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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虞，我用得着污蔑你？你自己做的龌龊事，如今被当众扒开，怎么就不敢承认了？”
她的目光扫过台上的孟清虞，又落回身侧沈听澜冰冷的眼底，眼底无半分慌乱。
可沈听澜根本不信，他盯着桑柠，眸底的怒意丝毫不减，方才那一丝因视频而起的错愕，早已被对孟清虞的维护碾得粉碎。
“够了。”他冷喝一声，抬手招来身边的保镖，“把她带走，好好看着。”
“沈听澜！你敢！”
桑柠挣扎着，手腕被保镖扣得生疼，可沈听澜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
“送她去警局，查清楚这件事是不是她做的。”
桑家父母赶来时，只看到桑柠被强行架走的背影。
二老气得浑身发抖，却被沈听澜的人死死拦住，只能看着女儿消失在视线里，嘶吼着让沈听澜后悔。
警局的日子，是桑柠从未尝过的难熬。
没人听她的辩解，沈听澜的授意明明白白，所有人都认定是她因妒生恨，设计陷害孟清虞。
审讯室里无休止的盘问，连口热饭都难得。
本就刚从病床上起来的她，没几日便瘦了下去，眼底的光黯淡，只剩下疲惫。
她不吵不闹，只是沉默着，任谁问起，都没有言语。
不知过了几日，沈听澜终于来了。
他推门而入时，桑柠正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身上的衣服脏兮兮，整个人虚弱无比。
沈听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头竟莫名一紧，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悄然赶来，却被他很快压了下去。
他走到她面前，语气依旧冷硬：“你为什么就不能服软？认个错，这事就算了。”
桑柠抬眸看他，眼底无波无澜，像一潭死水，没有回答。
她的沉默，让沈听澜心头烦躁。
他皱着眉，终是松了口，却不是妥协。
“等清虞领了那个奖，我再来接你。”
桑柠看着沈听澜转身欲走的背影，突然开口。
“沈听澜，这么多年，你看我因为那件事，日日夜夜自责愧疚，活在痛苦里的时候，有没有后悔过，当初用了那种手段逼我？”
那件事，是他亲手毁掉她的名声，逼她嫁给他的开端，是她四年来所有痛苦的根源。
她曾无数次想过，他是否有过一丝一毫的悔意。
沈听澜的脚步猛地顿住，背对着她，周身的气息瞬间沉了下去。
空气静得可怕，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桑柠以为他不会回答。
终于，他转过身，眼底无半分波澜，语气平淡却残忍：“我会补偿你，但不后悔。”
这句话，将桑柠最后一丝残存的希望，粉碎。
她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落下来，却又硬生生逼了回去。
原来，这么多年的痛苦，这么多年的煎熬，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句会补偿。
而他，从未后悔过。
够了，真的够了。
沈听澜见她这般模样，心头又添了几分烦躁，没再多说，转身便走。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桑柠眼底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她回到别墅，拿着自己的行李，再没有回头。
这一次，桑柠是真的打算离开了。
离开这个让她遍体鳞伤的男人，离开这段婚姻，离开这座困住她四年的城。
她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而她的离开，也绝不会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