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张清白无辜的脸

她有一张清白无辜的脸

来碗酸汤饸络面 著

《她有一张清白无辜的脸》描绘了苏晚宁沈渡顾深白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来碗酸汤饸络面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她带走的都是自己的东西,那些一起买的家具、摆件、合照,她一样都没碰。沈渡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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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苏晚宁发现沈渡变心,是在一个很普通的周三下午。没有下雨,没有撞见什么不堪的场面,

    没有任何戏剧性的时刻。她只是提前下班,路过他们常去的那家咖啡店,

    隔着落地窗看见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一个女孩。女孩很小一张脸,白皙,纤细,

    低头搅动杯子里的热可可时,两侧的碎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她抬起头看沈渡的时候,

    眼睛是圆的,湿的,像一只刚睁眼的幼鹿。沈渡在笑。

    那种笑苏晚宁很熟悉——他笑起来的时候右嘴角会比左边高一点,眼睛会微微眯起来,

    整个人的棱角都会柔和下去。他们认识十六年,在一起七年,她见过这个笑容无数次。

    但此刻这个笑容不是给她的。苏晚宁站在咖啡店外面的香樟树下,看了大概三十秒。

    然后她转身走了。她没有冲进去质问,没有哭,没有给沈渡发任何消息。

    她甚至很平静地回到家,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吃完,洗了碗,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手机。

    朋友圈里,沈渡十分钟前发了一张咖啡拉花的照片,配文是:“加班间隙的喘息。

    ”苏晚宁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很久。他说他在加班。她点开他的微信头像,

    聊天界面还停留在昨天——他说“晚上有个应酬,不回来吃饭了”,她回“好,少喝酒”。

    再往上翻,都是诸如此类的对话。他们之间的聊天记录越来越短,间隔越来越长,

    像一条日渐干涸的河流。苏晚宁退出聊天界面,打开备忘录,打了几个字:“今天,

    在咖啡店看见沈渡和一个女孩在一起。他说他在加班。”她看着这行字,又把它删了。

    不需要记。她不会忘。二苏晚宁没有立刻提分手。不是犹豫,是她需要一个确凿的答案。

    她太了解沈渡了。他们五岁就认识,住在同一个小区,上同一所小学、初中、高中,

    大学虽然在不同的学校,但都在同一个城市。沈渡追她的时候,十八岁,

    大一寒假的同学聚会上,他喝了一点酒,红着耳朵把她堵在KTV的走廊里,说:“晚宁,

    我喜欢你,喜欢了很多年了。”那时候苏晚宁想,原来如此。

    原来他每天早上多绕一条街等她一起上学,不是因为顺路。

    原来他把她不喜欢吃香菜这件事记了十年,不是因为他记性好。

    原来他高三那年为了给她讲数学题,自己理综卷子都没写完,不是因为他不在乎成绩。

    原来所有的“凑巧”,都是蓄谋已久。苏晚宁答应他的时候,沈渡高兴得像个傻子,

    在走廊里转了三圈,然后跑回来问她:“那我以后可以牵你的手了吗?

    ”那是他们十六年感情里,苏晚宁觉得最美好的时刻。但美好是有保质期的。大三那年,

    沈渡开始实习,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每天画图画到凌晨。苏晚宁也在准备考研,

    两个人见面的频率从一周三次变成一周一次,变成两周一次,

    变成一个月见一次面也只是匆匆吃顿饭。苏晚宁理解,她觉得那是奋斗的年纪,

    熬过去就好了。毕业后沈渡进了那家事务所,苏晚宁考上了研究生。日子好像步入正轨,

    但苏晚宁渐渐发现,沈渡的“忙”开始变得不太一样。他不再主动分享日常了。

    以前他看到好看的云会拍给她,吃到好吃的店会记下来说要带她去,

    加班到深夜会在路上给她打电话,听她迷迷糊糊说一句“早点睡”才挂断。

    后来这些都没有了。他的消息变得越来越简短,回复越来越慢。苏晚宁发一张**给他,

    他只回一个“嗯”。苏晚宁说“我们好久没去看电影了”,他说“最近太忙了,过阵子吧”。

    那个“过阵子”一直没有来。苏晚宁不是没有察觉。她只是选择相信。十六年的交情,

    七年的恋爱,她以为他们有足够深厚的根基来抵御一切平淡和磨损。直到那天下午,

    她在咖啡店窗外看见那个笑容。那个笑容告诉她——他不是不会笑了,只是不对她笑了。

    三苏晚宁花了三天时间搞清楚那个女孩是谁。不是通过沈渡,是通过自己的方式。

    她甚至没有动用太多关系,只是很冷静地梳理了沈渡近半年的社交动态,加上一些合理推断。

    女孩叫温以宁,比沈渡小四岁,刚进公司半年的实习生,工位在沈渡隔壁。

    某普通大学本科毕业,家在隔壁省的一个小城市,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

    社交账号上的照片不多,每一张都透着一种精心营造的“不经意”——白裙子,帆布鞋,

    逆光的侧脸,书页翻到某个段落,咖啡杯上的拉花,

    以及永远看起来有点忧郁又有点天真的表情。温以宁的朋友圈签名是:“世界很吵,

    我想安静地活着。”苏晚宁看着这句话,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又翻了翻温以宁的微博,

    内容不多,但有一条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两个月前发的一张照片,办公桌上的多肉植物,

    配文:“前辈送的,说像我,小小的,但很努力地活着。”评论区有人问:“哪个前辈呀?

    ”温以宁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苏晚宁关掉了微博。她坐在书桌前,面前是摊开的笔记本,

    上面她写了几行字:·咖啡店约会(3次以上,

    多肉植物(两个月前)·微信消息频率明显增加(沈渡最近看手机的次数比以前多了很多,

    以前他工作的时候几乎不看手机)她拿起笔,又加了一行:·他说“加班”的夜晚,

    有多少次是真的在加班?写完这行字,苏晚宁把笔放下了。她不需要更多的证据了。

    她不是法官,不是在审判一个案件。她只是一个女人,

    在确认自己的感情已经被人从内部拆解。够了。四苏晚宁选在一个周六的上午摊牌。

    这是她精心选择的时间——周六上午,沈渡通常在家,没有工作,没有应酬,没有“加班”。

    这是一个无法找任何借口的时刻。沈渡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看见她从卧室出来,

    表情有点不一样,问了句:“怎么了?”苏晚宁在他对面坐下,隔着一张茶几。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沈渡,我们谈谈。”沈渡放下手机,表情有一瞬间的紧张,

    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大概以为苏晚宁要说的是别的事情——比如他忘了他们的纪念日,

    比如他又没洗碗,比如他最近太忙忽略了她。他有无数种预案来应对这些日常的抱怨。

    但苏晚宁说的是:“温以宁,是你公司的实习生对吧。”空气突然凝固了。

    沈渡的表情变化非常精彩——先是震惊,然后是慌乱,然后是一种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

    最后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变成一种很难定义的神色。“……你怎么知道的?”他问。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苏晚宁说,“重要的是,你打算怎么办?”沈渡沉默了很久。

    苏晚宁没有催他。她坐在那里,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头发扎成一个马尾,露出干净利落的下颌线。她没有化妆,

    但皮肤状态很好,整个人看起来清醒而从容。“晚宁,”沈渡终于开口,声音很低,

    “我和以宁……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她……她只是一个刚入职的小女孩,

    什么都不懂,很多东西需要人带。我帮她,只是因为——”“沈渡,”苏晚宁打断他,

    “你周六下午跟她坐在咖啡店里,你笑得很开心。你说你在加班,

    但你点了一杯焦糖玛奇朵——你从来不喝焦糖玛奇朵,你说太甜了。那是她点的吧?

    ”沈渡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你送她多肉植物,你说她‘小小的,但很努力地活着’。

    ”苏晚宁的声音依然平静,“你跟我在一起七年,你送过我什么?哦,

    你送过我一个机械键盘,因为你说我写论文用得着。

    ”“那是你需要的——”“我需要的是你记得我生日。”苏晚宁说。沈渡又沉默了。“晚宁,

    对不起。”他低下头,“我知道我最近忽略了你,但是以宁她……她跟你不一样。她很敏感,

    很脆弱,在这个城市里没有朋友没有依靠,她需要有人照顾。你不一样,你一直都很独立,

    很坚强,你什么都可以自己搞定——”“所以呢?”苏晚宁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但她很快控制住了,“所以我活该被忽略?因为我太懂事了,太独立了,

    所以不值得你花时间?而她又脆弱又敏感,所以你应该把原本属于我的那部分感情分给她?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就是那个意思。”苏晚宁站起来。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沈渡,

    深呼吸了三次。窗外是他们住了两年的小区,楼下有一排银杏树,秋天的时候很漂亮。

    当初租这个房子的时候,沈渡说:“等我们攒够钱,就买一套带阳台的房子,

    你可以在阳台上养花。”她等不到那个阳台了。“沈渡,”她转过身,“我们分手吧。

    ”沈渡猛地抬头。“你说什么?”“我说,分手。”“晚宁,你别冲动——”“我没有冲动。

    ”苏晚宁的声音很平静,“我花了三天时间想这件事,想得很清楚。你喜欢上别人了,

    这是事实。你骗我说加班,这也是事实。你把我对你的信任当成了理所当然,这更是事实。

    我不需要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朋友。”“我没有喜欢她——”“那你喜欢她吗?

    ”苏晚宁直视他的眼睛。沈渡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不”字。那个沉默就是答案。

    苏晚宁点了点头,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她走进卧室,拿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她的动作很利落,衣服叠好放进去,护肤品装进洗漱包,电脑塞进背包。

    她带走的都是自己的东西,那些一起买的家具、摆件、合照,她一样都没碰。沈渡跟在后面,

    看着她收拾,几次想说什么都咽了回去。最后他说:“你就这样走了?我们在一起七年,

    你就这样走了?”苏晚宁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看他。“七年,”她说,“是啊,七年。

    我们五岁认识,十八岁在一起,二十五岁分手。二十年的人生里,你有十六年都在我身边。

    沈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我生命里超过一半的时间都有你,

    我甚至不记得‘没有你’的日子是什么样的。”她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但你用一个‘她很脆弱很需要照顾’的理由,就把这一切都推翻了。你不觉得这很好笑吗?

    你爱上了一个人,却不敢承认,还要包装成‘帮助’和‘照顾’。

    你甚至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说‘我不爱你了’。”“沈渡,你让我觉得,我七年的感情,

    比不上一个女孩看起来‘清白无辜’的脸。”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拖着箱子往外走。

    经过沈渡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对了,房子的押金是我付的,你转给我就行。

    其他的东西,你看着处理吧,我不要了。”门关上的那一刻,

    她听见沈渡说了一句“对不起”。苏晚宁没有回头。五分手后的第一个月,苏晚宁哭过三次。

    第一次是搬进新租的房子那天晚上。房子很小,只有三十多平,但收拾得很干净。

    她一个人拆完行李,把所有东西归位,然后坐在床上,看着这个陌生的空间,

    忽然意识到——这是她二十五年人生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独居。以前住家里有父母,

    住宿舍有室友,和沈渡同居有他。她从来没有一个人住过。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抱着膝盖哭了。哭完之后她去洗了把脸,

    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打开电脑把明天要交的论文进度赶完了。哭归哭,活要干。

    第二次是路过他们第一次约会的电影院。那家电影院在商场四楼,

    门口有一棵很大的假樱花树,沈渡当初就是在那棵树下第一次牵她的手。

    苏晚宁站在那里看了几秒钟,转身走了,走到商场门口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流泪。她站在路边,

    用纸巾擦干眼泪,然后叫了一辆车回家。第三次是整理手机相册的时候。

    她本来在删照片——把和沈渡的合照、截图、聊天记录全部删掉。删到最后,

    她翻到一张很旧的照片,是高中时候拍的。沈渡穿着校服,趴在课桌上睡觉,

    阳光照在他脸上,睫毛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那是她偷**的,用一部像素很差的手机,

    那时候他们还没在一起。她看着那张照片,忽然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他每天早上绕路等她上学,想起他书包里永远多带一瓶她爱喝的草莓牛奶,

    想起他在她高考前一夜紧张得睡不着觉,发消息给她说“你别紧张,但我好紧张”。

    那些都是真的。那些年少的、笨拙的、全心全意的喜欢,都是真的。但后来的一切也是真的。

    苏晚宁把那张照片也删了。删完之后她对自己说:苏晚宁,你为他哭的份额用完了。

    从今天开始,往前看。六分手后的第二个月,沈渡来找过她一次。那是一个傍晚,

    苏晚宁从学校出来,在门口看见了他的车。沈渡靠在车门上,看见她出来,站直了身体。

    他看起来不太好。瘦了一些,眼下有青黑色,头发也比以前长了一点,没有打理。

    苏晚宁注意到他穿的还是她以前买的那件深蓝色外套——她说过那个颜色很衬他。“晚宁。

    ”他叫她。“有事吗?”苏晚宁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沈渡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和以宁……没有在一起。”苏晚宁挑了挑眉。

    “所以呢?”“我是说,我没有跟她在一起。那天你走了之后,我……我想了很多。

    我发现我可能只是一时糊涂,被新鲜感冲昏了头。晚宁,我们在一起七年,

    我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沈渡,”苏晚宁打断他,“你来这里,是想要什么?

    ”沈渡张了张嘴。“你想要我原谅你?想要我们复合?还是只是想告诉我你没有跟她在一起,

    让我好受一点?”“……我想跟你重新开始。”苏晚宁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短,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细微的涟漪就沉下去了。“沈渡,

    你知道吗,你最大的问题不是变心。变心这件事,说实话,我可以理解。

    人这一辈子不可能只对一个人心动,我甚至不怪你喜欢上别人。”“那你怪什么?

    ”“我怪你的处理方式。你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你选择了欺骗。你跟我说你在加班,

    然后跟她坐在咖啡店里。你把我当成一个需要被蒙蔽的人,一个不值得知道真相的人。

    你甚至在你的描述里,把我塑造成一个‘太独立太坚强所以不需要被照顾’的形象,

    来合理化你自己的行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在你的潜意识里,

    我的感受是次要的,我的知情权是不存在的,

    我这个人——是可以被安排、被欺骗、被放在第二位的。”“我不怪你喜欢别人。

    我怪你让我发现,原来我在你心里,从来没有我以为的那么重要。”沈渡站在那里,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苏晚宁走下台阶,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回去吧,沈渡。

    好好对人家。如果真的喜欢她,就别让她受委屈。”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回头说:“对了,押金你还没转给我。”七分手后的第三个月,

    苏晚宁的生活开始重新变得有序。她发现独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她开始享受一个人的时光——早上七点起床,做一顿简单的早餐,边吃边看新闻。

    去学校上课或去图书馆写论文,傍晚去健身房跑四十分钟,回家洗澡,看书,

    十一点准时睡觉。周末她会去菜市场买菜,学做新的菜式。以前和沈渡在一起的时候,

    做饭的人总是她,沈渡只会煮泡面和煎鸡蛋。现在她一个人,

    反而开始尝试各种复杂的菜——红烧排骨、糖醋里脊、酸菜鱼。做多了就分装好,

    送给邻居或者带去学校给同学。她开始重新联系一些以前因为谈恋爱而疏远的朋友。

    高中的闺蜜林栀在隔壁城市工作,听说她分手了,立刻买了周末的高铁票过来看她。

    两个人窝在小沙发上看电影吃零食,林栀问她:“你真的没事吗?”苏晚宁想了想,

    说:“有事。但会好的。”林栀抱了抱她,说:“你一直都比我们想象的要厉害。

    ”苏晚宁摇摇头:“不是厉害,是没有别的选择。我总不能跪下来求他爱我吧。

    ”她开始认真地投入论文。她的研究方向是城市更新中的社区营造,

    一个很有现实意义的课题。导师对她很器重,说她有做学术的天赋。

    苏晚宁以前总觉得学术是一条很遥远的路,但现在她开始认真考虑读博的可能性。

    为什么要给自己设限呢?她问自己。以前不读博,是因为沈渡说“读完硕士就够了,

    再读下去你就要变成第三类人了”。那时候她觉得是玩笑话,现在回想起来,

    那是一种多么隐蔽的贬低。她开始穿以前不敢穿的衣服。沈渡喜欢她穿得“大方得体”,

    说白了就是不要穿得太显眼。他喜欢她穿白色、米色、浅蓝色,说这些颜色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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