良久,她点开周枭白的号码。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那双哭过的眼睛被照着,显得格外清亮。

    这一次,她没有发抖。

    输入,发送。

    【大哥,白天说的事,还算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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