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的第七天,我收到了她的录取通知书

她死后的第七天,我收到了她的录取通知书

五行有林 著

奇幻小说《她死后的第七天,我收到了她的录取通知书》由五行有林精心编写。主角林晚棠苏小蔓沈默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冒险之旅。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令人惊叹不已。这本书充满了魔力和想象力,必定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不是“已转移”。是“存活”。存活,意思是她还活着,还以“林晚棠”的身份活着。那跳楼的是谁?苏小蔓。我知道。那真正的林晚棠……

最新章节(她死后的第七天,我收到了她的录取通知书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一林晚棠死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站在殡仪馆的门口,手里攥着一张被雨水浸透的传单,

    上面写着“清北大学录取通知书领取通知”。传单的边角已经被我捏得皱烂,

    蓝色的墨迹晕开,像一朵朵诡异的花。她是三天前从学校天台跳下去的。五楼,头着地。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林晚棠是年级第一,长得好看,性格温柔,老师喜欢她,同学也喜欢她。

    她的人生像一条笔直的、铺满鲜花的路,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她走上领奖台的那一天。

    但她跳了。我——沈默,她的同桌,

    也是整个学校唯一一个被她备注了“特别关心”的人——在她死后的第三天,

    接到了这张传单。“林晚棠同学,请于7月15日前来校领取清北大学录取通知书。

    ”我反复看了三遍。确认了姓名栏里清清楚楚写着“林晚棠”三个字。可她死了。

    高考她根本没有参加。二我去了学校。教务处的王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

    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份录取名单。我站在门口,雨水从我的裤脚滴落,

    在他干净的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沈默?你怎么来了?”王主任抬头看见我,

    表情有些微妙——不是惊讶,更像是……心虚。我把传单放在他桌上。

    “林晚棠的录取通知书。她没参加高考,为什么会有录取通知书?”王主任沉默了很久。

    窗外雨声哗哗,他办公室的钟走得特别慢,秒针一下一下地卡顿,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

    “你……你不知道?”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知道什么?

    ”“林晚棠……她不是没参加高考。”我愣住了。“她参加了。今年六月七号、八号,

    她就在考场里,坐在第三排第四个位置。监控拍到了她,试卷上有她的名字和考号,

    答题卡上全是她的笔迹。她考了全省第三名。”我的后背一阵发凉。“不可能,”我说,

    “那天——六月七号,她不是已经——”“死了。”王主任接过我的话,

    “她六月五号跳的楼。六月七号,她坐在考场里。”他转过电脑屏幕给我看。监控画面里,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坐在考场中,低头奋笔疾书。

    画面右下角有时间戳:2024年6月7日09:14。那个背影我太熟悉了。

    三年的同桌,一千多个日夜,我不会认错。是林晚棠。“你还好吗?”王主任问。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这个视频……警方看过吗?”王主任没有回答。

    他把电脑屏幕转回去,关掉了那个窗口。桌面壁纸是一张全家福,他和他妻子、女儿,

    三个人笑得很开心。“沈默,”他说,“有些事,不要去追究。对你没有好处。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注意到了——他的手指在抖。三从教务处出来,我去了天台。

    就是林晚棠跳下去的那个天台。五楼的风很大,铁栅栏上还挂着一小截黄色警戒带,

    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我站在她曾经站过的位置,往下看——地面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

    什么都看不出来了。我蹲下来,想找点什么。栅栏的底部,靠近地面的地方,刻着一行小字。

    我凑近了看,是用钥匙或者什么尖锐的东西刻上去的:“沈默,对不起。”是她的字迹。

    我认得。她写字的时候有个习惯,“对”字的寸旁那一横总是写得特别长,像是不舍得收笔。

    她在这里站了很久。久到有时间刻字。她在对我说对不起。为什么?我在天台上坐了很久,

    直到雨停了,直到夕阳把整片天空烧成暗红色。我的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

    问我为什么还没回家。我说马上回,然后挂了电话。站起来的时候,我余光扫到了什么东西。

    栅栏外侧——也就是楼体外侧的那一面——挂着一部手机。用透明胶带缠着,

    粘在栅栏的底部,从楼外面根本看不见,只有像我这样蹲在里面往外看,才能发现。

    我伸手去够,指尖刚刚碰到。我深吸一口气,把胶带扯下来。手机已经没电了。

    是一部很旧的国产机,屏幕碎了两个角,后壳上贴着一张贴纸——一只卡通柴犬。

    林晚棠的手机。她用的就是这种贴纸。我把它揣进口袋,心脏跳得很快。回到家,

    我找了一根旧充电线,把手机接上。屏幕亮了,但需要密码。我试了她的生日,不对。

    试了我的生日,也不对。试了我们的座位号,还是不对。我盯着屏幕上那四个灰色的圆点,

    突然想起一件事。高一那年,她跟我说过,她的所有密码都是同一个——她妈妈离开的那天。

    “我妈走的那天是2017年9月3日。我用这个当密码,是因为从那以后,

    我就是一个没有妈妈的人了。我得记住。”她当时说这话的时候在笑,但眼睛没有笑。

    我输入0917。解锁了。四手机的主屏幕上只有一个APP——一个录音机。没有微信,

    没有**,没有相册,没有浏览器。像是一部被彻底清理过的手机,只留下了一个功能。

    我点开录音机。里面只有一条录音,时长47分32秒。文件名是一串数字:0621。

    我按下播放键。起初是沙沙的底噪,像风吹过麦克风的声音。然后有人说话了。

    是林晚棠的声音。“沈默,如果你听到了这个,说明我赌赢了。”她的声音很平静,

    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你现在一定很困惑,对不对?我死了,

    但是我参加了高考。我死了,但是我考了全省第三。我死了,

    但是我的录取通知书寄到了学校。”“你想知道为什么。”录音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因为死的那个人,不是我。”我按下了暂停键。房间很安静,

    只有充电器的变压器发出微弱的嗡嗡声。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暂停的图标,大脑一片空白。

    死的那个人……不是她?那殡仪馆里躺着的那个是谁?

    那个从五楼跳下去的、穿着林晚棠校服的、有着和林晚棠一模一样的脸的人,是谁?

    我的手在发抖。我重新按下播放键。“沈默,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

    叫做‘替身’吗?不是电影里的那种,是真的——有血有肉的、和你一模一样的替身。

    ”“学校从三年前开始了一个项目。具体是什么我不能告诉你,说了你也不一定信。

    但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他们需要我。他们需要我的脑子,我的成绩,我的考号,

    我的身份。但我本人不能去。”“所以他们找了一个替身。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女孩。

    她叫苏小蔓。”“她是被‘做’出来的。不是整容,是……更深层的东西。

    他们把她的记忆改成了我的记忆,把她的脸改成了我的脸,

    甚至把她的DNA都改成了我的DNA。她是我的完美复制品。”“但是有一个问题。

    复制品终究是复制品。她的身体有缺陷——她活不过十八岁。”“所以他们让我活着。

    让替身去死。”“六月五号,苏小蔓从五楼跳下去了。她穿着我的校服,戴着我的发卡,

    口袋里装着我的学生证。所有人——老师、同学、法医——所有人都以为那是我。

    ”“因为从生物学角度来说,那确实是我。”“而我,在他们安排下,用另一个身份,

    参加了高考。考了全省第三。”“沈默,你是不是觉得很荒谬?

    ”录音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像是她在换手拿手机。“但你想想——整个高三,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不对劲?我有时候会忘了我们之间的一些小约定?

    我有时候会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你?你问过我一次,‘林晚棠你怎么了’,我说没事,

    你就信了。”“那不是‘我’在看你的眼神。那是苏小蔓。”“从高三开始,

    站在你身边的那个‘林晚棠’,就已经不是我了。是替身。而我,被关在一个地方,

    每天做题、考试、做题、考试。他们把我的脑子当成了一个工具。”“苏小蔓跳楼的那天,

    留了一封信。信里只写了一句话:‘我不想再当别人了。’”“她替我死了。不是被逼的,

    是她自己选的。”“而我,替她活着。”录音到这里停了。进度条显示还有很长一段,

    但我没有继续听下去。我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的空气很冷,

    带着雨后泥土的腥气。我想起了一些事情。高三那一年,林晚棠确实变了很多。

    她以前话很多,总是叽叽喳喳地跟我讲她看的漫画、听的歌、做的梦。

    但高二升高三的那个暑假之后,她变得沉默了很多,上课的时候眼神空洞,

    像是在看一个很远的地方。我问过她一次:“你怎么了?”她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至今记得——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她在那头,我在这头,她看得见我,

    但触不到我。“没事。”她说。我就信了。我是个**。五我继续听录音。“沈默,

    你现在一定在想,为什么我要告诉你这些。”“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能分辨出我和苏小蔓的人。

    ”“苏小蔓有一个习惯——她紧张的时候会用左手食指绕头发。但我没有这个习惯。

    我紧张的时候会咬下嘴唇。”“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清北大学给我发录取通知书,

    不是因为我的成绩。”“是因为他们需要我。”录音里的声音变得很轻,

    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沈默,你还记得高二那次物理竞赛吗?我们学校拿了全国一等奖。

    但你知道那个一等奖的卷子是谁做的吗?”“不是我。是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人。

    他坐在一个全是白色的房间里,面前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支笔。他做完了那张卷子,

    然后有人把他的答案抄到了我的答题卡上。”“那个人,和我一样。是‘储备’。

    ”“学校在做一个实验。他们在筛选某一种特定的大脑——不是聪明,是一种……特质。

    具体是什么我不确定,但我猜,跟‘预知’有关。”“我能感觉到一些事情。比如,

    我知道你会在这个时间听到这段录音。比如,我知道你在听完这段话之后会去翻我的抽屉。

    ”“我不是猜的。我是‘知道’的。”“所以我要你去做一件事。

    去我的抽屉——不是教室那个,是我租的房子里的那个——打开它。里面有一个U盘。

    U盘里有一份名单。”“名单上的人,都是像我一样的人。被选中的人。被替换的人。

    ”“沈默,你要把这份名单公之于众。在那之前,不要相信任何人。

    包括——”录音突然断了。不是正常的结束,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切断了。

    最后那几秒有一个很闷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摔在了地上,然后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再然后,什么都没有了。我看了看进度条——47分32秒的录音,我只听了18分钟出头。

    后面的29分钟,全是空白。她本来还想说更多的。但她被打断了。是谁?

    六我去了林晚棠租的房子。她家在另一个城市,为了方便上学,她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单间。

    我从没去过——她说不方便,我也没多想。现在想来,那不是不方便,

    是里面有不方便让我看到的东西。房子在老居民区的顶楼,六楼,没有电梯。

    楼道里的灯坏了一半,我打着手电筒往上爬,每层楼的转角处都贴着开锁公司的广告,

    被撕了一半的、被涂鸦过的、被新的覆盖上去的,层层叠叠。门是普通的防盗门,

    但锁是新换的——一把看起来很贵的智能锁。我试了她的生日,不对。试了我的生日,不对。

    试了0917,也不对。我站在门口想了很久,

    突然想起录音里的一句话——“苏小蔓有一个习惯,她紧张的时候会用左手食指绕头发。

    ”左手食指。我输入了0921。苏小蔓的生日?我不知道苏小蔓的生日,

    但我知道一个数字——九月二十一号,是“世界阿尔茨海默病日”。

    苏小蔓是被“做”出来的人,她的身体有缺陷,活不过十八岁。她的“出厂设置”里,

    可能就带着某种早衰的密码。门开了。房间很小,大概十五平方米,收拾得很干净。

    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窗帘拉得很紧,用夹子夹住了边缘,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我打开灯。书桌上放着几摞书,全是高考复习资料。我翻了翻,里面夹着很多便签,

    上面是林晚棠的字迹——不,应该说是苏小蔓的字迹。那些便签上写的不是公式也不是单词,

    而是一句一句重复的话:“我叫林晚棠。我今年十七岁。我是我。”“我叫林晚棠。

    我今年十七岁。我是我。”“我叫林晚棠。我今年十七岁。我是我。”一张一张,密密麻麻,

    像是一种强迫性的自我确认。我蹲下来,拉开书桌最下面的抽屉。抽屉没有锁,

    但里面有一个铁皮盒子,盒子上贴着一张纸条:“沈默,如果你看到了这个,

    说明你已经知道了真相。盒子里的东西,看完之后,请决定你要做什么。但不管你做什么,

    都不要再试图找我了。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不是死了,是‘不存在’了。

    ”我打开盒子。里面有一个U盘,一张照片,和一封信。照片上是一个女孩。

    她站在一棵树下,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笑得很灿烂。她的脸——和林晚棠一模一样。

    但我知道那不是林晚棠。那是苏小蔓。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苏小蔓,

    2006-2024。她不是替身,她是她自己。”信很长,密密麻麻写了三页纸。

    是林晚棠的字迹——这次是真的林晚棠。信的开头是:“沈默,对不起。我没有告诉你真相,

    是因为我不敢。我怕你知道了之后,会用那种眼神看我——那种看‘怪物’的眼神。

    ”“但我更怕的是——你会来找我。”“那个项目叫‘镜中人’。它不属于学校,

    不属于教育局,不属于任何**部门。

    它是一个……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像一个寄生在体制内的‘组织’。

    他们有技术、有资金、有权限。他们可以制造一个人,可以抹掉一个人,

    可以让一个人同时‘活着’和‘死了’。”“他们选中了我,

    是因为我的大脑有一种特殊的神经网络结构——可以感知到‘即将发生的未来’。不是预言,

    不是算命,是一种……类似于‘计算’的东西。就像你能通过牛顿定律算出苹果会落地一样,

    我的大脑可以算出一些事情的走向。”“他们需要这种能力。具体用来做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猜,跟某些‘决策’有关。”“苏小蔓是他们的作品。他们用我的DNA做模板,

    用某种技术‘培育’出了她。她不是克隆人——克隆人是另一个个体。

    她更像是……一个‘分支’。从生物学上来说,她和我的关系,比双胞胎还要近。

    我们是同一个人,又不是同一个人。”“他们把她送到我身边,让她‘替换’我。

    这样我就可以从社会上‘消失’,变成一个只有编号的‘工具’。而苏小蔓,

    以‘林晚棠’的身份,过完她短暂的、被设定好的一生。”“但苏小蔓不愿意。

    ”“她跳楼的那天早上,来找过我。她站在关我的那个房间的门口——你知道吗,

    那个房间就在学校地下,负二层,从行政楼的那个‘杂物间’进去,

    有一个电梯——她站在门口,隔着门跟我说了一句话。”“‘姐姐,我不想当你了。

    但我也不想你消失。所以我替你死。你替我活。’”“然后她走了。”“三个小时后,

    有人告诉我,‘林晚棠’跳楼了。让我不用担心,他们会处理好一切。”“沈默,

    你知道吗——我哭了。我哭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苏小蔓。她只有十七岁。

    她从被‘制造’出来到死去,只活了不到两年。她的人生,只有七百多天。

    她甚至没有一张属于自己的身份证。”“她替我去死了。而我,

    连替她活着都做不到——因为这个世界不知道她存在过。”“U盘里的东西,

    是‘镜中人’项目的部分资料。我花了半年时间,一点一点地从他们的系统里偷出来的。

    里面有一部分名单——被选中的人、被替换的人、已经被‘使用’过的人。

    ”“我把它交给你。”“但沈默,你要想清楚。这份名单一旦公开,会有很多人受到伤害。

    那些被替换的人,有的已经死了,有的还在某个白色的房间里做着永无止境的试卷。

    他们的家人、朋友、同学,都以为他们还在身边,过着正常的生活。”“如果你公开了,

    这些人的世界就崩塌了。”“如果你不公开,这些人的存在就永远消失了。

    ”“我没有资格替你做决定。所以我只是把选择交给你。”“不管你怎么选,我都不会怪你。

    ”“但我想让你知道一件事。”“沈默,我——”信到这里结束了。不是写完了,是没写完。

    最后那个“我”字后面,有一个很长的墨痕,像是笔尖停在纸面上很久,然后被猛地抽走了。

    她没有写完这封信。七我把U盘**电脑。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名字叫“镜中人”。

    文件夹里有几十个文件,大部分是扫描的文档和表格,还有一些照片和录音。

    我点开了一个叫“名单.xlsx”的文件。表格很长,有几百行。

    每一行都有一个名字、一个编号、一个状态、一个备注。我看到了林晚棠的名字。

    姓名编号状态备注林晚棠M-021存活储备体,已替换,

    原体已转移至B3我往下翻。

    第二个名字是:姓名编号状态备注沈默M-022存活储备体,

    待替换我盯着屏幕,手指僵在触控板上。M-022。储备体。待替换。我的名字。

    我是储备体。我也是被选中的人之一。我的大脑也有那种特殊的神经网络结构。

    他们本来打算替换我——用另一个“沈默”,

    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但活不过十八岁的替身,来取代我的社会身份。而我,

    会被转移到一个白色的房间里,变成一个只有编号的“工具”。但为什么还没有替换?

    我翻到了表格的最后一列,有一行小字备注:“M-022替换计划暂缓。

    原体情绪依附过强,强行替换可能导致不可控行为。建议先移除依附对象。”依附对象。

    林晚棠。他们要先把她从我身边移走,才能替换我。而“移走”的方式——就是让她“死”。

    但不是真的死。是让苏小蔓替她去死。然后真正的林晚棠被转移到B3,变成一个工具。

    而我,在失去了“依附对象”之后,会被替换成另一个沈默。一个没有感情的、听话的沈默。

    我合上了电脑。房间很安静。窗帘被夹子夹着,一丝光都透不进来。我坐在那张单人床上,

    盯着对面的白墙。墙上有一个钉子,之前可能挂过什么东西。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经被转移到了B3——那个学校地下的白色房间——那她是怎么录下那段47分钟的录音的?

    她是怎么拿到手机的?她是怎么把手机粘在天台栅栏的外侧的?

    她是怎么写那封三页纸的信的?除非——她没有被转移。除非——她还在外面。

    除非——那段录音,不是在B3录的。是在某个我能拿到的地方录的。我重新打开电脑,

    翻到“名单.xlsx”,找到林晚棠的那一行。我盯着“状态”那一栏——“存活”。

    不是“已转移”。是“存活”。存活,意思是她还活着,还以“林晚棠”的身份活着。

    那跳楼的是谁?苏小蔓。我知道。那真正的林晚棠在哪里?八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沈默。”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低,

    很平静,像是医院里的主治医师在通知你病情。“你是谁?”“你不用管我是谁。

    你现在手里的U盘,我建议你不要看里面的内容。”“我已经看了。”沉默了三秒。

    “那你应该看到了你自己的名字。”“看到了。”“那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处境。

    M-022,储备体,待替换。你手里拿着的U盘,

    是从一个被标记为‘高危险’的储备体那里得到的。

    林晚棠——M-021——她的危险等级是最高级。因为她能看到未来。”“她看到什么了?

    ”“她看到了一件事——如果你知道了真相,你会做出一个选择。那个选择会影响到很多人。

    她不希望那个选择发生。所以她给你留了U盘,给你留了信,给你留了录音。

    她想让你知道真相,但她不想让你做出那个选择。”“什么选择?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