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绿茶系统后,我撕了痴情青梅剧本

读心绿茶系统后,我撕了痴情青梅剧本

喜欢柑橘的丹塔 著

《读心绿茶系统后,我撕了痴情青梅剧本》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喜欢柑橘的丹塔创作。故事围绕着陆珩之方靖川裴砚舟展开,揭示了陆珩之方靖川裴砚舟的冒险与成长。这部小说兼具紧凑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塑造,为读者带来了一场视觉盛宴和心灵旅程。柳姝在旁边冷哼了一声,但没反对。陆知薇倒是挺高兴:「太好了,我终于能当伴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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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三年前,我男友裴砚舟在边境缉毒行动中尸骨无存,连衣冠冢都是空的。

    所有人都劝我往前走,我也确实往前走了——嫁进了本市最有权势的陆家,

    成了陆珩之的妻子。婆婆在宣誓台下盯着我,低声说:「你一个孤女,能嫁进陆家,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我笑着点头。没人知道,我捧花的花茎里,藏着一张微型存储卡。

    卡里存的,是陆珩之三年来全部的贩毒记录、洗钱路径,以及那场让裴砚舟「殉职」

    的行动中,他是怎么把我方情报卖给毒贩的。

    更没人知道——那个在宴会厅角落端盘子、左脸有疤的安保,就是裴砚舟本人。

    1.牧师说「你愿意吗」的时候,我看见陆珩之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好看,深邃、温柔,

    像个完美丈夫该有的样子。他从丝绒盒里取出那枚八克拉的钻戒,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我的手。

    底下三百个宾客�的掌声几乎把宴会厅的水晶灯震下来。我说了「我愿意」。声音平稳,

    没有哭腔,甚至还带笑。婆婆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穿一身墨绿色旗袍,

    翡翠镯子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疼。她没鼓掌,只是抬了抬下巴,朝我投来一个审视的目光。

    那个目光我太熟了。从我第一次踏进陆家大门起,这个目光就没变过——买来的东西,

    得验货。她旁边坐着陆珩之的姐姐陆知薇,正拿手机拍视频,嘴里念叨着:「弟妹真漂亮,

    这婚纱至少值八十万吧。」八十万。

    她不知道这婚纱是我用三个月没日没夜帮陆珩之整理海外账目换来的。也不知道那些账目里,

    每一笔数字背后都是白粉、枪支、和别人的命。陆珩之把戒指推进我的无名指。合适。

    提前量过的。他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映晚,我会对你好的。」我笑了。

    然后我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宴会厅最远的角落。那里有个端着银色托盘的男人。

    黑色安保制服,领口扣得很紧。身形比三年前瘦了一圈,左脸从眉骨到下颌有一道蜿蜒的疤。

    可那双眼睛。我这辈子,就算瞎了,都能认出来。2.裴砚舟。我差点咬碎自己的后槽牙。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应该在安全屋待着。三个月前最后一次秘密联络,「老狐狸」

    ——也就是专案组的牵头人方靖川,明确跟我说过:裴砚舟活着这件事,

    除了专案组核心成员和我,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他现在穿着保安的衣服站在我婚礼上。

    这不在计划里。我的手开始发抖。陆珩之以为我紧张,握紧了我的手:「别怕。」我没看他。

    我在看裴砚舟。隔着三十米,隔着三百个不知真相的人,隔着三年。他也在看我。

    眼眶是红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我读懂了每一个字。「乖乖,别哭,嫁别人。」

    乖乖。他还在叫我乖乖。三年前他出任务之前最后一个电话,最后一句话也是:「乖乖,

    等我回来。」然后他就没回来。组织上说,边境突袭行动遭遇埋伏,特警队六人全部牺牲,

    遗体被毒贩焚毁,无法辨认。我在殡仪馆哭到晕过去三次。第三次醒来的时候,

    方靖川站在我病床旁边说:「沈映晚,裴砚舟没死。但他必须死。」

    3.方靖川告诉我的真相,像一把刀从头顶劈下来。那场行动不是遭遇埋伏。是有人泄密。

    特警队的行动路线、突袭时间、人员配置,提前四十八小时就被送到了毒贩手里。

    六个人走进去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预设好的地雷阵和交叉火力网。五个人当场死亡。

    裴砚舟活了下来,但身中四枪,左脸被弹片划开,被边境的牧民发现拖回去救了三天三夜。

    而泄密的人——方靖川没直接说名字。他给我看了一段截获的加密通讯记录。

    发送方代号:「礁石」。接收方:缅北贩毒集团"苏氏"的二当家。我不认识「礁石」。

    但方靖川说:「这个代号背后的人,在本市有极深的根基,白道上滴水不漏。

    我们追了他七年,每次收网都有人走漏消息。这一次裴砚舟的行动,只是他暴露出的一个角。

    」「你的意思是,你们要我……」「我们需要一个人,进入他的生活。长期的,近距离的。

    他查不到底的那种人。」方靖川看着我:「沈映晚,你是裴砚舟的女朋友这件事,

    只有裴砚舟和你知道。你交往期间从未公开过。你现在又是孤女身份,背景干净。」

    「他是谁?」方靖川把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男人,三十出头,西装笔挺,

    眉目温润。正在一个慈善晚宴上微笑着跟省领导握手。陆珩之。本市首富陆家独子。

    涉足地产、物流、进出口。表面上是青年企业家模范。地下,

    是苏氏毒品进入内陆的唯一通道。而那六条特警的命,是他用一通加密电话换的。

    4.我同意了。没犹豫。裴砚舟当时还在昏迷。方靖川说不能让他知道我的决定,

    因为他一定会阻止。「等他醒了,告诉他我说的:各走各路。」我说。方靖川看了我很久,

    点了头。后来我听说,裴砚舟醒过来之后得知我「放弃了他」,把病房的监护仪砸了。

    伤口崩开,又昏过去一次。再后来,他被秘密转移,以「殉职烈士」

    的身份消失在所有人的档案里。而我,开始了我的表演。一个孤女,漂亮,安静,

    有些才华但没什么背景。在一场陆家赞助的画展上「偶遇」了陆珩之。

    偶遇当然是方靖川安排的。但之后的一切,靠我自己。陆珩之这个人很聪明。极度聪明。

    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靠近他的人。前两个月他对我的态度是礼貌而疏离的,

    同时安排人查了我三遍底。我的底经得起查。方靖川把我的背景做得天衣无缝——父母早亡,

    在福利院长大,靠奖学金读完美院,做过几份不起眼的设计工作。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干净到,陆珩之终于开始觉得有趣。他第一次主动约我,是在一个下雨天。

    我站在画廊门口没带伞,他的车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来。「沈**,上车。」

    我犹豫了三秒。这三秒是方靖川教我的——「太快答应,他会起疑。太慢拒绝,

    他会失去兴趣。三秒,刚刚好。」我上了车。5.接近陆珩之的过程,

    比我想象的要难一百倍。他温柔,体贴,从不发脾气,给我买东西从不问价格。

    这是最可怕的部分——因为他太像一个好人了。好到有时候我会恍惚。

    特别是深夜他揽着我肩膀看电影的时候。特别是他给我煮面打了一个完美的溏心蛋的时候。

    特别是他出差回来第一个电话永远打给我的时候。我会想:这个人真的杀了裴砚舟的战友?

    真的是毒枭的保护伞?然后我会掐自己的大腿。疼了,就清醒了。

    恋爱三个月后他带我见了家里人。婆婆——陆夫人柳姝,上下打量了我整整两分钟,

    然后对陆珩之说了一句话。「珩之,咱们家的门槛不低。你想清楚了?」

    陆珩之笑着说:「妈,我想清楚了。」柳姝没再说什么。但从那天起,

    她对我的态度就定了性——你可以进门,但你永远是个外人。陆知薇更直接,

    吃饭的时候当着我面说:「哥,你之前不是和赵部长的女儿相亲了吗?人家要家世有家世,

    要学历有学历。映晚妹妹……过日子肯定没问题,但配你,差了点吧。」

    陆珩之皱了皱眉:「知薇。」「我说实话嘛。」我低着头吃饭,一句话没回。不是不想回。

    是方靖川说过:「你受的委屈越多,他越心疼你。他越心疼你,你离他的核心圈就越近。」

    6.恋爱八个月,陆珩之向我求婚。求婚那天晚上,他用五万支玫瑰铺满了整个会场。

    单膝跪地的时候,眼神真挚得不像一个杀人犯。我说了「好」。然后回到房间锁上门,

    趴在马桶上吐了半个小时。不是因为恶心。是因为害怕。害怕的不是他。

    害怕的是我自己——我怕我真的开始分不清了。

    那天晚上我给方靖川发了一条加密信息:「证据进展?」

    方靖川回:「物流公司的暗账已经拿到六成。但核心资金链还缺一环——他的离岸账户。

    密码和路径只有他自己知道。」「需要多久?」「你得找到那个账户的登录方式。

    可能在他的书房,可能在他随身的设备里。但你不能急。一急,就全完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六成。还差四成。那五个死去的特警,等了三年了。

    我把手机收好,洗了脸,重新化了妆,走出房间,对陆珩之笑着说:「刚才激动哭了,

    补了个妆。」他把我拉进怀里:「以后,不许再掉眼泪。」7.婚后的日子像一潭死水。

    表面平静,底下全是暗涌。陆珩之给了我一张副卡,额度不限。给了我一辆车,

    给了我一间单独的画室。但他没给我书房的钥匙。那间书房在别墅三楼最里面,实木门,

    电子锁,没有窗户。他每天晚上十一点进去,凌晨两点出来。出来之后必须洗一次手。

    我试过在他外出时「误闯」。管家拦住了我,面带微笑但语气冰冷:「夫人,陆先生说过,

    书房是他的私人空间。您需要什么,我可以代为转达。」管家叫钟伯。六十多岁,

    跟了陆家三十年。表面上是管家,实际上是陆珩之最信任的心腹。

    方靖川提醒过我:「钟伯可能知道所有事情。但他比陆珩之还难对付。别碰他。」

    所以我只能等。等一个缺口。这个缺口在婚后第七个月出现。那天陆珩之接了一个电话,

    脸色变了。他把自己关在书房整整四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对钟伯说:「安排飞阿联酋的行程。

    后天出发。」他没跟我说去干什么。但他走的时候第一次没锁书房的门。是真的忘了,

    还是试探,我不知道。但我不能放过这个机会。8.凌晨三点,我赤脚走上三楼。

    走廊里有声控灯,我一步一步挪,让脚掌和地板之间没有声音。书房的门虚掩着。

    我推开一条缝。里面很暗。整面墙是书架,中间是一张红木书桌,上面有一台笔记本电脑。

    电脑是关着的,但旁边有一个笔记本——牛皮封面,边角已经发毛。

    我戴上手套——是方靖川给我的特制乳胶手套,薄到几乎感觉不到——翻开笔记本。

    里面全是数字。不是普通的账目。是一套自创的记录方式:日期用农历,金额用暗语,

    每一笔交易对应一个代号。我拿出针孔相机,一页一页拍。手在抖,但动作没停。

    拍到第十四页的时候,我听到楼梯上有脚步声。心跳直接飙到一百八。

    我把笔记本合上放回原位,关掉相机,赤脚跑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把相机塞进马桶水箱的盖子里。然后打开灯,蹲在马桶前,把手指伸进喉咙。真的吐了。

    脚步声停在卫生间门口。钟伯的声音:「夫人?」我回头看他,

    嘴角还挂着呕吐的残迹:「钟伯……我好像吃坏东西了。」钟伯看了我五秒钟。

    那五秒钟比五年还长。然后他说:「我去给您倒杯温水。」他走了。**在冰冷的墙壁上。

    后背的睡衣全湿透了。9.那个笔记本的内容,方靖川花了两周才破译。

    里面记录了过去五年间,陆珩之通过物流公司向内陆转运**的完整路径。

    云南——广西——广东——浙江——上海。每个节点都有对接人,每笔资金都有流向。

    但还不够。「这只能证明他在贩毒。不能证明他跟裴砚舟那场行动的泄密有关。」方靖川说。

    「你还要什么?」「那通加密电话的源头。通讯记录,或者他跟缅北那边的直接联系证据。

    这个东西不会写在笔记本上。应该在他的电子设备里——可能是一台专用的手机,

    或者电脑里的加密文件夹。」「他有两部手机。」我说,「一部日常用的,永远不离身。

    另一部我从来没见过,但有时候深夜他在书房,我能听到不同的**。」「找到第二部手机。

    能做到吗?」我沉默了几秒:「能。」不能也得能。

    10.寻找第二部手机用了我整整四个月。四个月里,我把「贤妻良母」演到了极致。

    给柳姝每周煲三次汤。给陆知薇买包。

    在陆家的宴会上挽着陆珩之的胳膊微笑、敬酒、得体地说每一句话。

    柳姝偶尔会满意地点头:「算你懂事。」满意了就会放松警惕。有一次家宴结束,

    柳姝喝多了,拉着我的手说:「映晚啊,珩之这孩子心重。有些事你别问,别管,

    安安心心做陆太太就好。」「妈,我知道的。」「你知道个屁。」她突然收紧了手,

    指甲掐进我手腕的肉里,「我告诉你,陆家的男人做的事,不是你一个孤女能碰的。

    安分守己,荣华富贵少不了你。要是多嘴多舌——陆家的前一任儿媳妇,

    你知道她怎么没的吗?」我愣了一下。前一任?陆珩之之前结过婚?柳姝醉得厉害,

    没注意到自己说漏了嘴。陆知薇赶紧过来扶她:「妈,你喝多了,胡说什么呢。」她们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腕上五个指甲印,慢慢渗出血珠。前一任儿媳妇。这件事方靖川从来没提过。

    11.我查了。花了很大力气,托了方靖川的人。陆珩之确实有过一段婚姻。时间很短,

    不到一年。对方叫周挽。是个记者。周挽。我在网上搜这个名字,什么都搜不到。

    像是被人从互联网上彻底抹去了。方靖川给我发了一份加密文件。

    里面有周挽的基本信息和一张模糊的证件照——长发,瘦削,眼睛很亮。

    她是社会调查类记者。两年前在做一篇关于西南物流行业乱象的深度报道。报道没发出来。

    因为她死了。官方记录是车祸。凌晨四点,单车撞上高速护栏,车辆起火,遗体烧焦。

    又是烧焦。又是无法辨认。我盯着那份文件,指尖冰凉。

    周挽调查的物流行业乱象——跟陆珩之的物流公司有没有关系?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她的死,是不是跟裴砚舟的队友们一样——被陆珩之灭口?方靖川回复很简短:「没有证据,

    不要推测。但你必须更小心。」更小心。我已经够小心了。但那天晚上陆珩之回来,

    抱着我说「你瘦了」的时候,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了一瞬。他察觉到了。「怎么了?」

    他的手停在我后腰。「做了个噩梦。」我说。他没追问。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一秒。

    那一秒里,他的温柔像一层薄膜被撕开,底下露出一小片冷。很快那片冷就消失了,

    他又变成了那个完美的丈夫。但我记住了。12.第二部手机,是在一个意外的时刻找到的。

    那天陆珩之在浴室洗澡,他的西装外套挂在衣帽间。我路过的时候,听到一个声音。很轻,

    很短。不是他日常手机的**。是从外套内侧口袋传来的。我的心脏猛跳了一下。我没犹豫。

    迅速伸手摸进去,指尖碰到一部手机。比普通手机小,金属质感,没有品牌logo。

    屏幕亮着,是一条新消息。显示的不是文字,是一串数字:「071225-3T-清」。

    我不知道这什么意思。但我拿出自己的手机,对准那个屏幕拍了一张照。然后把手机放回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秒。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我回到卧室,坐在床沿,

    心跳快得几乎炸穿胸腔。那张照片当晚就传到了方靖川手里。方靖川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071225是日期。七月十二号,二十五点——也就是凌晨一点。

    3T是第三仓库。'清',是清货。」「什么意思?」「三天后,

    有一批货要从第三仓库转出。这是你能拿到实物证据的唯一窗口。」「可是——」「沈映晚,

    如果这批货被转走,他的链条就断了。我们又要重头再来。你告诉裴砚舟的五个战友,

    他们还能等吗?」13.七月十二号。凌晨。我做了这一年多来最疯狂的事。夜里十一点半,

    我点了安眠药放进陆珩之的红酒里。不多,刚好够他睡四个小时。他喝了。

    十二点十五分他沉沉睡去。我换了深色衣服,按方靖川给的地址,开车去了城东工业区。

    第三仓库在一个废弃厂区的最里面。外面挂着陆氏物流的牌子,铁门锈迹斑斑。

    方靖川安排了两个人在外围接应,但不会进来。「你只需要拍照,拍到货物和仓库编号。」

    我翻了侧面的矮墙进去。仓库很大,灯光昏暗。成排的标准集装箱,

    表面看全是正常的建材和电器。但方靖川教过我怎么辨认——看集装箱底部焊接的暗格。

    我蹲下去,用手机手电筒照进第一个集装箱的底部。空的。第二个。也是空的。

    第三个——金属暗格里,整整齐齐码着真空包装的白色块状物。数不清有多少。我拍了照,

    手机差点脱手。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谁?」我僵住了。回头。

    仓库门口站着一个人。不是保安。是钟伯。他手里拿着一把手电筒,光柱直直打在我脸上。

    14.「夫人?」钟伯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不惊讶,不愤怒,

    像在确认一件他早就预料到的事情。我的脑子在零点三秒内转了无数个弯。然后我笑了。

    「钟伯,是我。我跟踪珩之来的。」钟伯没说话。「我知道他有事瞒着我。」我压低声音,

    让自己听起来像一个吃醋的妻子,「他最近总是半夜出门,我怀疑他……外面有人了。」

    沉默。手电筒的光在我脸上停了很久。「夫人,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钟伯最终说,

    「我送您回去。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先生。但只有这一次。」他转身。

    我跟在他后面走出仓库,背后全是冷汗。上了车之后我才发现,

    方靖川的两个接应人已经不在外围了。对讲机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后来方靖川告诉我,

    那天晚上钟伯出现之前五分钟,仓库外围突然来了一队巡逻的人,他的人被迫撤离。

    「他可能已经在怀疑你了。」方靖川说。「可能?」我苦笑。「你拍到照片了。

    这已经足够推进下一步。但沈映晚,你接下来几个月必须绝对安分。一点异常都不能有。」

    绝对安分。我做到了。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比之前更温顺、更听话、更像一个陆家的花瓶。

    但钟伯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夫人」的眼神。是猎手盯着猎物、等它犯第二次错的眼神。

    15.安分了五个月。五个月里我没有跟方靖川有任何联系。

    所有的对接设备藏在画室一幅油画的画框暗层里,密封保存。

    我每天画画、喝茶、陪婆婆打麻将、替陆珩之出席无聊的太太聚会。演得滴水不漏。

    直到第六个月的某一天——陆珩之在饭桌上突然说:「映晚,我打算年底办个婚礼。」

    我愣了。「我们不是已经领证了吗?」「领证是领证,婚礼是婚礼。」他放下筷子,

    认真地看着我,「你嫁给我这么久,受了不少委屈。我欠你一场仪式。」

    柳姝在旁边冷哼了一声,但没反对。陆知薇倒是挺高兴:「太好了,我终于能当伴娘了。」

    我低下头,扯出一个感动的表情:「谢谢你,珩之。」他伸手握了握我的手。

    那只手温暖、干燥、有力。杀过人的手。当天晚上我锁上画室的门,取出隐藏的设备,

    给方靖川发了一条信息:「他要办婚礼。年底。大场面。」方靖川回得很快。「这是机会。

    他办婚礼,需要调动大量资源,人员、资金、场地。他的圈子会全部暴露在一个屋子里。」

    我心跳加速。方靖川接着说:「我们的证据链已经补到九成。

    就差最后一环——他跟缅北的直接通讯记录。那部手机,你能不能搞到手?」「婚礼当天。」

    我回复。「?」「婚礼当天他会换礼服。他的西装会交给钟伯保管。

    那是唯一一个他和那部手机分开的时间窗口。」方靖川沉默了整整三分钟。

    然后他回了两个字:「收到。」16.婚礼筹备了三个月。陆珩之亲自盯每一个环节。

    花艺、灯光、音乐、菜单、宾客名单。他对着策划团队说:「我太太是学美术的,

    审美比你们强。别让她挑出毛病。」他对我好得无可挑剔。

    好到我有时候真的会恍恍惚惚忘记自己是谁。但每当这种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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