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她就是随便玩玩，结果音乐一响，她手脚跟装了弹簧似的，
快节奏的舞步踩的分毫不差。细腰跟着节奏灵活的扭着，胯部跟着鼓点一收一放，
那翘挺的**也跟着动作轻轻颠，每一下都踩在节奏上。牛仔裤被撑得紧紧的，
把那饱满的轮廓勾勒得毫无保留。1余额273.5我盯着支付宝余额数了三遍，
273块5，连下个月的房租零头都不够。心里一阵发堵，
二十六年的人生好像全是下坡路，没一件顺心事。前一天HR的消息还钉在聊天框顶，
灰扑扑的字扎眼睛：“小陈不好意思，项目黄了，公司这边养不起人了，你明天不用来了。
”失业的焦虑像块石头压在胸口，我啃着五毛钱的冷馒头，机械地投了三十多份简历，
石沉大海的提示音快把我手机震烂了，每一声都在提醒我：你快要活不下去了。
直到半夜两点，亿科的面试通知弹了出来。那是业内顶顶有名的大厂，薪资高、福利好，
是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去处，攒了半个月的勇气才敢投那份简历，
本来以为连简历关都过不了——毕竟我学历普通，工作经验也不算顶尖。我盯着那行字，
手指都在抖，差点把泡面汤洒在我唯一那件没起球的白衬衫上。老天爷总算是开眼了？
我倒霉了二十六年，终于要转运了？我攥着手机，激动得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入职后的生活，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摆脱贫困、扬眉吐气的样子。可我哪能想到，三天之后，
我会骑着那辆破共享单车，把一辆黑色悍马的车门，撞出一个脸盆大的坑。
那天我五点半就爬起来，把那件白衬衫熨了三遍，连领口的褶皱都熨平了，
揣着打印好的简历，紧张又期待地往面试的地方赶。半路上饿的扛不住，拐进巷口的小饭馆，
点了碗十五块的牛肉面——这是我失业后吃的最奢侈的一顿，连牛肉都舍不得剩下，
汤都喝了大半，心里盘算着面试成功后一定要好好犒劳自己。结果掏钱包的时候，
老板突然嗷一嗓子：“抓小偷！那个吃霸王餐的跑了！
”我抬头就看到隔壁桌那小子溜的没影了，而瘸腿的老板拎着炒菜勺，径直冲我过来了！
我吓得魂都飞了——我一个刚失业的，要是被当成逃单的抓了，留个案底，
亿科的面试肯定黄了，那可是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啊！我顾不上多想，拔腿就跑，
共享单车的脚蹬子都快被我蹬出火星子了，风灌进我领口，凉飕飕的，可我浑身冒汗，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先跑远点，回头再跟他解释，千万不能影响面试！然后刚拐过路口，
砰的一声巨响，我连人带车，结结实实地怼在了那辆黑色的悍马车门上。车没事，
我像个破布娃娃似的飞出去半米，膝盖狠狠磕在马路牙子上，钻心的疼让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龇牙咧嘴地抬头，一眼就看到那车门凹进去一大块，黑亮的漆掉了一片，
还蹭了我一裤子的灰。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完了，彻底完了。这可是悍马啊，
修一下得多少钱？我这兜里就剩两百多块，别说修车了，下个月房租都没着落，
这下卖了我都赔不起。我正趴在地上疼得抽气，又慌又怕，车门开了，下来个女的。
我抬头那一下，差点忘了疼。长的是真好看，白得晃眼，穿个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
头发扎了个高马尾，眼睛亮得像星星，可那张脸却冷得像冰，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仿佛我欠了她八百万似的。后来我才知道，她其实早就看到我被老板追了，
也看出来我不是逃单的混混，只是站在那，看着我慌慌张张地撞过来，
没来得及躲——现在想想，她当时说不定还觉得有点好笑。她蹲下来，
用手指戳了戳那凹进去的车门，又低头看了看我这狼狈样，开口的声音也冷冰冰的：“喂，
你撞了我的车，打算怎么办？”我撑着地面勉强爬起来，揉着红肿的膝盖，
声音都在抖：“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赔你，我、我现在没钱，能不能分期？
我每个月发了工资就给你打钱，我写欠条！”我一边说一边心里打鼓，生怕她不同意，
毕竟这种豪车车主，哪会在乎我这穷小子的分期承诺。她挑了挑眉，上下扫了我一眼，
那眼神，跟看个要饭的似的，让我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分期？
”她噗嗤笑一声，“你知道我这车门修一下要多少钱吗？五万。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你要分几年？”五万？我当时差点晕过去，腿一软差点又摔倒。我上份工作一个月才八千，
除去房租、吃饭这些必要开支，一个月能剩三千就不错了，五万块，我得不吃不喝攒一年多，
这还不算万一面试没通过，连收入都没有。我脸瞬间白了，站在那手足无措，
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我、我真的没那么多钱，我刚失业，我、我把车押给你行不行？
我这共享单车，虽然是共享的，但是、不对……”我越说越乱，语无伦次，
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又委屈又害怕，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刚看到点希望就又跌入谷底。
她看着我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那一下笑，像冰山上融化的雪，
脸上的冷劲一下子就没了，眼睛弯起来，甜甜的，跟刚才那个冷脸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得了，看你也不像有钱的。”她拍了拍手，站起身，“这样吧，我最近正好缺个跟班，
你给我当一个月的跟班，随叫随到，这五万块，就当抵债了，怎么样？”跟班？我愣了，
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啥跟班？干啥的？”“就是帮我拎包，帮我排队，我让你干啥你干啥，
不碰你别的，就一个月。”她抱着胳膊，挑眉看着我，“干不干？不干的话，
你现在就赔我五万，不然我报警了。”报警？那我更完了！到时候警察来了，我拿不出钱，
说不定还要被拘留，那亿科的面试彻底泡汤，我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我咬了咬牙，
心里虽然觉得这要求有点奇怪，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不就是当跟班吗，总比赔钱强，
总比被拘留强。“行，**。”她笑了，伸手过来：“行，加个微信，我随叫你随到。对了，
我叫林晓，你呢？”“陈屿。”我跟她握了握手，她的手挺软的，比我想象的暖多了，
和她冷淡淡的语气完全不符。我当时还以为，
这就是个家里有点钱、闲得没事找个人逗闷子的大**，跟着她混一个月，还清五万块债，
然后好好去亿科上班，开启我的新生活。我哪能想到，这一个月的跟班，
会把我这辈子的倒霉和好运，都撞出来了。2跟班的日子加了微信的当天晚上，
林晓就给我发消息了，让我第二天早上八点，在昨天那个路口等她。我不敢怠慢，
提前十分钟就到了，她开着那辆悍马准时出现，穿了个运动服，
扔给我一套全新的运动服：“走，打桌球去。”我当时还挺纳闷，大**打桌球还带跟班？
难道是怕被人欺负？结果到了球房，我才知道，合着她是拉我来当陪练的。
我大学的时候跟室友打过几次，还挺得意的，觉得自己水平不算差，心里还想着，
说不定能赢她几局，挽回点面子。结果开局第一局，我刚打了两个球，她拿起球杆，
干脆利落地一杆清台了。我站在那，手里还握着球杆，半天没回过神，
脸上**辣的——这也太打脸了。她靠在球桌上，挑着眉看我，
眼里带着笑意：“行不行啊你？不行就别吹了。”我脸都红了，不服气地说：“再来！
刚才是我没发挥好！”结果连输五局，局局都是她清台，我连开球的机会都没几次，
彻底被虐惨了。打到最后，我都服了，坐在边上喝水，心里暗自嘀咕：这大**也太厉害了，
难怪这么自信。她擦着球杆，笑着调侃我：“你这水平，还敢跟我打？”我挠了挠头，
有点不好意思：“你也太厉害了吧，你练过？”“小时候我爸给我请过教练。
”她随口说了一句，也没多说，拉着我就往街机厅跑：“走，带你去玩点别的。
”我跟着她进了游戏厅，喧嚣的音乐扑面而来，她直接扎进跳舞机那边，脱了外面的外套，
露出里面的短款白T恤，刚好露着一点纤细的腰，肚脐上还戴了个小小的银钻脐钉，
皮肤白得晃眼。下半身那条紧身牛仔裤更是把她的身材衬得淋漓尽致，腰细得盈盈一握，
胯部的线条流畅又饱满，往上收的裤腰把那翘挺的臀线绷得一清二楚。隔着薄薄的布料，
都能看出那圆润又紧实的弧度，走动的时候，那臀瓣跟着步子轻轻晃，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心跳莫名加速——原来这大**不仅会打桌球，身材还这么好。
她扎着的高马尾甩来甩去，脸因为跑了两步有点红，眼睛亮得像星星，活力四射的样子，
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站在机器上的时候，周围的男生都偷偷往这边看，
有几个甚至拿出手机偷**，眼睛都黏在她身上挪不开。我心里居然有点小小的不爽，
下意识地往她身边靠了靠，好像这样就能挡住别人的视线似的——我这是怎么了？
她只是我的债主，我只是她的跟班啊。我本来以为她就是随便玩玩，结果音乐一响，
她手脚跟装了弹簧似的，快节奏的舞步踩得分毫不差。细腰跟着节奏灵活地扭着，
胯部跟着鼓点一收一放，那翘挺的**也跟着动作轻轻颠，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节奏上。
牛仔裤被撑得紧紧的，把那饱满的轮廓勾勒得毫无保留，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摆胯，
都带着说不出的勾人劲儿。我站在下面，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连手里的矿泉水瓶都差点捏变形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这大**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
跳起舞来居然这么勾人。周围的掌声直接就起来了，还有人吹口哨，我这才发现，
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一圈人，全盯着她，男的女的都有，眼神里全是惊艳。
全程她没掉一个点，跳完之后，对着周围的人笑了笑，周围的掌声更响了，
还有小孩喊着“姐姐好厉害”。她下来冲我挑眉毛：“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我本来不想丢这个人，但是架不住她软磨硬泡，加上刚才看她跳得那么好，
心里也有点痒痒，硬着头皮上去了。结果音乐一响，我直接懵了，手脚跟焊死了似的，
踩得全错，跟个顺拐的僵尸似的，僵硬又滑稽。跳得全场的人都笑了，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下来的时候，脸都红到耳朵根了。她笑的直拍我肩膀，
差点没喘过气：“你、你怎么这么笨啊！连跳舞机都玩不明白！”我正想反驳她两句，
她突然捂了捂肚子，皱了皱眉，脸色有点不自然：“坏了，
我好像来姨妈了……”我愣了一下，瞬间慌了神：“那、那怎么办？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她脸也红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推了推我，
“你去旁边的超市帮我买包姨妈巾行不行？我不好意思去。”我当时脸瞬间就炸了，
大脑一片空白——长这么大，我一个大老爷们，从来没买过这东西！这也太尴尬了吧？
让我一个男的去超市买姨妈巾，还得挑牌子挑长度，想想都觉得脸红。可看着她为难的样子，
我又没法拒绝，毕竟我还欠着她五万块，而且她一个女孩子，确实不方便自己去买。
“好、好吧。”我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心里七上八下的。站在超市的女性用品区，
我跟做贼似的，头都不敢抬，生怕遇到熟人，
对着货架上一堆不同牌子、不同长度、不同类型的姨妈巾，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买哪种。
到底该买日用还是夜用？她平时用什么牌子？长度选多长的合适？我越想越慌，最后没办法，
闭着眼睛拿了好几个不同的，连护垫都拿了两包，揣在怀里，跟做贼似的飞快跑出来了。
她接过我手里的一堆东西，看了一眼，直接笑的蹲在地上起不来了：“你买这么多？
是打算开小卖部吗？我一个月都用不完啊！”我挠了挠头，
有点不好意思：“我哪知道你用哪种，就都买了，总不会错了。”后来她跟我说，
那时候她根本不是来姨妈，就是故意试探我——她之前遇到的男生，要么是冲着她的钱，
要么就是大男子主义，觉得买这种东西很丢人，她想看看，
我会不会愿意帮她做这种不好意思的事，会不会嫌弃她。结果我真的买了一堆，
还买得乱七八糟的，她那时候就偷偷想，这个人，好像跟之前遇到的那些人，都不一样，
有点傻，但是很真诚。那天之后我们去吃烤串，我点了两串腰子，想补补身体，
她皱着眉挑了两串素的，咬了一口就放下了，随口说：“这家的食材鲜度不够，
供应链没做好，烤再好也没用。”我当时还笑她：“大**你还懂这个？”她愣了一下，
赶紧挠头，眼神有点闪躲：“哦，我看综艺看的！”我那时候傻乎乎的信了，没多想，
现在才反应过来，亿科旗下刚好有连锁餐饮的板块，她作为老板，怎么可能不懂供应链？
只是不想在我面前暴露身份罢了。后来我们去了游乐园，从过山车下来，我腿都软了，
她却一点事没有，还笑的直拍我肩膀：“你刚才叫的比我还大声！”我脸都红了，
赶紧转移话题，转头就看到门口的套圈摊子，一堆小挂件小玩偶，看着挺有意思的。
我攒了半天的运气，扔了五个圈，前四个都空了，
最后一个才勉强套中了最角落那个丑兮兮的绿恐龙。老板都笑我：“小伙子你这运气，
套了半天就套中个最丑的！”我有点尴尬，拿过去给她，心里想着她这么个大**，
肯定看不上这种五块钱的小破烂。没想到她拿着那个恐龙，翻来覆去地看，
尾巴尖上还有个小小的注塑缺口，是工厂做的时候没做好的瑕疵，她却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说：“我就喜欢这个丑的，别人想要我还不给呢。”她说要挂在包上，天天带着，
我当时还笑她，这么大的大**，居然喜欢这种小玩意，现在想想，她那时候是真的开心，
因为那是我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不管多便宜、多丑，她都珍惜。
3双胞胎的谎言然后我就去亿科面试了，进了那栋气派的大楼，我心里既紧张又激动，
这可是业内有名的大公司，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来，我之前投了简历，根本没抱希望，
没想到林晓她姐居然帮我搞定了，真是走了大运。然后到了会议室，所有人都站起来，
恭敬地说：“艾总好。”我抬头那一下，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台上站着的那个女人，穿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
冷得跟冰窖似的，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但是那张脸，跟林晓长的一模一样！
连眼角那颗小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我当时脑子就嗡的一声，站在那，脚都软了，
差点摔在地上。这、这不是林晓吗？怎么穿了个西装，就变成艾总了？
她不是说这是她双胞胎姐姐艾琳吗？她扫了我一眼，眼神冷得像冰，跟完全不认识我似的，
开口的声音也变了，比平时低了点，沉稳又干练：“这位就是陈屿？”人事赶紧点头：“对，
艾总，这是陈屿，之前做IT的，经验挺丰富的。”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就说了句：“行，留下吧，明天来上班。”我站在那，半天没回过神，脑子里一片混乱，
直到人事拉我出去，我才反应过来，赶紧掏出手机给林晓发微信：“林晓！刚才那个艾总，
是不是你姐？她跟你长的一模一样！太像了！”过了两秒，林晓回了个偷笑的表情：“哈哈，
吓到了吧？那是我姐，艾琳，双胞胎，比我早两分钟出来，她在公司当老板，我跟她提了你，
她就帮你安排了，你可别在公司提我啊，她最讨厌我走她后门了。”哦！双胞胎！
我当时一下子就想通了，怪不得长的一模一样，原来是双胞胎啊！我说怎么性格差这么多，
一个活泼可爱、大大咧咧，一个冷的像冰、气场强大，原来是姐妹俩！我松了口气，
还觉得自己太蠢了，居然没想到双胞胎这个可能性，然后赶紧回她：“放心放心，
我肯定不说！谢谢你啊林晓，你姐人真好！”她回了个OK的表情，然后说，
晚上请我吃饭，庆祝我找到工作。我当时还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运气太好了，
遇到了这么好的姐妹俩，一个帮我找工作，解决了我的生计问题，一个陪我玩，
让我枯燥的生活多了点乐趣，简直是双喜临门。我哪能想到，我这是被人耍的团团转，
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局呢。上班第一天，我算是见识到艾总的厉害了。整个部门的人都怕她，
大气都不敢喘，她开会的时候，谁要是说错一句话，她一眼扫过去，那人就能吓的不敢说话，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我做的项目方案，熬夜赶了好几天，交上去之后，
她当天就给我打回来了，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修改意见，我改了八遍，才勉强通过。
最后她把文件扔给我，冷着嗓子说：“下次再做这么烂的东西，就不用来了。
”那冰冷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吓得我头都不敢抬，拿着文件赶紧跑了，心里委屈又郁闷，
忍不住跟林晓抱怨：“你姐也太严了吧，我改了八遍啊，她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林晓当时正吃着冰淇淋，听我说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子上敲着什么，
我凑过去看，她敲的居然就是我方案里的那几个漏洞，顺序都一样。
我当时还好奇地问她：“你敲啥呢？还挺有节奏。”她赶紧收手，挠了挠头，
眼神有点闪躲：“没什么，打节拍呢！”我那时候也没在意，只当是巧合，现在想想，
那根本就是她在提醒我，只是不敢明说而已。然后我就开始了我的双重生活。白天，
我是亿科的小职员陈屿，对着冷脸的顶头上司艾总，小心翼翼地干活，
生怕哪里做错了被她骂，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晚上，我是林晓的跟班，
陪着她去吃路边小吃，去打游戏，去逛夜市，她还跟我哭穷，说她姐管得严，不给她零花钱，
她这个月快没钱了。我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还挺心疼的，
二话不说就把我刚发的实习工资拿出来，请她吃了顿火锅，看着她吃得开开心心的样子，
我心里也挺满足的，觉得能帮到她挺好的。她还一个劲地夸我是好人，
说以后有钱了一定加倍还我。现在想想，我当时真是傻的冒烟，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她一个亿科的老板，能缺那点吃火锅的钱？有一次，我跟林晓约好了去看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