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他专怼白月光

将军他专怼白月光

小迪315602 著

在小迪315602的笔下,云千雪顾景珩林苏月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古代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前世林苏月就是被藏在江南某处,虽然她不知道具体地点,但结合地理志,越州的可能性最大。如今顾景珩说“往南”,她几乎是下意……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最新章节(将军他专怼白月光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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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日过去了。

    林苏月的事,仿佛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激起几圈涟漪之后,便渐渐归于平静。

    朝堂上没人再提,命妇们私下议论几句,也被别的新鲜事盖了过去。至于那场“走水”,刑部给出的结论是“意外”,皇上也没有深究——毕竟人已经死了,再查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一切看起来,都恢复了正常。

    只有云千雪知道,这平静之下,藏着多少暗流。

    “公主,您又起这么早。”小穗端着热水进来,嘴里嘟囔着,“天还没亮呢,您再多睡会儿多好。”

    云千雪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卷书,头也不抬:“睡不着。”

    小穗凑过去一看,那书封上写着《大周地理志》,不由愣住了:“公主,您怎么看这个?”

    “随便看看。”

    云千雪翻过一页,目光落在一处地名上——江南道,越州。

    林苏月的老家。

    前世她死后,听那些丫鬟婆子嚼舌根,说林苏月被安置在江南某个地方,锦衣玉食,活得比谁都好。至于是哪个地方,她没听清,只隐约记得和“越”字有关。

    越州。

    她翻遍地理志,大周带“越”字的地方有三处:越州、越溪、越阳关。越溪是条河,越阳关在边塞,只有越州,在江南,富庶繁华,最适合**。

    如果她是陆时衍,会把林苏月藏在哪里?

    越州。

    “小穗。”

    “奴婢在。”

    “顾将军那边,有消息吗?”

    小穗撇撇嘴:“公主怎么老惦记那个顾将军?他一个外人,能帮上什么忙……”

    “问你话,答就是。”

    小穗瘪着嘴:“没有。顾将军这两日都没露面,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云千雪放下书,望向窗外。

    天边刚露出一线鱼肚白,晨雾笼罩着宫墙,朦朦胧胧的,什么都看不真切。

    顾景珩,你在忙什么?

    ---

    顾景珩在忙什么?

    他在查林苏月。

    “将军,查到了。”顾剑闪身进屋,手里捧着一叠纸,“林苏月出京那夜,走的的确是三皇子的路子。用的是三皇子府的令牌,守城门的校尉是三皇子的门人,一路畅通无阻。”

    顾景珩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人呢?”

    “出了京城之后,去向不明。”顾剑垂首,“属下无能,请将军责罚。”

    “责罚你做什么?”顾景珩把匕首往桌上一扔,“三皇子既然敢救人,就不会让人轻易查到去向。你查不到,正常。”

    顾剑松了口气。

    顾景珩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

    外面阳光正好,照在他脸上,却照不进那双幽深的眼睛。

    “三皇子救人,用的是自己的路子。”他慢悠悠地说,“可林苏月是他的人,他救人,为什么鬼鬼祟祟的?”

    顾剑一愣:“将军的意思是……”

    “他要是想救,光明正大捞出来就是。林苏月犯的是谋害公主的罪,但公主没死,罪不至死。他堂堂皇子,去皇上面前求个情,最多贬为庶民,用得着放火?”

    顾剑想了想,也觉得奇怪。

    “除非——”顾景珩勾起唇角,“他不想让林苏月活着开口。”

    顾剑恍然:“将军是说,三皇子想灭口?”

    “灭口的话,直接杀了多省事,何必费心救出去再杀?”顾景珩摇摇头,“不对,不是灭口。”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有意思。这局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将军?”顾剑不明白。

    顾景珩没解释,转身往外走。

    “备马,进宫。”

    ---

    御花园,梅林深处。

    云千雪坐在亭中,面前摆着一局残棋。她执白子,对着棋盘看了很久,始终没有落子。

    这局棋,是她从藏书阁翻出来的古谱。据说是一位前朝国手留下的残局,百年来无人能解。

    她不会下棋,但她会看。

    看这棋局,黑子步步紧逼,白子左支右绌,看似已入死局。可细细看去,白子并非全无生机——只要肯弃掉一角,换得中路突围,未必不能反败为胜。

    弃子争先。

    这道理,她前世不懂。

    前世她什么都想要,想要陆时衍的爱,想要林苏月的命,想要所有人高看她一眼。结果呢?什么都抓不住,最后连命都丢了。

    这一世,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五公主好雅兴。”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千雪没有回头。

    “顾将军消息倒是灵通,本宫前脚刚到,你后脚就跟来了。”

    顾景珩大步走进亭中,在她对面坐下,看了一眼棋盘:“哟,下棋呢?”

    “不会下,随便看看。”

    “不会下?”顾景珩挑眉,“本将军可是听说,五公主从前最爱拉着摄政王下棋,虽然每次都输,但越输越爱下。”

    云千雪执子的手微微一顿。

    那是前世的事了。

    她确实爱拉着陆时衍下棋,不是因为喜欢下棋,而是因为那是唯一能让他多待一会儿的理由。每次她故意输,输得惨不忍睹,然后求他再教一盘,再输,再求……

    那时候她以为,只要多待一会儿,他总会看见她的好。

    现在想想,真是蠢得可怜。

    “那是从前。”她把棋子放回棋盒,“现在不爱了。”

    “为什么不爱了?”

    云千雪抬起眼,看着他。

    顾景珩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阳光透过梅枝洒在他身上,斑斑驳驳的,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明亮。

    “顾将军今日来找本宫,就是为了问这个?”

    “当然不是。”顾景珩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在她面前,“你要的东西。”

    云千雪接过来,展开。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是林苏月出京那夜的详细经过——什么时辰出城,走的哪个门,用的谁的令牌,守门的校尉叫什么名字,一一在列。

    最后一行写着:去向不明。

    云千雪抬起头:“去向不明?”

    “本将军的人跟到城外三十里,线索就断了。”顾景珩摊手,“三皇子的人不是吃干饭的,把人藏得严严实实。”

    三皇子。

    云千雪盯着那三个字,目光微沉。

    果然是他。

    “不过——”顾景珩拖长了声音,“本将军倒是查到了另一件事。”

    “什么事?”

    “林苏月出城之后,往南边去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南边那么大,五公主猜猜,她会去哪儿?”

    云千雪心中一凛。

    往南。

    江南。

    “越州?”她脱口而出。

    顾景珩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五公主怎么知道是越州?”

    云千雪没有回答。

    她当然知道。

    前世林苏月就是被藏在江南某处,虽然她不知道具体地点,但结合地理志,越州的可能性最大。如今顾景珩说“往南”,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说出了那个地名。

    可这个理由,没法解释。

    “猜的。”她淡淡道。

    “猜的?”顾景珩明显不信,“五公主这猜的本事,未免太准了些。”

    云千雪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

    “顾将军若是不信,可以当本宫没说。”

    两人对视片刻。

    顾景珩忽然笑了。

    “行,你说是猜的,那就是猜的。”他站起身,“本将军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

    顾景珩回头。

    云千雪也站起来,看着他:“顾将军帮本宫查这些,想要什么回报?”

    顾景珩挑眉。

    他转过身,慢慢走近,在她面前站定。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眉眼间扫过,最后落在那双桃花眼上。

    “本将军要是说,什么都不想要,五公主信吗?”

    云千雪微微眯眼。

    “不信。”

    “那本将军要是说,想要五公主欠我一个人情呢?”

    “可以考虑。”

    “那本将军要是说——”他忽然倾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想看看五公主这张狐狸皮下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云千雪的身子微微一僵。

    下一瞬,她退后一步,仰头看着他,笑得张扬。

    “顾将军,你就不怕,知道得太多了,死得快?”

    顾景珩也笑了。

    他退后一步,双手抱臂,懒洋洋地说:“不怕。本将军命硬,死不了。”

    云千雪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笑得像只成了精的狐狸。

    “好。”她说,“那本宫就让你看看。”

    她转身,走回亭中,重新坐下。

    “本宫确实有秘密。”她拈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可这秘密,本宫现在不能说。”

    顾景珩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看着那枚落下的白子。

    “不能说?”

    “不能说。”

    “什么时候能说?”

    云千雪抬起眼,看着他。

    “等这局棋,分出胜负的时候。”

    ---

    御书房。

    皇帝靠在龙椅上,看着面前跪着的年轻人,眉头微皱。

    “景珩,你今日进宫,所为何事?”

    顾景珩跪得端端正正,哪里有半点在御花园里的懒散样:“回皇上,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臣斗胆问一句——刑部大牢走水那夜,烧死的那个女犯,当真是林苏月?”

    皇帝的目光微微一凝。

    “你问这个做什么?”

    顾景珩垂首:“臣只是觉得,此事有些蹊跷。林苏月前脚刚入狱,后脚就走水,未免太巧了些。”

    皇帝沉默片刻。

    “朕知道你想说什么。”他缓缓开口,“可此事,朕不愿深究。”

    顾景珩抬起头。

    皇帝看着他,目光复杂。

    “景珩,你还年轻,有些事不懂。这朝堂之上,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林苏月不过是个商户女,死也好,活也罢,无关大局。可若是因为她,牵扯出不该牵扯的人,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顾景珩沉默了。

    他明白皇帝的意思。

    林苏月背后的人,不管是谁,都不是一个商户女能撼动的。与其追查下去,搞得朝堂动荡,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她已经死了。

    这就是帝王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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