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之百年老宅

槐安之百年老宅

高小咪 著

高小咪的《槐安之百年老宅》这部小说肯定可以让你喜欢,时而凝重时而搞笑,能看出高小咪是用心在写的。小说内容节选:苏晚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她想给陈伯打电话问问情况,可翻遍了行李箱和口袋,才发现自己压根没存陈伯的号码,当时拿了钥匙就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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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梅雨时节的江南,总是被一层化不开的湿冷雾气裹着。苏晚拖着行李箱,

    站在那条窄窄的青石板巷尽头时,雨丝正斜斜地飘着,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

    也让眼前那栋孤零零的老宅,显得愈发阴森。她是在租房软件上看到这则信息的,

    价格低得离谱,地段却不算偏,房东只留了一句“老宅空置多年,只求有人照看,不挑租客,

    介意阴气重的勿扰”。苏晚刚从失恋加失业的双重打击里缓过来,手里攥着仅存的一点积蓄,

    根本没资格挑三拣四,看到“租金低廉”四个字,几乎是立刻就联系了房东,

    连实地看房都省了。房东是个沉默寡言的老人,姓陈,大家都叫他陈伯。

    陈伯把钥匙递给她的时候,浑浊的眼睛盯着她看了许久,

    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迟疑:“姑娘,这房子……真的想好了?这么多年,

    没人能在这儿住满半个月。”苏晚当时只当是老人故弄玄虚,或是想借机涨租金,

    笑着摆了摆手:“陈伯,我不怕这些,我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落脚,钱我会按时给您的。

    ”陈伯没再多说,只是深深叹了口气,指了指老宅紧闭的木门:“进去吧,记住,

    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开门,别往二楼最里面的房间去,还有……别碰客厅里那幅画。

    ”那幅画,苏晚一进门就看到了。老宅是典型的民国风格,砖木结构,两层楼高,

    院子里长着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树干粗壮得要两个人合抱,枝桠歪歪扭扭地伸向天空,

    像无数双干枯的手。客厅里陈设老旧,红木家具蒙着厚厚的灰尘,正对着大门的墙上,

    挂着一幅装裱精致的油画,画的是一个穿着月白旗袍的女人。女人长得极美,眉眼温婉,

    唇畔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可那双眼睛,却像是活的一样,无论你站在客厅的哪个角落,

    都能感觉到她在静静地看着你,眼神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幽怨,看得人心里发毛。

    油画的边角已经微微泛黄,画框上刻着细碎的缠枝莲纹路,积着薄薄一层灰,指尖拂过,

    能摸到岁月留下的粗糙质感,仿佛这画也跟着老宅,一起沉寂了数十年。苏晚放下行李箱,

    第一时间就想把这幅画摘下来,可刚伸手碰到画框,指尖就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像是摸到了千年寒冰,顺着指尖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缩了手,

    心里莫名咯噔一下,想起陈伯的叮嘱,终究还是没敢再动。她简单收拾了一楼的一间客房,

    把行李放好,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敲打着老宅的木窗,发出哒哒的声响,

    在空旷的宅院里回荡,显得格外冷清。墙角的霉斑顺着墙面蔓延,晕开一片片暗绿的痕迹,

    空气里满是潮湿的朽木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挥之不去。第一天夜里,

    苏晚就失眠了。不是因为不习惯,而是因为声音。凌晨时分,雨停了,

    老宅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可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不是重物落地的沉闷声响,是女人穿手工布鞋走路的那种,细碎、轻柔,

    还带着鞋底摩擦木板的轻微声响,一步一步,从走廊的这头,慢慢走到那头,

    然后又折返回来,循环往复,像是在漫无目的地踱步,偶尔还会停下,

    传来指尖轻轻抠挠木板的细碎声响,听得人脊背发凉。苏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要撞碎胸腔,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那脚步声清晰得不像话,

    就在头顶上方,仿佛下一秒就会停下,然后传来敲门声。她紧紧攥着被子,指节泛白,

    大气都不敢出,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画上女人的脸,直到天快亮的时候,那脚步声才渐渐消失,

    她才敢松口气,浑身已经被冷汗浸湿,床单黏在背上,冰凉难受。第二天,

    苏晚顶着一对黑眼圈起床,她安慰自己,是老宅太旧了,木板受潮热胀冷缩,

    发出的声音而已,世上哪有什么鬼神,都是自己吓自己。她去院子里打水,

    抬头看到那棵老槐树,发现树干上缠着一圈圈红色的丝线,丝线已经褪色,变得暗红发黑,

    像是干涸凝固的血迹,深深嵌在树皮的缝隙里,密密麻麻,缠绕了整整一圈,看着十分诡异。

    她蹲下身,还看到树根处散落着一些白色的碎纸片,捡起来一看,是烧剩下的纸钱,

    灰黑色的灰烬沾在指尖,凉丝丝的,风一吹,还飘起细小的尘末,带着一股淡淡的烟火余味。

    苏晚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她想给陈伯打电话问问情况,可翻遍了行李箱和口袋,

    才发现自己压根没存陈伯的号码,当时拿了钥匙就匆匆来了,连联系方式都忘了留,

    只能对着空荡荡的巷子,满心无措。她硬着头皮,在老宅里转了转,二楼的房间大多空置着,

    布满灰尘,蛛网在房梁间结了一层又一层,只有最里面的那间房,房门紧闭,

    门把手锈迹斑斑,布满暗褐色的锈迹,门缝里透出一股淡淡的霉味,

    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是老式的桂花胭脂粉味,清淡却绵长,飘在空气里,

    格外突兀。苏晚站在房门口,犹豫了很久,手指悬在门把手上,终究还是没敢开门,

    转身快步下了楼,生怕多看一眼,就会被门后的东西拽进去。可诡异的事情,

    并没有就此停止,反而越来越频繁。先是她放在桌上的水杯,明明睡前放在左手边,

    杯柄朝右,醒来就精准到分厘地到了右边,杯柄朝左,

    丝毫不差;然后是她晾在院子里的衣服,明明用夹子夹得好好的,夜里总会被风吹到地上,

    叠得方方正正,衣角都捋得平平整整,像是有人特意弯腰摆放过;还有夜里的脚步声,

    越来越清晰,除了踱步声,还多了女人低低的啜泣声,哭声很轻,却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悲凉,

    偶尔还夹杂着轻轻的哼唱,是一首软糯的江南小调,调子凄婉,在寂静的老宅里回荡,

    听得人头皮发麻,心里发酸。苏晚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精神越来越差,脸色苍白得像纸,

    眼底布满红血丝,吃饭也味同嚼蜡,她想搬走,可手里的钱连押金都拿不回来,

    更别说重新找房子付房租了,她只能咬着牙,继续熬着,心里默默祈祷,赶紧找到工作,

    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这天傍晚,苏晚在客厅里收拾东西,无意间抬头,又看到了那幅油画。

    她猛地顿住了脚步,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手脚冰凉,动弹不得。画上的女人,变了。

    之前女人的头发是整齐地盘在脑后,戴着一支碧绿的玉簪,妆容温婉,可现在,

    她的头发散了下来,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头,发梢微微凌乱,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眼角挂着清晰的泪痕,粉白的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渍,那双眼睛里的幽怨,

    彻底变成了浓烈的恨意,死死地盯着苏晚,眼神里的怨毒像是要溢出来,

    仿佛要从画里走出来,将她撕碎。苏晚吓得后退一步,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红木桌子上,

    桌角硌得她后腰生疼,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

    画上的女人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头发盘着,嘴角带笑,玉簪依旧别在发间,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可那种被死死盯着、浑身发毛的感觉,无比真实,

    绝不是幻觉。“是我太累了,出现幻觉了。”苏晚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可手心却全是冷汗,

    顺着指缝往下滴。夜里,苏晚不敢睡,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缩在床角,眼睛死死盯着房门,

    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水果刀,给自己壮胆。凌晨一点,脚步声准时响起,比以往更近了,

    似乎就停在她的房门口,然后,啜泣声也来了,就在门外,清清楚楚,

    甚至能听到女人轻轻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仿佛透过门缝,飘了进来。苏晚浑身发抖,

    牙齿打颤,上下牙床不停碰撞,发出咯咯的声响,她死死地盯着房门,

    生怕下一秒门就会被推开。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笃,笃,笃。”三声,

    不轻不重,节奏缓慢,间隔均匀,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苏晚的心脏上。苏晚捂住嘴巴,不敢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打湿了裤腿。敲门声还在继续,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固执地催促她开门,

    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开门……让我进去……我冷……”一个轻柔的女人声音,

    从门外传来,带着哭腔,声音空灵,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像是就在耳边低语,

    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钻进苏晚的耳朵里。苏晚吓得魂飞魄散,缩在床角,一动不敢动,

    连呼吸都屏住了。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停了,脚步声和啜泣声也渐渐远去,

    苏晚才敢放松下来,直接瘫软在床上,浑身脱力,一夜无眠,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才敢合眼眯了片刻。第二天,苏晚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弄清楚这栋老宅的秘密,

    她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她撑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巷子,找了附近的一家小卖部,

    老板是个热心的大妈,坐在门口择菜。苏晚买了瓶矿泉水,装作不经意地问起槐安老宅的事,

    手指紧紧攥着水瓶,紧张得指尖发白。大妈一听“槐安老宅”四个字,脸色立刻就变了,

    手里的菜都掉在了地上,连忙弯腰捡起,压低声音,一脸惊恐地说:“姑娘,

    你怎么住那儿去了?那房子可是出了名的凶宅,多少年了,附近的人连巷子都不敢靠近啊!

    ”苏晚心里一紧,连忙追问:“大妈,这房子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说是凶宅?

    您跟我说说好不好。”大妈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路过,才拉着苏晚走到小卖部里面,

    关上玻璃门,缓缓说起了老宅的往事。那是民国二十六年的事了,老宅的主人姓林,

    单名一个博文,是当地小有名气的绸缎商,家境殷实。林老爷娶了一位太太,名叫沈知予,

    是江南水乡长大的姑娘,就是画上的那个女人。沈知予是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长得美,性子柔,说话温声细语,林老爷一开始对她极好,捧在手心怕摔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两人刚成婚的那两年,是街坊邻里都羡慕的神仙眷侣。可后来,

    林老爷的生意越做越大,往上海、南京跑的次数多了,见识了外面的花花世界,

    渐渐就变了心,在外面沾花惹草,还不顾沈知予的哀求,娶了一位时髦的姨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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