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胎成了我生前养的那只猫

我投胎成了我生前养的那只猫

PJ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森森林深 更新时间:2026-04-11 21:46

森森林深《我投胎成了我生前养的那只猫》是由大神作者PJ写的一本爆款小说,我投胎成了我生前养的那只猫小说精彩节选我知道时间到了。我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就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停下来。呼吸变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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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医生跟我说还有一个月的时候,我心里想的不是我这辈子没结完的婚,没赚到的钱,

    没去成的地方。我想的是森森。森森是我在路边捡的。那天晚上下着雨,我从图书馆出来,

    听见路边有很小的叫声。走过去一看,一只小橘猫躺在下水道旁边,浑身湿透了,

    后腿好像受了伤,动不了,就那么侧躺着,眼睛半睁半闭。我蹲下来看它,它想抬头看我,

    但抬不起来,只能用那双眼睛盯着我。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不是求救,也不是害怕,

    就是很安静地看着我,好像在说,你来了啊。我把它抱起来,塞进外套里,

    骑着共享单车满大街找宠物医院。找到第三家才有人开门,医生都准备下班了,

    看我浑身是雨抱着只猫站在门口,又折回去了。森森活了。医生说它后腿骨折,

    身上有被别的动物咬过的伤口,还有严重的营养不良,再晚来一天就没了。

    我给它取名叫森森,因为是在路边森林一样的草丛边捡的。那之后森森就跟了我。

    我上大学那几年,住的是校外出租屋,很小的单间,一个月八百块。

    森森就住在那个小房间里,从来不闹,也不乱抓东西。我有时候晚上打工回来很晚,

    推开门它就蹲在门口等我,看我进来了,就慢慢走回去趴下。它从来不扑上来,也不叫,

    就是等我。好像知道我很累,不想再被消耗任何一点精力。我有时候会抱着它哭。

    它就让我抱着,一动不动,等我哭完了,抬头看我一眼,然后用脑袋蹭蹭我的手。

    那个意思我知道。没事,我在呢。大学毕业以后我进了公司,做行政,工资不高,

    但总算不用再打三份工了。那段时间我租了个一居室,有阳台,朝南。

    森森特别喜欢在阳台上晒太阳,一晒就是一下午,整个猫摊成一张饼。我坐在沙发上吃泡面,

    它就回头看我一眼,那个眼神很不满。我知道它什么意思。又吃泡面。但我那时候年轻,

    觉得泡面没什么不好的,便宜,方便,还热乎。我经常忙到没时间吃饭,或者懒得吃,

    一天就吃一顿,那一顿就是泡面。森森有时候会走到我脚边,用爪子拍我的小腿。

    我低头看它,它就看着我,再看看我手里的泡面,又看看我。我说你又不吃泡面,

    你看什么看。它就很无奈地趴下了,尾巴一甩一甩的。现在想想,

    它那时候就知道我这样下去会出事。但它说不出话来。工作第二年,我遇到了林深。

    他是隔壁部门的,做技术的,个子很高,不爱说话,开会的时候坐在角落里,存在感很低。

    我们是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认识的。我在买关东煮,他也在买关东煮,

    我们同时拿了一串鱼丸。我看了他一眼,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把那串鱼丸让给了我。

    第二天他又在便利店等我,手里拿着一串鱼丸,递给我。我说你不用天天给我买鱼丸。

    他说我没给你买,我自己吃的。然后就把鱼丸递到我面前。就这样认识了。林深这个人,

    怎么说呢,很闷,但闷得让人安心。他不会说好听的话,也不会搞什么浪漫,

    但会在下雨天给我送伞,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点外卖,

    会在森森生病的时候开车送它去医院。森森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反应很奇怪。

    它没有像见其他人那样躲到床底下,而是蹲在沙发上,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遍。然后走过去,

    闻了闻他的裤脚,又走回来趴下了。那个意思是,还行。我跟林深谈了两年恋爱,

    然后结婚了。婚礼很小,就请了几个朋友,吃了一顿饭。林深说他想给我一个大的,

    我说不用,那些钱留着过日子。森森那天被我妈抱着,全程都很安静,

    就看着我穿着白裙子站在那里。它的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像是在说,你要不再想想?

    我当时没读懂那个眼神。结婚以后日子过得还行。林深对我很好,家里的事他做得多一些,

    因为我工作忙,经常加班。他也不抱怨,就是偶尔会说一句,你别太累了。

    但有些东西在慢慢变。林深想要孩子。我还没准备好。我说再等等,等工作稳定一点。

    他说好。然后他妈妈开始催。电话里催,见面了催,后来直接搬到我们家来住,

    说是照顾我们。森森很不喜欢她。她来的第一天,

    森森就在门口蹲着挡在门前恶狠狠的盯着她她嫌猫脏,说养猫对怀孕不好,让我把森森送走。

    我说不可能。林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没帮他妈说话,但也没帮我说话,就那么沉默着。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我跟林深的矛盾越来越多。不是那种大吵大闹的矛盾,

    就是一些很小的事。他加班回来晚,我做的饭凉了,他没吃就去睡了。

    我生病了想让他陪我去医院,他说有个会走不开。我想跟他聊聊,他说累了改天再说。

    改天改天,改着改着就没了。森森那段时间特别粘我。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它就跳上来趴在我腿上,把脑袋搁在我的手心里。我低头看它,它就看着我,眼睛很亮。

    它用爪子拍了拍我的手,那个力道很轻。结婚两年多的时候,林深跟我说,他喜欢上别人了。

    是公司新来的一个姑娘,年轻,活泼,跟他一个部门。他说他不是故意的,

    就是不知不觉就……他没说完。我坐在沙发上,森森趴在我旁边,也没有叫,也没有动,

    就那么安静地待着。我说好,那离婚吧。林深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他说你不想……我说不想,没什么好想的。他搬走那天,把钥匙放在鞋柜上,看了我一眼,

    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我关上门,站在玄关那里,站了很久。

    森森突然在房间里跑酷,跳来跳去。我弯腰把它抱起来,它就用爪子搭在我的肩膀上。

    然后它点了一下头,是我看错了吗?它真的点了一下头。我闻到它身上那种暖暖的猫毛味道,

    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受。离婚以后我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独居生活。每天上班下班,

    回家做饭吃饭,跟森森说说话。日子过得没什么波澜,但也算安稳。但我有个很坏的习惯,

    就是不好好吃饭。这个习惯从大学就开始了。那时候穷,一顿饭掰成两顿吃,饿习惯了,

    后来有钱了也改不过来。早上不吃饭,中午在公司随便对付一口,

    晚上回家累了就吃个泡面或者叫个外卖。有时候连外卖都懒得叫,就喝杯牛奶当晚饭。

    森森每次看我吃泡面都会走过来,用爪子拍我的腿。我说你又不能吃,别看了。它不走,

    就蹲在旁边看着我,尾巴卷在爪子前面,一脸严肃。那个表情特别像我妈。

    我有时候会被它看得心虚,就去煮个面条,加个鸡蛋。但更多的时候我懒得动,

    就假装没看见它,把泡面吃完了。森森会很生气。它会背对着我趴着,尾巴一甩一甩的,

    怎么叫都不理我。我就过去摸它,说好了好了,明天好好吃。它回头看我一眼,

    那个眼神特别无奈。好像在说,你每次都说明天。我真的以为没什么的。胃疼嘛,谁没有过。

    喝点热水,吃点胃药,扛一扛就过去了。我扛了两年。开始是隐隐的疼,

    后来变成吃完饭就疼,再后来不吃饭也疼。我瘦了很多,衣服从M码穿到了S码,

    同事说我怎么瘦了,我说在减肥。森森那段时间特别焦虑。我每次疼得弯下腰的时候,

    它就跑过来围着我转,用脑袋顶我的手,嘴里发出那种很急促的喵喵声。它平时不怎么叫的,

    只有特别着急的时候才会这样。我蹲下来摸它,说没事没事,就是吃坏肚子了。它不让我摸,

    绕着我转圈,然后跑到门口,回头看我,意思是让我出门。我说你干嘛,大晚上的去哪儿。

    它就一直叫,一直叫,叫到嗓子都哑了。我没去。现在想想,

    它那时候就知道我身体出问题了。它想让我去医院,想让我去看看自己到底怎么了。

    但它说不出话。我只能听懂它一部分的意思,不是全部。我去医院检查那天,是自己去的。

    医生说结果要等几天,让我回去休息。我回到家,森森蹲在门口等我,看我进门,它站起来,

    仰头看我。我说没事,就是胃有点问题,吃点药就好了。它没动,就站在那里看着我。

    那个眼神让我心里发毛。三天后我去拿报告,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里,关上门。

    他说你是自己来的吗,有没有家属。我说没有,我自己就行。他犹豫了一下,

    说我跟你直说吧,你的胃里发现了恶性肿瘤,已经是中晚期了。我说哦。

    他说你怎么这么平静。我说猜到了。从医院出来,我坐在路边的椅子上,晒着太阳,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脑子里很乱,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我掏出手机,想给谁打个电话,

    翻了半天通讯录,不知道该打给谁。我妈三年前就走了。朋友各有各的生活。

    林深已经再婚了。我翻了半天,最后还是把手机收起来了。回到家,森森在阳台上晒太阳。

    我开门进去,它回头看我,然后站起来,慢慢走过来。我蹲下来,它走过来用脑袋蹭我的脸。

    然后它停住了,就那么贴着我的脸,一动不动。它闻到了什么。医院的味道,

    或者药水的味道,或者我身上某种它不熟悉的东西。它开始发抖。整个身体都在抖,

    抖得很厉害,但就是不肯离开我的脸。我说森森,没事。它发出一声很小的叫声,很轻,

    很短,像是什么东西碎了一样。我抱着它,坐在沙发上,坐了一整个下午。

    治疗的过程我不想多说了。化疗,掉头发,吐,吃不下东西,疼。

    每个癌症病人经历的都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唯一特别的是,我有森森。每次我从医院回来,

    它都在门口等我。我吐的时候它蹲在旁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躺在床上动不了的时候,它就趴在我枕头旁边,把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它不叫了,

    也不闹了,就是安静地陪着我。好像知道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回应它了。治疗了半年,

    医生说没有控制住,肿瘤在扩散。我说我知道了。他建议我住院,我说不想住,想回家。

    他说那你想怎么样。我说我想在家待着,跟我的猫在一起。他看了我很久,说好,

    我给你开一些药,你回家吃。有什么情况随时来医院。我说好。最后那一个月,

    我把所有时间都用来陪森森。我请了长假,公司那边没说太多,就说身体不好需要休息。

    同事们来看过我一次,送了一束花和一些水果,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他们走的时候看我的眼神,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她在等死。我不觉得我在等死。

    我只是在等一个时间。那一个月我每天做的事很简单。早上起来,给森森开一个罐头,

    然后坐在阳台上晒太阳。森森趴在我腿上,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暖暖的。我跟它说话,

    说很多话。我说森森你还记不记得我在路边捡你的时候,你那么小一只,我以为你活不了了。

    它抬头看我。我说你活下来了,你比我坚强多了。它又把脑袋搁回去。

    我说我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没赚到什么钱,没做成什么大事,但我把你捡回来了,

    这大概是我做过的最对的一件事。它动了一下,把爪子搭在我手心里。

    我说我走了以后你怎么办呢。我妈不在了,我爸早就没了,我那些朋友都有自己的生活,

    没人能养你。它的耳朵动了动,没抬头。我说我想过了,我已经跟楼下的张阿姨说好了,

    她很喜欢你,她女儿也喜欢猫。你以后就去她家,她家在二楼,

    你从阳台就能看到我们家窗户。它忽然抬起头,看着我。那个眼神很凶,像是生气了。

    我说你听我说完。它不看我了,把脸转过去,埋在我的胳膊肘里。我说你别这样,你得活着,

    好好的活着。它不理我。最后那几天我已经下不了床了。社区医院的护士每天来给我打针,

    给我挂营养液。我吃不下东西,喝口水都吐。森森就一直趴在我枕头旁边,不吃不喝,

    也不动。我摸它的头,它就用头顶我的手掌。我说你傻不傻,你不吃东西会饿死的。

    它看着我,眼睛湿湿的。猫不会哭,但那一刻我觉得它在哭。最后那天晚上,

    我知道时间到了。我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就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停下来。呼吸变慢了,

    心跳变慢了,连疼都变慢了。森森站在我枕头旁边,低着头看我。我抬起手,摸它的头。

    我的手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能轻轻地搭在它脑袋上。我说森森,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

    它发出一声很小的叫声,像是在说什么。我说你要好好的,去张阿姨家,好好吃饭,

    好好晒太阳。它的身体在发抖。我说我这辈子最庆幸的事,就是那天晚上从图书馆出来,

    听见了你叫。它的眼睛一直看着我。我说森森,谢谢你陪我。我的眼睛开始模糊了,

    看不清它的脸了。我只感觉到它把脑袋埋在我的手心里,很烫,很烫。然后我闭上了眼睛。

    意识开始模糊,像沉进水里一样,一点一点往下沉。四周很安静,什么都听不到了。。。。。

    。。。。。。。。。。。。。忽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远,又很近,像隔着一层水。

    “这只小猫在这里躺着好像受伤了……”“后腿好像骨折了……”“你看它眼睛,

    怜啊……”“赶紧送到宠物医院去吧……”“谁把它扔在这儿的……”那些声音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近。我感觉到有人在碰我,在摸我的后腿。那只手很暖,带着一种我熟悉的感觉。

    我想睁开眼睛,但睁不开。我听到一个女孩的声音,很年轻,带着哭腔。“你别怕,

    我带你去医院,你别怕。”那个声音好熟悉。真的好熟悉。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几天。时间在那段时间里变得很模糊,

    像一团揉皱的纸,展不平。我能感觉到一些东西。疼,后腿很疼,身体很轻,很冷。

    有人在给我打针,有人在给我擦身体,有人在往我嘴里灌什么东西,苦苦的。然后有一天,

    我能睁开眼睛了。光线很刺眼,我眯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我躺在一个笼子里,

    笼子底下铺着软软的垫子。周围有几个笼子,里面关着别的猫猫狗狗,有的在睡觉,

    有的在叫。这是个宠物医院。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不是手。是一只爪子。橘色的,

    小小的,毛茸茸的,上面还缠着纱布。我的心跳忽然变得很快。我想动,但身体不听使唤。

    我试图站起来,后腿一软又趴下了。疼,钻心的疼。有人走过来了。

    是个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戴着口罩,手里拿着一个针管。他打开笼子,轻轻把我抱出来,

    放在台子上。“小家伙醒了,恢复得不错。”他跟旁边的人说。旁边站着一个女孩。

    她背着双肩包,穿着一件起球的卫衣,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还有没睡好的黑眼圈。

    她看着我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森森,你醒啦。”那是我。那是年轻时候的我。

    我看着她,浑身开始发抖。不是疼,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震惊。她以为我在害怕,

    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别怕别怕,你没事了,医生说你后腿骨折了,但已经接好了,

    养一养就好了。”她的手很暖,指尖有点凉,带着一股洗手液的味道。我太熟悉这双手了。

    这是我的手。我躺在台子上,仰头看着她。她低着头看我,眼睛里全是一种很柔软的东西。

    那个眼神我见过。在路边,在下水道旁边,在奄奄一息的橘猫面前。那是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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