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千金:被偷换的人生

真假千金:被偷换的人生

楸树叶 著

热门小说真假千金:被偷换的人生主角是沈鸢王秀英沈鸿远,该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是一部很好看的小说。精彩内容推荐:”王秀英的声音冷得像冰,“她命硬着呢。跟头牛似的。”“你——”**的声音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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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鸢是在深圳的出租屋里看到那条热搜的。彼时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她刚做完一份长达八十页的做空报告,眼睛酸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出租屋的空调又坏了,

    深圳的十二月虽说不算冷,但凌晨的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还是让她后背一阵阵发凉。

    她缩了缩肩膀,随手刷了一下微博。#沈晚棠身世之谜#爆。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空,

    停了大概五秒。然后她点了进去。「顶流女星沈晚棠身世大起底!知情人士透露,

    沈晚棠并非沈氏集团董事长沈鸿远的亲生女儿,

    而是二十三年前在医院被蓄意调换的“假千金”。真千金流落在外,至今未被寻回……」

    评论区已经炸了。三万多条评论,每秒钟都在刷新。沈鸢把手机扣在胸口上,

    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她没有愤怒,没有兴奋,甚至没有意外。她只是觉得很冷。

    出租屋的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是她搬进来那天贴的。纸条上只有一行字,用铅笔写的,

    字迹还很稚嫩:「沈鸢,你要去北京。」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她闭上眼睛。

    有些记忆,你以为你已经埋得足够深了。但它总会在某个深夜翻涌上来,

    像潮水一样把你淹没。二五年前。安徽芜湖。六月的芜湖闷热得像蒸笼,

    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的甜香。沈鸢坐在教室的倒数第二排靠窗位置,

    面前摊着一本翻烂的数学错题本。黑板上方挂着红色横幅:「十年磨剑,今朝试锋」。明天,

    她就要高考了。沈鸢的成绩很好。年级前三,全市统考前十。班主任老周说,只要正常发挥,

    清北复交不敢说,但一所985是稳稳的。“沈鸢,”老周把她叫到走廊上,递给她一瓶水,

    “紧张吗?”“不紧张。”老周笑了:“你是咱们班最有底气的学生。明天好好考,考完了,

    去北京,去上海,去你该去的地方。”沈鸢点了点头。她该去的地方。她一直在等这句话。

    放学后,她背着书包走回家。芜湖的六月天黑得晚,六点钟天还大亮着。

    她穿过那条走了无数次的巷子,两边是密密麻麻的自建房,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交织。

    有孩子在巷口追逐打闹,有老人在门口摇着蒲扇乘凉。巷子最里面那栋两层的自建房,

    就是她的家。外墙的白色涂料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的红砖。

    门口堆着几袋废纸板和塑料瓶——养母王秀英除了做手工活,还会捡废品卖钱。

    沈鸢推门进去。王秀英在厨房里炒菜。油烟很大,呛得她直咳嗽。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头发随便扎在脑后,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回来了?”王秀英头也没回,“洗手吃饭。”**已经坐在桌边了。他在五金厂上班,

    手上永远有一股洗不掉的机油味。今天他破天荒地没有喝酒,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

    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沈鸢坐下来。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红烧鱼、糖醋排骨、清炒时蔬,

    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比平时丰盛得多。“吃吧。”王秀英端着最后一盘菜坐下来,

    “明天考试,多吃点。”沈鸢夹了一块排骨。味道很好,但她没什么胃口。“紧张吗?

    ”**忽然开口。他的声音很低,带着那种常年抽烟的沙哑。“不紧张。”沈鸢说。

    **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他夹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目光落在桌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沈鸢注意到了他握筷子的方式。他的手指攥得很紧,

    指节泛白——那是他在紧张时的习惯。他在紧张什么?她高考,他紧张什么?

    这个念头只在沈鸢脑子里闪了一下,就被她压下去了。她太累了,

    累到不想去分析**的微表情。“喝点汤。”王秀英给她盛了一碗紫菜蛋花汤,

    “明天好好考,考完了……就轻松了。”沈鸢接过碗,喝了一口。汤有点咸,紫菜放多了。

    “妈,”沈鸢忽然说,“我考完了想去北京。”王秀英的手顿了一下。“北京?

    ”她的声音有一瞬间的紧绷,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去北京干什么?”“我想去北京的大学。

    ”沈鸢说,“如果能考上——”“先考完再说。”王秀英打断了她,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考完了再说这些。”沈鸢没有再说什么。晚饭后,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明天要用的文具又检查了一遍。2B铅笔削好了,橡皮擦干净了,

    准考证放在透明文件袋里,身份证——她没有身份证。她的身份证在**手里。王秀英说,

    等她高考完就给她。沈鸢把文件袋放在书包最外层,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像一个歪歪扭扭的“人”字。

    她小时候经常盯着这道裂缝发呆,想象它是一条河流,一座山脉,一条通往远方的路。

    明天之后,她就要沿着这条路,走出去了。她翻了个身,准备睡觉。“沈鸢。

    ”王秀英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牛奶。“喝杯牛奶再睡。”王秀英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

    “热的,助眠。”沈鸢坐起来,接过杯子。牛奶是温的,不烫手。

    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说明王秀英是算好了时间端上来的——不早不晚,

    正好在她准备睡觉的时候。“谢谢妈。”沈鸢说。她喝了一口。今天的牛奶有点苦。

    是那种明显的、让人皱眉的苦味——是一种很淡的、藏在牛奶本身的甜味和脂肪感下面的苦。

    像是有什么东西溶解在里面,被乳脂的醇厚给盖住了。沈鸢的舌尖在口腔里扫了一圈。

    她没有说话。她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妈,”沈鸢看着她,“你今天放糖了吗?

    ”王秀英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放了。怎么了?”“有点苦。”“是吗?

    ”王秀英拿起杯子,自己也抿了一口,皱了皱眉,“可能是蜂蜜的问题。

    上次买的蜂蜜不太好,有点发苦。要不别喝了?”“没事。”沈鸢把杯子拿回来,

    “不是很苦。”她一口气把剩下的牛奶喝完了。王秀英站在床边,看着她喝完,接过空杯子。

    “早点睡。”她说。“嗯。”王秀英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沈鸢。”“嗯?”“你……别怪我们。”沈鸢愣了一下。“什么?”“没什么。

    ”王秀英走了出去,带上了门。沈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她翻来覆去,

    觉得脑子里有些什么东西在慢慢变得迟钝。

    不是困——困是一种温暖的、柔软的、让人想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的感觉。这不是困。

    这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法抗拒的疲惫。像有人往她的血液里倒了一瓶胶水,

    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变得迟缓、沉重、不听使唤。她的眼皮开始发沉。这不对。

    沈鸢猛地坐起来。她的心跳加速了,但她的身体跟不上——动作迟缓得像在水底行走。

    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碰到了手机的边缘,但没有力气拿起来。手机掉在了地上。

    沈鸢低头看着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显示时间:21:47。然后她的世界暗了下来。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两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刺得她眼睛发疼。她的头很重,

    嘴巴干得像砂纸,整个人像被卡车碾过一遍。她的第一反应是看手机。手机还在地上。

    她弯腰捡起来,屏幕亮了。14:03。6月7日。高考第一天的语文考试,已经结束了。

    沈鸢坐在床上,握着手机,一动不动。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那种“还没睡醒”的空白——是一种彻底的、从根子上被抽空了的空白。

    像一台被拔掉电源的电脑,屏幕还亮着,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门开了。

    王秀英端着一碗粥走进来。“醒了?”她的语气很平淡,“你昨天夜里发高烧,

    烧到三十九度五。我跟你爸把你送到卫生所,打了点滴。医生说你是太紧张了,免疫力下降。

    ”沈鸢看着她。王秀英的脸上没有任何破绽。她的表情是担忧的、心疼的、恰到好处的。

    但沈鸢注意到了她的手。王秀英端着碗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今年的高考……”王秀英把粥放在床头柜上,“赶不上了。”沈鸢低头看着那碗粥。

    白米粥,上面飘着几颗红枣。“妈。”沈鸢的声音很哑。“嗯?”“我昨天晚上喝的牛奶里,

    放了什么?”王秀英的手停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她恢复了正常。“牛奶?什么牛奶?

    ”“你端给我的那杯。”“我没端牛奶给你啊。”王秀英的表情困惑而真诚,

    “你昨天晚上回来就说不舒服,饭都没吃几口就睡了。你是不是做梦了?”沈鸢看着她。

    她们对视了大概三秒。然后沈鸢低下头,拿起勺子,开始喝粥。“可能是做梦了。”沈鸢说。

    王秀英在她床边坐了一会儿,看她把粥喝完,然后拿着空碗走了出去。沈鸢躺下来,

    面朝墙壁。墙上有她用圆珠笔画的星星。小学的时候画的,每天晚上睡觉前画一颗,

    画了整整三年。星星从床头一直延伸到床尾,密密麻麻的,像一条银河。她没有哭。

    她只是盯着那些星星,看了很久很久。那天晚上,**喝醉了酒回来。沈鸢的房间在一楼,

    紧挨着客厅。墙壁很薄,薄到她能听到客厅里的每一句话。**的声音很低,

    但醉汉的低语比大喊大叫更可怕——那种压抑的、咬牙切齿的声音,

    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给她下了多少?”“你小声点!

    ”王秀英的声音压得很低。“我问你下了多少!她要是死了怎么办?”“死不了。

    ”王秀英的声音冷得像冰,“她命硬着呢。跟头牛似的。”“你——”**的声音在发抖,

    “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让人知道了——”“谁会知道?卫生所的老张我塞了五百块钱,

    病历上写的是急性肠胃炎。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以为她真的发烧了。”“可她要是再考呢?

    明年呢?”“明年?”王秀英冷笑了一声,“明年她还考不考得了,那是明年的事。

    ”沈鸢把被子蒙在头上。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又重又慢,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鼓。

    她不意外。从她尝到牛奶里那丝苦味的一瞬间,她就已经知道了。她只是……需要确认。

    现在确认了。她把被子拉下来,重新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她没有哭。她早就不哭了。

    她在想一件事: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成绩好,他们不高兴。她想考去北京,他们害怕。

    他们怕她被“看到”——被谁看到?他们不是她的亲生父母。

    这一点她从小就隐隐约约地知道。但今天,她终于确定了。

    她不是被收养的——她是被偷来的。那个问题像一颗种子,在那个夜晚落进了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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