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中局:踏血为后

簪中局:踏血为后

用户10389537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惊寒苏南枝 更新时间:2026-04-15 19:20

口碑超高的古代言情小说《簪中局:踏血为后》,萧惊寒苏南枝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角色,无错版剧情描述:“主子,属下这就带人去劫天牢!”暗影跪在地上,急切地说。“站住!”萧惊寒厉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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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銮殿上,北狄使臣指着阶下的苏南枝,笑得猖狂:“大渊皇帝,

    只要将这位苏医女赐予我主,北狄铁骑即刻退兵。”老皇帝正欲点头,

    一柄带血的长剑突然从殿外掷入,死死钉在使臣脚下。大渊最不受宠的七皇子萧惊寒,

    踩着满地禁军的残肢踏入大殿。他随手将北狄主将的人头掷于玉阶之上,素银扳指上滴着血,

    眼神冷戾如修罗:“和亲?大渊的骨头,还没软到要靠一个女人来撑。谁敢动她,

    孤就屠了谁的国!”---**第一章:风雪太医院**景泰十三年的冬,

    雪下得比往年都要急。太医院后院的废旧药库里,苏南枝正借着昏黄的烛火,

    将最后一味三七捣碎。她是太医院最底层的医女,只配干些分拣药材的粗活。

    “砰——”破旧的木门被一股巨力撞开,夹杂着冰寒的风雪,一个黑影重重地砸在药架上。

    百年老陈皮散了一地,那人闷哼一声,顺着药架滑落在地,

    身下很快氤氲出一大滩刺目的暗红。苏南枝手里的药杵微顿,却没有惊叫。

    她常年在深宫底层摸爬滚打,知道在这吃人的皇宫里,多管闲事死得最快。

    她平静地吹灭了蜡烛,准备从侧门离开。“救……我……”沙哑至极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带着一丝不甘的狠戾。苏南枝没回头,脚步未停。“我是……七皇子,萧惊寒。

    ”那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你若走,明早禁军搜查,这满地血迹,

    你一个医女……洗不清。”苏南枝的脚步猛地停住。她转过身,重新点燃了一根火折子,

    凑近了那个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借着微弱的火光,她看清了对方的脸。那是张极其俊美的脸,

    只是此刻苍白如纸,唇角溢着黑血,显然是中了毒,腹部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萧惊寒,

    大渊朝最透明的皇子,生母是个早逝的宫女,他在宫里的地位连个得脸的太监都不如。

    “殿下这是在威胁奴婢?”苏南枝蹲下身,目光清冷地看着他。萧惊寒勉强掀起眼皮,

    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满是戒备与野性,像是一头濒死的孤狼:“是交易。救我,

    我许你……一个承诺。”“奴婢命贱,不要承诺,只要活着。

    ”苏南枝利落地撕开他腹部的夜行衣,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箭上有倒刺,

    还淬了‘乌金散’。殿下若信得过奴婢,就忍着点。”萧惊寒死死盯着她,

    拇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食指上的素银扳指,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拔。”没有麻沸散,

    没有烈酒。苏南枝用烧红的匕首直接切开腐肉,挑出那枚倒刺箭头。整个过程,

    萧惊寒死咬着牙,硬是一声没吭,只是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砸在苏南枝的手背上。

    “你叫什么名字?”他虚弱地问,视线落在她专注的眉眼上。“苏南枝。

    ”她熟练地敷上金疮药,用干净的白布将伤口包扎妥当,“南向之枝,向阳而生。

    ”萧惊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似嘲非嘲的笑:“在这深宫里,向阳的枝条,最容易被折断。

    ”“所以奴婢学会了藏在阴影里。”苏南枝将沾血的布条全部扔进火盆,看着它们化为灰烬,

    “殿下的伤处理好了。这库房废弃已久,今夜不会有人来。明早天亮前,请殿下务必离开。

    ”说罢,她端起药碾子,头也不回地走入风雪中。萧惊寒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看着她纤细却挺拔的背影,拇指再次转动那枚素银扳指。他在这宫里活了十八年,

    见惯了落井下石和趋炎附势,这是第一次,有人在明知他是个废弃皇子的情况下,

    依然向他伸出了手。“苏南枝……”他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第二章:藏锋与暗刺**三年后。太子的东宫内,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太子萧承渊斜倚在软榻上,把玩着手中的夜光杯,目光却阴冷地扫过站在堂下的萧惊寒。

    “老七啊,你这身子骨,怎么总是这般孱弱?孤听说你前几日又咳血了?

    ”萧承渊似笑非笑地问。萧惊寒微微躬身,掩唇轻咳了两声,

    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劳皇兄挂念,臣弟这破败身子,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只求能苟延残喘,多看几眼大渊的盛世。”“哈哈哈哈,你倒是通透。”萧承渊大笑,

    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一个病秧子,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自然不配成为他夺嫡的阻碍。

    “不过,孤听说太医院最近出了个了不得的女医官,医术精湛,连父皇的偏头痛都给治好了。

    ”萧承渊话锋一转,目光变得玩味起来,“孤已经向父皇讨了她,明日便让她来东宫,

    专职为孤调理身子。老七,你觉得如何?”萧惊寒低垂的眼眸深处,杀机一闪而逝,

    但再抬起头时,脸上依旧是那副病弱的温顺:“皇兄洪福齐天,自然配得上最好的医官。

    ”离开东宫,萧惊寒坐上回府的马车。车帘放下的瞬间,他脸上的病弱之气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冰冷。“暗影。”他冷冷开口。

    车厢外传来低沉的回应:“主子有何吩咐?”“太子活得太舒坦了。

    ”萧惊寒转动着素银扳指,声音冷若寒冰,“把江南科考舞弊的证据,透给御史台的李大人。

    记住,要做得干净,别让人查到我们头上。”“是。”马车在长街上缓缓前行,

    萧惊寒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苏南枝那张清冷的脸。三年来,他暗中积蓄力量,网罗朝臣,

    建立情报网。而苏南枝,也凭借着过人的医术和谨小慎微的性格,

    从一个底层医女一步步爬到了七品医官的位置。他们极少见面,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他知道她在宫中步履维艰,她也知道他隐忍不发的野心。深夜,太医院的偏殿。

    苏南枝正在整理脉案,窗户突然被风吹开。她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说:“殿下,

    您的伤虽然大好,但寒气入体,不宜吹风。”萧惊寒从夜色中走出,熟练地关上窗户,

    走到她身边坐下。他看着她专注的侧脸,轻声问:“太子要你去东宫,你为何不拒?

    ”“奴婢拿什么拒?”苏南枝放下笔,转头看着他,“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

    我只是个随手可捏死的医女。”萧惊寒的眼神沉了下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你明知道东宫是个什么地方!他是个什么东西!”“我知道。

    ”苏南枝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但这是一个机会。

    殿下不是一直想拿到太子私通外敌的密信吗?那封信,就藏在东宫的书房里。

    ”萧惊寒浑身一震,死死盯着她:“你要替我去偷?你疯了!若是被发现,你会死无全尸!

    ”“所以,殿下会让我死吗?”苏南枝反问,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的身影。

    萧惊寒猛地松开手,呼吸变得粗重。他一把将她拉入怀里,紧紧抱住,

    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苏南枝,你听好。”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我的天下,

    不需要你拿命去换。你若敢擅作主张,我便打断你的腿,将你锁在府里,哪也不许去!

    ”苏南枝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好,

    我听殿下的。”**第三章:冷宫里的死局**变故来得比想象中更快。半个月后,

    东宫传出消息,太子侧妃滑胎,矛头直指负责安胎的苏南枝。“贱婢!

    你竟敢在侧妃的安胎药中下红花!”太子萧承渊一脚将苏南枝踹倒在地,眼神中满是暴戾。

    苏南枝擦去唇角的血迹,脊背挺得笔直:“回太子殿下,微臣开的药方皆有记录,绝无红花。

    此事定有人栽赃陷害。”“栽赃?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萧承渊冷笑一声,“来人,

    将这贱婢打入冷宫,严刑拷打,孤倒要看看,是谁指使她谋害皇嗣!”消息传到七皇子府时,

    萧惊寒生生捏碎了手中的茶盏。碎瓷片刺入掌心,鲜血滴答落下,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般。

    “主子,属下这就带人去劫天牢!”暗影跪在地上,急切地说。“站住!”萧惊寒厉喝一声,

    胸口剧烈起伏。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太子为何突然发难?侧妃滑胎是真,

    但针对苏南枝,绝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太子是在试探!

    试探朝中是否有人会为了一个区区医女出头。若他此时出手,

    不仅会暴露自己隐忍多年的实力,更会坐实苏南枝是他的软肋。一旦苏南枝成了他的软肋,

    萧承渊会有一万种方法让她生不如死。“备车,去东宫。”萧惊寒睁开眼,

    眼底已经恢复了那片死寂的冰冷。东宫的刑房内,血腥味令人作呕。苏南枝被绑在刑架上,

    身上已经添了数道鞭痕,但她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萧惊寒跟在太子身后走入刑房,

    目光扫过苏南枝那张惨白的脸,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越发漫不经心,甚至带着一丝嫌恶。“老七,你来看看,

    这贱婢骨头硬得很,怎么打都不招。”萧承渊观察着萧惊寒的神色。

    萧惊寒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捂住口鼻,眉头微皱:“皇兄,这等血腥之地,

    实在污了您的眼。不过是一个医女,既然犯了死罪,杀了便是,何必费这般周折?

    ”萧承渊眯起眼睛:“老七觉得,孤该直接杀了她?”“这贱婢曾为臣弟诊过脉,医术平平,

    脾气倒是不小,臣弟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萧惊寒走上前,

    从刑具架上拿起一把淬着盐水的匕首,在苏南枝面前比划了一下。苏南枝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眸。那一瞬间,她看懂了他眼底压抑的疯狂与痛苦。

    “既然皇兄嫌她骨头硬,不如臣弟替皇兄教训教训她?”萧惊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手腕一翻,匕首狠狠刺入了苏南枝的肩膀,避开了所有要害,却深达寸许。

    “呃——”苏南枝闷哼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囚服。“老七!”萧承渊眼皮一跳,

    没料到他竟然真的下手。萧惊寒拔出匕首,随手扔在地上,用丝帕擦了擦溅在手背上的血迹,

    语气嫌恶:“真是脏了臣弟的手。皇兄,这种贱命,不值得您费心。若您喜欢,

    留着慢慢玩便是,臣弟身子不适,先告退了。”看着萧惊寒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

    萧承渊眼中的疑虑终于打消了大半。看来,这老七确实是个冷血无情的病秧子,

    对这医女并无半点情分。“把她扔进冷宫,别让她死了,孤留着还有用。”萧承渊冷哼一声,

    拂袖而去。**第四章:借刀杀人**深夜,暴雨如注。七皇子府的书房内,没有点灯。

    萧惊寒坐在黑暗中,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他的右手死死抠着桌沿,

    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崩裂,鲜血顺着木纹流下。“主子……”暗影单膝跪地,声音有些发颤,

    “苏姑娘被扔进了冷宫,高烧不退。属下已经买通了看守,送了药进去。”“她……怎么样?

    ”萧惊寒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每吐出一个字,都要呕出血来。“刀伤未及筋骨,

    但鞭伤严重,加上冷宫阴湿……”暗影咬了咬牙,“苏姑娘说,让主子放心,她死不了。

    她还说……那一刀,刺得极准。”萧惊寒猛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混着眼底的猩红滑落。

    他萧惊寒这辈子,算计了所有人,却唯独将刀尖对准了自己最想保护的女人。“萧、承、渊。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仿佛在咀嚼对方的血肉,“传令下去,计划提前。孤要让他,

    生不如死!”接下来的半个月,朝堂上风云突变。先是江南科考舞弊案彻底爆发,

    御史台死谏,牵扯出太子一党数十名官员。紧接着,户部尚书被查出贪墨军饷,证据确凿,

    而户部尚书正是太子的亲舅舅。老皇帝震怒,下令彻查。太子萧承渊焦头烂额,四处奔走,

    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势力,仿佛在一夜之间被人连根拔起。“是谁!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东宫内,萧承渊砸碎了满屋的瓷器,如同一头困兽。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正是那个被他视为废物的七弟。萧惊寒不仅利用了科考案,

    更巧妙地将太子私通北狄的伪造密信,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了户部尚书的账本中。真真假假,

    虚虚实实。老皇帝本就多疑,看到那封密信后,直接下旨褫夺了太子参政之权,禁足东宫。

    借刀杀人,一击致命。冷宫的门被悄然推开。萧惊寒披着黑色的斗篷,

    踏入这片散发着霉味的破败院落。苏南枝靠在稻草堆上,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清亮。

    看到他的那一刻,她想要起身,却被他快步上前,一把按在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那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杀伐果断的七皇子,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脆弱得不堪一击。

    苏南枝伸出伤痕累累的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温和而坚定:“殿下没有错。

    若不那么做,我们都会死。殿下说过,要许我一世安稳,这几道疤,算是我提前付的定金。

    ”萧惊寒抬起头,深深地看着她,眼底的疯狂与柔情交织在一起:“南枝,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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