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这一世我不当冤种

重生:这一世我不当冤种

橘猫的夜 著

《重生:这一世我不当冤种》这篇小说是橘猫的夜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林晚晴晚棠王红梅,讲述了:开春我就下乡插队。”空气又安静了。我妈张着嘴,肉都忘了嚼。林晚晴的笑容终于僵了一瞬——就那么一瞬,被我看见了。我爸想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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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重生第一秒,我就不装了我重生了。睁开眼的时候,嘴里正嚼着一口窝窝头。硬的,

    凉的,剌嗓子。这玩意儿我上辈子吃了二十六年,

    临死前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这辈子再也不想看见窝窝头了。结果一睁眼,它还在嘴里。

    对面坐着养姐林晚晴,正把那碗红烧肉往我这边推,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妈,

    这肉还是给妹妹吃吧,我吃素菜就行。”我看着她那张脸。上辈子,就是这张脸,

    抢了我的大学名额,哄走了妈的金镯子,最后还站在我病床前哭:“妹妹,我也没办法”。

    我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窝窝头。玉米面掺了糠,蒸锅最底下那个,硬得能砸死狗。

    我妈赵秀英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眶泛红,一把握住林晚晴的手:“晴晴,

    你太懂事了……”然后她转头看着我,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林晚棠!你看看你姐!

    你还有脸在那坐着?就知道吃,怎么不吃死你!”搪瓷缸磕在桌上,水溅了出来。

    上辈子的我,这时候会哭着说“妈我也想吃肉”,然后被骂不懂事,最后林晚晴出来打圆场,

    把肉分我一半,显得我像个白眼狼。但上辈子我已经当过一回白眼狼了。这辈子的我,

    把窝窝头从嘴里拿出来,放在桌上。我笑了。“妈说得对。”我妈懵了。

    我把那碗红烧肉从自己面前推过去,推到林晚晴面前,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让全家都能听见:“姐姐确实该吃好的。家里最好的都应该给姐姐。我不配。

    ”全家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隔壁猪圈里那头猪“哼”了一声。

    林晚晴眼底闪过一丝光——不是感动,是狐疑。她太聪明了,聪明到能闻出不对劲。

    但她没说话,只是端着那碗肉,笑容维持得恰到好处。

    我爸林建国一巴掌拍在桌上:“林晚棠你什么意思?谁说你配不上了?”他声音很大,

    但我听出来了——那不是愤怒,是心虚。他怕别人说他亏待亲生女儿。

    上辈子的我会因为这一巴掌感动得掉眼泪,觉得我爸心里还有我。

    这辈子的我抬眼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爸,我想好了,

    开春我就下乡插队。”空气又安静了。我妈张着嘴,肉都忘了嚼。

    林晚晴的笑容终于僵了一瞬——就那么一瞬,被我看见了。我爸想说什么,

    被我一句话堵了回去。我拿起搪瓷缸喝了口水,嘴角在水汽后面弯了弯。他们不知道。

    三个月后,恢复高考的消息就会传遍全国。而下乡,是我离开这个家的第一步。

    也是我活成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样子的第一步。搪瓷缸放下的时候,

    我听见隔壁屋柜子门响了一声。我妈那副金镯子还在里面。上辈子被林晚晴哄走了。这辈子,

    谁都别想再碰。第二章:金镯子,我拿走了夜里十一点,我躺在西屋的木板床上,

    听着隔壁的动静。东屋传来林晚晴翻身的声音——她还没睡,估计在琢磨我今天那出戏。

    正屋我爸的呼噜声一高一低,我妈倒是睡得很沉。我多等了半小时。然后掀开被子,

    光脚踩在地上。鞋没穿。上辈子我吃过亏,木底鞋走在这老房子的地上,

    “哒哒哒”的声音能传三条街。门栓我白天偷偷抹了油,推开的时候只发出轻轻的“吱”声。

    正屋的柜子在我妈床头。我蹲在那儿,手摸到那把老式的铜锁。三位的数字锁,

    上辈子我妈喝醉了酒跟我说过密码,说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说她对不起我。

    我当时没当回事。这辈子,我记得每一个字。“咔。”锁开了。柜子里叠着几件旧衣裳,

    最底下压着一个蓝布包袱。我的手稳得很,一点都不抖——上辈子在医院病床上躺了三个月,

    抖够了。打开包袱。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照进来,照在三样东西上。一只金镯子,

    内壁刻着两个字——“晚棠”。两块老玉,是我外婆留给我妈陪嫁的。一张泛黄的纸,

    写着嫁妆单子。我把镯子和玉塞进怀里,包袱按原样叠好,放回柜底,锁头重新扣上,

    拨回原来的数字。回到西屋,我从床底拽出自己的帆布包,把东西塞进夹层。然后坐在桌前,

    顺着月光写了封信。“妈,金镯子和玉我拿走了。”“这些本来就是我的。

    外婆当初说得很清楚——留给您亲生女儿的。”“您既然觉得姐姐更需要家里的东西,

    那我的那份我自己带走。”“镯子上的字我留着,算是念想。其他的给姐姐添妆。

    ”我把信压在我妈的搪瓷缸底下。躺回床上,闭上眼睛。金镯子硌着心口,我没动它。隔壁,

    林晚晴房里的光从门缝透出来,亮了几秒就灭了。我知道。她今晚睡不着。

    但我更知道——天亮之后,这封信会让所有人都睡不着。我摸了摸怀里的金镯子,

    嘴角动了动。这只镯子,上辈子是被林晚晴以“急用钱”的名义哄走的。我妈至死都不知道。

    第三章:欢送会上,我给了她一刀开春,靠山屯的拖拉机停在公社大院里。

    我背着帆布包站在车边上,周围锣鼓喧天,敲得我脑仁疼。红旗招展,标语满天飞,

    送行的家属围了一大圈,哭的哭、喊的喊,跟拍电影似的。林家全家都来了。

    我爸板着脸站在人群里,我妈眼眶红着,林晚晴站在最前面,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哭得真好看。“妹妹——”她一把握住我的手,

    全场都听得见:“都是因为我……妹妹是为了我才下乡的……我对不起她……”锣鼓声小了。

    周围的大婶们开始抹眼泪。“这养女太懂事了,林家好福气啊……”我没抽开手。

    我在等她哭完。等她哭到最投入的时候,等全场的注意力都聚焦过来,

    我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温柔得跟她一模一样:“姐姐别哭。”然后我转过身,

    面朝人群,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前三排都听得清清楚楚:“姐姐确实比我优秀。

    ”我妈的眼泪停了。我爸的眉头皱起来了。我笑了笑:“爸妈,你们以后就靠姐姐照顾了。

    ”我顿了一下,目光从我妈脸上移到我爸脸上,最后落在林晚晴脸上。“别想我。”说完,

    我深深鞠了一躬。标准的九十度。林晚晴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嘴角已经僵了。

    她等的是我哭,是我闹,是所有人看到“亲生女儿不懂事、养女委曲求全”的戏码。

    但我没给她这个机会。我直起身,转身跳上拖拉机,动作利落得不像下乡,倒像去赴宴。

    我妈突然往前迈了一步:“晚棠……”我没回头。拖拉机轰轰轰地发动了。

    林晚晴站在最前面,脸上的泪还没干,但表情已经从悲伤变成了阴沉。她看见了。

    我鞠躬的时候,嘴角是弯的。拖拉机开出公社大门,拐上土路。我从怀里摸出那只金镯子,

    对着太阳看了看。镯子内壁的字在阳光下清清楚楚——“晚棠”。我把镯子揣回怀里,

    拍了拍。身后,锣鼓声越来越远。但我知道,林晚晴站在人群里,

    看着拖拉机的影子消失在土路尽头,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

    第四章:知青点的“傻子”靠山屯的知青点,三间土坯房,墙上的裂缝能塞进手指头。

    我到的时候,屋里已经住了六个知青,哭成一片。

    个叫王红梅的女知青趴在铺盖上抹眼泪:“我要回家……这地方怎么住人啊……”队长姓孙,

    四十来岁,站在门口抽烟袋,眼皮都不抬一下:“明天开始上工,男的记八分,女的记六分。

    ”王红梅哭得更凶了。我放下帆布包,走到孙队长面前:“孙叔,挑水的活谁干?

    ”他一愣:“那活累,没人愿意干。”“**。”屋里哭声停了。

    六个知青像看傻子一样齐刷刷看向我。王红梅擦了把泪:“你是不是傻?挑水要走二里地,

    一天三趟……”我没解释。我前世在这个县待过三年,知道靠山屯最值钱的不是工分,

    是村东头住的那个老中医——周大夫。挑水那条路,正好经过他家门口。第二天天不亮,

    我挑起扁担出门了。露水打湿了裤腿,我走了二里地,在村东头那棵老槐树底下停住。

    右手边有间土墙院子,门板上的红漆掉得差不多了,但门口晒着几簸箕草药。我没敲门。

    继续往前走,到井边打了两桶水,挑起来往回走。路过院子的时候,门“吱呀”开了。

    一个驼背老头探出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鞋上的泥。“女娃,你走错路了,

    知青点在西头。”我放下扁担,擦了把汗:“周大夫,我知道。”老头眯起眼:“你认识我?

    ”“不认识。”我笑了笑。“但我认识门口那几簸箕草药——柴胡和黄芩掺在一起晒。

    您是怕人偷,还是怕人认出来?”周大夫的烟袋差点掉地上。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哼了一声:“多管闲事。”门又关上了。我不着急。我挑起扁担继续走,心里默默算着日子。

    这几天我还会来挑水,直到这老头肯开门。傍晚,我挑完第三趟水,浑身湿透地回到知青点。

    王红梅看着我,欲言又止:“你真不嫌累?”我把扁担靠墙放好,

    从兜里掏出一把野菜:“给你,明天煮粥放进去,不苦。

    ”她接过来:“你怎么知道哪种能吃?”我没回答,只笑了笑。我躺到铺盖上,

    摸了摸怀里的金镯子。明天,周大夫的门,该敲了。第五章:偏方换来的真本事第三天,

    天还没亮透,我就蹲在了周大夫门口。门还是关着的。我没敲门。

    蹲下来把他晒的草药翻了翻,把混在一起的柴胡和黄芩分开,码得整整齐齐。然后挑起扁担,

    去井边打水。回来的时候,门开了。周大夫叼着烟袋,靠在门框上,

    眼睛眯成一条缝:“谁让你动我药的?”“晒法不对。柴胡喜干,黄芩喜阴,混在一起晒,

    药效折一半。”一边说一边放下扁担。“您应该知道。”他的烟袋抖了一下。

    盯着我看了半天,哼了一声:“进来。”院子不大,到处是药罐子和晾药架。

    周大夫坐在石桌旁边,敲了敲烟灰:“说吧,谁家的丫头?学过医?”“没学过。

    ”“但我能治您的病。”他眼皮一跳:“我有什么病?”“老寒腿,十年往上。

    阴天疼得走不了路,夏天也得穿两层裤子。右腿比左腿严重,因为您年轻时伤过膝盖。

    ”烟袋掉了。我从兜里掏出一把草药,放在石桌上:“车前草、艾叶、花椒,

    比例三比二比一。煮水泡脚,每天一顿,配上**。一个月,能减七成痛。

    ”周大夫低头看着那把草药,半天没说话。“这方子,”他声音有点哑。“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说。“我救过自己的命。”他抬头看我,目光变了。

    他在这山沟里待了二十年,见过不少知青。有哭的,有闹的,有想跑的。这个女娃不一样。

    她眼睛里没有绝望。“你想跟我学?”“我想跟您换。”我从怀里摸出那只金镯子,

    放在石桌上。“这个当学费。不够的话,我再加。”他看了一眼镯子,又看了一眼我的眼睛。

    “收起来。”他把镯子推回来“我不缺钱。”他站起来,走进屋里,拿出一本手抄的医书,

    扔在桌上:“想学就自己看,不懂就问。我不收徒。能学多少看你自己本事。”我拿起医书,

    翻开第一页。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心里开心的仿佛要飞起来了。“谢谢周大夫。

    ”目标达成。走出院子的时候,我把金镯子重新揣进怀里。学费没花出去。但人情欠下了。

    这比花钱更值。回到知青点,王红梅凑过来:“你去哪了?对了,你家寄信来了。

    ”一封信拍在我手里。我拆开,看了三行——“晚棠,你姐要参加工农兵大学推荐,

    需要家庭成员证明,你把户口本寄回来……”我把信纸折起来,塞进兜里。然后翻开医书,

    在扉页上写了一行字:“1975年4月,距恢复高考还有两年零六个月。

    ”第六章:一封信,烧得干干净净我把那封信扔进了灶膛里。火苗烧到纸角,

    我妈的字迹卷曲发黑,三秒就烧成了灰。“晚棠,

    你姐要参加工农兵大学推荐——”我看着最后那行字在火里消失,嘴角动了一下。

    工农兵大学。上辈子,林晚晴就是靠这个名额,踩着我的户口本上的大学。

    而我在土里刨了三年食,最后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混上。这辈子?我转身出了门,

    直奔周大夫的院子。他正在碾药,头都没抬:“又来了?”“周叔,帮我个忙。

    ”我坐在他对面。“开张证明,说我身体不好,需要暂缓迁户口。”他抬头看我,

    没问为什么,点了点头:“行。但你拿什么换?”“您的医书,我帮您重新抄一遍。

    蝇头小楷,分门别类,加索引。”周大夫眼睛亮了。他那些医书乱了几十年,

    自己都懒得整理。“三天。”他从抽屉里扯出一张处方笺,刷刷几笔写完,盖上章。“拿去。

    ”我接过证明,折好塞进兜里。回到知青点,我铺开信纸,给我妈回信。只写了两行:“妈,

    户口本丢了,补办太麻烦。让姐先用我的名额吧,反正我不考。”信封好,

    交给王红梅帮我寄。她看了一眼地址,小声问:“你真不考大学了?”我没回答,

    还是笑了笑。我从床底翻出一个包袱,里面是一沓旧课本。语文、数学、政治、历史、地理。

    全是我这几个月从废品站淘来的,1973年以前的版本。王红梅愣住了:“你……”“嘘。

    ”我把课本重新包好,塞回床底。1975年的夏天过去了。秋天过去了。冬天来了。

    我白天上工,晚上跟着周大夫学医,深夜点着煤油灯翻课本。我瘦了,黑了。

    但眼睛越来越亮。第七章:广播响了1977年10月21日。傍晚,

    知青点唯一的收音机突然响了。

    广播员的声音从滋滋的电流声里炸出来——“全国高等学校招生工作会议决定,

    恢复高考……”王红梅第一个哭出来。其他知青抱在一起又喊又叫。我放下手里的医书,

    弯下腰,从床底翻出那个包袱。三年的旧课本,翻得边角都卷了毛。我一本一本摊开,

    排在铺盖上,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笔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两年零六个月的倒计时。

    到了。第八章:全县第三,谁还记得我1978年春天来得特别早。三月初,

    县里就贴出了红榜。我和王红梅骑了两个小时的自行车到县城,教委门口已经围了上百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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