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难产需家属签字转剖腹产。
丈夫秦暮城为接白月光关机。
我最终因耽误时间太久，一尸两命。
重活一世，我回到他在大学操场求婚当天。
全校围观，他单膝跪地，承诺会护我一生。
众人起哄催促我答应。
我接过戒指盒，在惊呼声中狠狠砸向他额头：
“用我的信用卡养你白月光，也配求婚？”
1.
我盯着秦暮城额头上那道裂口，血珠沿着鼻梁往下滑，滴在他白衬衫的领口。
围观的学生们从狂欢变成沉默，有人举着手机还在录像，镜头对着我。
秦暮城跪在地上没起来，手还捂着眉骨，嘴唇翕动了两下。
「沈鸢，你疯了？」
前世他也说过这句话。
那时候我怀孕六个月，挺着肚子坐在沙发上，把打印的消费明细摊在茶几上。
他看了一眼，脸变了，甩出这四个字。
「沈鸢，你疯了？」
「查我的账？你是不是太闲了？」
我当时没吵，因为我妈从小教我，男人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怀着孩子闹，传出去丢人。
我忍了。
忍到死。
但现在不用忍了。
他跪在操场中央，周围是几百号围观的大学生。
「秦暮城，你昨晚用我的信用卡给温漫漫转了7800。」每个字都说的清清楚楚。
秦暮城的瞳孔缩了一下。
——是心虚，同时在飞速盘算怎么圆。
果然，他站起来，伸手要拽我的胳膊：「什么信用卡？你在说什么？沈鸢，大家都看着——」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消费提醒还在我手机里，你要不要当着全校的面看一下？」
他的手僵在半空。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我听到有人说：「信用卡？白月光？什么意思？」
秦暮城的脸彻底白了。
2.
他反应很快，从慌乱切换成委屈，总共花了不到两秒。
「沈鸢，那是漫漫让我帮她**一个包，她把钱转给我了，我用你信用卡只是因为有折扣。」他声音放得很低，「我不知道你会误会。」
「你绑我的卡，跟我说了吗？」
他顿了顿：「我以为我们之间不需要——」
「不需要什么？」我打断他，「不需要经过我同意？」
他咬了下嘴唇，额头上的伤，看上去又狼狈又无辜。
围观的人群里有女生开始小声议论。
「他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嘛，用女朋友信用卡打折也正常。」
「但没跟人家说就绑卡，这也太过分了吧？」
「关键是那个白月光是谁啊？」
秦暮城抓住了那句同情他的话，看向我，眼眶微红：「沈鸢，我知道你可能不开心，但你不应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这样让我怎么做人？」
好一招倒打一耙。
前世我就是被这招拿捏的。
他永远不谈自己做了什么，只说我的反应不体面。
把我的愤怒变成我的错，把我的质问变成我的不懂事。
久而久之，我自己都觉得是我太敏感。
直到死在产房里。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消费记录的截图，举到他面前。
「**一个包，备注写生日快乐？秦暮城，你替谁过生日呢？」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手机屏幕上那行字清清楚楚——「生日快乐，等你回来。」
人群彻底炸了。
**不会写生日快乐。
更不会写「等你回来」。
秦暮城第一次没能接上话。
3.
三秒沉默之后，他做了一个我意料之中的举动。
他蹲下去，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轻微颤抖。
哭了。
或者说，他在表演哭。
前世我见过太多次这一幕。
每次吵到他无法辩解，他就用这招——示弱、沉默、眼眶泛红。
周围的人就会觉得我欺人太甚，一个大男生被逼到当众流泪，女朋友该有多过分。
果不其然，人群里有了声音。
「算了吧，都哭了。」
「人家好歹当众求婚的，这么不给面子。」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我没说话，就站着看他。
阳光底下，他蹲在散落的玫瑰花瓣中间，戒指盒摔在两米外，廉价的锆石戒指弹出来，在水泥地上反着光。
锆石。
前世我还以为是钻石。
直到死后，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帮我取下手上的戒指，我妈拿去鉴定，才知道是锆石。
三百块不到。
他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